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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主席台侧后方的广播室内,空调正吹着冷风。 周叙白正瘫在陆知衍专属的那张皮质转椅上,怀里抱着一碗刚切好的、冰镇过的阳光玫瑰青提。他戴着耳机,听着外面陆知衍那冷淡而悦耳的演讲声,脚尖一勾一勾地晃着那双白净的球鞋。 “啧,陆大主席这演讲稿写的,听得我都想睡觉。” 周叙白往嘴里塞了颗葡萄,甜腻的汁水瞬间爆开。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陆知衍标记为“绝密”的录音文件——其实里面录的根本不是什么演讲素材,而是昨晚他在陆知衍怀里,因为被折腾得狠了,迷迷糊糊发出的声音。 陆知衍说,这叫“声纹记忆法”,非要录下来让他反复听。 周叙白心里门儿清,这分明是陆知衍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 “陆知衍,关于那张数学满分卷,校董会有异议。” 广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周叙白吓得手里的葡萄差点掉了,他猛地坐直身子,透过半掩的帘子看到,陆利诚在校长和几位年级主任的陪同下,正大步走向主席台的后方。 校长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陆先生,周叙白同学的卷子我们已经封存了,确实没有任何作弊痕迹……” “没有痕迹,才是最大的痕迹,一个常年交白卷的差生,在一周内拿到了奥赛级别的满分。校长的意思是,我们临江大学的老师,都不如陆知衍一个人会教书?” 更衣间内的周叙白心跳如鼓。他下意识地看向正从讲台上走下来的陆知衍。 陆知衍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连校服上的褶皱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他穿过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后台。 “父亲,您想看卷子?”陆知衍挡在了广播室的门口,正好挡住了陆利诚看向周叙白的视线。 “拿出来。”陆利诚语气冰冷。 陆知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试卷,修长的手指在那白纸黑字上轻轻掠过。那是周叙白昨晚在那张办公桌上,被陆知衍握着手,一笔一画、满头大汗才“复刻”出来的卷子。 每一个字迹的顿挫,每一处涂改的痕迹,都完美得像是浑然天成。 “请看。”陆知衍淡淡地开口,“每一道题的思路都带有明显的个人风格,如果您觉得这叫作弊,那全校的优等生都可以被定义为‘抄袭我的解题逻辑’。” 陆利诚盯着那张卷子,眼神阴鸷得可怕。他知道陆知衍在撒谎,但在众位老师面前,在这张无懈可击的卷子面前,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支点。 校领导们在陆知衍绝对的威压下讪讪离去。陆利诚临走前看陆知衍的那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彻底堕落的逆子。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周叙白就从转椅上跳了下来,一头扎进陆知衍的怀里。 “陆知衍……你刚才吓死我了。”周叙白心有余悸地蹭着陆知衍的衬衫,声音里带了点劫后余生的撒娇,“你爸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我。” 陆知衍顺势搂住他的腰,手掌心滚烫。他摘下那副代表着理智的眼镜,眼神里翻涌着周叙白最熟悉的、那种病态的偏执。 “有我在,他吃不掉你。” 陆知衍低头,在周叙白红透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叙白,刚才在外面,我每说一个字,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在桌子上的样子。” “你……你在这儿乱说什么呢!”周叙白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推开陆知衍,反而伸出指尖,在陆知衍的校徽上转着圈。 “学长,你今天为了我撒了这么大一个谎……你打算收我多少利息啊?” 周叙白仰起脸,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他现在学坏了,他知道陆知衍爱听什么,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亏欠感”来换取更大的自由。 “我下周不想在学校食堂吃饭了。那里的红烧肉太肥了,我想让你每天中午带我去那家私房菜馆吃虾。还有……我不想要那个统计员的袖标了,戴着它都没法去小卖部抢关东煮。” 陆知衍听着这些堪称“荒诞”的要求,心里那股阴暗的独占欲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私房菜馆的厨师明天会驻扎到学校后勤部,专门为你一个人做饭。”陆知衍扣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袖标可以不戴,但我给你买的那个领夹,你必须每天带在身上。” “那个银的?重死了。”周叙白嘴上抱怨,手却勾住了陆知衍的脖子,主动凑了上去。 当晚,陆知衍的公寓。 周叙白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真皮睡裙——那是陆知衍刚买回来的“利息装扮”。他被迫坐在陆知衍的大腿上,手里却还死死抓着那份刚拿到的、陆知衍亲手写的数学样卷。 “学长……这一题我真的看不懂……” 周叙白声音发颤,眼角还挂着泪痕。陆知衍的手正握着他的指尖,在卷子上画着辅助线,但那只手的温度,却远比笔尖要烫得多。 “看不懂没关系。叙白,你只需要记住我怎么教你的。” 陆知衍在他的颈后再次留下一个深红的的牙印,语速极慢,带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在这个学校,没人敢再查你的卷子。没人敢再堵你的路。” “你是我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帮你把整个临江大学的规则,都改写成你喜欢的样子。” 周叙白闭上眼,在陆知衍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他以前爱那种翻墙的自由,爱那种打架的快意;但现在,他更爱这种被权势锁死、被一个疯子含在嘴里、捧在手心的溺爱。 “陆知衍……我明天不想去上体育课……” “好。明天下午,我带你去我名下的私人泳池。”陆知衍咬着他的耳垂,眼神暗沉,“只有我们两个人。叙白,我会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浮力’。”
第23章 恒温泳池的修罗场与“绿茶”白月光 周五下午两点,临江大学的操场上正进行着挥汗如雨的体能测试,而市区CBD顶层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波荡漾的轻响。 这里是陆家名下的产业,顶层的无边恒温泳池只对陆知衍一人开放。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临江市鳞次栉比的高楼,窗内,周叙白正懒洋洋地趴在泳池边缘的浅水区。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平角泳裤——那是陆知衍亲手挑的。布料在入水后紧紧贴合着皮肤,将少年纤细柔韧的腰线和挺翘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甚至透出一种近乎色情的纯洁感。 “学长,你这审美是不是有点问题?” 周叙白白皙的双腿在水里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水花,转头看向正在不远处深水区游泳的陆知衍,语气里透着股恃宠而骄的抱怨,“这裤子也太紧了,勒得我难受。” 陆知衍像一条优雅且充满爆发力的黑鲨,破开水面,游到了周叙白身边。 他今天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没入神秘的人鱼线深处。 陆知衍伸手,一把揽住周叙白的细腰,将人往深水区带了带。 “紧一点,你才不会乱跑。”陆知衍的声音在空旷的泳池内回荡,他的手掌贴在周叙白湿滑的后腰上,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这周的体育课假条我开好了,以后凡是这种需要在外面暴晒的课,你都来这里等我。” 周叙白顺势攀住陆知衍的肩膀,双腿极其自然地盘在了陆知衍精壮的腰上。 他现在已经把“利用陆知衍”这件事做得炉火纯青。他发现,只要自己贴得足够近,陆知衍那点所谓的底线就会一退再退。 “那下个月的秋季运动会呢?”周叙白下巴搁在陆知衍肩上,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老王非逼我报个三千米,说我以前打架体力好。学长,我可跑不动,你帮我把名字划了吧?” “想得美。”陆知衍偏头,惩罚性地在周叙白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惹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运动会全校点名,你可以不跑,但必须坐在学生会的主席台上,帮我递水。” “这还差不多……” 周叙白得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再索要一点诸如“晚上吃高档日料”的福利,紧闭的玻璃大门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滴”声——那是至尊VIP卡刷开门禁的提示音。 伴随着高跟鞋踩在防滑地砖上的清脆声响,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水粉色洋装、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孩大步走了进来。 周叙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整个临江市,能不经过陆知衍允许直接刷开这扇门的,除了陆家人,只有那个传闻中与陆家门当户对、被陆利诚钦定的准儿媳——何家千金,何乔乔。 何乔乔摘下墨镜,那张精致傲慢的脸在看清泳池里的景象时,瞬间扭曲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那个永远高冷、洁癖到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的陆知衍哥哥,此刻正光着上身泡在水里。而他的怀里,竟然像抱小孩一样,死死地抱着一个穿着白泳裤的男生!那个男生的腿甚至还盘在陆知衍的腰上! “陆知衍哥哥!你在干什么?!”何乔乔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她踩着高跟鞋冲到泳池边,居高临下地瞪着水里的两人,尤其是死死盯着周叙白那张过于张扬漂亮的脸,眼神像是要吃人:“他是谁?!你竟然带别人来你的私人泳池?” 周叙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女高音震得耳膜发疼。 按照他以前的暴脾气,这会儿早就骂回去了。但他现在的身份是“陆知衍的特权生”,而且,当他看到何乔乔那种仿佛在看所有物的眼神盯着陆知衍时,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的邪火。 凭什么?这可是老子的专属“提款机”和保护伞,你算老几也敢来宣誓主权? 周叙白不仅没松开盘在陆知衍腰上的腿,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了陆知衍怀里。 他把下巴抵在陆知衍湿漉漉的胸肌上,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却字字带着钩子: “学长……这位姐姐是谁啊?她好凶,吓到我了。” 这声“学长”和“姐姐”,直接把何乔乔气得浑身发抖。 “你叫谁姐姐?你个不三不四的小混混,给我从陆知衍哥哥身上滚下来!”何乔乔指着周叙白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陆知衍未来的……” “何乔乔。” 陆知衍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 他没有松开周叙白,反而当着何乔乔的面,单手托住周叙白的后脑勺,安抚性地在那湿漉漉的黑发上揉了两把,动作宠溺得让人嫉妒发狂。 “谁允许你进来的?”陆知衍抬眼看向岸上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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