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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人张开的腿，屁股不断地随着沈别欢机械而粗暴地用手抽送着那根假阳具而抬高，嘴里无所顾忌地呻吟着，大概是因为哪怕在这种事情上，沈别欢不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太冰冷，男人卑微地大着胆子用脸去蹭沈别欢的腿。 沈别欢眉宇间隐隐有戾气浮现，他将手里沾满男人淫水的东西丢在地上，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紧接着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将皮鞋踩在了男人的脸上，他看男人的眼神仿佛自己脚下踩的不过是只蚂蚁，而他是掌管生死的神。 他那一脚绝对不轻，因为男人在那一瞬间因为痛苦而大叫着，面容都扭曲了。 此刻男人躺在地上，痴痴地望着沈别欢隽美的脸，身体大幅度地颤抖着，在暴行里达到了高潮。 林默存目睹了一切，他也在颤抖，不过是气的，他随手抓过一旁的花瓶，狠狠地朝对面的房间里砸去，花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支离破碎，可惜他的力气和过远的距离没能将花瓶准确地砸在那对奸夫淫妇的身上。 巨大的动静将对面两个人目光同时吸引过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就像林默存的反应不是震惊，他们看到林默存也没有被撞见的尴尬和慌乱，淡定异常。 被沈别欢踩在脚下的，是已经去世的父亲情人，在母亲的劝说和引导下，他后来还改口恭恭敬敬地喊他小妈。 林默存17岁，沈别欢23岁，他被沈别欢强暴，同年父亲因为车祸去世，沈别欢迅速继承公司，对此内部无人敢发表一句不满。 而后他察觉到沈别欢和父亲的情人的关系近到诡异，直到林默存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原本足够恶心，足够恨，这下子更是将林默存对哥哥的那点滤镜完全抹杀。 林默存当然也闹过，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什么事情都做了，甚至以死相逼，可沈别欢始终没跟那个男人一刀两断，这种肮脏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沈别欢从男人的脸上将脚收回，落在地上，在看到林默存的那一刻，他的神色就变了，笑容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嘴角，“去哪里？” “呸。”林默存粗鲁而厌恶地朝他吐了口口水，将沈别欢的西装弄脏。 刚刚只是因为被男人的脸蹭了腿，沈别欢就有明显的不悦，此刻看林默存的眼神只无可奈何的宠溺，“是饿了吗，我去做饭。” “不要脸的奸夫淫妇！”林默存并没有因为他的好态度而软化半分，“拴好你的狗，你没资格管我。” 说完，他恶狠狠地推开了面前得沈别欢，气鼓鼓地往外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像是碰到脏东西一般，他把刚刚用来推开沈别欢的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离开时摔门得动静差点把整栋楼震塌。 男人还躺在地上，没有半分赶到羞耻的意思，他望着林默存走路时奇怪的走姿，恨不得自己眼里的妒恨能化成火，将林默存火火烧死才好。 至于沈别欢，他注意到了林默存的动作，直到林默存离开许久后，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低垂着眉眼，神色难辨。 ---- 明天继续
第5章 电梯在一楼，他们在九楼，这点时间已经足够沈别欢追出来，可是走廊里静悄悄，没有多余的脚步声。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是最压抑也最痛苦的时候，为了好受些，林默存偷偷去做了DNA检测。 沈别欢说是他哥就是吗，院长和老师们说是就是吗，谁又能证明呢？林默存这样想着，等待结果的期间，他不住地祈祷自己实际上和沈别欢毫无关系。 而且后来被领养改姓的也只有他，沈别欢还是姓沈。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和沈别欢贴板上钉钉的亲兄弟，乱伦的败类。 林默存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跟要吃人似的，一肚子的火没处发，他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怕迁怒他人，他没有回宿舍。 沈别欢在荣市的房产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林默存的指纹可以打开任何一扇门，但是他一个都没有选择，而是跑去了酒店。 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林默存胃里一阵恶心，已经完全没了胃口。 他休息了一天，很难再入眠，洗了个澡后就趴在床上开始打游戏。 打一局输一局，林默存却不像以前一样郁闷到锤床，而是麻木地看着自己一直被击杀。 到后面手机顶部忽然有消息弹出，微信，是陈砚信发的，问他明天回不回宿舍住。 本来就兴致不高的游戏打不下去了，挂机太不道德，强撑着一局打完，林默存放下手机，关了灯，在黑暗里发呆。 房门被刷开的时候林默存还没睡着，所以他清晰听到了门口简短的对话。 “辛苦了。”是沈别欢的声音。 “沈总太客气了，有需要您再叫我。”估计是经理，语气谄媚。 紧接着门被关上，对话结束。 沈别欢没开灯，林默存一动不动，装睡。 时至今日只要沈别欢想，找一个人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林默存感觉到被子的一角被人掀开来。 林默存侧躺着，大概是怕动静太大会吵到他，沈别欢并没有一开始就贴过来，而是先躺在了床沿，而后一点点地靠近他，往他的身边挪。直到胸膛已经贴上了林默存的脊背，沈别欢这才伸手搂住了林默存的腰，但他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搂着。 可似乎这样并不能叫沈别欢知足，他将头埋在林默存的肩窝，脸蹭着林默存的脖子，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寻求安慰。 可是不够。 光是这还不够。 抱着腰的手越收越紧，林默存本来也没有一直装睡的打算，只是刚才还燥得他恨不得杀了沈别欢的那个股气因为时间的缓冲已经少了一大半，现在他在明显地察觉到沈别欢似乎极度焦躁和不安后，想到睡前思索的事情，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每次似乎只要和梁子悦，也就是那个男人，他原本的小妈一见面，沈别欢就会是这样的状态，其实他一直都有察觉，只是懒得多想。 以前都是他撞见，或者梁子悦给他发消息，出言挑衅他才知道两个人是待在一块儿的，今天是第一次他在家里，沈别欢还敢带梁子悦回家。 总之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因为公司吗，可是现在已经都是你说了算不是吗？”面对沈别欢林默存从来不藏话。 发现林默存没睡，大抵是不想被看出脆弱， 沈别欢停止了在他脖子上作乱的动作，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答反问，“为什么不是喜欢他？” “我能感觉到，你对他不是喜欢。”林默存说完顿了顿，“就算是喜欢，你最爱的肯定是我，不是吗？”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不论沈别欢喜欢多少人，他肯定是第一位。 林默存听到沈别欢笑了一声，嗓音低得如同呢喃，“是啊，哥哥最喜欢你。” 林默存顺着就要求道：“那你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了。” “你吃醋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可以答应你，不跟他联系。”沈别欢的声音虽淡，但任谁都能替听到其中的认真。 和梁子悦一刀两断这个事情，林默存以前哭过闹过太多次，沈别欢从来没松过口，他感到绝望，已经很久没提了。 沈别欢不会随便开口，既然说了肯定就能做到，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林默存激动地拽开他抱着自己的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沈别欢自然是跟着他坐起身来。 林默存又是兴奋又是不可置信，只是按照以前沈别欢坚定的程度，他觉得这个事情实施下去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条件呢？” 林默存的眸子亮晶晶的，看得出来真的开心，沈别欢跟着弯了唇角，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心底，“我们结婚。” “你做梦吧。”林默存垮了脸，隔了几秒，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怒了，“沈别欢你他妈耍我是吧，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除非我做梦，否则你永远都不会跟他分开。” 他说的做梦，不是说做不到，他相信沈别欢的本事。 他说的做梦，是他不愿意。 “你的话我怎么会不听。”除了在床上跟疯子没区别，面对林默存沈别欢一直都是这样的低声细语，“给我点时间好吗？” “你不直接答应，那你说的话跟放屁又有什么区别？”林默存道。 跟一个人断了联系能有多难，林默存认为沈别欢只要想，梁子悦连见沈别欢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沈别欢伸手捧住他的脸，“相信我。” 相信？ 就是因为太相信了，所以一切才会变成这样！ 就是因为太相信了，连跟陈砚信说话他都觉得自己不配！ “别碰我！”林默存大叫着挥开他的手，“跟我这样还不够恶心吗？或者说你既然已经不要脸的和他搞在一起，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脏吗。你知不知道你很脏？” 此话一出，空气几乎凝固。 沈别欢静静地看着林默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默存被盯得头皮发麻，忽然下半身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要死在床上了。 可沈别欢并没有生气，他的声音低且轻，像是辩解，“我没碰他。” 林默存冷笑，“没操进去就不算搞吗！你用道具的时候手没碰过他的逼吗？你就是脏。” 说完林默存自己都愣了一下，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把话说得这么粗俗。 室内再次陷入寂静。 沉默了许久后，沈别欢下了床，“我去洗澡。” 沈别欢的衣服不是出门前林默存见到的那一套，来之前肯定已经洗过澡了。 林默存知道自己的话重伤了沈别欢，他感到了扭曲的快意，“洗了有什么用，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沈别欢没再说话，浴室门打开，浴室灯亮起，浴室门关上，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林默存关了床头的灯，闭上了眼睛，他是可以趁此机会离开，但是想想反正他去哪里结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懒得折腾了。 林默存想让他们断了，无关吃醋，父亲把他们从孤儿院接回来，对他们很好，沈别欢就算是个畜生也不应该在父亲去世后把小妈据为己有，肆意玩弄。 沈别欢许久后才回来，林默存迷迷糊糊地已经快睡着了，他原本以为沈别欢会像刚刚那样抱着他睡，都已经做好反抗的准备了，结果沈别欢只是远远地躺在床沿，并没有要靠近的举动。 林默存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在房间的餐桌上了，沈别欢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椅上一边用手机回复着消息，一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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