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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没有目标地漂移着,落在老头满是皱纹的手上,总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在哪见过。 “哟!偷懒啊!干活!” 主管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并非酒店员工,只恶狠狠地盯着他,警告:“小心扣你工资。” 莫安刚想说扣就扣呗,又想着还是不要引起太多注意,只捧着托盘四处乱晃。 余光一直停留在季临沉和梁迟昼的方向,他在内心嘀咕着,之前就觉得梁迟昼的变态程度也相当高,把人藏得死死的,他好几次想混进去都失败,真是个控制狂。 原本还觉得季临沉很惨,年轻时的前男友死缠烂打,搞得他不得安宁,可是现在看他明明在讲话,手指还死命摸人家,就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来,像自己这样清醒的事业型人格越来越少了。 “观众朋友们,我们的拍卖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差不多可以落座了。” 主持人开口推进流程,那老头终于走了。 莫安想冷静一点,缓步走过去,幽默风趣地把酒递过去,然后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然而等他听到季临沉的声音,想起他这些天受毒品控制的一切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声音又颤抖了起来。 “先生。”前两个字还比较正常,等人回头,就忍不住哽咽起来,“呜呜呜……您要来一杯吗?” 季临沉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被吓到:“你当媒婆去了?” 很难听的一句话,而更讨厌的是,梁迟昼已经警惕地把人揽到了身后,像看变态一样望着他。 “没事,是朋友。” 季临沉说是这样说,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对方的手臂,眼里满是溢出来的爱意,嘴角甚至带着极其容易被察觉的弧度。 此刻,莫安只觉得自己是小丑。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莫安收起了自己的担忧,“后面什么打算?” “不是说话的地方,告诉我你现在的手机号,我晚点联系你。” 季临沉刚准备运用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那串数字,林瑞就已经在某人的示意下从一旁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假装衣服湿了让莫安带他去换衣服。 梁迟昼轻声解释:“人多眼杂,这里交换联系方式不太方便。小梅会处理,找个合适的时候安排你们见面。” “哦,好吧。” 季临沉颔首,只有莫安一脸懵,他原本想说,要不他可以直接联系温桉呢? 谁知道控制欲狂魔截断了所有可能性,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事情是,他把联系电话分享给林瑞后,抬眼就看到了那张极其恐怖的脸,甚至来不及跟林瑞告别,直接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五分钟后,还是被孟文希扛上了车。 第N次逃跑计划以失败告终。 . 慈善晚会上,顾楠平拍下了大多数鲜有人购置的藏品,还加价买了好几件高昂的孤品,是全场捐赠金额最高的人。 与此同时,梁迟昼拍下了一件成色难得的蓝宝石,原因是季临沉在那件藏品的介绍页面上停留得最久。 反正人都来了,一个亿的价格他觉得还算值,就没怎么犹豫追了两次价,任季临沉怎么眼神示意都没管,等成交的话语说出来,一旁的人彻底垮了脸。 “梁迟昼,你很败家。” 小猫恶狠狠地盯着他,很可爱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买给你的。”梁迟昼搂在腰身上的手紧了紧,凑过去在他耳边温声道,“对你好还不行啊?” “那么多钱,我都可以买多少包薯片,喝多少杯奶茶了。”季临沉想想自己那可怜到不行的工资,就更难过了,“你嫌钱多还不如给我,买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干什么?” “我的钱本来就都是你的啊。” 季临沉只当作是情话,却不知道梁迟昼说的是真话。 具有法律协议的文书资料从结婚那年开始就没有过任何修改,他所赚的每一分钱永远都有季临沉的一半,甚至为了防止自己中途发生不可抗力的意外,他提前建立了信托基金,以保证没有他的日子,季临沉依旧可以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 在对方下落不明的那五年,他都没有想过取消这一协议。 他相信季临沉不会跟除了他以外的人在一起,也相信就算这种情况发生,他还是会不择手段把人带回来。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结束,顾楠平也起身离席。 离开之前,他扫了眼坐在第二排腻腻歪歪的两人,当着众人的面朝他们走过去。 “小季啊,我先回去了。你们年轻人继续玩,我们有机会再聊。” 季临沉赶忙站起来恭敬道:“好的,顾总。” “你不嫌弃就喊我顾爷爷吧,我看你很有眼缘。以后一定会再见的。如果期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我能帮一定帮。” “谢谢顾爷爷。” 季临沉顺势想出来送送他却被拦住,顾楠平没再多说,挥了挥手就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 “怎么了?” 晚宴还没散场,季临沉就挽着梁迟昼离开了,他伸手摸了摸梁迟昼紧皱的眉头,困惑地问。 拉过他的手,梁迟昼只笑了笑:“没事,总觉得那位顾楠平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嗯。”季临沉拉着他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好像要跟他说什么悄悄话,“那你先想想我好了。” 话才说完,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远处,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男人从大门口走进来,看见季临沉就两眼放光,不由分说就要涌上来。 赵乾坤竟然来了深城?但季临沉很快就想明白了,任命仪式在即,任安堂背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他自然也不例外。 醉鬼没有道德底线,更没有伦理意志,大半年没见,欲火烧了起来。甚至他没有注意到季临沉身旁的高大男人,也忘了几个月前轰动全国的新闻,眼里只有那匆匆一次之后的留恋。 污言秽语被捂进了嘴里,赵乾坤还没来得及说出骚话,保镖就拖着人往外走。而赵乾坤的助理被这架势吓到了,只假装无事发生躲在墙角。 梁迟昼挡住季临沉的眼睛,拉着人从另一边上了车。 “你也下得去嘴。” 好心情被驱散得干净,梁迟昼想到了京市的事,吃醋也还是拉着他的手,替他系上安全带。 下一秒,领带被人拉住,唇上传来温热。 “嗯呐,香香的。” 第170章 安安无奈,安安回来 (●ˇ∀ˇ●)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季临沉几乎都是远程办公,只有必要的情况才会去公司。他一直在等莫安的电话,一连五天都杳无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打了什么黑工。 莫安倒是很想联系他,可惜根本没有机会。 孟文希那天把人扛回去,还没到公寓,就怒到在车上先惩治了一番。媒婆痣被狠狠撕下,唇边顷刻红了大半,侍从衣服被撕扯开,上半身的衬衫有些可怜得发出兹拉的声音,将白皙的胸膛彻底袒露出来。 肩膀上的背带裤还挂着,只有裤链被拉开,他被生生拽了出来。 莫安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稍微要抵抗就会被更加剧烈地对待。 他不再出声阻止,转而更加配合着宣泄,因为他知道孟文希此刻定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也的确没什么能够狡辩的余地,还不如随他而去。 嘴角有些疼,带着微微的血腥味道。 车停在地库里过了一个小时,孟文希才算是结束了第一轮的惩罚,熟练地抽出干净的衣服,自己换上,全然不顾一旁只剩下单薄衣料的人。 “气也出了,我可以走了吗?” 捡起孟文希有些脏的外套披上,莫安试图整理身上的杂乱,却不知这动作惹得刚结束的人又心痒难耐。 扯过没有力气的人,孟文希擦干净他的脸,重新给他戴上了指纹验证的手铐,披上后备箱内放置的风衣把人裹住,抱下车。 怀里的人全是自己的气息,他一言不发,气却算是消了些。 “你手酸不酸?”莫安蜷缩在他怀里,又开始担心起来,刚刚那样持续不断,现在又抱他,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孟文希垂眸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一会不用手了。” 没有带安全措施,也没有洗澡,孟文希虽然气,但也担心他因此不舒服,尽管让人不舒服的事情他没少做。 回到公寓丢在浴池里,被限制双手的人扶靠在壁沿,背对着他,眼里盯着撑在一旁的手,瞥见指尖有些破了,慌乱地握住那只手,心疼地吹了吹,又亲了亲,喘着气问:“是在下面弄到的吗?我都说了,不要用手,你就是不听!” 孟文希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抵不住身下的人如此认真的神色。 “不用的话,怎么放松?” 莫安检查着另一只手,淡淡说:“我可以自己来。” 孟文希打量着他,坚信没人会比他更在意这双手,于是凑到人耳边,轻声警告:“你再跑,我就割坏这双手。” “你……这是你的手!” 莫安企图往外爬,想拼命出来,却无济于事:“那你在意什么?” 沉默着不想解释,莫安很烦孟文希这副好像拿捏住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孟文希从小到大花费了多少时间在钢琴上,又差点为了救他再也弹不了琴,他才懒得管。 好吧,莫安承认,这双手很性感。第一次见他就是被这双手吸引,然后是被这双手下演奏的优美音符吸引,最后悄无声息地被这双手的主人所吸引。 最后,他分不清是因为这双手爱上这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人而更加偏爱这双手。 见他不回答,孟文希抽出手,转而按压他的唇瓣,进而伸了进去。 怕咬伤手,莫安强忍着让牙齿离得远些,最后只能张着嘴任人欺负。 一连过去好几天,莫安都处在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有些期待又害怕孟文希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询问是否能联系外界的人也大多被拒绝,甚至因此而过得更加艰难。 “孟文希,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啊?” 手臂被拉了起来,强行换了位置,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然而身体还在自然地做出反应。 “不想要,做什么准备。” 他抚上提前被放松过的地方。 幸而不用看对方的脸,幸而他本就冒着热气,幸而脸上早已染了红,否则他一定要羞愧到不行。 “死变态。” 嘴硬也没用,对方有的是手段。 在一次次闷哼声中,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脸,莫安沉沉睡去。 . 没等到莫安的消息,季临沉却先等来了安迪的消息。 收到一连串儿童不宜的垃圾短信后,季临沉从梁迟昼怀里跳起来,穿着睡衣,也不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噼噼啪啪敲开了温桉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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