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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要你,你进来……” 周泽秋抽出手指,犹豫片刻才脱下浴巾,扶住阴茎抵在穴眼上,龟头轻轻蹭了两下:“那我轻一点?” 舒虞把脸埋进胳膊,用力点头“嗯”了一声。 那里用沐浴露润滑扩张过,周泽秋扶着阴茎,对准微微张开的穴口操了进去。 他进入时一直观察着舒虞的反应,看到他细白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手臂微微颤抖,周泽秋连忙停下动作,忍住欲望问:“难受吗?” 舒虞连忙摇头:“不是、可以的。” 周泽秋倒是被勒得有些难受。他揉捏着舒虞的臀肉,向后稍微退了一些,舒虞却以为他不想做了,急急忙忙摇晃着软白浑圆的屁股:“不要走……” 周泽秋摸摸他的后腰,俯下身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不走。你先放松些,这样太紧了,进不去。” 舒虞脸色绯红,努力放松括约肌。那根滚烫的阴茎又缓缓顶入,跳动的青筋摩擦着细嫩的穴肉,突破阻力的入侵感极为强烈,自己像是变成被一点点开拓的疆土。 周泽秋感觉舒虞的后穴放松了一些,握住他的腰向前顶胯,龟头破开阻碍抵到了最深处。 “啊……” 舒虞发出一丝呻吟,屁眼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胀痛里生出细细密密的酥麻,久违被填满的满足感顿时包裹了心脏。 周泽秋忍住快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低声问他:“还可以吗?会不会痛。” 舒虞连忙摇头:“不痛,我受得住的……” 他缓缓摇动屁股,忍着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努力把阴茎吞得更深。 周泽秋见他适应了些,也没有再克制,握住他的腰就往湿热的穴眼里抽插着。 舒虞屁眼里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像张贪婪的小嘴吸裹着粗壮坚硬的阴茎,他被周泽秋慢慢插满,又缓又重地抵进最深处,喘出一声满足的淫叫,仿佛终于找到归属。 交合处渐渐被操出绵密的白沫,嫩红的肠肉被阴茎带出穴口又狠狠捅回,周泽秋眼底一暗,忍不住速度更快了一些,往里面深深顶去。 “嗯!太、太快了……好深,顶得好深……” 舒虞被撞到了前列腺的敏感点,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立刻直穿脊柱,他喉咙里克制不住叫出声,小声呜咽起来。 周泽秋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中,舒虞的呻吟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干柴上燃了一把烈火。阴茎蹭着前列腺重重顶进深处。他也太久没有做过,阴茎狰狞的连青筋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垂下,随着操弄拍打着舒虞的肉逼,啪啪作响。 客厅热得像蒸笼,闷热的空气中混着汗味和情欲发酵后的腥甜,只听见肉体拍打的闷响和水液搅弄的噗嗤声。 舒虞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来往周泽秋胯下送,紧致的穴口被撑开,肠肉争先恐后地缠住粗硬的肉棒。 周泽秋结实精壮的胸膛贴上舒虞的后背,低头亲吻着他白皙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舒虞被顶得膝盖一软,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颤抖的轻吟。 “嗯——” 周泽秋掐着他的腰往上提,胯骨紧紧贴住他屁股,挺着阴茎往里撞。舒虞的腰被架起来,整个人的支撑点像是只有身体里一根火热的肉棒,眼前是模糊的光影,他脑袋昏沉沉的,用肩膀撑着身体,手指攥住周泽秋握在他腰上的手,挤进去十指相扣。 周泽秋的精囊拍打在他的阴唇上,肥厚的蚌肉被拍打得汩汩流水,屁眼撑出圆圆的粉洞,随着每一下操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湿漉漉的,羞得人耳朵发烫。 舒虞脸颊烧起来,泛起漂亮的酡红,被干得腿根发软,两团肥嫩雪白的臀肉撞出一波波香艳颤动的肉浪。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身后两团软肉是怎么上下晃动。经过悉心调教的淫荡的身体对一些感觉记忆深刻,他像小狗似的上身完全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声音羞涩:“想、想打屁股……” “什么?”说话声被激烈性交的声音盖了过去,周泽秋没有听清楚。 舒虞用力咬了下嘴唇,稍微抬高了音量,急促又哆嗦:“想要、要你……打屁股……”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顿,响起一声清脆的掌掴,周泽秋收着力气,听起来声音很重,但不算太疼。 舒虞眼里水雾弥漫,他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绵软的呻吟。周泽秋揉了揉他屁股上红彤彤的手印,朝着那儿又“啪”地落下一巴掌,“这样吗?” “啊!……”有一点痛,更多的却是爽,逼口馋坏了似的滴滴答答流着口水,舒虞小声地“嗯”,上身严丝合缝趴在沙发,周泽秋一只手伸到他腿间,揉捏着被冷落的肉逼,一边操屁眼一边揉穴。两边同时传来的快感让舒虞爽得快要失去意识,嘴巴微张着,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呼呼喘气。 周泽秋的另一只手又温柔地掰过他的下巴,细细密密地亲吻,湿腻柔软的舌头舔过他脸颊,撬开嘴唇,缠卷住舌尖细细地吮吸,两根舌头像交尾的蛇缠在一起,在湿热的气息里翻搅,拉出淫靡的银丝。 舒虞在亲吻喘息的间隙,迟疑地小声问他:“你、你舒服吗?” 周泽秋做的时候话少,但舒虞像给他口交那时候那样很想得到反馈,还是有些自卑,觉得自己能感谢对方、给对方回报的只有这样的方式。他现在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有一点委屈也能让人立刻看出来。 “嗯,”周泽秋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想了想怎么说,嘴唇又贴着他耳廓磨蹭,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屁眼里也有好多水,热热的,很紧,操起来好舒服。” “呜……” 舒虞被周泽秋从后面抱起着挺直了上身,鸡巴凿进他屁眼的最深处,阴囊紧贴着浑圆的屁股。他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颠颤,羞耻又爽,周泽秋看着他的表情,时轻时重地扇打着他的屁股。舒虞膝盖跪不住,两条腿哆哆嗦嗦往下滑,又被提着腰操得更深更重。 又这样操了很久,舒虞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头昏脑涨晕乎乎的,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喘。 周泽秋把他转了一圈,面对面抱起来,肩膀扛着他的小腿,手掌稳稳扣住后腰,胯部往上顶,坚硬的阴茎一下下顶进他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往里凿。 “嗯、轻、轻一点……” 舒虞绷着脖颈,喉咙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猛撞都在他体内炸成层层荡漾的余震,震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麻。他爽得小腿都微微抽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屁眼和小逼都一阵酥麻,好像要被插烂了。 客厅的家具只有几件,还有些空荡,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像是有回音,啪啪的混着湿黏的水声,热气腾腾地闷着。舒虞勃起的小阴茎顶在周泽秋坚硬的腹肌上,流出的前列腺液在他小腹蹭出一道水痕,痒痒的,周泽秋又用一只手给他撸动阴茎。 舒虞很快射出来,冗长地淫叫了一声,骨头软了,只靠手臂搂着周泽秋的脖子支撑体重,下身还被一下下操着,热得能听到闷重的耳鸣,呜呜哽咽着,像被彻底被干透了。
第25章 姜琴终于下定决心关了十元店。第一个决定做好后剩下就快刀斩乱麻,她十分果断地这回要开服装店卖女装。决定是上午做的,下午就找了装修的过来砸墙。 馄饨店就在旁边,中间共用一堵墙,这边叮叮咣咣地砸,那边桌椅碗筷颤巍巍的一起摇摇晃晃。 客人说真好啊以为是在游艇上呢,足不出户就享受到了海上旅行,非常曼妙。 舒虞不想自己在家,白天也跟着周泽秋来店里,周泽秋给姜琴介绍他是朋友的弟弟。舒虞视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看到黑灰的轮廓,一看到所有东西都摇晃起来就惊恐地问是不是地震了,乐乐告诉他:“哥哥别怕,其实是海啸。” 姜琴特别愧疚影响了馄饨店的生意,但是周围还有居民楼,也不好晚上装修打扰别人睡觉,只能白天做了,她化愧疚为动力自己拿起电钻一起干活加快进度。乐乐自从知道舒虞看不见东西以后特别贴心,要做他的眼睛给他描述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哥哥,我妈妈抓了一只大马蜂正在往玻璃上撞。” “……?”舒虞有一点懵,“…啊,你妈妈真勇敢。” 乐乐开心极了:“我也很勇敢!我今天还去树上摘了杏子,哥哥你尝尝甜不甜?” 他兴高采烈地从口袋掏出两颗青色的杏子,还没递到舒虞手里,半路就被拦截下来。周泽秋声线低沉,“还没熟,吃了会肚子痛。” “喔!”乐乐很听周泽秋的话,平时淘气调皮总爱顶嘴的小孩一到周泽秋这儿就变得乖乖的,“叔叔,我可以带哥哥去后院玩吗?” 周泽秋给他纠正过两次,乐乐还是没有理清楚乱七八糟的辈分。周泽秋只好让他管自己叫叔叔又管舒虞叫哥哥了,无奈又拿小孩没办法:“嗯,不要乱跑。” “知道的!” 乐乐牵着舒虞到店铺后面的院子玩,院里有一棵大榕树,树荫茂密,舒虞懒懒地坐在摇椅上,密匝匝的光斑透过树叶落到身上。乐乐在他旁边玩英雄卡牌,给他讲哪个英雄最厉害,有什么技能,两个人偶尔决斗。 天气暖和些就有蚊子,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回来时舒虞腿上被咬了几个小包。 周泽秋每天给他涂好几遍花露水。他身上都是花露水清清凉凉的味道,皮肤也凉凉软软的,乐乐一放学就要过来黏他。 今天乐乐还带了妈妈过来,姜琴穿着一件红色针织衫,头发用橡皮筋扎着,脸上还有点灰扑扑的。她刚在隔壁忙活完,一进来看到店里生意惨淡,非常自责地叹了口气。 舒虞听到叹气声连忙安慰她:“没事的,没关系的。” 说完又有些耳朵红,倒像是这店也是他的一样。 姜琴还是特别愧疚:“我昨天晚上听乐乐说呢,是不是砸墙的声太难听给你听吐了?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是。” 舒虞有点尴尬,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好说自己在孕吐……但是到底谁会因为听砸墙声被吵吐了。乐乐站在他旁边仰起毛茸茸的脑袋,很仗义地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保护你!” “好哦。”舒虞没忍心想只有避孕套才能保护哥哥。 姜琴让乐乐跟舒虞玩,自己进到里面找周泽秋,还是觉得抱歉,想了两天想出来一个好主意,让周泽秋先关门算了。 “要不你们出去避避?这声音换了我也受不了。你这店夏天生意本来就淡,关几天门也不碍事。上回你不是还说想回老家吗?等你回来我这里也弄好了。” 舒虞微微侧着头听他们讲话,乐乐趴在他腿上用手机玩贪吃蛇,以为有舒虞挡着就没人能发现他又在用眼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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