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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同时,伦敦金属交易所(LME)的铜库存数据异常暴增,大量来源不明的电解铜仓单涌入市场,导致国际铜价毫无理由地开始暴跌。 而他之前为了筹集更多做空资金,质押给汇丰银行的巨量铜期货合约,瞬间击穿平仓线,追加保证金的通知如同催命符般,一条接一条地发送到他的私人终端上。 「怎么回事?LME的铜库存是哪来的?之前为什么没有任何风声?」顾凌钧盯着屏幕上跳水的铜价走势图,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这不像虞砚之惯用的手法,虞家的势力主要集中在金融和科技领域,虽然资本雄厚,但在大宗商品期货市场,尤其是国际金属贸易方面,并非其强项,也没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直接干预LME的库存数据。 「查到了!是宴观南!」秘书林薇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向来冷静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惊慌:「宴氏集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特丹注册大量电解铜仓单,并通过关联交易,如今精准地、分批次地投放到LME市场!他们······他们就是瞄准了我们质押给汇丰的铜期货来的!」 顾凌钧的心猛地一沉:「宴观南?!」 宴氏集团盘踞湖西多年,根基深厚,在大宗商品贸易、全球物流和港口仓储领域的底蕴和掌控力。但他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选择插手?而且出手如此精准、狠辣,直指他的命门? 电光火石间,顾凌钧想到了一个名字——许梵,那个让宴观南视若心头宝的男人。 之前许梵从泉玉宫逃逸,他曾暗中为江之远搭过线,利用顾家在本地的一些关系,让海警阻拦许梵离开东虹的船只······难道······宴观南因为这件事,在此时对他进行报复?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新的噩耗接踵而至。 「顾总!不好了!我们在开曼群岛设立、用于调度做空资金的那个SPV公司,被国际反洗钱组织盯上,爆出涉嫌协助洗钱的丑闻,资金通道被当地法院下令冻结了!」 「万盛集团旗下子公司发行的企业债券,CDS利差刚刚飙升300个基点!市场对我们集团的恐慌情绪正在蔓延!」 「汇丰银行亚洲区总裁亲自来电,通知我们,如果明天开盘前无法补足保证金,他们将启动强制平仓程序,不再给予宽限期!」 一条比一条严峻的消息,如同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顾凌钧的心上。他原本完美的做空计划,此刻竟变成一个反向吞噬他自己集团根基的无底黑洞。 正面战场上,虞砚之凭借与中科院合作的利好消息,以及不知从何处筹措来的资金,在金融市场开始顽强的抵抗,步步为营,稳住「御庭方」的部分股价,并开始反击顾氏对虞氏资本的狙击。 而侧翼,宴观南从看似毫不相干的大宗商品领域,发动致命的精准打击,直接切断他最关键的现金流命脉,釜底抽薪! 虞砚之和宴观南,这两人明明素无交集,商业版图也大相径庭,此刻却仿佛心有灵犀,一明一暗,一金融一实体,配合得天衣无缝,将他精心布置的局面彻底搅乱,并将他本人逼入进退维谷的绝境。 办公室内气氛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只剩下终端机不断发出的、刺耳的警报声,像是在为他的失败提前奏响哀乐。 他彻底明白,这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顾凌钧的围猎。 宴观南准确抓住他与虞砚之激战正酣、无暇他顾的时机,果断入场,目标明确——就是要趁他病,要他命!报当初许梵被阻拦之仇,甚至可能借此机会,一举重创万盛,为宴氏未来彻底进军京都市场扫清障碍! 顾凌钧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试图调动其他资源补救,却发现多个原本畅通的渠道,都受到了不明力量的阻滞,尤其是宴观南在实体贸易和物流领域的影响力,此刻显现出来,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和深远。 双线作战,腹背受敌,万盛集团自身的股价,受到市场恐慌情绪的牵连,开始出现大幅波动和下跌。再这样下去,不仅仅是做空虞氏的计划会彻底失败,连万盛集团本身都可能因此伤筋动骨,实力大损,甚至动摇他在家族内部的地位。 巨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手扼住顾凌钧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窒息。 他富可敌国,权势滔天,习惯掌控一切,此刻却真切地感受到,被更强大的力量两面夹击、算计,以至于无力回天的窒息感。 深夜23:17分,顾凌钧独自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着上面「御庭方」股价那刺眼的、形成深V的反转曲线,以及旁边万盛集团不断扩大的跌幅。 窗外的都市依旧灯火璀璨,但那光芒,此刻却冰冷地映照着他脸上的挫败与阴沉。 「顾总,宴先生那边······」秘书林薇在一旁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和他们在东虹一些基建项目上,合作多年,也算商业伙伴,也许······可以尝试沟通一下······」 顾凌钧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屈辱,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冷硬,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带着极大的不甘,拨通那个他极不愿联系的号码。 电话在几声等待音后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男性嗓音,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来电。 顾凌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艰难,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在与人对话时,处于如此被动的位置:「宴先生······是我,顾凌钧。」 他听着电话那头宴观南从容淡定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回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下所有的身段和骄傲:「宴先生······许总的事,是顾某的不是。我们······谈谈条件吧······」 这场由他主动挑起的、意图吞并「虞氏资本」的金融战争,彻底失败。而现在,他必须为错误判断和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向宴观南,以及正面战场上正在反击的虞砚之,割肉求和,以换取喘息之机,保住万盛集团的根本。 办公室巨大的玻璃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勾勒出冰冷而遥远的轮廓。 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猎手,此刻沦为被迫谈判的猎物,品尝着自己亲手酿制的苦果。 ---- 御庭方的总裁叫宁锦书,虞氏资本的总裁叫虞砚之,两个人是表兄弟。 他们是我另一本文【每天一睁眼就是被强制】里面的主角,真骨科。 本章的情节,是番外IF线【引导型恋人】里面的一个章节 剧情+甜甜的肉,S0M1。 而许梵和宴观南,是另一本文【永不为受】里的主角。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本人的现代文,基本都是同一个世界观。 每本书的角色都会去其他文里客串一下,也会有很多交叉剧情。
第36章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陈年灰尘和墙体霉变混合的沉闷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粘稠的液体。唯一的光源来自那台老式电脑屏幕,它发出一种幽幽的、不祥的红光,照亮了面前一小块杂乱的空间。 屏幕上,Azazel色情虐待直播间的登录界面,静默地等待着,光标在输入框里一下下闪烁,像一只在黑暗中窥伺的、永不瞑目的眼睛。 胡明僵硬地坐在电脑前,身体深陷在吱呀作响的旧电脑椅里。 他的身份是分裂的:白天,他是当红歌星李浩然万千忠实粉丝中的一员,会为偶像的一个笑容而心跳加速,会省吃俭用购买每一张专辑和周边;夜晚,他是著名大网黄Azazel的狂热追随者,沉溺于那些充斥着支配、羞辱与痛苦的直播内容,以此宣泄现实生活施加于他的无尽压力。 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象,这两个截然不同、仿佛分属光明与黑暗两个极端世界的身份,其载体,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这个发现,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的。那一瞬间的认知颠覆,震得他头晕目眩,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是荒谬,是狂喜,也是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堕落。 他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颤抖着伸手,从桌边那堆积如山的杂物中,精准地抽出一盒廉价的纸巾,机械地放在手边,做好了「欣赏」前的准备工作。这已成为他戒不掉的仪式,每个被甲方苛刻方案和无情压榨碾碎灵魂的深夜,只有这个充斥着痛苦呻吟与权力展示的直播间,能像粗糙的针线一样,勉强缝合他现实中破碎的自我。 他移动鼠标,像执行某种神圣又肮脏的仪式,敲击着那串烂熟于心的登录密码。 每次,当「Azazel」那个充满堕落天使意味的ID跃入眼帘时,他后颈泛起一阵细微的、既罪恶又兴奋的战栗。 然而,今夜不同。 登录成功的提示音依旧悦耳,但直播间加载完毕后,呈现出的景象却与他预想中任何淫靡、暴力的画面都截然不同。 没有交媾,没有鞭挞,没有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也没有他所期待、赖以生存的那些黑暗养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肃穆到令人窒息的环境——一间标准的手术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晕如同探照灯般倾泻下来,在屏幕上晕染开冰冷的光圈,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太平间一般森然可怖。偶尔,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穿透廉价的耳麦传来,敲打在鼓膜上,带着死亡的韵律。 胡明的手掌下意识地在粗糙的鼠标垫上摩擦,洇出潮湿冰冷的汗渍,视网膜牢牢捕捉着眼前的画面:一个少年,赤裸着,以一种全然无助的姿态躺在不锈钢手术台上。脸上覆盖着氧气面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闭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眉头因即使在全麻下,也无法完全隔绝的痛苦而微微蹙起。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连接在少年身上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这声音一下下,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击着胡明紧绷的神经,仿佛一个无情的计时器,正在为某个可怕的结局进行倒计时。 很快,几个穿着无菌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鱼贯而入。他们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没有面孔的执行者。他们背对着主摄像头,动作机械而高效,手里拿着的手术刀、剪刀、钳子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如同死神手中沉默的镰刀,即将收割某种独特的「果实」。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搞什么鬼?这不是午夜色情直播嘛?怎么会是手术室?」 「卧槽,怎么给爷干到手术室来了?是bug吗?」 「Azazel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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