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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大飞也是这样想的,但毕竟当初给了Farbenrausch这个机会的人是钱总,他也不好再抱怨什么,只是艰涩道:“据我所知,他基本上已经和孟允琛达成一致了。” 薄也那双深邃的眸子沉了下来,冷言道:“孟允琛的条件是什么?” 大飞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我只知道,他允诺钱总的回报很丰厚,首先就是对于成员们的福利——孟允琛认为,你们五个不应该只局限于音乐活动,也可以拓展更多领域来实现更大的商业价值,而这就意味着更多的通告,需要各自的经纪人来优化行程,同时,也会给每个人配备专属的车子,甚至还有房子。” “他要清空现在的Farbenrausch宿舍?” “是的,”大飞露出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依照孟允琛的意思,虽然成员间的关系很好,但每个人毕竟都有自己的生活,也需要独立的空间,考虑到这一点,孟允琛答应从自己公司名下的房产中拨出一套高级公寓,让成员们住在上下楼或隔壁。” “独立空间?”薄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说的可好听啊,无非就是想为了自己接近小梨行个方便。” 大飞没吭声,但他心里也清楚,这就是孟允琛的真实意图。 “孟允琛这个人的本事和胆量的确不可小觑,当初没什么靠山白手起家,柏望还坐镇柏氏集团的时候,就敢和一家独大的柏氏公开叫板,甚至对小梨也明里暗里地故意挑逗,现在柏望才刚下葬,他的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了。”薄也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还有周旋的余地吗?” 大飞沉默地摇摇头,顿了顿才道:“除非找到更合适的出资人,或者Farbenrausch给公司赚取的利润能够超过孟允琛开出的条件……否则,孟允琛给的这块到嘴边的大肥肉,钱总没理由不狼吞虎咽。” 听罢,薄也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式,只能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跟景哥说过这事儿了吗?” “嗯,小景的意思,他会尽快跟他家里人谈判,赶在钱总和孟允琛签约前,给我们答复。”虽然说如此,大飞还是一脸愁容,吞吞吐吐道,“但你也知道,小景他家里本来就不同意他作为艺人出道,如果Farbenrausch的星途刚好被这件事搅黄了,反倒是随了他们的心愿,好让小景老老实实地回去继承家业。” “我跟你提前打个预防针,也不是说要给你什么压力——我知道你一直把周周当作亲弟弟一样照顾,对他的事情向来很关心……周周这个孩子啊有事情总憋在心里,大概是吃过的苦太多,很少对什么人推心置腹,但你们俩从出道前就住在一个宿舍,又因为你的性格的确会给别人一种安全感,我想他对你还是很信任的。” 大飞沉沉地拍了拍薄也的肩膀,犹豫了半晌,才继续开了口。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过就可以改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终钱总还是选择跟孟允琛合作,我希望你能多开导开导周周,让他知道我们都是爱他的,我们并没有出卖他、放弃他,甚至靠牺牲他的方式来换取个人的利益,这样的结果我们也实在无能为力。” “小梨早就不是那种会听信花言巧语的小孩了,他只相信事实。”薄也抖了抖肩,脱离了大飞的掌心,语气了冰冷了几分,“如果孟允琛真的仍然对小梨抱有非分之想,或者钱总以小梨为筹码,答应了孟允琛什么不可告人的条件,就算毁了Farbenrausch的前程,我也会直接带走小梨宣布退团,不可能再让他卷入那些吃人的漩涡。” 薄也撂下这句话,便直接带着怒气推门而出。 然而,本应该熟睡的窦抒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偷摸将两个人的对话完全听了进去。 等薄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周砚梨已经蜷缩在了被子里,只给薄也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薄也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便听见床上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薄也站在自己的床边将外衣全部换了下来,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略带清冷的软绵绵的声音:“你去冲个澡吧没关系,不会吵到我的。” 周砚梨知道薄也的习惯,尤其在饭桌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折腾了一大圈,薄也肯定早就受不了了,如果让他直接这样裹着被子睡觉,估计只会让这个有洁癖的男人辗转难眠。 “嗯。” 薄也侧过头来,用余光扫了眼被窝里的周砚梨,他还是背对着自己,但薄也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周砚梨现在的神情。 薄也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借着冲澡的时间,倒是能让自己冷静冷静,好理清头绪,思考一下要如何向周砚梨开口。 不多时,卫生间传来淋浴的声音,周砚梨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床头,也陷入了自己混乱的思绪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猜到周砚梨一定会等自己出来问个清楚,薄也这次淋浴的时间意外漫长,像是故意拖延一般,过了好半天才围了条浴巾慢吞吞出来,他赤裸的胸膛上还滚落着冰冷的水珠,发梢也湿哒哒的,连擦都没擦。 周砚梨循声望去,随手抓起手边的一条干毛巾丢给他:“小心头疼。” 薄也自然而然地抬手接过,才发觉自己今晚心虚得有些异常,刚担心起会不会引起周砚梨的怀疑,便听他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飞妈是不是留你在房间说什么了?” 薄也微怔,随即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毫无招架之力地缴械投降:“你的直觉还是一样敏锐。” 周砚梨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笑容,甚至严肃得有些可怕:“跟孟允琛有关吧?他要跟我们公司合作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吗?” 比起严肃或是愤怒,在薄也眼中读出更多的情绪,是再一次被抛弃被背叛的无助。 薄也曾经在脑海中构想过那么多安慰他的场景和话语,可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包含了太多情绪的低语:“小梨……” “没事的,我早就认清了——这才是商品的价值,不是吗?” 周砚梨故作洒脱地勾了勾嘴角,但薄也可以笃定地说,那是他在周砚梨那般漂亮的脸蛋上见过的最难看的表情。 “我就是怕你会陷入这样的思维怪圈,所以才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解释。” 薄也迈着沉重地步伐走到了周砚梨的床边,神情复杂地俯视着他,滚了滚喉咙,却又一言不发,似乎在寻找接下来合适的措词。 “阿也,你知道我从不听解释,只认定现实。” 周砚梨刚想转过身去,再次蜷缩回被窝里,薄也便突然长臂一搂,抚上周砚梨的后脑,将他的额头按在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沉声道:“我都已经想好了——” “如果孟允琛一定要对你步步紧逼,我们就直接离开公司,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开一间普通的工作室,做我们喜欢的音乐。”薄也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周砚梨的长发,语气缓慢且柔和,“我们不需要很多钱,不需要很大名气,只关注音乐本身就好,只做自己就好。” 周砚梨的声音颤抖着,似是啜泣:“阿也……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彼此支撑着,走到现在。” “如果当初我们知道,出道成名的代价是把你所有的幸福和自由都搭进去,那么Farbenrausch从一开始便不会成立。” 薄也克制着自己越说越愤怒的情绪,反而先顾及起周砚梨此时的心情,又放软了语调。 “我相信景哥、阿水、窦抒夏、飞妈,甚至是团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你独自承受着这样的委屈和侮辱,如果必须要用你的牺牲来踏平星途,只会让我们觉得Farbenrausch的存在本身就可有可无。” 昨天晚上薄也轻拍着周砚梨的后背,哄着周砚梨睡着了,他也就只有哭着哭着,哭到筋疲力尽才会生理性陷入短暂的沉睡,就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机能。 也因此,周砚梨直到第二天才看到柏里连番轰炸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以前的柏里也不至于这样频繁联系自己,如果没收到自己的回应,就不会再过多打扰自己,可昨晚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乎是没有间隙得试图联系了周砚梨一夜。 周砚梨按着自己昨晚哭疼的太阳穴皱了皱眉,有些莫名其妙,顺手划开了柏里的对话界面。 【柏里】哥,你在哪里? 【柏里】不要相信孟允琛。 【柏里】再等等我。 …… 周砚梨大致看完了柏里的留言,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周砚梨本以为这些天对柏里的疏远,会让他渐渐对自己冷淡,但看起来似乎适得其反。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柏里的短信时,房门被滴得一声刷开了,仍然裹在被子里的周砚梨明显条件反射似的瑟缩了一下,然后便见薄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才松了口气。 薄也穿着惯常的黑色运动背心和配套的短裤,脖子上还挂了一个耳机,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晨跑回来,只是手里还拎着一兜着早点。 “跑步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飞妈买早餐回来,多少吃点吧。” 薄也仿佛预料到周砚梨开口就是一句没胃口,已经把他的话堵死了。 周砚梨笑了笑,下床走到长桌旁边,抱起薄也给他插好的甜豆浆喝了几口,又往嘴巴里塞了两口小笼包,居然还是热乎的。 “柏里急疯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开始入v哦,感谢大家的追读[撒花][撒花] 推推下一本开的预收《别跟我玩捉迷藏》文案在下~期待大家多多收藏哦[害羞][害羞] [蓝心] 【痞帅毒舌糙汉受×炸毛傲娇混血攻】 - 官澄没长成阴郁少年多亏了封冽粗糙的照顾。 官澄十二岁那年,后妈生了个妹妹,而他理所应当成了多余的那个。 为了照顾官澄这个麻烦,后妈说服亲爸把官澄扔去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封冽那里,一待就是三年,直到官澄高中住校。 封冽很凶,嘴巴又毒。 官澄一开始不服管教,次次信心满满离家出走,回回灰头土脸被封冽逮个正着。 不过,封冽倒是出奇地有耐心,只是冷着脸略带威胁道:“别跟我玩捉迷藏,我没空陪你胡闹。” * 好不容易光明正大从封冽家里搬走,官澄却突然莫名其妙做起了春梦。 如果只是男孩蜕变成男人的正常现象也就算了,可梦里的另一位主角偏偏是他的后舅封冽。 官澄:……总不能是自己有什么抖m体质吧! 室友瞧官澄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便撺掇着他一起逃课混进游乐园的万圣节活动败败火,听说最近来了个恃帅行凶的NPC,特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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