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紧绷着抵着他,想要挣脱两层薄薄的衣物。 “主人……”男人仰起头,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诱哄。 他边滚烫慢慢地,色气地研磨着他,边凑到沈宴洲耳边,声音低哑:“您看……您的未婚夫都那样了。” “他那么脏,还想算计您,还要和别人搞在一起。” “而且,这个人还是您的弟弟。” 他的手掌抚摸着沈宴洲的后背,在他后颈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以……主人也不要有任何愧疚之心,好不好?” “就当是为了报复他。” “主人,尽情地玩弄我,好不好?” 沈宴洲被他抚摸的浑身酥麻,迫使他抓住男人的肩膀。 “别说了,放我下来,我要开车回去。” 他想要骂人,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 “好,我不说。” 男人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他红透的耳垂,舌尖舔舐着他小小的耳钉,牙齿轻轻厮磨。 “我不说,我只做,好不好?”他的手不再安分,有些急切地想要解开沈宴洲衬衫的扣子,想要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宴洲被他弄得气息紊乱,不得不仰起脖颈,想要用力推开他。 就在这时。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沈宴洲,磨蹭着怀里的漂亮人儿,鼻尖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味儿,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冷冷地望向了车窗外。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撑着黑伞,缓缓走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那人撑伞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住,侧过头,隔着雨幕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扫了眼这辆车。 他只要俯身敲一敲车窗,就能看见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腿上,眼尾潮红,两腿张开着,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可他以为这又是一对在庙街雨夜里,按捺不住欲望寻欢作乐的情侣,便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地收回视线,握着那串佛珠,转身走去。 车内。 男人死死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而疯狂。 他将沈宴洲的脸扳了回来,迫使他只能看向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逼仄的车厢内狠狠撞在一起。 沈宴洲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看见了那个倒映在里面的,意乱情迷的自己。 “主人……对不起,再让我抱我一会儿好不好?”男人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 “您的未婚夫,他在看这辆车。” “他就在外面,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
第24章 三千万骗了沈宴洲,其实傅斯寒早就走了,连那个废物弟弟沈修明,也早已没了踪影。 但是他太喜欢抱着怀里的人了,他不得不想各种借口把人抱在怀里。 “什么时候石更的?”沈宴洲没有接过他的话,在他眼里,傅斯寒和沈修明不同,就算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也不过是个外人,他要躲的不过是沈修明而已。 可被男人抱座在腿上,他明显感觉到男人抵着他的那团东西,无比炽热。 “石更很久了。”男人低下头,诚实地回道。 方才的游刃有余瞬间消失了,被他这么直白的问起来,他该死的有点害羞。他在沈宴洲的颈边蹭了又蹭,又不止是这里在蹭,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示,懂得都懂。 他很想和他,做。 在这里抱着他,做。 在巷子里,狭窄的空间里,抱着他接吻之前,他靠着他,就已经起了反应,只要一想到他体内的温暖,有如无数张小嘴绞紧,包裹他时,他就快要发疯了。 他抓过沈宴洲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侧过脸,深深嗅着他娇嫩的掌心,闻着他好闻的味道。 “主人,能不能……就在这里给我?” “求您了,能不能就在车上。” 狭窄的车厢内,男人散发着求偶时才会有的信息素。 就算男人眼底满是渴求,沈宴洲也被男人勾出了一丝情。欲,但他怎么可能和这只狗在车里胡来。 “放手。”他冷着脸,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优雅的从男人腿上下来,坐回到正驾驶的位置上,仿佛方才那个发丝凌乱,眼尾红红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坐后面去,别影响我开车。”见男人委屈巴巴地还要张嘴说什么,沈宴洲先打断了他。 “后面宽敞,没人看得到。” “难受就自己蹭蹭,车上有抱枕,实在不行……就自己找个东西弄出来。” 听见这话,三千万方才那股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劲儿全没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呜咽的气音,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开了副驾驶的门,自个儿钻进了后车座。 从天堂坠落到低谷,只要沈宴洲的一句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把纸箱抱在了怀里,纸箱里的小唐狗这会儿醒了,它费劲地撑着前爪,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仰起沾着机油和泥水的脑袋,正对着三千万。 三千万也正低着头看它。 两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在昏暗的车厢里对上了。 小狗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三千万看着它那条断得畸形的后腿,又想起刚才沈宴洲冷冰冰的话。 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以为自己成了沈宴洲心里“特别的存在”的雀跃,荡然无存。 他抬起指尖,轻轻在小狗满是污泥的鼻头上点了点。 “你倒好。”男人自嘲,“你残了,主人能心疼你,能把你抱上车,能让你睡在花园里。” “我呢?”三千万抿了抿唇,眼神是看着小狗的,话却像是故意讲给沈宴洲听的。 “我不过是个按。摩。棒。” 只有沈宴洲发。情期到了,想要发泄的时候,才会给他点温存,一旦不需要了,就被无情地扔在一边,哪怕他现在难受得要命,沈宴洲也只会冷眼旁观,嫌弃他发情的样子太难看。 小狗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一人一狗对视,分不清谁更可怜。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蜷缩在角落里,眼眶红红的,抱着那个纸箱子,眼神时不时瞄向沈宴洲。 前排,正在开车的沈宴洲透过后视镜,望着大狗抱着小狗。 大狗的眼神透着“主人不理我,我快要碎掉了”的委屈劲儿,欲求不满散发出的信息素,断断续续地飘过来,黏腻又可怜。 真是……捡了个麻烦,还带了个麻烦。 沈宴洲叹了口气,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脱了自己的外套,稳稳盖在了三千万的头上,遮住他可怜兮兮的眼睛。 男人慌乱地抓下那件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好闻的味道,他把脸深深埋进衣服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鼻翼翕动,胸膛剧烈起伏着。 再抬起头时,他的视线在窄窄的后视镜里,和沈宴洲撞了个正着。 三千万被他看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方才那点委屈失落消散了,他就在这方寸之地里,用眼神把那些没法说出口的事儿,来来回回做了个遍。 *** 八号台风是在深夜过境的,沈宴洲睡醒时,先听见了指甲挠着地毯的声音,还有小动物不安的吐息声。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蹭过微红的眼角,带出淡淡的水汽。 然后,他看见了床边有一双,两双眼睛。 一大一小,两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整齐划一地趴在床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那只昨天还脏兮兮的小唐狗,这会儿已经被男人洗得干干净净,毛吹得蓬松柔软,露出了原本淡黄色的皮毛。它缩在三千万怀里,看起来又小又可怜。 三千万见沈宴洲醒了,眼睛亮了。 他伸出大手,轻轻捏住怀里小狗软塌塌的前爪,朝着床上的沈宴洲,笨拙地挥了挥: “主人,早安。今天还要去工作吗?” 小狗:“……” 小狗不懂,但小狗不敢动,只能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随着三千万的动作,被迫向这位家庭地位最高的男人“请安”。 沈宴洲望着这两货双如出一辙,写满了“求收留”的眼睛,到嘴的起床气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他闷在枕头里,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那……”三千万见他没翻脸,胆子又肥了几分,捏着狗爪子又晃了晃,眼神闪烁着哀求,“主人,能不能不要走红磡隧道那条路?能不能顺道带我和这个家伙,去趟宠物医院?” “它的腿坏了,昨晚哼哼了一宿,我想带它去把腿接上。” 沈宴洲没说话,视线落在那个缩在男人怀里的小东西身上。 小东西顺眼多了,不再是那团脏兮兮的泥球,像只蓬松的糯米滋,乖得让人心软。 也不知道这性格是随了谁。 沈宴洲拥着被子,银色的长发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遮住小半张还没完全睡醒的脸,他慢慢伸出了手,停在小狗的面前。 轻轻在小狗湿凉,黑润的鼻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软乎乎的,湿漉漉的,带着小动物特有的温热。 小狗没躲,大概是感觉到了这个漂亮人类并没有恶意,它努力耸了耸鼻子,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沈宴洲的指腹。 “!” 沈宴洲指尖一颤,迅速收了回来。 他抿了抿唇,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耳根处却缓缓爬上了一抹绯红。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拥着被子,银发凌乱、想要触碰又有点害羞的模样,在男人眼里,比那只小狗还要萌上一万倍。 “嗯。”沈宴洲别过脸,重新倒回枕头里,拉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 “带它上车。” 这只小狗,有点萌。 *** 把那一大一小两只麻烦精丢在宠物医院门口后,沈宴洲回了公司。 他本想着去找沈西辞,没想到沈西辞已经比他先来到了总裁办。 “哥哥,您让我查关于沈修明的事。”沈西辞的声音温润,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还热乎着的报表。 “他的账户上,陆陆续续这两天打进来,几百万美金。走的是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 “这笔钱进来得太容易了,哥,需不需要我去查这笔钱的源头,或者让风控部门卡他一下?” “暂时不用卡,放任他做。”沈宴洲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这笔钱多半是傅斯寒打进他账户里的,不过这样倒好,这么一来,说明沈修明和傅斯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2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