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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滑到了膝盖窝。 那里是谢野的死穴。 谢野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墨水滋了出来，染黑了他的指尖。 “操……” 谢野看着满手的墨水，心态崩了。 这课没法上了。 真的没法上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林知许。 林知许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正拿着修正带，慢条斯理地涂改着刚才书上划出的墨痕。他侧脸沉静，睫毛低垂，那副好学生的模样简直能骗过全世界。 只有谢野知道，这层皮囊底下，藏着个什么样的妖孽。 “纸。”谢野伸出那是沾满墨水的手，伸到林知许眼皮子底下。 林知许看了一眼那只手。 黑色的墨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蜿蜒，像是什么图腾，又像是某种……被弄脏的暗示。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并没有直接递给谢野。 而是抓过谢野的手，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 湿纸巾冰凉，指腹温热。 林知许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里的墨迹都擦掉了。 “谢野。”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说，“你的定力，真的太差了。” “这就受不了了？” 林知许抬起眼，目光幽幽，“那昨晚……你是怎么忍住没冲上床办了我的？” 谢野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林知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薄唇。 昨晚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红花油的味道，压抑的喘息，还有掌心里的黏腻…… “老子那是嫌你脏！” 谢野猛地抽回手，把脏了的湿纸巾攥在手里，“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办了你？” 狠话放得挺溜，但只有谢野自己知道，他的声音有多虚。 因为……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太糟糕了。 这是课堂。是公共场合。 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稍微有一点反应都会特别明显。 谢野不得不把书包抱在怀里，遮挡住那个尴尬的位置，整个人弓着背，像只煮熟的大虾。 “啪嗒。” 就在这时。 林知许放在桌边的黑色签字笔，突然滚落了下去。 笔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子深处。 “笔掉了。”林知许淡淡道，刚要弯腰。 “别动！腿断了还要动！” 谢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我捡！” 他正好需要弯腰来掩饰那个尴尬的反应。 谢野深吸一口气，钻进了桌子底下。 桌下的空间狭窄昏暗，充斥着灰尘的味道，还有……林知许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 谢野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支笔。 笔滚到了林知许的脚边。 谢野的手伸过去，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知许的双腿之间。 因为受伤，林知许坐得很开。 两条修长的腿微微敞着，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的线条。 在这个极其刁钻、极其私密的视角下。 谢野看到了林知许脚踝上缠着的厚厚纱布，看到了他牛仔裤紧绷的褶皱，甚至…… 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他隐约能看到某种轮廓。 “咕咚。” 谢野咽了口唾沫。 这里是死角。 没人能看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现在伸手…… 摸一把？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反正“傻狗”都当了，“变态”也当了，也不差这一下。 谢野抓住了那支笔。 但他并没有立刻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林知许没受伤的那条大腿内侧。 指尖触碰到牛仔裤粗糙的布料。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林知许显然感觉到了。 他在桌底下低头，看着钻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谢野。 谢野抬起头。 昏暗中，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谢野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大腿内侧，重重地往上按了一下。 “谢野……” 林知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爽的。 “你疯了吗？这是教室。” “教室怎么了？” 谢野的声音哑得像是破风箱，他恶劣地勾起嘴角，手指在那块硬挺的布料上画了个圈，“你刚才在桌上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教室？” “林知许，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刺激的……” “那就在这儿，我也给你检查检查。” “看看你的‘裤链’……是不是也会跳？” 就在谢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危险禁区的瞬间。 “叮铃铃——！！！” 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这一声铃响，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 整个教室瞬间沸腾了。 学生们纷纷起立，收拾书包，拖动椅子的声音响成一片。 “下课！”灭绝师太合上教案。 谢野被这铃声吓得一激灵，手猛地缩了回来，头也不回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砰！” 起得太猛，后脑勺狠狠撞在桌板上。 “嘶——我操！” 谢野捂着脑袋，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周围的人都在往外走。 “野哥？走啊！干饭去！”胖子背着包站在过道里，一脸疑惑地看着坐着不动的谢野，“你咋了？撞傻了？” 谢野一动不动。 他怀里紧紧抱着书包，死死压在大腿上，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走？ 走个屁！ 他现在要是站起来，那就是全校直播“校草当众升旗”！ “你们先走。” 谢野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我……我腿麻了。缓缓。” “腿麻了？要不要我扶你？”胖子热心地伸出手。 “滚！！！”谢野吼道。 胖子吓了一跳，赶紧溜了。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角落里的两个人。 林知许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把那支谢野捡回来的笔放进笔袋。 他站起身，单脚扶着桌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椅子上、抱着书包装死的谢野。 林知许的视线扫过谢野怀里的书包，以及书包下那明显隆起的一块。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腿麻了？” 林知许轻声问。 “……”谢野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想说话，只想去世。 “我看不是腿麻，是……” 林知许弯下腰，凑到谢野耳边，那个距离近得让谢野浑身汗毛倒竖。 “中间那条腿麻了吧？” 谢野猛地抬头，眼神凶狠：“林知许，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就怎么样？就在这办了我？” 林知许打断他，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宽松的防晒外套。 他把外套扔在谢野头上，盖住了谢野通红的脸，也顺便盖住了那个尴尬的部位。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林知许的声音隔着布料传过来，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香： “系在腰上。遮遮吧，谢同学。” “我饿了，不想等你消下去。背我去吃饭。” 第36章 谢野，你顶到我大腿了 “系紧点。” 林知许站在过道旁，单脚着地，好整以暇地看着谢野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白色的防晒衣袖子在腰间打结。 “别废话！” 谢野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手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有些僵硬，打了两个死结才勉强固定住。 那件轻薄的防晒衣垂下来，像是一条临时拼凑的短裙，堪堪遮住了他运动裤裆部那顶雄伟的“帐篷”。 虽然遮住了视觉上的尴尬，但触觉上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布料太薄了。 稍微一动，那处滚烫的坚硬就会摩擦到防晒衣的内衬。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和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谢野——他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好了没？大家都走光了。”林知许催促道。 “催魂啊你！” 谢野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林知许半蹲下来，“上来！摔死别赖我！” 林知许勾了勾唇角，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 当林知许的胸膛贴上谢野后背的那一瞬间，谢野浑身一僵，差点没稳住跪在地上。 太热了。 隔着两层布料（谢野的T恤和林知许的衬衫），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更要命的是，林知许的双臂自然地环住了谢野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根。 “起。”林知许发号施令。 谢野憋着一口气，大腿肌肉发力，猛地站了起来。 这一起，身体的重心发生变化。 谢野为了托住林知许，双手必须紧紧扣住林知许的大腿弯。而林知许为了稳住身体，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谢野的腰。 “唔……” 谢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因为林知许这一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好挤压到了谢野腰间系着的那件防晒衣，连带着……挤压到了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部位侧面。 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触感，让本就敏感的神经再次受到了暴击。 “怎么了？” 林知许趴在他背上，明知故问，“谢同学，你的步子怎么迈不开？腿软？” “闭嘴……” 谢野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儿，“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垃圾桶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把屁股往后撅一点（虽然这姿势很丑），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然后迈着僵硬如同丧尸般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 上午九点半的校园，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通往食堂的路上人来人往，全是下了课去抢饭的大军。 谢野背着林知许，走得异常艰难。 不是因为重。林知许那点体重对体育生来说跟背袋棉花没区别。 难的是那种如同凌迟般的摩擦。 每走一步，谢野的大腿就会带动臀部肌肉运动，进而牵动那个位置。而林知许趴在他背上，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 每一次颠簸，林知许的大腿内侧就会无意间蹭过谢野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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