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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要我不喜欢你了?” “……我会等你更喜欢我的。” 刀叉在盘子上哧啦一声,很刺耳。 周从出神地想,他好像缺乏一种能力,没办法给他爱着的人们输入稳定的安全感。春想会担心他选择那个并不存在的女友,让让害怕他是糊弄,是逢场作戏。 这种敏感的反馈让他格外难以忍受。 周从猛地抬头锁定对方。 于小让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敢看人,在周从的紧逼下,视线终于叫他牵了绳,遛狗般过来。 青年目光温顺,等待俘虏。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周从坐到他身边去,扳住于让的肩膀与他对视,“我会很多东西,是因为我比你多走了一些时间的路,很多东西可以去学,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小寸头在他的话间震颤。 周从继续说,摸小孩儿耳上的纹身,“但是你的童心、阳光向上却是我缺失的,你有一往无前的勇气,真诚爱人的本性,是我花时间也学不会的。我喜欢你看待世界乐观开朗,对事物充满好奇。” “我被你吸引,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于让眼球好像被镀了层釉般,闪出清亮的光。 是不是又想哭了。 周从心想,于小让你好笨啊,不是为我付出了很多么,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要回报的话? 他清楚小孩儿为他做出了许多努力,譬如为春想偷偷学手语之类。 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周从很爱他,极尽溢美之词:“让让,人在自己的角度,就看不到自己的长处。你是这样好,很难有人不喜欢你。反而是我,阴暗,悲观。每多爱你一会儿,我都觉得自己是不配的。” 他说老长一串,于让猪八戒吃人参果细品不过来了,诸多感悟一时说不出,但最后一句是清楚了。 他不许周从说这样的话。 好好好,大家都不讲,就是很喜欢啊,所以才觉得现下的自己还不够配这样的你。 两人把话摊开,开始享用这顿粗糙的烛光晚宴,虽然是外送,但味道不赖,外加点上蜡烛后有氛围感,挺像那么回事儿。 周从拍了两张照片留念,再度看向于让怀里的玫瑰。 “所以话说完了,花还不给我?” 送东西哪儿有对方上赶着要的。 烛泪滴上白桌布,令人沉醉的夏夜。在晃动的烛影间,于让摸了摸鼻子,拉着周从站起:“还没完呢。” “什么?” 20岁的年轻人还在发育,刚认识于让那会儿他比自己矮一个指节,现在要一并高了,隐隐有超出的趋势。于让握着他两只手,转身在手臂间一绕,羞答答道:“我本来设想还要来段双人舞。” 周从忍,忍不住,笑得直抖。 你是恋爱中的少女吗…… “别笑!”于让也知道自己就是挺他妈有意思的,烧成了大红灯笼,挂天上示众似的丢人。 周从笑软在病床上,伸手揩眼角生理性眼泪。 少女,我是不是得回你一舞。 他跪在床边笑得上不来气,扭头发现于让捧着花站他身后,毛头小子破罐子破摔,从花间取物。 昏暗的灯光下,隐约是个盒子般的东西。 周从心一跳,笑不出来了。 于让自以为天衣无缝,把散发着馥郁芳香的玫瑰朝周从怀里一塞,“好啦,给你。” 他把盒子朝裤兜一揣,就算了。 周从:…… 虽然觉得送戒指太早,甜蜜的负担太重,但是既然准备了,是不是应该给他。 周从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让让,你刚刚从花里收了什么?” 于让没想到被当场抓获,还准备抵赖,在对方紧逼的视线下招供,“被你发现了啊……” 周从点了头,在床边正襟危坐,不自觉紧张起来。 他……没那么在意的。 于让那小白脸今夜红得格外频繁,“我没想到认识的花店会准备这个,刚和我在微信里讲的。你身体还不怎么好,会太勉强你。” 和身体有什么关系? 周从觉得不对,但手指耐不住微张,无暇思考。他故作矜持,心里七上八下,早方寸大乱。 “可以吗?”于让看着他,眼睛眨巴。 这…… 周从心跳骤急,唯有狂喜,默默点了头。 接着这人就在他面前掏出了一盒套子。 于让攥着手,眼里冒起黄色和红色的光,笑得淫魔般,邪恶且纯真,“你说的哦。” 周从:…… 原来是这个! 这辈子没这样崩溃过,他泄了气,失落和轻松也一并迎面而来。原来不是…… 就知道,小色魔。 不过也挺好。 于让饿狼一样扑过来,在周从身上索吻求欢。 他是很爱接吻和拥抱的,一贴上周从没有十分种下不来。周从刚想得多,还未松下,一时走了神,逐渐叫对方占据主场,失了主动。 于让在他嘴里搅动,殷红的舌如蛇信般捕猎,肆意掠夺,深入潮湿的洞穴。他边亲边哼哼,小狼一样咬人,周从回吻,不自觉半勃了。 胯间的人在他身上涌动,臀部面团般在上揉转打圈,回回都顶在最要人命的点上,周从被他拿下体伺弄得喘息连连。两方性器隔着布料厮磨,顶开帐篷,互相硬邦邦地指戳。 亲了会儿,于让嫌衣物碍事,粗鲁地把T恤扒去了,散发出野性来。 小青年懒鬼一个,不爱锻炼,但身材是好的,腰间劲瘦,摸起来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弯弓,蓄着蓬勃的爆发力。他皮肤奶白,长相也嫩,笑起来乖乖的,结果薄薄的小腹凸显青筋,往下便是浓密毛发,异样反差,像极了扮猪吃老虎。 现下肉棒还蛰伏在裤子里,顶出一块小山包。 所以在生长期的青年,鸡巴也还在成长么,怎么感觉又大了…… 仅是想象周从便后穴一缩,胯部一阵发麻。 于让瘦瘦高高,手长腿长支个寸头,已经出落出他自个儿看不出的男人味儿了。 他哼哼唧唧,从周从身体上离开,猴急把对方也给剥了。他在床上心眼儿蔫坏,给自己留条裤,偏把周从脱得赤条,一丝不挂,就那样用下流的眼神凌辱轻薄他。 周从情迷意乱,被人用眼神含着从头到脚舔吻一通。没人触碰,他却全身火热,周身都是潮乎的津液,被爱液浸泡、吞食,奶子鼓鼓,胸口小豆在暴露中含羞立起。 他的身体无一不在叫嚣,他想被肏。 于让眼睛晶亮,勾起一个坏笑,他额头滴汗,于是那张布满情欲的面容如经水洗,呈出的五官样样上乘,英俊得叫人目不暇接。 他伏下身来。 “别咬……”周从呻吟。 于让下嘴叼住他最爱的那团好肉。周从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恰如其分,但最出挑的是他的一对奶—— 舌头卷上左边的乳珠,如蚌肉裹珍珠,柔滑细嫩。于让舌头卷成一个小筒,小龙戏珠般在顶上耍着那颗棕色小豆,舌尖戳弄间,小小一粒在他舌上跳弹,随着主人的挣扎上下起伏,又严丝合缝卡在卷筒的洞口。 一时不知是于让拿舌头给周从的奶头做飞机杯,还是这人奶头生来就骚,天赋异禀会操人舌头了。 于让被他的乳房哺育,就此沉沦。 舌头顺着乳晕打圈,细细吮吸,不时在软肉上落点吻痕和齿印。右手不闲着,食指在乳珠上打转扣弄,满意地收获对方失态的哭喊。 周从叫得好嗲啊,刚落地的初生畜生般,差点把于让叫没了。 啊,这里是他的敏感地诶。 于让玩性大发,两边切换着来,把周从把玩得湿汗淋漓。周从裸着躺平,皮肤闪蜜色光泽,喷香如一道神仙肉做的菜肴,叫于让口水分泌,恨不能把他一口吞。 周从喉中吐息时快时慢,险些翻起白眼,舌在牙下微微露小荷一样的尖。 情色,太情色。 于让哆嗦了一下,追上前缠住他舌头吸吮,把周从下唇在嘴中小嚼一口,真是爱惨了,咬出血来才作罢。 他骑大马般跨坐在人身上,使双手去揉周从两团胸脯,揣面一样左右挤压,夹出一条小沟来。见这一道沟壑,于让疯狗一样红了眼,支棱着性器在上打磨。 周从十分纵容,手抓恋人后腰,摁着他肏自己的乳。于让鸡巴一挺,几乎要戳他脸上,他看对方闭眼沉迷,驯从地吐舌,在顶到面前的龟头上小小来了一口。 于让腰瞬间软了。 “不带你这样的,”他抱怨,挪开腰,“今天你不许动。” 周从就笑,伸长舌头让他看,指自己潮湿的口穴,“真不要?” “靠。” 鸡巴在对方吐舌的瞬间剧烈一跳,快炸了。咬死这个骚货算了,怎么这么欠干! 抵挡不住诱惑,他还是操了周从的嘴,占满对方的口腔。 病床太小,不够干的,于让找衣服铺地上,为烛光晚餐准备的定制西装最终落了个挡脏的下场。 周从跪在他的西服上,这叫他有些小小的兴奋了。 于让转到周从身后,市场买菜般挑拣,故意抓起他两瓣臀肉左右晃动着检查,不怀好意道:“好骚啊周从,把我衣服都打湿了。” 可不是。 他穴里流汁,坐的那一小块已经被洇成了深色。这件高级的,本该出入于正经场合的定制衣物,转瞬成了汲取周从爱液的抹布。 但于让疯癫癫的,觉得它更好,更具收藏价值了。 他就着那泉湿淋淋的水穴按了一把。 周从急急气喘,抽搐一下撑坐在地上,别过了脸。 于让这便站起,起身把他脸捏回,居高临下看,锁一样扣劳周从那张遍布情欲的脸。这个高低差,这种任意操控的感觉,叫他心尖和手心都短促地麻了一瞬。 于让总是别人伺候,初次做top,好像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性癖。原先周从强了他时也没有过。 他任由心中奇妙的反应发酵,慢慢弯腰够人,如猴子捞月。月亮席地而坐,他急不可耐来讨了,但总归要比对方高一些。 周从仰着脸,他探下,嘴唇贴近,在险些要吻上的距离里气息交缠,若即若离。 一阵拉扯后,周从不动了,虔诚地闭眼跪着,依旧仰着脸。好像怎么对他都可以。 真的快疯了…… 于让把他下颌捏住,拇指在下唇上摁揉,顺着湿热的唇缝,他把入口打开了,探进手指玩弄周从的舌头。 “唔……” 周从张着嘴供他把玩,舌头松软,湿滑无比。他很顺从,如口交,吮着两根纤长的手指。 于让在他口腔打转,做剪刀状,松松夹着舌头把它拉出。 周从不知所措,嘴巴大张,吐一截软红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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