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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帮你？让我帮你好吗？” 但休琍尔只是摇头。他的肚子不受控制地狠狠下坠，这令他仰起头死死抵在靠背上，挺起腰肢。 这动作持续了一会儿之后，休琍尔的身体软下来，陷落回去，急促地喘息。 他的肚子已经十分靠下，梅尔斯觉得，这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更靠下，几乎低垂到胯间。以至于休琍尔坐着的时候，完全无法直起身来。 “要生产了吗？” 尽管知道休琍尔并不想看到自己，可是梅尔斯却无法丢下这样的休琍尔就此离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嗯——这不太对——呃——” 休琍尔闭着眼睛，他感觉到了异常。 作为月人，分娩前必经的过程还没有出现，可阵痛就已开始，这不寻常。 梅尔斯还没有察觉这一点，他只是全心地为休琍尔即将分娩感到紧张。尽管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面对，可他还是觉得紧张。 “你……你会想要吗？” 梅尔斯红着脸问。他还没看出来休琍尔的情欲并没有被挑起。 他正在阵痛里挣扎着，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呃嗯——……” 休琍尔捧着肚子在躺椅上辗转着身体，疼痛非常密集，没有情欲的缓解，他几乎难以负荷。 按照正常的情况，在分娩之前，月人身体的欲望会率先达到顶峰，而在高潮之后，产程才会真正开始，宫口只有在持续不断地高潮刺激下才能打开直到最大。 所以，没有情欲的刺激，一旦无法高潮，宫口也就无法打开，休琍尔也就无法生下孩子。 “发生了什么？” 梅尔斯就算再迟钝，也终于发现了休琍尔的异样。 但休琍尔只是摇头，紫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梅尔斯无法理解的神情。 “我快要死了……我会死……” 休琍尔的身体近乎绝望地痉挛着。 “为什么？不，不会的！有我在，我能帮你，休琍尔！我能帮忙的！” 梅尔斯跪下来亲吻着休琍尔的手背，尽管他更想亲吻对方那圆润垂坠的胎腹，可是他不想令对方更加讨厌他。 阵痛的间隙里，休琍尔的肚子软下来，显得更加庞然。 但是这间隙非常短暂，产夫甚至来不及喘息更多，就再一次呻吟起来。 休琍尔痛苦地皱着一张脸，近乎无意识地张着嘴。 “不……生不下来……没有办法——嗯——没有……” 梅尔斯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他听不懂他的意思，为什么说没有办法？他已经生下过两个孩子，怎么会没有办法？ 然而休琍尔绝望的目光却又是那样令他心如刀割。 “在那次之后，我便……无法勃起了……感受不到快感，更无法高潮……身体……变成了毫无感觉的死肉，除了……除了克莱西泽的身体，没有人能够救赎我……” 休琍尔用双手捂着脸，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只是在嘲笑他自己那副毫无用处的身体。 “在确认我怀孕之后，克莱西泽就把我送来了这里——呃……他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 “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休琍尔！我带你离开！” 休琍尔悲哀地望着对方，笑了起来。 “不……不可能，我已经无法离开他……没有他，我甚至无法生下孩子……呃……” 梅尔斯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无法高潮，产穴也就无法打开，没有克莱西泽，这个孩子将会一直在他的肚子里，直到最后，一尸两命。 “怎么会这样……” 因为那次惩罚么？是那次惩罚令他变成了这样？梅尔斯羞愧欲死。如果不是自己擅自闯入休琍尔的卧室，在他临产前被欲望支配的时候乘虚而入，现在的休琍尔就不会落到这步可怜的境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 “呃啊——……” 休琍尔的惨叫声打断了梅尔斯的自责，因为在那声音戛然而止的时候，休琍尔坠落在躺椅上，一动不动了。 醒来的时候，休琍尔发觉在自己的卧室里，有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噩梦，他还是高贵的加亚王子。可是低下头，沉坠的肚子依然还在，重重地压在他的腰胯上，闷闷得发涨。 面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发作的阵痛，休琍尔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已经被克莱西泽彻底地击倒了，由内到外的。从那次惩罚开始，他就被克莱西泽踩在脚下，可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克莱西泽究竟将他改变到怎样的地步。加亚对他而言，早已成为一场破碎的永远不会再到来的旧梦，可是他却可笑的在为克莱西泽生下两个孩子之后还在妄想回到从前。 这认知令休琍尔绝望。 梅尔斯似乎已经离开，整个庄园又安静得仿佛只剩他一个人。尽管这几个月来他每天都是在这样的情形下醒来，可休琍尔依然无法适应。 他艰难地坐起来，胎腹一动，令他皱起眉头。 “您醒了？” 管家的声音适时地想起。 休琍尔不知道他在这里装了什么，总之，他总能在自己每天醒来的第一时间送上早餐，然后又立刻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望着面前的早餐，休琍尔一点食欲也没有，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吃点什么，即将到来的疼痛将会消耗他大量的体力。 “克莱西泽大人，求你帮帮他！如果不管他，他会就这样死去——请你发发善心！……” 苦苦哀求的少年望着眼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对于自己的请求能够被接受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对方似乎完全无动于衷。 真是个冷酷的人！ 梅尔斯心里这样想，可他却奇怪得无法憎恨对方，明明他是那样爱着休琍尔，可对于眼前这个令休琍尔沦落至此的男人，他却无法产生憎恶感。 克莱西泽好整以暇地看着梅尔斯，甚至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看起来永远优雅又野蛮，这矛盾的两种气质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却毫不违和。 “别那么着急，亲爱的，时间还早，休琍尔的承受能力比你以为的要强得多，别忘了，作为加亚的王子，他曾经也身经百战。” “可是他现在——现在……那么可怜……” 梅尔斯说出这个词的时候，直觉告诉他如果休琍尔知道的话会不高兴。 克莱西泽笑了起来。 “如果你看到过被他伤害的人是如何痛不欲生，就不会这样说了，小可爱。” 克莱西泽喝下杯子里剩余的酒，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似乎对于休琍尔的生死全然不放在心上。 “求求你，克莱西泽大人！不要放着他不管！请你救救他，只有你才能救他，只有你……” 梅尔斯几乎跪了下来。 克莱西泽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请求总是需要代价的，梅尔斯。” “代价？” 梅尔斯瞪大眼睛，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你愿意为他付出多少，要看你的诚意了。” “一切！我愿意为休琍尔付出一切，只要您能救他！” 看到一线生机，梅尔斯毫不犹豫地回答。 克莱西泽却朝他摇了摇头。 “别答应得太早，尤其是在不清楚对方价码的时候。” 梅尔斯却坚定地点头。 “可我知道自己的底线，克莱西泽大人，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请你救救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极了！” 克莱西泽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了。 阵痛再次到来的时候，休琍尔正站在图书室的落地窗前发呆。从窗帘缝里投入的微光照亮休琍尔白色的长袍和他垂隆的胎腹，双手握着柔软丝滑的织物，衣服下饱满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细微起伏着，仿佛毫无异状。 窗外的阳光强烈得令人头晕目眩，休琍尔闭上眼，就在他身后，只隔着一扇窗户的房间里却黑暗得如同地狱。他的身下已经肿痛许久，没有克莱西泽的进入，无论他怎样情欲高涨都无法解脱。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用那些下流的玩具猥琐自己，也依然无法射出，休琍尔为此而绝望。 突然，他的眉心抽搐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短促，阵痛又发作了。 弯下腰，搂着发硬下坠的肚子，休琍尔跌跌撞撞地挪到沙发前。他得坐下来，但双腿虚软得不听使唤。撑在沙发扶手上，试图扭转身体，但一下强烈的收缩令他痛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板上。 “呃啊——……” 休琍尔瞪大眼睛仰起头，呻吟出来。肚子因为跪倒的动作狠狠坠下，几乎撞在地板上。 “唔…………” 一只手撑着沙发坐垫，一只手捂着肚子，休琍尔痛苦地蜷缩起身体。 发硬的肚子抵在沙发上，试图借此施加向下的压力，但刚刚动作，休琍尔便因为随之而来的剧痛放弃了尝试。 坐倒在地上，休琍尔头枕着沙发，再一次不抱希望地向下用力，试图通过胎儿压迫宫口打开。他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用力向外挺起，苍白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紧绷。休琍尔曾经那如同白瓷一样的面孔此刻却除了痛苦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 梅尔斯进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休琍尔……休琍尔！……” 他慌张地赶到休琍尔旁边。 “克莱西泽大人，请你快一点，他支撑不住了！” 在梅尔斯身后，正是那个令休琍尔沦落到这部田地的恶魔。 当休琍尔睁开被汗水模糊的双眼，看到那个抱臂立在书柜前露出优雅笑容的男人时，他的肚子发生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惨叫着躺倒在地上，休琍尔无助地抱着他临产的肚子，眼神僵直。在他身下，大量的透明液体涌出，浸湿双腿。 “想我了吗，小可怜？” 克莱西泽走到他身前蹲下来。 休琍尔抬起头，嘴唇因为喘息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克莱西泽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他的旁边，一只手伸到休琍尔被汗水和羊水浸湿的双腿中间，轻轻拨弄。 休琍尔立刻颤抖着发出满是情欲的呻吟。无论他有多么绝望和抗拒，身体总是一再地背叛他的意志，身为月人，这是最幸运的地方，也是最糟糕的地方。 “我记得你喜欢干净。” 克莱西泽这样说着，剥去休琍尔身上粘腻的睡袍。 身体被克莱西泽触碰过的地方就像被灼伤一样，令休琍尔扭动身体发出嘶哑的呻吟。 扯下沙发上的羊毛毯子把人包裹起来，克莱西泽把他抱进浴室里。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满了水，当休琍尔的身体进入水中的时候，他的阵痛又一次猛烈发作，在浴盆里挺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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