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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瘦肉粥。”林知许想也没想。 “没了。这会儿早卖光了。”谢野翻了个白眼，“换一个。” 林知许皱了皱眉，似乎对除了粥以外的食物都提不起兴趣：“那就要杯豆浆，两个茶叶蛋。” “就这？喂猫呢？” 谢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身板，再不吃点肉，下次撞一下还得散架。等着。” 说完，他转身挤进了拥挤的人潮。 林知许看着谢野那个高大的背影。 在一群睡眼惺忪、或是低头玩手机的男生中，谢野那个宽肩窄腰的身材格外显眼。他像个推土机一样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却又奇迹般地没有撞翻别人的餐盘。 没过多久，谢野回来了。 手里端着两个满满当当的餐盘。 “给。” 谢野把其中一个盘子“哐”地一声放在林知许面前。 林知许低头一看。 一杯热豆浆，两个茶叶蛋，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拳头大的肉包子，以及一根刚炸出来的、油汪汪的烤肠。 “……” 林知许看着那根烤肠，胃里一阵翻腾：“我不吃这么油的。” “哪那么多毛病。”谢野坐下来，拿起自己的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补补。你那腿细得跟麻杆似的，我都怕给你捏断了。” 提到“捏”，林知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抚平了胃里的不适。 “谢野。” 林知许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食堂里，却精准地钻进了谢野的耳朵，“你刚才在楼道里……捏得挺爽吧？” “咳咳咳！” 谢野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去世。 他抓起豆浆猛灌了几口，把包子顺下去，脸涨得通红：“吃你的饭！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 “我就是好奇。” 林知许慢条斯理地剥着茶叶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去褐色的蛋壳，露出里面布满裂纹的蛋白，“你刚才那个手劲……跟昨晚给我上药的时候差不多。” 他抬起眼，目光幽幽地落在谢野那只正抓着包子的大手上： “在梦里……你也是这么掐我的吗？” 谢野手里的包子被捏扁了。 汁水流了出来，沾了他一手油。 他死死盯着林知许，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了。 这书呆子，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林知许。” 谢野把包子往盘子里一扔，抽出纸巾擦手，动作狠得像是要把皮搓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食堂弄你？” “你敢吗？” 林知许把剥好的茶叶蛋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进食的仓鼠，但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周围这么多人，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喊非礼。” “你——！” 谢野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确实。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能干什么？ 只能憋着。 这股子憋屈劲儿，一直持续到两人走进教学楼。 …… 八点二十五分，阶梯教室。 因为来晚了，前排的好位置早就被学霸们占满了。只剩下最后几排稀稀拉拉还有几个空位。 平时林知许是绝对不会坐后排的，那是学渣和情侣的专属领地。 但今天，看着前面挤得满满当当的人头，再看看自己这只残废的脚。 “去后面。”林知许果断决定。 谢野正巴不得去后面补觉，闻言二话不说，扶着林知许直奔最后一排的角落。 这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 靠窗，角落，前面是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完美挡住了讲台老师的视线。 两人坐下。 谢野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腿一伸，舒服地叹了口气。 “累死老子了。” 他抱怨道，“伺候你这祖宗比打全场都累。” 林知许把书拿出来摆好，没理会他的抱怨。 他试着调整坐姿。 大学教室的桌椅间距本来就窄，他那只受伤的脚无处安放，伸直了会踢到前面的椅子，蜷着又疼。 他动了动，眉头紧锁。 “怎么了？屁股长钉子了？”谢野斜睨了他一眼。 “腿疼。”林知许淡淡道，“伸不开。” 谢野看了一眼桌底下。 确实窄。 他啧了一声，把自己那条长腿往旁边收了收，腾出一大块空间：“行了，往我这边伸。别踢到我，不然把你那条好腿也打折。” 林知许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把那条受伤的右腿斜着伸了过来。 因为角度问题，他的小腿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谢野的小腿。 虽然隔着裤子。 但那种温热的触感，还是瞬间传了过来。 谢野浑身一僵。 桌子底下，光线昏暗。 两条腿紧紧贴在一起。 林知许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布料柔软。谢野穿的是运动裤。 随着林知许调整姿势，他的膝盖轻轻蹭过谢野的小腿肚，然后停在了谢野的大腿外侧。 那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 谢野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昨晚在床上的那一幕。 当时，林知许的膝盖也是这样，顶着他…… “操。” 谢野在心里骂了一句，想要挪开腿，但椅子就这么大，再挪就要坐地上了。 “你别乱动。” 谢野压低声音警告，手伸到桌子底下，一把按住了林知许的膝盖，“老实点。” 掌心下，膝盖骨圆润坚硬。 林知许转过头，看着谢野。 上课铃已经响了，老师在讲台上打开了PPT，开始滔滔不绝。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声和老师的讲课声。 在这种氛围下，后排角落里的动静被无限放大。 林知许感受着膝盖上那只滚烫的大手。 谢野的手劲很大，透过牛仔裤，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谢野。” 林知许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然后把手机推到谢野面前。 谢野低头一看。 屏幕上写着： [你的手心出汗了。] 谢野：“……” 他迅速缩回手，在这个间隙，他又看清了下面的一行小字： [这么紧张？是不是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我紧张你个大头鬼！” 谢野抢过林知许的手机，在那行字下面狠狠打了一行回复： [闭嘴！听课！再废话把你手机扔出去！] 他把手机推回去，为了表示决心，还特意转过头，装模作样地盯着黑板。 然而。 桌子底下的触感并没有消失。 林知许的腿依旧贴着他的腿。 过了一会儿。 谢野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他低头。 是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被林知许修长的手指推到了他的手边。 谢野皱眉。 多大的人了，还玩传纸条这种幼稚的把戏？ 他不想看。 但那张纸条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勾着他的好奇心。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迅速抓起纸条，在桌子底下展开。 纸条上，是林知许那清隽有力的字体。 但写的内容，却让谢野瞬间感觉头皮炸开。 【昨晚，你的手伸进我裤子里的时候，掌心也是这么烫。】 【谢野，你的掌纹确实很乱。刮得我很疼，但也……很爽。】 【今晚，还要继续吗？】 “轰——！” 谢野手里的纸条被他猛地攥成一团。 他惊恐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身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目光落在黑板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最认真、最纯洁的好学生。 但他那只放在桌下的脚，却轻轻地、极具暗示性地，在谢野的小腿上…… 勾了一下。 第35章 这课，没法上了 那张纸条被谢野死死攥在掌心里，揉成了一个棱角尖锐的硬团，硌得手心生疼。 “今晚继续”？ 继续你大爷！ 谢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把那个纸团塞进裤兜里，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 而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脚还在动。 林知许穿的是那种有些硬挺的牛仔裤，裤脚挽起一截，露出的脚踝裹着白色的纱布。他的脚尖并没有穿鞋（因为肿了穿不进去，此时正踩着那只板鞋的后跟），隔着谢野那条薄薄的运动裤布料，一下一下地，在他小腿肚最敏感的肌肉上刮蹭。 像羽毛，又像砂纸。 “林知许！” 谢野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猛地并拢双腿，像把剪刀一样，死死夹住了林知许那条乱动的小腿。 “唔……” 林知许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微蹙，手里的笔尖在书页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疼。” 他侧过头，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无辜又带着点责怪，“谢野，我的脚还肿着。你是想把我的腿夹断吗？” “夹断了正好。” 谢野咬牙切齿，大腿肌肉紧绷，像两块铁板一样把林知许禁锢在中间，“省得你到处发骚。” 两人的腿在桌下紧紧交缠。 这种姿势其实并不舒服，甚至有点别扭。 但在这个充满油墨味、空调冷气和几百号学生呼吸声的阶梯教室里，这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肢体纠缠，却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谢野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知许小腿的温度。 那是温热的，活生生的。 甚至因为他的用力夹紧，他能感觉到林知许小腿肚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松开。”林知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老师在看这边。” “看就看。” 谢野梗着脖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心虚地抬头瞄了一眼讲台。 灭绝师太正推着老花镜，目光犀利地扫视全场：“后排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同学，对，就是你，旁边那个。看黑板，别老盯着同桌看。你同桌脸上有花啊？” 全班同学“唰”地一下回过头。 几十双眼睛瞬间聚焦在角落里的两人身上。 谢野：“……”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腿，正襟危坐，把书竖起来挡住半张脸。 桌子底下，林知许得到了自由。 他并没有收敛。 相反，他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脚尖顺着谢野的小腿骨，慢慢地、挑逗地……往上滑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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