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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开心到哪里去,任贯在国外就一直雇有保镖看着,任长丰二话不说就让他回国的理由只要一查就知道。 在优绩主义世家的教育下,任贯的成绩很好,很顺利地就申上了ubc。凭借出众的外貌家世,即使是其他国籍的非白人人种,在加拿大这个本就有很多移民的国家很吃香。 他很快就被跨校联合的兄弟会看上,加之他花钱如流水,又很会玩,没用多长时间就成了炙手可热的核心成员。 在升上大二的时候,任贯把两个低年级的学生重伤进了医院,美其名曰是兄弟会的测试。又交了一个身世外貌都不错的亚裔女友,在派对上给她下药进行了迷奸,还有多次聚众吸食大麻的记录,种种事迹都被任家的保镖看在眼里,汇报给了任长丰。 与其说是休学回国,不如说是被遣送回国,在被起诉后缴纳了足够的保释金,任贯从国外强制被带回来了。 “去主屋找你爷爷去。”任誊拍了拍任贯的肩膀,被他斜视了一眼躲开了。两夫妻都在心里暗自叹气,到底是长大了,不如小时候乖巧听话了,在国外待了几年也叛逆了许多。但不妨碍他们溺爱这个儿子,任贯在国外干的腌臜事一句也不提。 他阴沉着脸去主屋,叩响了任长丰的书房门。开门的人是跟在任长丰身边多年的秘书,看到任贯有点惊讶,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任嵇,好像预见了即将要爆发一场水火不容的战争。 坐在沙发上的任嵇抬头看着任贯,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上还是带着让人看着不舒服的笑,在任贯眼里这是在挑衅他,还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任贯仿佛受到刺激,脸色黑的更甚,还没跟任长丰打招呼就先一步朝任嵇走过去,被任长丰开口叫住了。“站住,在国外待久了礼貌也没有了?” 任嵇站起身“这里空气太差了,我先出去了。”他手插着口袋,慢悠悠地一个侧身就绕着任贯出去了。 “哥哥,烦人精怎么回来了!”任嵇坐到客厅,一个小孩在房间的门口探头探脑,手里抱着一个比她还要高的骷髅玩具。 这个小女孩是任舟舟,是任贯同父同母的妹妹,今年刚上小学三年级。比起任贯这个亲哥,她更喜欢任嵇这个不亲的哥,还喜欢学他不正经的样子,把任嵇小时候那种看垃圾看死人的表情学到了精髓。 任嵇很满意任舟舟给任贯的称号,随便在桌上抓了一个没人吃的水果奖励给她“说得好。”任舟舟如获至宝,小心地捧着那个苹果,对着书房的位置“哼”了一声就回房了。 在任贯十几岁的时候,面对这个突然降生的妹妹,在家人面前会做一个成熟可靠的哥哥模样,一旦单独和任舟舟相处,就会暴露出冷漠自私的本性。 任舟舟讨厌任贯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任贯像她看的动画片里的有着两幅面孔的反派。 所以当她发现任贯和任嵇的敌对关系时,毅然决然地站在了任贯的对立面,和任嵇统一战线,从只有大人们膝盖那么高的时期就开始帮着任嵇攻击自己的亲哥。 一个小时前,任长丰把任嵇叫过去谈话,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外面的生意做的怎么样了?”家里的儿孙无论做什么也不会逃出他的视线范围,任嵇本就没打算瞒着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多半是因为任贯出了问题,又打算好好培养他的另一个孙子了。 “一般,不跟外公你提起也是怕丢了任家的脸。”全然是违心的,为了奉承任长丰说的话。 任长丰很清楚任嵇不是像其他人认为的那样是一个游手好闲,坐山吃空的混子,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不了解。 本质上一条血脉相连的,骨子里都是同一类人,但任嵇这些话他也受用了。 “钱不够用就要,别让外人说得我任长丰好像只有一个亲孙子一样。”任嵇听明白了,当场应下,伸手就找任长丰要钞票。 任长丰显然很意外他这么干,总是板着的脸有一刻的松动,倒真的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给他划了一笔账,亲切得像寻常人家的老人疼爱小孩给小孩零花钱用一样。 但接下来,任长丰就开始跟他谈条件,意思是让任嵇去国外学点知识,镀一层金,顺便让他接触一下在国外的产业分枝,确保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切都在任嵇的预想当中,只是任贯那边出的岔子加快了这个进程,说起来他都应该感谢他这个弟弟。 但他此刻却突然有点莫名的抗拒感,因为某个人的出现,扰乱了他本该清醒聪明、永远利益至上的脑子,竟对着任长丰说“出国的事,我再考虑一下。”
第18章 === 在绝对封闭的包间里,加厚设计的墙体隔绝了外面疯狂躁动的声音,让这里安静到像是另一个世界。 细小针管里面装着的液体被缓慢地推动着注射进了皮下血管,虽然这不是毒品,但也是被严格管控的精神类药物,坐在这里的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弄来了一大堆药剂,一并献给了今天聚会的主人。 过了一会儿,任贯让人拔掉针,意识在飘了一会儿之后,酣然未尽摇了摇头,欣赏地看着他的老朋友何广游和这一堆搞来的药,咬上了尼古丁含量过重的烟卷。 何广游脚步一轻一重地挪过去给他点火,近距离下,脑袋上缝的疤也被任贯看到了,“怎么?这是着了谁的套了,被搞成这样?” 听任贯一问起,他脸上的肌肉立马抽搐起来,眼里充斥着恨意,咬牙切齿地讲了他们共同的敌人任嵇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在场的还有蒋玮,今天可算是群英荟萃,萝卜开会了。自从上次被任嵇打得半死,他就找上了跟任嵇结仇深怨的何广游,成了他的狗腿之一,还把那个视频大方的分享给今天在这的所有人看。 视频本身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但当蒋玮说出他被任嵇打单纯只是因为他骂任嵇的炮友是个贱货的时候,这事就变得有意思了。 要知道任嵇从来不会这样,他自己都看不起那些和他有肉体关系的阿猫阿狗,根本无所谓别人说什么。 虽然任嵇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但轻易不会闲得随便发火。他能这么毫无预警地跟一起混的人撕破脸皮不是因为他任嵇故意找事,而是说明那个所谓的“贱货”入了他任嵇的眼,这多稀奇。 任贯脖子上的血管因为兴奋而暴起,要蒋玮细说这个人是谁,他打算跟任嵇玩个小游戏,送他一个多年不见,兄友弟恭的见面礼。在场的人听了他的计划,纷纷感叹还得是他任贯够会玩。 “几艘游轮都被包下来了,好像是哪个富二代从国外回来搞什么海上趴体。”小平和王士青闲聊,一边感叹现在人和人的差距真大,那些游轮光是上去的门票就要价不低,他们这些普通人不知道要工作多久才有这个能力包下整艘游艇。 夜色将近,王士青手里擦拭的玻璃杯反射着吊顶的灯光,小平已经做完工作下班了,剩下他在这里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在关上灯的一瞬间,杂物房里冲进来两个身形高大带着口罩的人。 他察觉到了危险,但两个人已经把门口堵死,手里还拿着棒球棍,没等到他开口跟这两个人周旋,棍子就往他的头挥过去。 剧烈的痛感从头上袭来,眼前出现的雪花像是失去信号的老电视机,听到了尖锐的耳鸣声后,他捂着头倒了下去。 王士青是被脖子上的尖锐感刺激醒的,很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阵晕乎乎的感觉,天花板和地面像地震一样摇来摇去,冷汗从他的额头流到了下巴尖。 试图动一下四肢,被胶带缠住了,很明显这是一场绑架。努力撑开了沉重的眼皮,旁边有好几个人围着他。 王士青用力地坐起身,但完全使不上力,一个穿着黑色皮鞋的人朝他走过来,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摁到了墙上,脸在粗糙的水泥墙面擦出几道红痕。 紧接着,他意识到脖子上血管再次被人用针管注射进了什么东西,心率迅速飙升,他痛苦地倒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身体有奇怪的痒意,下身起了反应。 任贯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士青这副模样,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任嵇会喜欢这个男人了,他躺在地上浑身发着醉酒一样红,颤抖着的身体确实是春光无限。 他走近了看,脸确实不错,在被折磨成这样之后更好看了。他露出森白的牙齿笑着,很想现在就把拍下来的视频送给任嵇欣赏,但这还远远不到时候。 “你知道我是谁吗?”任贯问着一个他根本不会回答的问题,于是很体谅地进行自我介绍“我叫任贯。”他很温柔的抚摸着王士青的脸“耳熟吗?操你的那个也是姓任的,我们两个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啊……” 他故意在王士青脸上的红痕上磨着,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打了他一巴掌,对着这个人倾泻着他近来积攒的怒火,王士青的脸被打得红肿起来,一只眼睛爆满了猩红的血丝。 任贯吩咐旁边的人看好他,定时给他注射放在桌上的那些药物,确保他明天能在游轮上顺利地展开一场送给任嵇的好戏。 实际上他还是怀疑蒋玮说的那件事的真实性,任嵇当真会为了一个看起来这么普通的床伴动怒吗?但即使是假的消息也无所谓,他有把握在回国的这些日子找到各种办法给他任嵇找不痛快。为什么这么做?他只是单纯的太无聊了。 在之后的36个小时,王士青的意识加起来总共只有三个小时是清晰的,这些人给他打了营养剂,确保他不会脱水。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的时候,他被拖着去到洗手间,被冷水从头浇透到脚,在昏迷过去的时候有人给他脱光了衣服。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每次一睁眼都换到了新的地方,他失去了力气,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像是瘫软的无脊椎动物,除了皮肤发麻没有任何的感觉。 龚子雎看着每隔两三天就出现在公司的任嵇,像看鬼一样看着他“不是吧,你什么时候从良了?”他甚至怀疑任嵇是不是谈恋爱了,跟他一样在这努力营造精英人士形象呢。 任嵇没有搭理他,手还是不停地敲着键盘。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又是约他去玩的,本想着随便敷衍两句,但听到那边说了那个游轮酒店的地址,他最终还是没挂断电话,问对方几点。 晚上九点,他准时的出现在游轮上,船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他认识的,看见任嵇的到来都跟他打着招呼,脸上不约而同的都有点讶异,因为这是任贯包的场,难道这兄弟俩和好了? 远处的蒋玮和何广游一众人也看到了任嵇,转头告诉了任贯,他来到人群中心,呲开了一瓶香槟,众人欢呼起来,派对正式开始。任贯走到了任嵇面前“热烈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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