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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老师准备什么时候进组啊？”同是演员的林啾啾对牧归舟关注度比较高，“牧老师的天荒已经杀青快三个月吧。” “目前还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角色。”牧归舟没有深聊的意思，一言以蔽之。 池曜虽然看着容易害羞，但实际上是个勇士，在晚餐之后，还是将他提前准备的果汁端给了黎谙，并且只给放在了黎谙的面前。 这时候，黎谙几人正坐在小厅玩飞行棋。 谢凛问道，“小池，我们没有吗？我觉得我也需要一杯果汁。” “有的，我给你们拿过来。”池曜见黎谙没拒绝他，正高兴，进厨房都脚下生风。 刚刚出去散步的裴知夏和江绾两人，这才出门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在瑜伽垫上压腿的时漾看见她们，“你们散步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没走到海边就回来了吧，欺骗一下卡路里。” 别墅临海，本来就在海边，时漾嘴巴的攻击性，跟他的长相完全成正比。 裴知夏也不恼，“下雨了，不然我跟绾绾也愿意多欺骗一会儿卡路里的。” “下雨了吗？”时漾拉开窗帘，本想说没听见动静，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雷声轰隆而至，“还真下雨了……” 黎谙手里的飞行棋放错了位置，谢凛趁机跑到了终点，“我赢了。” “我放错了。” “落子无悔。” “飞行棋也算？” “别把飞行棋不当棋。” 黎谙自然输得起，“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黎谙把耳朵凑了过去，让人只看见谢凛嘀嘀咕咕，“怎么样？”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黎谙直接应下。 时漾好奇，“喂喂喂，你们当着这么多人说悄悄话啊，说什么呢？” “是秘密。”谢凛神神秘秘的回道。 时漾哼了一声，继续压腿，“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预告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是黎谙慢悠悠的下楼，看了一眼，“你们作息都这么健康？” 除了他，全醒了。 参加节目，为了留一个好印象，多少还是要装一装，不过黎谙没这个想法，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也没必要这个时候给自己立一个新人设。 而且对黎谙来说，没有工作，九点能起已经是早起。 该说不说，剪辑师是真厉害，不到半个小时的先导片，每个人都照顾到了，而且关系看起来扑朔迷离。 但弹幕已经吵翻天了。 ——怎么黎谙这么多镜头，给钱了？ ——不会要把黎谙包装成团宠万人迷吧，说实话有点恶俗。 ——有什么好吵的，性取向都还没搞清楚呢。 ——小梨子万人迷剧本怎么了？好看的人就该是万人迷！ ——我感觉牧归舟也是冲着黎谙来的…… ——某家想红想疯了，谁都要蹭一下。 ——会不会说话，小梨子稀罕蹭一样，让你家影帝离他远一点谢谢。 ——前面那是个串子，我们小船对他参加恋综没意见，对黎老师也没意见，谨言慎行。 后面这个一看这说话态度就是正经的牧归舟粉丝。 黎谙玻璃心，牧归舟铁石心肠，但结果一样的，都不管粉丝的死活。
第9章 ：我的条件是…… 众人看完先导片，估计这一季也是稳了，就这讨论度，想糊都难。 就在这个时候，节目组又准备说另外一个消息。 林啾啾主动开口，“还是我们自己说吧。” “我今天录制完，明天就走啦，要回剧组。” 池曜也紧随其后，“我也是，要开始训练了。” 裴知夏的脸上难得露出意外的表情，“你俩都走啊。” “很高兴认识大家。” “那我们加个微信啊，后面有空还能聚。”时漾提议道，导演组见他们全都拿出手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认。 几人相互加上了微信。 倒是牧归舟看见的黎谙的微信号，沉默了两秒，黎谙疑惑，“加不上吗？” “能加上，你通过一下。” 然后谢凛把几人拉了个群，在里面发消息，“这群就我们几个，算我们私下的群。” 一群人在里面发收到。 谢凛吐槽，“朋友们，你们班味好重啊。” 时漾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不选约会对象了，感情是明天要来新人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啊，是男是女？” “不知道。” “这么感兴趣？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裴姐，你说谁是旧人呢。” 裴知夏艾特谢凛，“你看就你急。” 第二天黎谙难得早起，饶是如此还是忍不住抱怨，“啾啾，你那八点半的飞机，飞机都没醒吧。” 林啾啾笑道，“没办法啦，这已经是最晚的一趟了，不然来不及。” 送完人，黎谙往沙发上一躺，“新人什么时候来啊？” “不知道，导演说人到了就来了，全是废话。” 江绾本来还在跟黎谙聊天，见裴知夏进厨房，“知夏姐姐要做早餐吗？” “哟，这会儿又姐姐了？” “姐姐，我想吃葱油面。” “不是要身材管理？” “我吃完就减，姐姐不会嫌弃我吧。”江绾嘴上说着，手上已经开始洗葱。 “行，梨子，葱油面吃吗？” 黎谙一听这话，问江绾，“绾姐，这葱油面我能吃吗？” “当然能吃啊，毕竟某人也没有说是专门给我做的。” “谢凛和时漾跑哪儿去了，时漾应该是不会吃这个，梨子，你去问问谢凛和牧归舟吃不吃。” “好的，我马上去。” 黎谙上楼，最先迎过来的是豆腐，黎谙揉了几下，纳闷的嘀咕，“怎么回事啊，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昨天晚上黎谙睡觉又没变成猫，拿捏不准这有什么规律，总不能是他前天晚上在做梦吧。 “今天出去玩？”牧归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黎谙旁边。 “去哪里？不等他们来吗？” “为什么要等。”牧归舟问得理直气壮，“如果真的有，回来时自然会看见。” “好啊，夏姐问你吃不吃葱油面？” “你吃吗？” “吃。” “那我也吃。” 黎谙凑到牧归舟耳边说了句话，只听见牧归舟嗯了一声，黎谙退开，“你看见时漾他们了吗？” “应该在琴房，之前谢凛说要练琴。” “那我去问问他们吃不吃，你去给豆腐放猫粮。” 牧归舟点头应下，黎谙去得快，回来也快，耳朵尖泛红，步履匆匆，“这么快就问到了？” “他们应该不吃。” “应该？” 黎谙瞪眼怒道，“不许问。” 牧归舟邀请黎谙去了海边。 私人海岸，空无一人，很适合约会。 黎谙将墨镜戴上挡光，“玩什么？” “冲浪，会吗？” 黎谙勾唇一笑，“当然。” 冲浪之前，黎谙的细白皮肉还是得好生照顾，拿出防晒霜抹了起来。 刚抹到小臂，牧归舟就问道，“需要帮忙吗？” 黎谙也没客气，顺势趴下，露出光滑的后背，抬手将防晒霜递给了牧归舟，“牧老师都这么问了，就给你个机会。” 黎谙的体型并不健硕，骨骼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纤细秀美也不失力量感。 “还没涂完啊牧老师，我快睡着了。” 牧归舟收回手，“好了。” 浪花在浅滩处碎成细雪，又退去，留下湿漉漉的沙痕。 牧归舟将冲浪板夹在身侧，侧过头看黎谙检查脚绳。黎谙的手指在绳扣上顿了顿，没抬头，声音混在海风里，有点模糊，又有点清晰的挑衅：“光是玩多没意思。比一场？” 牧归舟眉梢微抬，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被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发出悦耳的嗡鸣。 他等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心血来潮的必然。 “赌什么？” 黎谙终于抬起头，眼眸映着初升的日光，亮得惊人，嘴角弯起一个浅淡却灼人的弧度：“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成交。” 海水微凉，漫过脚踝、小腿，直到腰际。 牧归舟率先趴上板子，开始向外划水。 黎谙紧随其后，两人如两只并行的海豚，破开平静的海面，朝浪区进发。身体压着板身，能感受到下面水流隐秘的力道，和即将到来的汹涌。 第一个像样的浪头在远处形成墨绿色的隆起。 两人几乎同时调转板头，开始奋力划水加速。海水在耳畔轰鸣，世界缩窄为身后那道追逐而来的水墙。 起乘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牧归舟屈膝弹起，身体自然地找到平衡，板头切开水沫，他稳稳站在了浪壁上。 几乎同一时刻，眼角的余光瞥见右侧另一道身影也站了起来，是黎谙。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驾驭着同一道涌浪。 牧归舟的路线更激进，贴近浪的崩溃边缘，每一次回旋都激起更大的扇形水花，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锋芒。他能感觉到浪壁的推力，能听到自己心脏鼓噪的声音，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右侧那道存在。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看，但黎谙的每一个细微调整——重心压低、转向的时机、手臂展开的弧度——都像直接映在他脑海里。 黎谙的风格则更显流畅从容。他似乎更擅长利用浪的每个部分，板子像是粘在浪面上，速度却丝毫不慢，行云流水般地穿梭，偶尔一个漂亮的顶转，腾起些许晶莹的浪尖，在阳光下闪过一瞬即逝的虹彩。 他们时而并驾齐驱，浪尖的白沫几乎要溅到彼此身上；时而一前一后，仿佛在浪的隧道里追逐。每一次眼神偶然的交汇，都像擦过一道无声的闪电。牧归舟在一个急转后，故意让板尾甩起一片水幕，泼向黎谙的方向。黎谙似是早有预料，一个轻巧的躲闪，反而借着那股势头加速超前半個身位，回头投来一瞥，那眼神在飞溅的水珠后，明亮又带着钩子。 较量在无声中白热化。 不再仅仅是技术的比拼，更是意志、默契，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在浪尖拉扯。 然而海浪无常。 一道意料之外的侧涌扰乱了浪形。 牧归舟正做一个大幅度的切回，板底忽然一滑，平衡瞬间被打破。他身体一歪，甚至来不及调整，便整个人被卷进了翻涌的白沫里。 世界瞬间颠倒，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耳朵里只有沉闷的轰鸣。他在水下翻滚，凭着本能蜷身，防止被自己的板子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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