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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让心满意足,叼着这段柔软品尝起来,现在才是得恶狠狠吮弄,给他一个溺死的吻。 吻毕,周从保持着仰头吐舌的淫荡姿态,从跪坐发展到鸭子坐,双手撑地双目迷离。 色得不行。 阴茎在他舌面上拍打,于让咬牙忍住升上天灵盖的快感,圆头刚落上周从的舌,他陡然张开了嘴唇含下了,几近痴迷地捧住舔吻。 于让不许他擅作主张,径直进入了那泉湿软顺滑的小嘴,起先还温柔小心,瞧见周从潮红的脸,即刻生出施虐的欲望。 “呜……哈,快,太快了啊……” 粗长阳具在嘴中来回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周从快窒息了,嘴被操开了,连带脑子都糊涂起来。 他抓着于让的胯间,如暴雨中扒紧树枝的叶子,不然就要被风雨飘摇给打落下,动作太大,快感太凶,不知不觉眼角便湿了。 于让操了小会儿,又俯身接吻。 阵地转上了床。 于让把那件皱巴的西服踢到一边,取出橡胶小圈穿雨衣。 他肉棒昂扬,在周从紧实的臀肉上拍打,略加惩戒,随后挤着埋进沟内,小穴如磁石般被引入,瞬即吸住了龟头顶端。 两极碰撞,爽得双方纷纷打激灵。 于让在他的穴眼上磨,不住敲打,偏不进。周从急得身体扭动,完全被情欲搅拌得迷恍了,哑着嗓子道:“让让,干进来啊……” “……操,没润滑。” 病态的脑震荡还没好全,周从没听懂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听不清了,耳鸣轰隆巨响,思绪里晕乎乎只剩小男友那根粗长的鸡巴。 仅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对方操进来。 他双眼睁开一线,呆呆看着于让,乖乖压下长腿,双手紧抓臀肉把后穴掰开,小小细缝被外力拉扯成一个亟待亲吻的圆。 于让叫他迷没边了,低头在他穴上浅浅一吻。 这个姿势很好,可以看着周从。 于让想了个招,把剩余的套拆去几个,挤袋中残留的液体。好在套子厂家还算良心,撕了两个聚拢一手心的润滑,勉强够用。 他手口并用,指头探进湿软的甬道在里打转抠挖,寻到一块小小的凸起,在上挠痒般打旋,光用手指把人操得濡湿软烂了。 “呜!”周从一声尖叫,带了哭腔。 他是那样刚硬,肌肉健美,小麦肤色,可他情动时柔软,露出与身体全然不符的淫荡一面,这种奇特的矛盾没有压下他的光辉,反叫他更加夺目。 没有人能在周从面前无动于衷。 于让开拓,埋在对方肉感十足的后臀上撕咬留痕,手指大力塞入,片刻又加一根。 “不要……” 周从哭喊,还没上鸡巴呢,就已经被亵玩得神魂恍惚,太快了受不住,他晃臀躲避快感来源,腰耸动着远离那几根手指,又被床事上粗暴野蛮的爱人摁住深入。 仅仅是手指而已。 于让吃不消他这样娇气,准备提抢爆肏,下了狠心,一杆入洞。 “呜啊!” 开肏的瞬间,周从瞳孔全然散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在喘息里白浪翻涌。于让操他还要埋身进浪中狎玩,尽其所能地取悦,被乳浪簇拥上脖颈,吻落在锁骨、喉结。 他裹住那颗坚硬的喉结,如口交另一个性器官。 周从性玩具般供人进出,他被操得眼角湿润了,夹紧交错双腿,好似这样能把那恐怖的快感水潮挡得慢些,声势缓和些,慢慢吃下。 于让才不管,吃不消也得容纳,横征暴敛,粗狂劈开他的通道。此人平时爱撒娇,但骨子里有股爱作恶的陋习,床下千依百顺,床上他说了算。 年轻就是本钱,于让腰部得劲,挺动如狂风暴雨,接连肏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唯二两次入洞经验都在面前这人身上,周从是他做1的性爱启蒙。 所以周从被他肏,是合乎天理的事。 就该被他肏死。 于让那截腰动得爽快、利落极了,插时全根没入,抽出挟带红色媚肉,打出啪啪的水声,每一下都是残暴顶进。 倘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为眼前这种粗犷原始的肉体相交所惊诧。 体型差分明,一个身形劲瘦一个肌肉饱满,蜜色与白交融,色差显眼,青年白净粗长的阳具在穴间冲刺,将大只的男人死死钉在了身上。 烛光在茶几上悄悄闪动,照不见那一隅荒淫。 每深顶一次,周从都会很给面子哆嗦一下,逃不得要不得,单是崽子似的哭叫,生理性的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小块。 于让托他的下巴,舔吻那些眼泪。头一次知道周从的眼泪有催情的效用。 周从小心哭嚎,可怜极了。他不肯、不能大声,呻吟都是隐忍在喉间,好像声音大丁点儿整个人就要因此破碎似的,于让发了疯想听他尖叫,顶戳得更加厉害,除了让他流泪流更凶了外,没得到半点服软喊疼。 玩具是不会叫的。 于让心脏得很,把周从操得落花流水就算了,他还掐着人脖子挟持,在那点小小凸起上研磨戳刺。 这回于让不叫人老公,自己起立做老公。 “老婆,喜欢我这样操吗?” 他随口一逗,周从意外受用,登时绷紧了脚背,脚指头蜷缩,抽筋一般“啊啊”叫了两声,穴内食髓知味收紧了,把于让裹吸得天灵盖都发麻。 于让欣喜若狂,满嘴跑起火车诱哄道:“哥,老婆,和我一起住嘛……房子都退了,违约金也赔了,你怎么忍心。” 他嘴上卖乖,鸡巴一点不饶人,薄背纠紧绷出一层精肉来,居然更疯癫啪啪往里顶,卡在一个极刁钻的位置叫周从无处可逃。 “说话啊哥哥,我操得好不好?好的话就疼疼我,和我一起住。” 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周从后穴让他出入酥麻了,身心里外都泛出酸痛。交公粮他躺着都嫌累,结果于小让边干边聊天,精力旺盛,兴致颇高。 看来不回话得做到天亮。 周从哽咽:“不行……再等一等。” “嗯?等什么?等我把老婆操尿,是不是要把你操死了才肯答应?”话中是一种暴君般的睥睨,目空一切,不达成目的决不罢休。 于小让浓眉大眼的,心怎么烂成这样…… 周从忧愁地蒙住双眼,知道怎么着都绕不过去了:“做完再谈。” “下床离了我的鸡巴,你还认账?”于让撅嘴,不大高兴。 周从耷着眼皮,累得够呛,身体如泡温泉酥软,着实累得很,骤然前方一紧,阴茎被一只大手紧握住。 他被折磨得头昏眼花,重重吸了口气。 “不答应我,今天不许射。” 混蛋…… 下床弄不死这小子。 周从迷茫地想,要答应他吗?如何思考,怎么回话,不知道,命根子反正是在别人手里了。 “我……啊!” 于让使了点狠,食指点在他阴茎马眼上,朝内抠挖。 ……会死的…… “宝贝别闹了,”周从拼不过他,气得又滴几点眼泪,终于臣服,“随便你好了。” 于让得了想要的,就不再故意欺负他,喜笑颜开讨他欢心。他在床尾处一摸,按了一个小疙瘩。只听病床“咚”的一声,下面一块床板倾斜,在床上的两人身形不稳。 于让在床尾守门员般等着,周从顺着床板下倾,滑滑梯一样,渴他不行似的,就着斜坡猛地坐了下去。 直插到底。 周从这次是真的叫了出来,捂嘴,倍感屈辱地瞪于让。不过他两眼水汪,毫无杀伤力,唯有任人鱼肉的下场了。 于让这一夜干了个爽,床上做完拉着去落地窗前又大做一通。 最后射了尿。 周从还是病人,被他翻腾得老想哭,迷迷糊糊间想着—— 没看走眼,小年轻蛮有做1天赋,是他老了,跟不上。 随后再没了知觉。
第78章 === 早晨是被白衣天使砸门锤清醒的。 我很心虚,跳去收拾狼藉的病房。周从昨晚被我折腾坏了,还在睡,我喜滋滋贴脸亲了亲才跑去开门。 小护士戴燕尾帽,推小车进来。我和她聊天,麻烦她提点下,下回见到个戴眼镜的中年小矮个,别让他登记进这楼层。 小护士点头,动作麻利,撕注射器的小塑料袋要扔。 那垃圾桶中内容物是人看的?我一脚把垃圾桶踹床底下,接过纸屑,目送白衣天使离去。 周从在小护士调试输液快慢时已经醒了,默默翻个身不看我。 哎,昨晚没伺候好么,怎么还闹脾气了。 我嬉皮笑脸转过去和他磨,周从左翻右翻绕不过,蒙头,可我多不要脸啊,跪床边把头塞被子里头了。 周从被逗乐了,揭开被子:“干什么?” 我说:“老婆,你咋了。” 他一听这么喊脑壳都要炸了,搓着额头求我放过,也是,昨晚叫那么久,耳朵该听出茧子了。 我上床盘腿,给他晒我脖子间和背上的咬痕抓痕,嘴里还没断话,一个枕头砸过来,周从撵我走。 他害羞。 我说:“尿了有那么不好意思吗?下次……” “闭嘴!” 我心情很好,吃早饭都想和周从作交杯粥,你一口我一口。 吃完歇会儿,我和他碎碎聊着天。 昨晚被鸡巴控制了,现在爽完了进入贤者时间,脑子很清明,可以继续追究。 我问周从那两个朋友是咋回事。 周从没料到我还没忘这茬,又想钻被子,这回被我拦下了。 不说陶老板,那位谢,刚开始那阵我以为他俩是炮友,得知周从被丢出来十分高兴,还好只是朋友。 我说:“你和谢炮仗做过吗?” 周从仿佛吞了个苍蝇,受多大侮辱似的。 那就是没有。 我拿他那张合照,指照片中那位包严严实实的人,困惑道:“大夏天包成这样不热?” “他那阵子整完还没恢复好,”周从解释,敏锐回击,“……你俩是不是约过?” 我噤声。 完了,问话把自己绕坑里了。 “没约成,因为他图文不符,还有那个狐臭……” 周从叹口气,“我现在知道你以为我和你哥有一腿的感觉了。” 我乐不可支搂住他,扒拉那张图:“谢炮仗和我上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了……他又整了?” 周从点头,顺带告诉我,谢炮仗容貌焦虑很厉害,当着他的面不要提。 我很喜欢这种投身进他朋友圈的感觉,自然应承,周从待我朋友好,我理所应当要尊重他的朋友。 说完谢炮仗,下面是陶老板。 陶老板身家清白,为人纯良,不知道怎么和谢炮仗和周从这类小驴蹄子混一块儿的,那事多半是周从……不,徐传传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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