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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松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在他们无限趋近于零的距离之中,昭然若揭。 席松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变得疑惑:“……什么?” 柏经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 …… 他皱着眉,低下头,无比直白地说出了自己: “哥……帮帮我。” 柏经霜听到了一根弦崩断的声音。 一瞬间,席松像是一个被触碰到了开关的玩偶,从口腔内溢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接吻,触摸,这一切都足够让席松难受了。 “别这样……哥,我想……”他剧烈喘息着,被裹挟着,几乎快要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柏经霜并没有想要折磨席松的意思,听他这么说,于是不再犹豫,伸出了手。 虽然柏经霜的手也很热,可跟这样地方比起来,温度差距并不小。 他的手刚一放上来,就激得席松一个战栗。 流程差不多,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不够熟悉,无法感受,柏经霜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伤到他。 强烈的感受吸引着他继续下去,可是柏经霜还为自己保留了理智。他像刚刚那样揽住席松,低着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动,会伤到你。” “有任何不舒服要告诉我,听见了吗?” 席松根本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他只能凭借本能判断出那是一个问句。 既然是问句,那点头便是了。反正柏经霜说的不会有错。 毕竟没有碰过别人,柏经霜担心自己会伤到席松。尝试了一会儿,柏经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问他:“会弄疼你吗?” 席松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早已混沌不堪,此刻柏经霜的任何话他都无法分辨内容。 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席松也不想听,只是睁开朦胧的眼循着柏经霜已经有些微微肿起来的嘴唇吻了上去。 席松吻得很急,又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啃咬着柏经霜的嘴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别停下来……别停……” 他的身子在柏经霜手中已经瘫软下来,像一汪春水,含着春日的爱欲。 那种想要占据他的念头涌上来,柏经霜看着半个身子都快要躺下去的席松,果断放开了揽住他腰的那只手,顺势将席松按在了床上。 席松从云端坠落,落入更加柔软的温柔乡。 柏经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确这么做了。 他看着陷在枕头和被子里的席松,愈发燥热,于是一抬手脱了上衣,一个翻身将席松压在身下。 既然席松已经躺下,那受伤的概率就很小了——这剥夺了柏经霜仅存的那些理智。 那双漂亮的眼睛闭着,浓眉轻轻蹙起,似乎是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有些难耐,迫切地想要更多。 席松的嘴也无意识地张着,牙关打开,这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装了感应装置的玩具,碰一下就会发出声音。 猝不及防,柏经霜没有来得及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闷哼泄出,落入席松耳朵里。 席松睁开了眼,抬手抚上了柏经霜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引导着他向右靠近,最终落在他的唇边。 柏经霜的理智快要全面崩盘。 席松很喜欢柏经霜的手,他第一次起反应也是因为想到柏经霜的手。 想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柏经霜想着。 柏经霜将手指拿了出来,俯下身去,想要听清席松的话。 “哥……柏经霜——” 叫出他名字的下一秒——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紧紧箍住柏经霜撑在他右侧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手紧紧扣着他的肱二头肌,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没有着急着直起身子,而是以无线趋近于零的距离,注视着席松的脸。 他的表情由最初的隐忍变得失控,而后又在余韵之中变得平缓下来,只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岸边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终于从窒息之中得救。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席松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柏经霜那张脸近在咫尺。 席松觉得自己的酒醒了一些,但并不多,足够让他借着酒精再做一些出格的事。 他的手抚摸上了柏经霜结实的胸膛,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哥,我也帮你……” 【📢作者有话说】 完整版请看wb:@五五还是三三
第48章 (P) 这一觉,柏经霜和席松都睡得很沉。 席松是被泄入窗棂的阳光晒醒的。 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席松睁开了眼,被那一缕光刺得又轻轻眯起了眼睛。 正当席松准备适应这一缕刺眼的光时,一只手挡了上来,替他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醒了?” 柏经霜还有些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旧有几缕阳光透过指缝落在席松脸上,可是并不难受,反而带着秋日朝阳的暖意。 席松翻了个身,躲开了阳光,轻声回应着:“嗯。” 空气沉默片刻,柏经霜收回了手,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柏经霜在说什么。他侧躺着,看见柏经霜的侧脸,和白皙脖颈上的吻痕,昨夜荒唐的记忆才零零散散地涌了上来。 席松的记忆其实是和模糊的,但是看着柏经霜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和那几个鲜红的吻痕,席松也能联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究竟酒品有多差。 明明是故意喝的酒,席松此刻却有点心虚。 “我还好……没什么不舒服。”说着,席松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上半个脑袋,眨着那双大眼睛看柏经霜,“你还好吗?我有点不记得昨天晚上我做什么了……” 席松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无论怎么回忆,都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碎片,没有实质性的内容。 听他这么说,柏经霜沉默一会儿,启唇道:“其实也没做什么。” “那你这个——”席松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柏经霜脖颈上的吻痕,声音中的底气更加不足了,“是我咬的吗?” 每当席松心虚的时候,他就开始没话找话。 席松难得有这么底气不足的时候,柏经霜有点想笑,突然很想逗逗他。 “嗯,你咬的,这里还有。”说着,柏经霜毫无征兆地掀开了自己右边身体上的被子,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在席松眼前放大,“这也是你咬的。” 看着柏经霜肩膀上那个泛着淡淡青色的牙印,席松的脸都烧了起来,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说话。 好半晌,小鸵鸟才重新探出头,弱弱道歉: “对不起,下次我——不是,我以后不咬你了——不对。”席松像是被剥夺了语言功能,怎么说话都显得奇怪,好像显得他居心叵测,脑子里还想着下一次的事。 柏经霜见他语无伦次,抿着唇笑了,没再逗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地上拿起昨天不小心掉下床去的睡衣,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柏经霜重新套上睡衣,看向席松的眼含着笑: “下次轻点咬。” 话落,柏经霜转身走出了卧室,留下席松又一次缩进了被窝里。 脚步声渐远,席松才重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向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衣服怎么穿得这么快,也不给他仔细看一会儿的机会。 二人简单吃过饭后,柏经霜陪着席松前往医院拆石膏。 席松到底是年轻,恢复能力强,又加上柏经霜每天不重样的营养餐做着,医生说席松恢复得很好,可以顺利拆除石膏。 厚重的石膏跟他相处了一个月,此刻左腿的重量忽然变轻,席松还有点不习惯。 直到从医院的大门走出,席松才终于适应过来,站在医院大门口跳了两下。 这一个半月柏经霜盯着他那条腿都觉得胆战心惊,万分小心,生怕让他再次受伤。这好像成为了一种习惯,所以即使此刻席松已经拆了石膏,习惯仍然存在着。 看着席松在原地跳腾,柏经霜蹙了蹙眉,心有余悸地问他:“真的不疼了?” 席松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真的不疼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可以去参加奥运会。” 为了证明给柏经霜看,席松又蹦了两下。 “过两天该去上班了,在家躺了一个多月,体力都变差了,明天赶场换衣服都要跑不动了。”说着,席松忽然有些怅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一声长叹,“还吃胖了。” 养胖他的罪魁祸首毫不心虚,面不改色地回应:“没关系,你工作运动量那么大,过两天又瘦下来了。” 席松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哄。听柏经霜这么说,他点了点头,那些惆怅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活力:“你说得对。” 由于席松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医院距离家也不远,于是二人达成了一起走回去的共识。 时间已然是十月下旬,这座城市的秋更凉了。秋风无孔不入地灌进脖子里,让每一寸肌肤都染上寒意。 明明出门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的天气忽然阴了下来,还隐隐有了要下雨的意思。 席松的外套有些薄了,秋风每次拂过,他都被冻得一个激灵,只好裹紧了外套,让风钻进身体的动作慢一点。 可是秋日的天气像迅速翻过的书页,天气预报甚至来不及播报,不远处的云就飘了过来。 大雨随之倾盆而下。 柏经霜席松二人都没想到会突然降雨,二人别无他法,只好暂时找一个屋檐避一避雨。 大雨磅礴,落在地面、枝丫、屋檐,发出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声响,好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合奏曲,每一个音符都悠远绵长。 雨落下来后,寒风更刺骨了。 席松站在屋檐下,吸了吸鼻子。 “冷吗?” 柏经霜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透过风传向席松的耳边。 席松点了点头:“有一点。” 下一秒,柏经霜牵起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温暖的体温透过手心,传向另一个人,直击内心。 席松一怔,随即回握上柏经霜的手,在屋檐构成的天地之下,笑得明媚胜阳光:“现在不冷了。” “找一个店坐一会儿吧,外面风大。” 二人十指相扣,沿着屋檐朝前走去。 忽然之间,席松的目光被街对面二层的一个门牌所吸引。 席松忽然停住脚步,用放在口袋里那只手捏了捏柏经霜的手心: “那个纹身店牌子下面写的穿孔,是不是能打耳洞?” 柏经霜一愣,神色有些诧异。“是,我之前就是在一家纹身店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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