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阮流青适时打断,“许祢开玩笑的。” 许祢笑得尴尬。 这一幕正巧被刚进宴会厅的楚韫看得一清二楚,他没错过阮流青对邬喻的亲近,以及邬喻红得刺眼的侧脸。 他咬着牙,终于相信许祢的话,无处发泄的情绪席卷他的感官,唯一清晰的念头是,阮流青真的去找了邬喻。 “小韫,来得时候答应我什么?”靳闻沉侧眸,低声警告道:“我不管你私下跟阮流青闹成什么样,明面上给我维持适当的社交礼貌。” 靳闻沉自然发现他儿子的情绪变化:“对谁都一样。这点都受不了你指望阮流青能喜欢你什么?” 楚韫垂下眼,垂在腿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直把眼角都逼红。 可令他绝望的是,开场前就有不下五个alpha,六个omega跟阮流青搭讪。 其中就有殷叙言,他记得这个alpha。 是殷叙白的亲哥。 他沉着脸,跟身旁的殷叙白求证:“你哥为什么会跟阮流青搭讪?阮流青不会喜欢这种没有情趣的alpha的。” 殷叙白一愣,不知道看见什么,不动声色地往楚韫身后躲,解释说:“他上周就已经跟着我爷爷去阮流青那做客了。听说温爷爷对他很满意。” “你怎么不早说?”楚韫心更堵。 上周,阮流青跟他见面根本就没提过。 殷叙白嘴毒得不像话:“我以为阮流青已经跟你报过信,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人家相亲都不跟你说。” “……” 楚韫呼吸渐弱,心都快不会跳:“他没有相亲。” “怎么没有,我哥带着花去的,在那住了两天才回来,因为这次见面还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殷叙白说:“有没有可能阮流青是看对眼了,或者是觉得你太粘人,不告诉你。” 楚韫不想听,一句都不想。 十一点,冰雕展准时开放。 阮流青站在台上,目视前方,视线在楚韫身上停留一秒又迅速移开,大方介绍:“感谢各位的到来,这次的冰雕展结合了3D投影映射技术,部分展厅的冰雕可以根据四季更迭实现奔跑及绽放。” “同时也有部分展厅的冰雕通过AR制定了一些小故事,一楼设有共创体验区,以及互动游戏,包括但不限于冥想室,音律冰砖和竞技场,各位有兴趣可以前往体验,我们特意为各位准备了全套的体验道具。” 阮流青顿了下,眼里闪烁着亮光,继续说:“这场冰雕展由我跟另外八个同门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共同完成,幸得梁丘教授倾心指导,每件展品下方都附有创作者的单独介绍,恳请各位在看完展品的同时大致了解,感谢!” 梁丘双手交叠,跟身后几个年轻人笑道:“这孩子。” 温酒牵着从台上下来的阮流青,心疼道:“我以为你只是雕着玩玩,结果一雕就雕了五层楼。累不累?” “不会。”阮流青任由他牵着,调整情绪,柔声道:“我说过会帮您办起来的。” 温酒早年也喜欢雕刻,尤其是冰雕,但天不遂人愿,在一次雕冰的过程中被断裂的冰石压在冰面,人差点没抢救过来。 因此也落下病根,无缘冰雕。 “你要是真的出事,爷爷还要不要活了?以前也是,幸好你爷爷天天给你祈福,去去福利基金会年年都捐。”温酒拍拍阮流青的手,任由阮流青牵着他到处逛。 “哥哥。” 听见阮温言的声音,阮流青停下脚步,回头往声音源头看,一眼就看见阮温言牵着楚韫大摇大摆地往他这边走。 身后是交谈的长辈。 阮流青眉头下意识皱起,想躲,但根本避无可避。 “阿言牵着哪家的alpha?看着关系很好,就是长得有点眼熟。”温酒远远看着长身玉立的alpha,可惜眼里藏不住的侵略性。 阮流青移开目光,长睫微颤,忍了两秒才轻声回道:“记不清了。” 楚韫脚步稍顿,压根没想到阮流青有一天会跟他撇清关系。他抿着唇,薄薄的眼皮堪堪盖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哥哥,阿韫哥哥也在呢。”阮温言晃晃楚韫的手,献宝一样把楚韫牵到阮流青两步之外。 阮流青蜷缩下指节,默声将阮温言牵过来,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抱走她,说:“嗯,阿言下次不可以这样。” 阮温言不解,仰着头在两人之间来回,好奇问:“为什么?哥哥以前……” 阮流青急忙打断她:“我带了奶酪棒,阿言想不想吃?” 可这个小吃货已经被人贿赂过了,她从小包里翻出两根奶酪棒,塞进阮流青手心,念叨着:“阿韫哥哥给了我好多呢,这个哄哥哥。” 小小的包装刮得阮流青手心泛疼,他看着阮温言的脸,忽然就卸了力。 楚韫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他努力想要将其剥离,费尽心力,却依然稳固得可怕。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连带着看楚韫都更加讨厌。 “算起来小韫还得叫我们家去去一个哥呢,是吧闻沉。”阮扶砚不知情,打趣道:“这一对比小韫还比我家去去高半个头呢。” “是该叫哥。”靳闻沉目光落在阮流青身上,故意问:“流青年纪也不小了,没给他打算吗?” 阮流青只想脱身,就在他以为楚韫不会搭理时,猝不及防撞上他湿红的眼,心跳没由来漏半拍,他撇过眼企图避开。 楚韫紧锁着阮流青,将他仔仔细细看一遍,几天不见,阮流青唇色白不少,眼里透着盖不住的疲惫,就连声音也染上浓浓的鼻音。 邬喻根本不会照顾人。 甚至可能缠着阮流青不让他休息。 越想楚韫就越难受,邬喻到底凭什么?阮流青一恢复记忆就赶上他的易感期。 楚韫心焦得喘不上气,嗓音带哑,沾着热度:“哥。” 阮流青咬着舌尖,逼迫自己冷淡回应:“嗯。” “是不小了,主要还是看我爸他们的意思,听着是快了,到时候记得带着小韫一起来喝喜酒。”阮扶砚哈哈一下,玩笑一般:“小韫心情不好?” 靳闻沉一改之前的维护:“跟男朋友闹别扭,问是谁也不说,问闹什么也不说,在家消沉好几天,饭也不吃。” 阮流青握紧奶酪棒,今天没喝过水,喉咙干得像是破皮,隐隐能尝到铁锈味,没出声。 “小韫这模样还会为情所困呢?”林锦是个beta,阮流青跟她长得很像,尤其是笑起来,心里奇怪靳闻沉哪次不是把楚韫当眼珠子似的护起来,怎么这次还专挑楚韫的痛楚讲。 楚韫恍若未闻,看着阮流青不移眼。 “可能喜欢得紧,人家又看不上他这脾气,好几次都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睛。”靳闻沉收回视线,说:“小韫,过来。” 楚韫眉眼微皱,见阮流青不看他,脸色更僵。 温酒跟阮云渚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藏不住事的年轻alpha。 作者有话说: 我跟你们说一个笑话吧 我有个朋友,她终于成功申到第二个榜了,她特别高兴,然后再次跑去海鲜市场,买了个不可说(我朋友怕遇见刷子,专门精挑细选)店家说,需要看看质量。我朋友特别期待的把书号发过去,然后店家看完说,这篇不推。 我朋友当时就心碎了,特别难过,然后又结合上榜只涨5个收的惊人战绩,给自己荣封‘榜单之耻’。 因此,我朋友得出一个结论,她的孩子确实长得不好看。但她又不能跟朋友讲,只能跟我发发牢骚。我好心疼她啊,所以我决定陪她卸载JJ,不再申榜了。 救命,好尴尬啊哈哈哈
第51章 阮流青生怕再聊下去楚韫会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 佯装镇定:“三楼有休息区,靳叔叔可以去坐坐。” 说完,又觉得不合时宜, 握住温酒的手, 问:“爷爷也累了吧?” 温酒看出阮流青的不自在,哪能不顺着他:“说起来,还是年初的时候跟闻沉见过了。” “是, 实在脱不开身。”靳闻沉不经意间瞥过阮流青,说, “前两个月流青不是还在小韫那做客?” “我当时去得晚,冯轶已经把人送回去了。”靳闻沉说得轻巧。 楚韫本来还站在他爹身边不吭声, 闻言,猛地抬起头,显然是没想到靳闻沉会这样说。 阮流青同样看向靳闻沉,眼里的震惊不比楚韫少, 下意识以为是楚韫跟靳闻沉说了什么。 带着愠怒的目光落在楚韫身上时,霎时顿住。 楚韫眼里的震惊做不得假。 不过几天没见, 楚韫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阮流青莫名又联想到楚韫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心里更燥。 靳闻沉说他不吃饭,伤成这样还不吃饭…… 楚韫敏锐捕捉到阮流青的视线,对视的瞬间,又被躲开。楚韫咽下喉咙, 想开口,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问他是不是生病了?阮流青显然不会回答。 还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邬喻?阮流青已经陪邬喻呆了五天, 五天都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唯一有的却是残忍的拉黑。 楚韫好想抱阮流青,不用很久, 一下就行。 阮流青不说话不回应也没有关系。 只要愿意跟他安静待一会。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会用阮流青喜欢的方式跟他认真道歉。 “博古前两天还跟我说,小韫经常过来,怎么两个人见面这么拘谨呢?”阮扶砚笑着说,“我家阿言也一口一个阿韫哥哥的。” “我还说今天见面好好问问去去来着,一忙起来就忘了。”林锦挽着阮扶砚的臂弯,说,“闻沉上去坐坐?” 阮云渚牵着温酒,话里意味不明:“小韫今年才刚20吧?” 靳闻沉点头,说:“嗯。前年升学宴您也来了。” “那年跟小韫十八岁成人礼一起办的,是吧?”温酒记起来,“小韫当时看着还小,一眨眼跟你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 楚韫收敛情绪,适时卖乖:“是,温爷爷记性很好。” 阮流青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待不下去。把人送到休息室便找个借口离开。 靳闻沉一句接一句,阮流青怕再听下去会招架不住,索性离得远远的。 “师兄。”邬喻看见坐在角落的阮流青,三两步走到他身后,笑道:“我找你好久。” 阮流青心里烦,放下杯子,不得不应付他,轻声说:“怎么了?” “我给师兄带了吃的。”邬喻瞥向桌上的酒杯,给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许祢他们也在,让我过来找你。” 阮流青捏下眉心,昨晚没休息好,回话的时候反应也慢慢的:“在哪?” “312。”邬喻伸手要去扶他,被阮流青无声拒绝:“正好去休息一会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0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