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存一怔,表情有些呆呆的,然后在下一刻变得扭曲,因为沈别欢不顾阻力,狠狠地几乎将阴茎全部撞了进去。 林默存将脑袋抵在了门板上,他听到自己尖叫了一声,他吓得重新咬住了唇,穴口中的异物感过于强烈,阴茎摩擦着肠肉的感觉不容忽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林默存的齿间溢出,十分轻微的声音,可林默存从来没这么怕过,于是发疯了一般将头往门上撞去,希望以此来忽视沈别欢带来的身体上的感觉。 撞第一下的时候林默存已经痛得无法思考了,第二下完全凭借本能,但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因为沈别欢已经反应迅速地用掌心垫住了他的脑袋。 随后他被抱了起来了,几秒后他陷入了一片柔软中,被丢到了床上。 一到床上,林默存便看到希望一般用手臂撑着身体往前面爬,可没爬多远,就别拽着脚踝被沈别欢重新脱到了身下。 沈别欢没有直接进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油,直接挤了大半瓶在林默存的穴口处,随意地抹了两把之后,就着湿淋淋的手在性器上套动了几下,紧接着搂住林默存的腰,重新撞了进去,有了润滑油的功效,这次进入的十分简单。 他没给林默存一点缓和的机会,进去后立刻整根退出来,然后再撞进去,又快又狠,林默存的身子跟着往前移,性器在他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在被子上蹭着,逐渐硬起。 穴内湿润而柔软,沈别欢每一下都不留余地,直往最深处肏去,交合处流出的液体在他快速的操弄下被打出了白沫,胯部与林默存的屁股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林默存的身子热了起来,痛变成了痒,直到龟头顶过一出微微凸起的地方,然后粗大的柱身来回快速往上碾压,那一刻所有的感觉都被放慢,快感成倍的袭来,林默存甚至能感觉到沈别欢鸡巴上勃起的青筋。 沈别欢捅得很深,哪怕已经全部塞了进去,也死死地往里撞,像是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像是要把整个人塞进林默存的身体里。 手顺着腰往前,几乎能摸到林默存肚子里他阴茎的形状,感受到东西怎么在林默存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哦啊……嗯……” 林默存颤抖着,在发现自己出声了后,他害怕又慌张地咬住枕头,身下的床单被精液打湿。 他高潮了。 陈砚信会听到吗? 听到了会怎么想他? 都这么久了,明明感受到了他的疏远,为什么不滚得远远的,为什么还要对他好? 林默存还在不应期里,沈别欢快速抽插的动作仍旧没停,阴茎顶到了最里面,林默存浑身酥麻的同时,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将他包裹。 他和沈别欢已经做过无数次,他因为无法反抗而顺从,他表面上讨厌和沈别欢做爱,实际上早已经麻木和习惯,可现在却重新让他有了最开始的恶心感,对沈别欢,更对自己。 林默存收了咬住枕头的牙齿,无意识地喃喃道:“陈啊……砚信……” 身后人进出的动作停了,那个硕大的东西从里面退了出来,穴口无法完全合拢,那东西明明不属于林默存,可他却觉得那玩意似乎就应该一直堵在那里。 沈别欢将林默存翻过身,这才看到林默存已经满是泪水的脸,唇被咬破了,滲着血,他似乎已经无法思考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还在低声无助地喊着:“砚信,砚信。” 林默存不喜欢他。 林默存不会和他结婚。 沈别欢沉默地观察了林默存许久后,将手放到了林默存平坦的肚子上。 他内射了那么多次,林默存也没有坏过孕。 林默存是生不了孩子的。 那他们怎么在一起呢? 他们怎么才能在一起。 沈别欢垂眸,目光放到了捆着林默存手的皮带上,几秒后,他轻轻地将林默存腕上的皮带解开,然后慢斯条理地绕到了林默存的脖子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默存并没有发现危险的到来,直到他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薄,有东西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越来越用力,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无法吸入新鲜的空气,那个东西似乎要将他的脖子勒断,与身体分离,鲜血淋漓。 求生的本能叫他用手抓住皮带,却完全无法拉开,缺氧让他没有反抗的力气。 “宝贝,我们一起死吧。” 那个声音很熟悉,冷静和疯狂矛盾地并存。 “哥……”意识即将消散时,林默存嘶哑着嗓子,用气声艰难地道:“……痛……” 林默存泪眼模糊,看不清面前的人,他只是本能地喊着这个多年来都没有宣之于口的称呼,他永远的救世主。 同一时间,脖子上的那股力气忽然消失了。 林默存剧烈地呼吸与与咳嗽着,恍惚间他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竟比他抖得还要厉害,那人在笑,却只让人感觉到了苦。 “果然,最怕的还是你会痛。” 这是林默存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劝宝宝乖乖给我评论,不然我就狠狠亲死你!!!!
第18章 林默存感觉自己的状态自己要不就是要死了,或者起码要昏睡个十天半月,事实却是他总短短续续地醒过来,睡得十分不踏实。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林默存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想亲口跟默存道个别。”是陈砚信。 沈别欢道:“他还没醒。” 在听到陈砚信声音的那刻,林默存的睡意就散了,但他没有出声,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肯定狼狈极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我走了,麻烦哥帮我跟他说声再见。”陈砚信道。 沈别欢“嗯”了一声,态度很冷淡。 林默存竖着耳朵,几分钟后,他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紧接着又关上时发出的声音。 林默存在心里吐出一口气来,他昨天喝得不多,会邀请陈砚信来家里,大概是因为这几年里和陈砚信在一起时都是吵吵闹闹的一大帮人,短暂的独处让他昏了头,再加上沈别欢的出差,还有那场大雨,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让他有了机会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昨晚流了很多泪,睡了不过才几个小时,眼睛涩疼得厉害,下面因为被弄得太过,直到现在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还有脖子,火辣辣的痛,他伸手摸了摸,没感觉到有什么伤口。 林默存感觉自己特别疲惫,跟被掏空了一样,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偏偏他没有一点睡意。 林默存挣扎刚从床上坐起来,沈别欢便推开了门。 两个人目光撞在了一起,沈别欢脚步顿住,视线往下移,像是在看他的脖子。 室内光线暗沉,纤长的睫毛遮住了沈别欢眼里的情绪,林默存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良久后,沈别欢抬起眼来,唇边挂起了一贯的浅薄笑容,“要起床吗,我抱你去洗漱吧。” 回应他的是林默存随手拿起柜子没用完的润滑油丢了过去,他没用多大力气,东西没能碰到沈别欢就坠落在了地上。 这样的场景在以前发生过无数次,这代表着他拒绝沈别欢的靠近,以前他只是单纯的发脾气,可现在看着沈别欢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想着他即将触碰到自己,林默存便因为抵触和嫌恶感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别欢脚步没停。 “我让你给我滚!咳咳…… ” 林默存大叫,一出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嗓子沙哑得不像话,同一时间直接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花瓶就砸了过去。 之前放的鲜花枯萎了,还没来得及补新的,花瓶是空的。 沈别欢不躲不闪,厚实的花瓶砸到他的脑袋上,因为林默存在家里总爱赤脚走路,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花瓶完整地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白色的地毯上被血色的雨染红,原来是沈别欢的额头被砸破,一开始是从伤口慢慢地往外渗,然后在瞬间变得不可收拾,猩红的血向一条小河流,从额头往下蔓延,最后从眼角划到下颚,滴在了地上。 林默存瞪大了眼睛,他扔东西完全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完全没思考过后果,可以沈别欢的身手不可能躲不过。 沈别欢的脚步顿住了,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任何没有遭受到痛苦的表情,平静到可怕,只在林默存咳嗽时皱了皱眉。 沈别欢没再朝林默存靠近,转身出了房间。 林默存以为他是去处理伤口去了,下意识又看向地毯上的那块红色,有点恍神。 他是生气,但他没想过真的伤害沈别欢。 偏偏没过五分钟,林默存看到沈别欢又出现在了门口,伤口没有处理,应该被他随意擦拭过了,大半张脸被血模糊,看着有点瘆人,额头上血没有止住,他走来的一路,地上全是断断续续的血滴,比起刚刚此刻的他手里多了杯水。 这次,林默存没有阻止他,呆呆由着他走到了床边,自己的面前。 “温的。”沈别欢将水杯朝着林默存递去,他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起伏,语调仍旧是温柔的,可血是顺着他眼角往下流的,像是他落的泪,增了几分悲戚感。 林默存没有接沈别欢手里的杯子,他无法准备地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惊恐地看着他越流越多,要将五官模糊的血,骂道:“你是不是想死啊,你他妈去医院啊,打电话叫救护车啊,谁让你给我倒水了。” 沈别欢一直举着手,“喝了嗓子能舒服点。”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林默存慌忙拿过手机,他想打急救电话,结果被沈别欢抓住了手,将水杯塞到了手中,“不用了,司机就在楼下,我马上就走。我待会儿让阿姨来给你准备早餐,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林默存看着沈别欢往外走,他的身后,点点滴滴的血几乎延绵了一路。 林默存杯子放到柜子,他掀开被子,想追上去,起身的时候一用劲儿下身就是撕裂一般的痛,叫他只能无力地倒回床上。 沈别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事,应该是只用去医院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了。 并且昨天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是他吧? 该想死的应该是他吧,沈别欢这是做给谁看呢? 一边强暴自己弟弟,一边和小妈搞在一起,有权又有钱,林默存看沈别欢那个衣冠禽兽活得滋润又潇洒,怎么会想死呢,八成是演苦肉计给他看的。 沈别欢受伤了,叫林默存再大的脾气都发不出来,憋了一肚子的火。 阿姨在一个小时后赶来,看到房子里的血迹什么也没说,利落地清理干净后就开始做饭了。 林默存洗漱的时候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勒痕,非常明显,经过时间的洗礼变成一片青紫的痕迹,跟上吊过似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1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