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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周泽秋点头,“你慢慢来,不用着急。” 姜琴一听他这话像吃了颗定心丸,安心多了,说等再开业了自己要是没时间来帮忙就让乐乐过来给他当童工。 第二天上午周泽秋就在门口贴了暂时歇业的告示,椅子都倒放在桌上,后厨的锅碗瓢盆也都收起来蒙在厚厚的布下。舒虞进来跟他一起收拾,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气氛总是让他安心的。 舒虞现在恢复了一点视力,眼前像是黑白电影,能看到深浅的轮廓,可以分得清碗和盘子,都分别摞在一起,再放到柜子最底下。 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东西都收拾好后微微显得冷清和空旷,后厨的窗帘又遮得很严实。舒虞感觉到光线昏暗,心里痒痒的感觉很适合做些什么。 “周泽秋。” 周泽秋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到舒虞不知何时脱下了裤子,撑着桌子翘起白嫩的屁股,赤裸又大胆地勾引。 周泽秋一瞬间就下体硬胀,快步走到他旁边,宽厚的大掌拍打着肥软的臀肉,声音沙哑:“白天就这样,想做什么。” “我忍不住嘛……”舒虞红着脸小声说,“想要、要磨穴,还要插屁眼。” “这样吗?” 周泽秋把他转过来抱到柜台上,褪下裤子放出炙热的肉棒,顶开肥嫩柔软的阴唇,从逼口狠狠摩擦到后面微微红肿的穴眼。一气呵成照顾到所有的敏感点,舒虞爽得身体直颤,哆哆嗦嗦地敞开腿:“好舒服……操我……要你操……” 周泽秋眼神深黑,声音低沉沙哑:“后面都肿了,还要吗?” “要、求求你……想要大鸡巴操骚屁眼……” 舒虞越来越放得开,说这话的表情真诚到有些无辜了,顶着清纯又漂亮的脸说这些放荡的话,周泽秋性格再沉稳也觉得内心躁动不已,像回到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 “来吧。” 周泽秋还是有耐心地给他窄小的后穴做好扩张,温柔又细致,直到能容纳下三根手指才把阴茎抵上松软的穴口,一鼓作气顶进最深处。 “嗯——!好胀、好满啊啊……” 舒虞觉得魂魄都要被颠散了,他咬着周泽秋肩膀的衣服才不至于叫出声,呻吟被闷在喉咙,变成小声的呜呜,只有周泽秋能听到。周泽秋听他小声哼哼,本就狰狞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轻点、轻点…” 舒虞抱着他的肩颈,屁股悬空,腰椎酸软,全身重量都像是被屁眼里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撑着。周泽秋结实的手臂肌肉偾张,挺动着精壮的腰,体力和耐力都好得惊人,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屁眼被进出的阴茎磨得深红,前边儿的逼穴也不断流出淫水,两片受了冷落的肿胖的肉唇大张着,像是也想要包裹吸吮粗硬的阴茎,却只能馋得流水,给后面的小洞做润滑。 舒虞头昏脑胀,像是在闷热的蒸锅,雪白的皮肤泛起酡红,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只熟透的大闸蟹,“顶得好深……” 周泽秋垂下头吻掉他额头的一滴汗,“抱住我。” 舒虞连忙双手用力攀住他的脖颈,像是藤蔓依附缠绕大树。周泽秋握着他的腰,疾风骤雨般操干,舒虞白嫩柔软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屁眼也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赭红的小洞,但还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时时刻刻都想要周泽秋在他的身体里不出去。 周泽秋此刻想的也是同样的事。湿热柔软的肠肉像张小嘴般如饥似渴地吮吸裹夹着他的阴茎,密密麻麻的快感蔓延到浑身的每处经络,他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弄,双臂稳稳抱住舒虞的大腿,额头都绷起了青筋。 他低头吮吸着舒虞红润的嘴唇,亲了这么久吻技也大有进步,有时只接吻都能让舒虞脸红心跳浑身发软。他先用舌尖舔湿唇肉,再一点点撬开唇缝,勾缠着嫩红的舌头舔吮起来,接吻也像是在火堆添柴,更让人欲罢不能。 舒虞的裤子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晃晃荡荡悬着要掉,上身的衬衫被卷到腰间,在雪白的臀肉上面像是一圈奶油酥。 狭窄的空间只有刻意压低的喘息声和性爱激烈的声音,舒虞昏昏沉沉的,痉挛着潮喷了一次还不够,大张着双腿享受被贯穿的快感,却突然听到门外有开锁声、脚步声。 他现在听力灵敏,立刻捕捉到外面的响动,惊慌失措地推周泽秋的肩膀:“有人、有人进来了…!” 周泽秋正快要到临界点,拔出的一瞬间就马眼大张射出浓白的精液,狰狞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柱身被淫水润得泛着亮光,精液一股一股的浇在舒虞白嫩的阴户和收缩不止的屁眼上,肥厚的阴唇和深红的穴眼都糊上一层浓稠的白浆,画面淫靡。 “你们收拾东西呢?” 姜琴没把他俩当过外人,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忙活完今天的装修就要过来帮忙,还好打了声招呼才推门而入,“我来一起收拾吧!” 舒虞急急忙忙挡在门口,衣服有些皱,眼睛能模糊地聚焦在深色的人影上:“姐、你……我们,不用、谢谢……” 门打开了,傍晚湿润的冷风穿堂而过吹在他潮红闷湿的脸上,冷汗被风吹得更凉,舒虞冷得打了一个激灵,说话声都有些哆嗦。 姜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脸这么红,累的?周泽秋让你搬东西了?周泽秋你怎么这样啊。” “没、没有……里面太热了。”舒虞表情强装镇静,声音却有一点求饶的轻颤,“姐你先回去吧……我们很快就弄好了,真的。” 周泽秋单手拎着个箱子挡在身前,走过来握住门框要关门,低沉的声线带着一点很性感的沙哑:“不用帮忙。” “行吧,”姜琴转过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只有没能大显身手的遗憾,“那我先走了,有事就找我啊。” 舒虞连忙点头:“谢谢姐。” 门关上的瞬间舒虞就双腿一软快撑不住身体了,惊心动魄地大喘气,心跳还快的像是揣着一只兔子。刚才姜琴开门的瞬间他裤子还没穿好,后面才来得及提到大腿根,说话时肥白的臀肉就露在外面,逼口涌出的淫水带着精液顺着腿根淌,屁眼也夹不住,深红的小洞收缩着挡不住冷风灌进来。还好姜琴没再往前走一步,他身前还有衬衫的下摆挡着。 周泽秋放下挡在身前的纸箱,他裤子也没时间穿好,硕大的龟头还沾着精液。他抽了两张纸给自己和舒虞擦干净下体,舒虞红着脸倒在他怀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猫,懊悔地咬住嘴唇:“再也不在外面胡搞了……” “是我不好,忘记锁门。” 舒虞还是惊魂未定,周泽秋要给他提裤子,他突然按住周泽秋的手腕,自己伸手向后一摸,摸到了痒痒的蚊子包。 周泽秋问:“怎么了?” 舒虞张了张嘴唇,他皮肤白皙清透,脸红时一双眼睛像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委屈兮兮地控诉:“有蚊子咬我屁股。” 周泽秋又把他抱到桌子上,看到舒虞白皙的臀肉上面三星连珠似的整齐排列三个红肿蚊子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好团结的蚊子。又有点像连连看,可是连在一起也不能消掉。 舒虞惨兮兮地抓了抓痒痒的地方,周泽秋抿了抿嘴唇努力不笑,“我去拿花露水。”舒虞楚楚可怜地“嗯”了一声,撅着屁股等周泽秋回来。 周泽秋动作温柔地给他涂好花露水,突然就想起乐乐这些天也总被蚊子咬,说要在手上画只壁虎,有了壁虎蚊子就不敢咬他了。他忽然就想到这件事,沾着花露水在舒虞的屁股上也画了一道壁虎的形状。他实在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笑!” 舒虞觉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周泽秋自然不会说在画壁虎,“不笑了。”他咳嗽一声连忙端正态度,神情严肃给舒虞穿好裤子放下来。 舒虞脸颊还是羞愤的酡红,能记住怎么走出去不用他扶,很有骨气地自己摸着墙出去了,出去也没有走远,坐在外面等他。 周泽秋把最后几样东西收进纸箱里,用胶带封了口摞在门边。店里暗下来,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像隔着一层纱。 他对舒虞说:“走吧,回家。” “好。”舒虞站起来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和刚搬进来的时候一样。 周泽秋环顾了一圈,他在这个店里从冬天到夏天煮了数不清的馄饨,但是此时心里想的只有雪夜中舒虞站在门口,小声问他有没有饺子卖的时候。
第26章 春末夏初,日光醇厚,暖湿的南风中浮动着栀子花的香气。 周泽秋回去前先和弟弟打了电话,定好大概的时间。周泽政在电话那边语速很快,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说自己现在跟同学创业已经赚到第一笔钱,等见面了带他哥到工作的地方好好参观。周泽秋很有耐心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他攥着舒虞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下地蹭着。舒虞现在肚子稍微鼓起一点圆润的弧度,后面月份大了还是要找个安静又没人认识的地方养胎,他想要是舒虞过去能适应,就待到生完小孩再回来。 “好,我买后天的车票。”周泽秋说了最长的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火车从县城始发,周泽秋把靠枕垫在舒虞的脖颈后,姜琴送的碎花毛毯有些俗气,但是保暖又柔和。他又把毯子展开盖在舒虞腿上,桃红柳绿的,舒虞摸了摸毯子的边缘,摸到绣着一朵小花。 “还有山楂罐头。” 周泽秋又从背包拿出一个玻璃瓶,拧盖子时手背的青筋一跳,把罐头递到舒虞手里。 舒虞喝了一口糖水,“好甜。”他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嘴唇被山楂汁染得湿红,心情愉悦,感觉像出来玩一样。 火车准时发动,一声长长的呜闷得像老牛叫,车身猛地往后一撞,舒虞往前栽了下,周泽秋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温热的掌心隔着棉布衬衫握在他肩头,舒虞乖乖坐好:“我没事,我——我不晕车。” 车轮碾过铁轨的缝隙,咣当咣当像有人拿铁锤在敲一面很大的鼓。舒虞把罐头放在小桌板上,手指还攥着周泽秋的手。他的脸色发白,嘴唇抿着,眉毛微微蹙起来。声音从四面八方灌进他耳朵里,搅得他更难受了。 周泽秋站起身:“我去问问有没有卧铺。” “不用,”舒虞的手指紧了一下,“我能坚持的!真的。” 周泽秋反手握住他,拇指按在他手背上:“你脸都白了。” 舒虞咬了下嘴唇,抓着周泽秋不想让他走:“我天生就很白。” “听话,我去问问,很快回来。” 周泽秋侧着身子往车厢尽头挤,过道太窄了,他的肩膀擦着两边的座椅靠背走到车厢连接处,列车员正在倒热水,白腾腾的热气从壶嘴冲出来,她听周泽秋说完,拧上盖子有些为难地看他:“这趟车没有卧铺,我给你拿个抱枕吧?垫在腰上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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