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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 “那就别拿我有办法。”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低头，在傅寒峥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行吧。” —— H市，霍氏集团。 霍北廷和傅寒峥的合作，谈得比想象中顺利。 两个人在视频会议里你来我往，居然没什么大分歧。 沈苍舒在旁边旁听了一次，全程目瞪口呆。 挂了视频，他看着霍北廷。 “你们刚才是在开会吗？”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眨眨眼。 “我怎么感觉像在聊天？” 霍北廷想了想。 “差不多。” 沈苍舒笑了。 “霍北廷，你居然有能聊得来的人？” 霍北廷看着他。 “很奇怪？” 沈苍舒点头。 “很奇怪。你平时跟别人说话，不超过三句。”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他不一样。” 沈苍舒挑眉。 “哪里不一样？” 霍北廷想了想。 “他听不懂人话。”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 “霍北廷，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霍北廷弯起嘴角。 “当然是夸他。” —— 晚上，沈苍舒给顾衍之发消息。 【沈苍舒】：听说你家那位和我家这位合作了？ 三秒后。 【顾衍之】：嗯。 【沈苍舒】：你怎么看？ 【顾衍之】：让他们折腾去。 沈苍舒笑了。 【沈苍舒】：你心态真好。 【顾衍之】：不然呢？拦得住？ 沈苍舒想了想那两个人，觉得确实拦不住。 【沈苍舒】：也是。 【顾衍之】：你呢？什么感觉？ 沈苍舒看了霍北廷一眼。 霍北廷正在看文件，侧脸线条冷峻。 【沈苍舒】：我觉得挺新鲜的。 【顾衍之】：新鲜？ 【沈苍舒】：嗯。他平时话太少，难得有个能让他多说几句的人。 【顾衍之】：……傅寒峥确实话多。 【沈苍舒】：哈哈哈哈哈哈 【沈苍舒】：看来你深有体会。 【顾衍之】：天天体会。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抬起头。 “笑什么？” 沈苍舒把手机举给他看。 “顾衍之吐槽傅寒峥话多。” 霍北廷看了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 “他说得对。” 沈苍舒又笑了。 —— 巴黎，傅寒峥打了个喷嚏。 “阿嚏！” 顾衍之看着他。 “感冒了？” 傅寒峥揉揉鼻子。 “没有。肯定是有人在想我。” 顾衍之挑眉。 “谁？” 傅寒峥凑过去。 “你。” 顾衍之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不是我。” 傅寒峥被推着，也不生气。 “那是谁？” 顾衍之想了想。 “可能是霍北廷。” 傅寒峥愣住了。 “霍北廷？他想我干嘛？” 顾衍之看着他。 “你们不是在合作吗？” 傅寒峥眨眨眼。 “合作归合作，想我归想我。不一样。” 顾衍之笑了。 “傅寒峥。” “嗯？” “你真的很自恋。” 傅寒峥点头。 “知道。” “知道还这样？” 傅寒峥看着他。 “因为这样你才会笑。” 顾衍之愣了一下。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虽然笑嘻嘻的，但眼底很认真。 “傅寒峥……”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让你笑。”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抱住。 傅寒峥愣住了。 “顾衍之？” 顾衍之把脸埋在他肩上。 “傅寒峥。” “嗯？”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傅寒峥笑了。 他伸手，回抱住他。 “知道。” “我喜欢你永无止境。” —— H市，深夜。 沈苍舒窝在霍北廷怀里，刷着手机。 “霍北廷。” “嗯？” “你说，傅寒峥和顾衍之，谁会先表白？” 霍北廷想了想。 “傅寒峥。” 沈苍舒挑眉。 “为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他话多。”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霍北廷，你这是拿人家开涮。”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又怎么样。” 沈苍舒笑着靠在他怀里。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喜欢听你说话了。”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为什么？” 沈苍舒想了想。 “因为你每次说话，都能让我笑。” 霍北廷的目光软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沈苍舒的头发。 “那就多说。” 沈苍舒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各有各的热闹。
第68章 双面 合作谈成的第三天，第一次正式会议。 霍北廷提前十分钟进入视频会议室。 屏幕那头，傅寒峥已经到了。 黑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那股烈酒混着雪茄的信息素，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压迫。 “霍总。” 声音低沉，公事公办。 霍北廷点头。 “傅总。”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三秒。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旁边的小张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两位，可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会议开始。 财务总监先汇报。 “根据初步测算，项目第一期投入需要八个亿，双方各出四个亿。回报周期预计三年——” 傅寒峥抬手打断。 “太长。” 财务总监愣住了。 傅寒峥看着他，目光冷冷的。 “三年？你们霍氏的账期都这么长？” 财务总监被噎住了。 霍北廷开口。 “那是理想周期。实际操作可以缩短到两年。” 傅寒峥挑眉。 “怎么缩？” 霍北廷翻开一页文件。 “供应链整合，成本能压五个点。渠道共享，销售周期能砍半年。” 傅寒峥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点头。 “可以。”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团队。 “按这个思路重新算。”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小张在旁边偷偷观察。 这两位，一个是冷，一个是更冷。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 会议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 霍北廷起身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条消息。 【傅寒峥】：刚才那个财务总监，你从哪挖的？ 霍北廷挑眉。 【霍北廷】：怎么了？ 【傅寒峥】：说话太啰嗦。换一个。 霍北廷弯起嘴角。 【霍北廷】：你那边那个法务，也一样。 【傅寒峥】：…… 【傅寒峥】：有道理。 【傅寒峥】：下次换人。 【霍北廷】：嗯。 【傅寒峥】：对了，你刚才说的供应链整合，具体哪几家？ 霍北廷想了想，发过去几个名字。 【傅寒峥】：行，我让人查一下。 【霍北廷】：好。 【傅寒峥】：晚上有空？ 霍北廷愣了一下。 【霍北廷】：有事？ 【傅寒峥】：没事。问问。 霍北廷看着这两个字，沉默了一秒。 【霍北廷】：没空。 【傅寒峥】：？ 【霍北廷】：陪老婆。 【傅寒峥】：…… 【傅寒峥】：行吧。 【傅寒峥】：我也要陪老婆。 霍北廷弯起嘴角。 放下手机，走回会议室。 坐下的时候，对面傅寒峥也刚好坐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收回目光。 继续开会。 继续冷着脸。 旁边的员工们继续瑟瑟发抖。 —— 下半场会议进行到一半，沈苍舒发来一条消息。 【沈苍舒】：开完了吗？ 霍北廷看了一眼，没回。 五分钟后，又一条。 【沈苍舒】：还没完？ 霍北廷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霍北廷】：嗯。 【沈苍舒】：几点结束？ 霍北廷想了想。 【霍北廷】：不知道。 【沈苍舒】：…… 【沈苍舒】：那我先吃？还是等你？ 霍北廷弯起嘴角。 【霍北廷】：等我。 【沈苍舒】：好。 【沈苍舒】：你开会专心点，别老回消息。 霍北廷挑眉。 【霍北廷】：你先发的。 【沈苍舒】：……行吧。 霍北廷放下手机，继续开会。 但嘴角那点弧度，收都收不回去。 对面傅寒峥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也拿起手机。 果然，顾衍之的消息也来了。 【顾衍之】：还没结束？ 傅寒峥秒回。 【傅寒峥】：快了。 【顾衍之】：几点回来？ 【傅寒峥】：不知道。饿了先吃。 【顾衍之】：等你。 傅寒峥看着这两个字，嘴角也弯起来。 放下手机，继续开会。 两个人都冷着脸。 但眼底那点光，藏都藏不住。 旁边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这两位，到底在笑什么？ ——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 霍北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今天就到这。” 傅寒峥点头。 “后续细节，让下面人对。” 霍北廷“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动。 屏幕上，两个人隔着镜头对视着。 三秒后，傅寒峥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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