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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理解,明明李泊如愿得到了周家的助力,为什么还能把自己过成这样?低头哈腰的去拉投资。 李泊,得偿所愿不应该开心吗? 李泊好像并不开心。 车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李泊还没醒,周严劭轻松将人抱上了楼,放在客房的床上。 李泊蜷曲起身体:“饿……” “吃什么?” “……”没声了。 周严劭给李泊盖好被子,下楼熬了碗小米粥,重重放在床头:“起来吃。” 李泊翻了个身,背对着周严劭。 周严劭强制的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张嘴。” 李泊把嘴张开,倒是听话。 周严劭给李泊喂了粥,半碗下去,才把粥放下,“发着烧还喝酒,真嫌命长,我闲出病了才会再管你!” 周严劭也觉得自己有些疯了。 两年前,给他下药的是李泊,说不后悔的是李泊。但睡醒后,给父亲打电话要把他送出国的人也是李泊,失联不回消息的人也是李泊,如今莫名其妙出现在遗产上的人还是李泊。 他以为,李泊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泊的解释是:从多年前的认识开始,就是蓄谋已久。 周严劭被利用,被玩弄感情。 不论从哪个角度,他都不该再管李泊,李泊就算喝死在大街上了,最该开心的人都应该是他周严劭。 可现在…… 他却把李泊带回了西子湾,两次。 周严劭思绪漂浮,李泊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很轻:“我会把酒庄还给你,别生我气。” 李泊,在道歉。 周严劭的眼神很深,半晌,他说:“不用。”
第8章 不想滑雪了 李泊第二天早上,是被热醒的。 他本能的想把手探出被窝散热,刚动了一下手,手腕被东西磨着,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李泊又挣了一下手,疼的哼出声来,眼尾带着生理性的泪,缓慢睁开,率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头银发。 李泊心脏一颤。 “别乱动。”周严劭语调懒懒的:“你闹得我一晚上没睡。” 关于昨晚的事,李泊一点点的回想起来。他喝醉后求着周严劭将他带回家,又让周严劭给他做了粥,喝完后没睡一会,胃里难受,起来喝了杯水,再然后……就进了周严劭房间。 李泊发烧了,身上很热,周严劭常年运动,手脚都很暖,李泊一窝进去,没一会,就热的把衣服脱了。 李泊睡觉不沉,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翻个身。 周严劭睡得很沉,根本没意识到有人上了他的床,直到李泊翻来覆去好几次,他才醒来。 大半夜爬他床,又是哼唧,又脱衣服…… 正常男人不可能没反应,何况是食髓知味的周严劭。 周严劭太知道李泊这身体有多美妙了。 两年前那晚,周严劭被勾的一下都不想和李泊分开。李泊的双腿,又细又长,腰臀比也非常好,哭起来求饶的时候声音都很好听。 李泊睡得很安稳,周严劭越想越气,甚至想把李泊丢出去,一肚子的火,在做出行动的时候却顿住了,他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顺手找了条皮带,将人手绑了,抄住李泊的腰,卷在怀里。 这下李泊动不了,也不能翻身,总算安分了,但周严劭的火却迟迟没降下来,憋的一晚上没睡。 这不,刚困得要睡着,李泊又开始哼唧了…… “吃点再睡吧。”李泊转了一下手,手指上挑,摸索一番后,轻松的把手腕上的皮带解开了,他的腰压在一条粗壮的手臂上,腰侧被大手捏着,周严劭的手很烫。 李泊抬手,揉了揉周严劭的头发,银色的头发很好摸。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严劭一把攥住李泊的手,眉头紧皱,眼皮微掀:“然后呢?” 两年前,李泊醒来的时候,也说给他做早餐。 结果呢,一出去就给周会渊打了电话,建议送周严劭出国。 周严劭此刻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满与怒气。 李泊心平气和:“然后我去工作。” 周严劭的呼吸沉两分,又是这副冷静,稀松平常,恍若无事发生的态度。 他抽回手,松开李泊:“以后别摸我头发,烦。” 周大少爷,一向不喜欢别人摸他头。 “抱歉。”李泊起来,将袜夹套上,系紧,衬衣西裤一穿,又是风度翩翩,斯文矜贵的泊总。 李泊下楼,管家正准备上楼,二人迎面遇上,管家微笑道:“泊总,早餐做好了。” “不了,我洗漱一下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李泊说:“严劭还在睡,估计是不想吃了,先备着吧。” “好。” 李泊下楼,简单的洗漱后准备离开西子湾,管家追了上来:“泊总,不吃饭也得吃了药再走吧。” “多谢。” 李泊头还有些疼,管家递了片药和热水:“您现在不能吃头孢,这个药效差点。” “有心了。” “周少爷吩咐的。” “……”李泊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留下来吃了早餐。 李泊吃了早餐,才去公司,刚坐下没一会,秘书说来了客人,是周老爷的故交。 周老爷的故交,来找李泊,怎么看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泊微笑着去了接待室,秘书留下两杯茶后走了。 “祥叔。”李泊恭敬道。 被称作祥叔的男人喝两口茶:“小劭回来了?” “是。” “见过了?” “嗯。” 祥叔挑眉,“小劭那边,你多担待。” “当然,他恨我是应该的。” 祥叔点点头,“李家长辈的寿宴,没去?” 李泊摇头:“是该和李家划清界限了。” 祥叔看着李泊脸上毫无波澜的神情,他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如今却觉得有几分看不懂了,只希望周会渊选定的人,不会出错。 祥叔把继承权公证书递了过去,“周家毕竟是家族产业,其他股东对你颇有微词,也是情理之中,怎么管,如何服众,得看你的本事。” “我明白。” “小劭什么时候走?” “说是半个月。” 祥叔有些诧异:“教练那边同意了?” “嗯,不然应该回不来。”李泊说:“我会照顾好他,祥叔放心。” 祥叔看着李泊,笑了笑,说不清是欣慰,还是不屑。 周家的酒庄的最大股权就算真到了李泊手中,周严劭的地位依旧是不可撼动的。 送走了祥叔,宿醉的文总迟迟来了,和李泊签了合同,接了个电话,海城有个紧急的项目,当天就回了,李泊亲自将人送去了机场,然后去了一趟至怀。 至怀,是周家酒庄。 遗嘱继承股权会打破原本的股权平衡,至怀有公司章程,章程里限制,股权继承需要半数股东同意,否则其他股东可购买该继承者手中的股权。 周会渊去世,周家能在京城鼎立多年,没有无能之辈,更不可能群龙无首。如今李泊,是那个外姓人,注定会被排挤。 李泊想成功继承周家的股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不,李泊前脚刚带着文件到公司,吩咐了跟着周会渊多年的秘书召开股东大会,后脚就收到了各股东请假的消息。 今天是周会渊的头七,李泊就带着继承权公证书来了至怀,吃相实在难看,传出去也无比难听。 周家多年祥和的局面,似乎被一份遗嘱打破了。 但李泊知道,周家早就暗流涌动多年,只是他的出现,恰好给了周家其他人一跃而上的机会。 李泊早有预料,不疾不徐的,让秘书约了个时间,时间就定在下周五。 李泊离开至怀时,在门口遇到了记者。他微微一笑,上车走了。 今天,李泊去至怀的事,上了热搜。 李泊没看手机,一忙忙到晚上。 晚上十点,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严劭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在哪?】 - 私人台球馆。 孙盛阳约周严劭出来打台球,一杆进洞,他扬起下巴,看向周严劭:“劭哥,最近我爸催婚催的紧,下个月,我出国去你那避避风头呗?” 周严劭挑眉:“再看。” 孙盛阳急切道:“再看什么!江湖救急啊兄弟!哥们从来没求过你!这可是头一次!” 周严劭用巧克粉擦着台球杆,眼神很深:“我不想滑雪了。” “什么?!!!” 孙盛阳手里的台球杆滑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第9章 你现在是我的 周严劭很早开始就喜欢滑雪,成为北欧两项的运动员非常不容易,训练也很刻苦,加上周严劭的教练是出了名的严苛…… 这些年,孙盛阳比谁都清楚,周严劭所付出的时间、精力,没有绝对的热爱与天赋,是坚持不到现在的。 孙盛阳和周严劭从小一起长大,周严劭虽然是大少爷,但不是个吃不了苦的人,不会因为辛苦而放弃滑雪。 如今轻飘飘的一句“不想滑雪了”,应该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孙盛阳沉默了一会,难得成熟:“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能让周严劭放弃滑雪? 周严劭弯腰,捡起地上的台球杆,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弯腰对准七号球,砰一声,七号球入袋。 周严劭没有回答孙盛阳的话。 孙盛阳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北欧惹上情债了吧……” “……” 周严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回复:“半小时到。” 孙盛阳:“………”绝对是情债! 除了这个原因,孙盛阳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周严劭放弃训练,甚至不再回北欧。 孙盛阳见周严劭回完消息,凑过去:“那你准备回国训练?这边对接过吗?你那魔鬼教练舍得放你走?” “还没。”周严劭把手里的台球杆递给孙盛阳:“先回了。” “哦……哦……” 孙盛阳接下台球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不对啊……自己的好兄弟背着他谈了个恋爱,还闹到不去北欧了,他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他们不是最好的哥们吗? 孙盛阳非得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债,能让劭哥连北欧训练都不去了! …… 李泊看了眼腕表,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秘书手里端了杯手磨咖啡过来:“泊总,咖啡。” 秘书跟着李泊熬习惯了,每晚下班前,都会端一杯手磨咖啡进李泊的办公室,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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