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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只见傻狗在刨门缝，不是莫烬来了。 沈望安慰般摸摸它的脑袋：“他不是说不打你了吗，别怕啊～” 狗子甩甩尾巴，趴着走了两步，把身下藏着的玩具球用嘴拱了出来。 沈望将它的玩具球扔下楼，“去吧。” 狗子欢喜下楼。 沈望也蹑手蹑脚地跟着下了楼。 电脑前莫烬瞥了眼咬不住球的狗，随后一手慢慢滑动鼠标，一手做着手写笔记。 看得太认真，连沈望走到身后都没发觉。 沈望在心里默念：*替**是一种催眠药，它的药理机制是抑制神经元过度兴奋，产生镇静和肌肉松弛效果。 适应症：入睡困难、缓解焦虑障碍。 原来不是想作为迷*干坏事？ 是他想多了？ 是莫烬想自己用药？ 不过既然这个药能作为“迷*”那就是禁止非法售卖的吧，这小子想私自购买，还是太危险了。 “记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沈望轻声问。 莫烬抓着笔记本的手稍稍收紧，筋骨一下分明，扎眼得很。 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好似他俩的呼吸都在这一刻窒住，让沈望的内心变得有些紧张了。 莫烬转头望向他，明显在强装自然，像平时那样眯起眼笑道：“宝贝怎么来了。” 莫烬一直以来都有个秘密，那就是对药物很敏感，沈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从没放在心上，“心里有秘密？” 莫烬见沈望要刨根究底，笑容收敛，那双漆黑眸子在镜片后边更加幽深，“……” 沈望伸手，试探性地想去拿莫烬的笔记本。 他抓住后，莫烬没松手，也没制止。 沈望注意到莫烬眼底的那一抹慌乱与不安，心底柔软了一分，正当他要放开手，莫烬却先松了手。 沈望翻开，里边都是些关于精神疾病的各种资料。 行为奇奇怪怪。 莫烬不是不承认自己有病吗，怎么又看这些。 “为什么看这些？”沈望问。 莫烬抿紧唇，眼神悠悠，好似一瞬间换了个人：“因为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生病了，她发病的时候就会打人，乱摔东西，说些威胁我的话。” 沈望不理解了：“威胁？谁会威胁自己的孩子…” 但是，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妈妈，难道…就是他妈妈有精神疾病，所以才做这些？ “嗯…”莫烬的嗓音夹带些许隐忍的哭腔，“威胁我。说我不听她的话就跟爸爸离婚，说我不好好读书她就去死。还说…要不是我因为哥哥，我早就被堕掉了。” 沈望皱起眉：“哪有人这么当父母的。” “她只是…”莫烬低声自语，“只是生病了…才那样，应该只是生病了。” 沈望嗅到了奇怪的可能：“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她什么病情？”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了，而且就我知道。”莫烬此时给人的感觉有点恍惚，“她呀，快被自己逼疯了吧，每年都跟我说有个人一直跟着她，连睡觉的时候也会看着她。” 莫烬神情忧伤，像哭又像在笑，盯着空气的某一角似乎不晓得用什么表情一样，“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装的。” 沈望捧起他的脸，取下他的眼镜，抚掉了他眼角的湿润，安慰着：“莫烬，是我，看着我，你怎么了？” 莫烬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他咬咬唇，开始啜泣起来：“那群没用的蠢货， 第34章 「沈望，你爱我吗？」 连那么简单的病症都检查不出来。” 沈望抱住他，哄小孩似的捋着他的头发：“嗯，是他们的问题，都是他们不对，我们叫人打他。” 莫烬停止哭泣，安静着抱着沈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收紧手臂，鼻尖无意蹭开了沈望腰间的纽扣，“沈望，你爱我吗？爱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报警抓我还一直纵容我？” 是啊。 究竟爱不爱呢。 如果不爱的话，怎么会连被他摔断腿都不生气。 “爱…”吗？沈望也不知道了。 莫烬只要一哭他就会心软，只要用那种有恃无恐的眼神看他，他就生气不起来。 莫烬听到回答后，一直蠕动着，半点不老实，沈望都感觉他的吻马上就要贴上他的心口了。 沈望松开他，退后一步，心中微气，结果却看到气血上涌不知所措的红脸。 莫烬懵懵地望着他，没吭声。 好似很好奇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还会推开。 沈望腰间一凉，这才注意到那的纽扣松了一颗。难怪！还以为隔着衣服都那么… 他安之若素地扣上，道：“你又不是医学生，上网随便查查就懂那么多？” 莫烬舔了下唇瓣，意犹未尽般吐出四字：“久病成医？” 沈望一愣，有种终于了解到一个成语的来由的恍然大悟，“那你妈妈究竟是情况？” 莫烬缓缓摇头：“不确定，我从没亲口问过她的病症。” 沈望附和般点头，没再说话了。 他走向沙发，没注意到莫烬那有心事的眼神。 “沈望，你真的还爱我吗？”莫烬突然问了那么一句。 沈望坐下，盯着热点新闻没回复。 莫烬合上电脑，向他走来。 一步一步都踩在沈望绷紧的心弦一般。 莫烬在他身旁落座，轻轻捏过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你马上就要离开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沈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这无疑是在告诉他，他在因为莫烬的试探而紧张。 可笑！ 他本该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为什么要紧张！ “那你会让我逃走吗？”沈望反问。 莫烬愣了愣：“什么？” 这个答案，好似在说沈望会凭自己的本事逃走，又好似在问让不让逃走，也凭他的本事。 莫烬的嘴角上挑了一分，温柔的笑容乖戾邪肆：“好啊～你居然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看作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宝贝～是我说的这样么？”莫烬凑近了些，深情地注视着沈望的唇瓣。 沈望面不改色，抓住他的手腕，有种遇强则强的气势，将那只手拿开了，“是又如何？” 莫烬推倒他，兴奋极了：“游戏什么时候开始！” 腿上的疼传来，让沈望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嘶”，他五官皱紧，不装了：“时间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莫烬俯下身，舔了下他的耳朵，沉声道：“最喜欢这样的沈望了！我真的太开心了，沈望！ 宝贝～宝贝～ 我不认为你能逃掉呢～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虽然被压制，却还是让沈望钻了孔子，他退后两步，抽了张纸擦了一下耳朵，冷笑声中透有运筹帷幄的沉着：“那就试试看啊。” 莫烬双手搭上沙发靠背，头发稍长微卷，微偏着头，叼着没收沈望的一支香烟，模样疯狂中带有颓唐，气质慵懒又奢靡，“宝贝啊～下次再让我抓到，可就不听你话了。” 沈望盯着他嘴里未点燃的香烟，大抵是烟瘾犯了，悄摸着吞了吞口水。 狗小子。 不会抽烟还叼我烟。 沈望转过身，准备上楼，心中都是莫烬此时成熟还散发着性张力的一幕。 什么时候，莫烬也长得这么“成年人”了。 “这几天你不要碰我，我认真的。” 回卧室前，沈望留下这一句。 莫烬当时什么反应，倒像是他俩角色互换了，莫烬更像哥。 这两天除了吃饭，他基本上不与莫烬正面交流。 听洛凡西的意思，明天莫烬就得回去工作，所以莫烬给那个小保姆打了视频电话。 保姆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莫烬对着她比划比划，大概意思就是明天能上班了不。 保姆一直点头，态度十分恭敬和激动，双手比划着她从来没遇到过他们这么好的人。 莫烬看了眼时不时偷看他们的沈望，随意地比划“我要出差了，给你留了房间，你搬过来方便”的意思。 沈望心里上下噔咯。 他可不清楚是不是莫烬把那天的话听清楚了。 指不定是私下让妹子监督他的。 视频挂断，莫烬伸手理了理沈望的头发，“明天我就要出差了，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呢？” 沈望自然地眨了下眼，没想回话。 但莫烬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让他不得不吱个声：“急什么，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会告诉你‘游戏开始’。” 莫烬放轻声音，笑着起了身：“好～看你那么自信，我就等着。” 沈望撇撇嘴，他怎么在莫烬脸上看见了他哄小孩的样子，“嗯，等着，我要是逃走了怎么说。” “当然是继续啊。”莫烬认真回答，“猫捉老鼠么，猫怎会知疲倦？” 沈望锁紧眉头，严肃起来，“那我可得小心别再让你抓着了。” 莫烬挑起眉，真诚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时间很快就来到第二天，莫烬真的回公司了。保姆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做好了早餐。 沈望洗漱完，找了件合身的黑色衬衫，联系了洛凡西。刚转下楼，小保姆站在楼梯前，比划了“早，夫人”的手势。 沈望冷下脸，腿脚还不太利索就靠着护栏比划了一句“我是男人！就算我曾是他的另一半，我也还是男人”。 保姆保持微笑，比划：“我晓得了，先生。” 坐在餐桌前，还没吃完早饭，屋外传来了车喇叭声。声音挺大，好像让小保姆都听到了。 小保姆去门外看了眼。 沈望问：“怎么了？” 小保姆摇摇头，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安静等着沈望吃完。 第35章 「沈望，快逃～」 沈望吃完，保姆反常地比划问：“先生，你今天是要出门吗？打扮的很帅气！” 但沈望对付自如，没有自乱阵脚，比划道：“谢谢，不过我没想出门。” “您和莫先生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雇主。”保姆这是有闲聊会儿的打算啊，“谢谢你们没有解雇我，还打电话关心我，现在还给我租房子。” ？ 莫烬有打电话问候？ 还真出乎意料。 “没关系，不是什么值得挂心的事。”沈望回应，“我现在需要回趟房间。” 保姆点头，收拾好餐碗去了厨房。 沈望走去翻开莫烬的笔记本，微微勾起嘴角，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在第一页白纸上边留下一句：“游戏开始。” 厨房区域摆设繁多，保姆忙活的时候只能背对着他。 他完全在对方的视野盲区。 对方很难发现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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