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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也附和：“我们老大等你这么久，小弟你就暂且暂且搁放那段感情呗？等稳定了，也就不用跑那么多地方去，你恋爱后面照样谈。” 莫烬陷入短暂的沉思：“那我再想想……” “要想好了，别再辜负我的期待了。”浦可刚刚的高兴瞬间无影无踪，也许是已经做好他要离开的准备，却又不愿就这么放弃，“大家在台上跟你也很默契，我们能走到一起实在是一个很难得的机遇。” 莫烬缓缓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跟沈望异地那么长时间，如果现在选择浦可他们，也不知道跟沈望还要维持这样的生活多久。 干脆等会问问沈望好了。 … 回家路上，莫烬走进楼梯才看见有一群人在等他，个个穿得跟黑社会一样，他一闯入大家的视线，所有人便全部看向了他。 一个年纪看着有三十岁的寸头男人接着电话，在那几个人中向前了一步。 电话开着扬声器，里边是沈望沉着的声音：“不要吓着他，也不要让路人误会。” “知道了。”男人开口，嗓音里裹挟着在河中流动的砂砾，像是一把久经风霜的旧刀，没了锋芒，只剩下滞重的钝感。 电话挂断。 莫烬听见是沈望认识的人，瞬间从警惕的姿态变成乖巧，“叔叔好。” 男人仔细看他一眼，便从他身旁经过，在他鼻前带起一股浓重到呛人的烟草味，“跟我走吧。” 莫烬追上去：“是沈望来了吗？” 男人没回答，上了车就跟没了气息，让人察觉不到存在，又叫人忽视不了。 公路旁下车。 一旁是被围起来的山林。 几人把莫烬推上去，把他带到一处废弃庙台。 男人点燃一支烟放在一石头上卡住，看着莫烬不知道在想什么。 环境鬼静，几棵光秃的黑树上飘着古人祭祀时系的经幡，这座山林荒废很久，虽然会有人来打理，但正常人突然被带到这里应该是吓得腿软，惊慌想逃，他倒好，还打量起来了。 男人左边的嘴角极快地往上一勾，喉咙深处挤出短促的嘲弄，声音粗糙得如被锈住的铁枢轴，艰涩地转动：“你一点也不担心我们会对你做什么呢。” 莫烬回头，一束强光照在了他的脸上，随即移动到庙台中央。 莫烬听见一人的呜咽声。 男人又开口：“你不恨他吗，竟然骗刚念完书的孩子，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想怎么出气，都随你的便。” 莫烬大致看清那人的脸，寻找着可以代替拳脚的东西。 他看向树下的石头，正要走去，那个男人却掷给他一根木棒。 秒表计时开始。 莫烬抓起木棒，压抑多年的情绪全在这一刻爆发，全部施加给了地上的人，时间快到的那一刻，莫烬满心疑虑。 地上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太大的惨叫声。 男人朝他走近：“时间到了。走，我送你回去。” 莫烬抓紧时间俯下身去查看，却被男人拽住胳膊拉走：“他不会死。” 仅是轻描淡写的一瞥，莫烬还是看清了那人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都流着血，状况惨不忍睹。 他的胃部有点犯恶心。 “你跟沈望，是什么关系？” “是怎么认识的？” 但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两件事。 第141章 烬&望＜07＞ … 莫烬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寸头大叔和沈望是什么关系，但寸头大叔太高冷，他又不好意思亲口问沈望，这件事便在他心底暂且搁浅。 第二天，莫烬和浦可他们演出完，联系了沈望。 他有问题要问沈望。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缓，温和，似乎手头上在忙。 莫烬食指移到唇边弯曲，张嘴用牙硌了硌，“嗯…你忙吗？太忙的话，我晚点再打给你。” 沈望没有掩饰：“是有点忙。” “那……你可以不挂电话吗……等你不忙了我再跟你聊，不会打扰你。”莫烬放柔嗓音，撒娇意味太浓重，让沈望愣神好一会儿。 莫烬继续装乖请求：“可以吗可以吗？我会乖乖的哦～” 电话那头传来难以言明的呼吸声，跟“嗯”的发音十分相似。 莫烬笑着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把身子蜷成一个团，对着手机：“啵～爱你～” “……” “你好像在偷笑。” “……没有。” “有哦～” “那就有吧。” “干嘛那么勉强，我又没撒谎。” “嘘…” “哼。” … … “你的公司安全了吗，为什么老是出问题？”莫烬四肢敞开，望着白白的天花板，在心中思考如何将乐队的事引出来。 “因为……”沈望迟疑着。 莫烬等着他的后话，沈望却彻底不出声了。 算了，他直接说吧：“我加入了一个乐队，这一个月都在世界各地跑～嗯～挣钱钱好累呀。有亿万点想你。要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每天都想看见你，每天都想和你拥抱，啃你嘴巴子。” “那么累就让我养你。” “嗯？”什么意思… “来找我啊笨蛋，还要我等多久，我还养不起一个人吗。” 昏暗中，莫烬眸子清澈得发亮：“我……”好令人激动的回复。他是说……他一直在等自己吗…… “我也很想你，傻瓜，我也像你那样想念你。” “……”可他要放弃和浦可的乐队吗，浦可也说一直在等他。 两个都不想辜负…… 但更不想让沈望失望，继续让沈望苦苦等待。 他早就陷入名为沈望的爱情旋涡里了。他喜欢被沈望爱着的感觉。“我现在买票，明天晚上我要*死你～库库造～” “……你挺会破坏气氛……” 莫烬还沉浸在那句“还要我等多久”给予的温柔乡里，眼神都要融化了：“那是因为，某人的回答太让我感到开心，我忍不住。” “……” 电话终于挂断，莫烬思来想去，心情忐忑地给浦可发了消息。 没一会儿，浦可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你真的因为一段感情放弃我们？这是聪明人能做出来的决定？你是傻子吗？如果你是莫黎，你觉得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蠢货！我怎么才看出来你这么蠢？现在正是你音乐生涯的上升期！你说放弃就放弃？”他说着说着，愤怒中夹带着无法克制的难过：“为什么这个机会会轮到你？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偏偏好像非你不可？” [作|者乱入：怕你们误会。不是那个意思，是关于乐队，浦可无其他感情，是看重莫烬的天赋，而莫烬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让他觉得太可惜了，那句机会为什么偏偏轮到你，所指的就是这个，如果这种天选之子是个普通人，他应该就不会这么难过、遗憾。] “任何人都可以替代我的位置。等你找到合适的就会知道我在你的乐队中没有那么重要。”莫烬平静地说，“抱歉，我想信他一次。” “我们不信任你吗？你——” 莫烬挂断，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那样任性，但不可能因为没有自己、浦可的乐队就不能运转吧……他有那么重要么… …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浦可还在劝，消息发到了凌晨三点。但都被莫烬无视。 来到沈望所在的城市，莫烬见浦可不再执着，暗暗舒了口气。“是你吗？”他面前走来一个青涩面孔，一边问一边拨通一个号码。 莫烬的手机震动后，那人挂断，朝他职业性微笑：“您好，我叫夏至，走吧，把您送到老板那我就可以下班了。” 莫烬上车，一言不发。 夏至时不时在后视镜里瞄他一眼，最后按照自己所理解的意思跟他解释：“老板这会还在忙，所以无法亲自来接您。” 莫烬紧绷的脸色展开：“哦。” 夏至：“嗯。” 来到餐厅已是十点，夏至把他领进去后，嘴里念叨着“下班咯下班咯”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莫烬看着窗外霓虹，心中对可以见到沈望的期待感并没有昨日那么强烈。 “发什么呆呢，也不点餐。” 余光里，赶来的沈望温文尔雅入座，接过了服务生的菜单。 莫烬抿唇浅笑，喜悦都藏在眼睛里。沈望神情与他同步，问：“想吃什么？” 莫烬掩不住心底的小慌张，手指在膝盖去互相捏了捏：“你看着来就好。” 沈望交还菜单，与服务生低语几句，服务员便礼貌离去。 莫烬抬眼。 垂眼。 再抬眼。 沈望腰板笔直，稍微靠在了靠椅上，精准地与他对上了那道羞涩目光。 “昨晚说那么多狠话，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 莫烬低头脸红，就不说话。 “性格真可爱。” 莫烬耳朵也红了。 “我去接个电话。”沈望手机屏幕亮了，眸子微微低垂的样子帅气极了。 莫烬乖顺点头。 几分钟过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莫烬看了眼正在不远处接电话的沈望，正巧又对上了视线，莫烬赶快移开，低头干饭。 嚼着嚼着，一旁坐下个身影。 莫烬睁大眼睛。 椅子什么时候搬过来了！ 沈望托腮面向他，嘴角满是游刃有余的玩弄，指了指自己：“别只顾着自己吃，喂我。” ！ 沈望语气中充满宠溺：“别担心，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快点，我也一天没吃东西。” 莫烬看着他，好似被逗弄得要喷鼻血。 “不要，你自己有手。”他隐忍着某些冲动，跟他拉开了些距离。“也不要再说话，你这样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42章 烬&望＜08＞ “你……”沈望眉头微蹙，“不会在害羞吧。” 莫烬身体一僵。 “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现在这样也太夸张了。”沈望无奈嗤笑一声，不打算停止羞辱，“昨日也不知道谁说要***。说多想念我，多想和我拥抱。” 莫烬双手捂住他的嘴：“求你了！不要说了！我们在外面不要这样！” “脸皮这么薄可不好。”沈望拿下他的手，却摸到有粗糙的地方。他低眸细看，拧起了眉：“你手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红斑跟结痂。” 莫烬想抽回手，奈何对方不肯松开，“这不算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等会给你擦点药，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留疤不好。”沈望趁机揉了揉他的手心，拇指腹有意无意地自下而上摩挲。 磨得莫烬心痒痒，****掠过一阵一阵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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