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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忽然有点想笑。 他继续摸他的头发。 “加速就加速。” 傅寒峥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窗外，巴黎的阳光慢慢洒进来。 —— 中午，顾衍之要去公司开会。 傅寒峥送他到门口。 “几点回来？” 顾衍之想了想。 “三四点吧。” 傅寒峥点头。 “那我等你。” 顾衍之看着他。 “你干嘛？” 傅寒峥眨眨眼。 “等你啊。” 顾衍之挑眉。 “你不出去逛逛？” 傅寒峥摇头。 “不去。” “为什么？” 傅寒峥看着他。 “万一你提前回来，我不在怎么办？” 顾衍之愣住了。 就因为这个？ “傅寒峥，我可以给你发消息。” 傅寒峥点头。 “知道。” “那你还——” “发消息是发消息。”傅寒峥打断他，“等你是等你。”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 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寒峥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看着顾衍之。 那眼神，亮得惊人。 “顾衍之——” “走了。” 顾衍之推开门，快步走出去。 傅寒峥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 下午三点半，顾衍之推开门回来。 傅寒峥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回来了？” 顾衍之点头。 他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茶几。 上面摆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这什么？” 傅寒峥走过来。 “咖啡。” 顾衍之看着他。 “你泡的？” 傅寒峥点头。 顾衍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回来？” 傅寒峥眨眨眼。 “猜的。” 顾衍之挑眉。 “猜这么准？” 傅寒峥笑了。 “不是猜的。” “那是什么？” 傅寒峥看着他。 “我一直看着时间。” 顾衍之愣住了。 “你一下午就坐在这儿看时间？” 傅寒峥点头。 顾衍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看着傅寒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这样？ 明明脸皮厚得要命，偏偏做的事又让人心里软软的。 “傅寒峥。” “你过来。” 傅寒峥走过去。 顾衍之伸手，抱住他的腰。 傅寒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把顾衍之搂进怀里。 “顾衍之。” “你这样，我会越来越赖皮的。” 顾衍之把脸埋在他胸口。 “赖就赖。” 傅寒峥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说定了。” ——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傅寒峥非要靠在他身上。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跟没骨头似的。 顾衍之推了他一下。 “热。” 傅寒峥纹丝不动。 “不热。” 顾衍之又推了一下。 “重。” 傅寒峥还是不动。 “不重。”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傅寒峥抬起头，笑眯眯的。 “顾衍之。” “嗯？” “你推不动我的。” 顾衍之挑眉。 “这么自信？” 傅寒峥点头。 “嗯。”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伸手，挠他的痒。 傅寒峥的身体猛地一缩。 “顾衍之！” 顾衍之笑了。 “不是推不动吗？” 傅寒峥抓住他的手，把他压在沙发上。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 傅寒峥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暗了一点。 “顾衍之。” “嗯？” “你故意的？” 顾衍之眨眨眼。 “什么故意的？” 傅寒峥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装，接着装。 顾衍之笑了。 那笑容，温柔的，狡黠的。 “傅寒峥。” “嗯？” “你猜。”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低头，吻住他。 —— 一个小时后，顾衍之躺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 傅寒峥趴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 “顾衍之。” “嗯？” “再来一次？” 顾衍之瞪他一眼。 “滚。” 傅寒峥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滚。”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得逞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傅寒峥的脸。 “傅寒峥。” “嗯？” “你知道吗，你真的越来越赖皮了。” 傅寒峥点头。 “知道。” “那你还这样？” 傅寒峥看着他。 “因为赖皮有用。” 顾衍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抱在怀里。 傅寒峥满足地叹了口气。 “顾衍之。” “嗯？” “我好喜欢你。”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知道。” 傅寒峥抬起头。 “那你呢？” 顾衍之笑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 傅寒峥的眼睛亮了。 他往顾衍之怀里拱了拱。 “那就好。” 窗外，巴黎的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第59章 收网？ 晏北辰在看守所里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霍氏集团的麻烦一个接一个。七个项目停工，两个合作方解约，股价跌了十几个点。财经媒体天天头条报道，说霍家这次怕是真要栽了。 但晏北辰知道，不对。 太顺利了。 他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盯着窗外的铁栏，眉头越皱越紧。 门开了，律师走进来。 “先生，外面一切顺利。” 晏北辰没说话。 律师等了三秒，又开口： “霍北廷那边，据说已经焦头烂额了。好几个高层在偷偷接触猎头，准备跳槽。” 晏北辰抬起头。 “你信？” 律师愣住了。 “先生，您是说——” 晏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霍北廷那个人，我查过三年。”他说，“他从来不会让对手赢得这么轻松。” 律师的脸色变了。 “那您的意思是——” 晏北辰转过身，看着他。 “他在钓鱼。” 律师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可是，那些损失都是实打实的——” “钱是实打实的。”晏北辰打断他，“但钱不是他的。” 律师愣住了。 “您是说，那些项目——” “那些项目，本来就该停了。”晏北辰说，“成本太高，利润太薄，早晚要砍。我只是帮他提前砍了。” 律师的脸白了。 晏北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恻恹的，却带着一点欣赏。 “霍北廷，你真行。” 他走回床边，坐下。 “让他动。” 律师愣住了。 “先生？” “让他继续动。”晏北辰说，“既然他想让我赢，那我就赢给他看。” 他看着窗外。 “看看最后，谁收谁的网。” —— 霍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霍北廷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咖啡。 小张在旁边汇报。 “霍总，晏北辰那边好像察觉了。” 霍北廷挑眉。 “哦？” “他的人开始收缩。”小张说，“有几个项目，他们主动停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有意思。” 小张看着他。 “霍总，接下来怎么办？” 霍北廷转过身。 “继续。” 小张愣住了。 “继续？” “他想收，就让他收。”霍北廷说，“收得越多，陷得越深。” 小张点头。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霍总，沈少爷那边——” “我知道。” 小张推门出去。 霍北廷看着窗外。 晏北辰，你确实比楚墨难缠。 但—— 这才有意思。 —— 晚上，霍北廷回到家。 沈苍舒正在厨房里忙活。 听到开门声，他探出脑袋。 “回来啦？” 霍北廷走过去，看见案板上放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饺子。 “这是什么？” 沈苍舒瞪他一眼。 “看不出来？饺子！” 霍北廷盯着那几个形状各异的饺子，沉默了一秒。 “你包的？” 沈苍舒点头。 “嗯！第一次包！” 霍北廷拿起一个看了看。 皮太厚，馅太少，封口的地方还裂着。 “这能煮吗？” 沈苍舒又瞪他一眼。 “怎么不能？煮熟了都一样！” 霍北廷弯起嘴角。 “行，煮吧。” 沈苍舒把饺子下锅。 五分钟后，捞出来。 大部分都破了，锅里飘着一层馅料。 沈苍舒看着那锅片汤，有点沮丧。 “又失败了。” 霍北廷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 “第一次包饺子，破皮很正常。”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 “霍北廷。” “嗯？” “晏北辰那边，怎么样了？”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他？” 沈苍舒转过头，看着他。 “因为你这几天，晚上一直睡不着。” 霍北廷愣住了。 他看着沈苍舒，目光复杂。 “你知道了？” 沈苍舒点头。 “你翻身的时候，我知道。”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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