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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那片柔软里的一刻,小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怕不怕?” 一具畸形的肉体,一段畸态的感情。 隔着浅薄的衣料,陆流一口咬住了他奶头。牙尖嘴利,小藤猛地痛出一声闷哼。陆流抱起他往床边走,边走边说怕啊,那是陆齐名,我怎么不怕。 他凑近小藤的耳边,迫使他把手张开脱掉上衣,他说比起陆齐名,我更怕你推开我。 爱我一点吧,好不好?妈妈? - 起先是被小藤带着走的。 陆流动作生涩,年轻且急躁。他被小藤抓下来拽着领子啃咬,这才倾情投入进这个吻。膝盖在灼热的发烫,硬挺顶住小藤的那一刻他面色一僵,这才艰难的去摸。陆流的性器在他手心膨胀变大,他把陆流一推摔也要爬下床去:“不行!” 扑通一声响,小藤摔到地上,衣衫凌乱,艰难的支着上身朝门口爬去。他没爬两步被人拎着后颈提起来扼到怀里:“什么意思啊婊子妈妈?”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太熟悉,然而身后的心跳却是陌生的年轻有力。小藤闭了闭眼,祈求这次自己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他睁眼低眉:“你太大了。” “所以呢?” “我做不了。”小藤说,“会撕裂。” 陆流在他身后嗤笑一声,似乎没想到被推开会是这么个荒唐的理由。他凑过去枕着小藤肩膀,下巴贴在他耳边:“不应该吧妈妈……”他把手指往下伸,捏住那枚肉蒂,小藤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我听的流言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说你,很会吸男人鸡吧。” 凭空“啪”的声利落的耳光,陆流的头侧到一边去,看着刚刚转身气到眼带水光的小藤。他立刻低头埋脸垂到小藤身前:“我错了妈妈。”他说,“我想你疼我。” 他带点小孩的酸不溜秋:“凭什么别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啊。” 小藤咬着牙看他,心里生出一种好气又好笑。他把陆流推到床上,指挥他分开自己的腿,把床头柜里的润滑油拿出来。自从那次饭桌吵架后小藤再没接受陆齐名来这做,此刻这灌润滑油居然还是全新的满的,被陆流打开挤到手心,覆着捂到那口雌穴上。手心灼热而润滑油温冷,冰热交替,小藤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抓着陆流肩膀的指尖已经掐入皮肉,而陆流一声不吭的捅着肉穴,抠弄着肉蒂。 小藤腰窄带着耻骨窄,子宫埋得深,没一句是假话。陆流扩了两下扩不开,阴茎顶上来的时候小藤更是死死的皱着眉。陆流有点无措了,这时小藤捧住他的头:“走旱道行不行?” 陆流挑了挑眉,指尖往后去。后穴被拓开的时候小藤紧紧搂着他头间歇的闷喘,他下身无力,胸口紧紧压着陆流鼻梁贴的陆流浑身炽热。他往那匀白的乳肉上咬了一口,惹得小藤一声痛吟。在他爸苟合过的房间,用着他爸准备的润滑油对着他爸包养的情人嚼奶抠逼,陆流想着这一切真是荒唐的正好。 润滑油不够,他又挤了一股,顺道把他这个假妈妈逼里的淫水也揩了点纯做用途。后穴被他一点点拓开,几根手指进出穿插,阴茎磨着股缝的时候小藤趴在他身上呜呜轻叫。抽出手,陆流拨了拨小藤的耳垂:“我要进来了妈妈。” “进,来,咯。” 肉壁包裹阴茎的瞬间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小藤捂着胃开始低低的呕叫,陆流则肌肉颤抖。他无法遏制的把小藤往怀里搂,黑暗中注意到他绵软的阴茎上那颗圆润的珍珠时更是顺手一拔。尿道棒抽出,小藤应激敏感,猛地夹紧了下体—— 陆流一顿,硬生生熬过了想射精的冲动。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顶着小藤,捧着他的上身不至于因为失力东倒西歪:“干嘛夹我?欺负我啊。” 小藤说不出话,抓紧了他的肩膀。让一个下身瘫痪的人承受太难了。小藤的腿时不时就会从陆流肩上掉下来,干脆被陆流摁过去后入。扭着头接吻的时候他摸着小藤的眼睛,说你要记得我。 推开我,抛弃我,找回我,哄我,扔开我都行。 前提得爱我。 小藤闭上了眼,没回答。
第12章 淫耻 陆流趁夜而来,踏月而归。甚至走的不是大门,他从三楼翻窗而下,躲过了门口的监控,偷情的做派杠杠的。小藤靠在床头无力的发出一声笑。他点起烟,黑暗中划拉着手机,先是打了个电话问楚楚先生呢。 楚楚的职位是挂在宇海总裁办下面的,她说合作商死了,陆董出差谈判去了。 “哦。”小藤说,“帮我叫个保镖上来。” 当天晚上兰庭大门的监控清楚的拍到了一个年轻男人进去,又在天光微熹时衣衫凌乱离开的身影。天亮了,隔着时差,小藤接起一个视频电话。屏幕里他披着黑衬衣坐在轮椅上,对着镜头打起火机点了一根烟:“先生。” 陆齐名那儿的窗外是黑的。他直视着镜头这边的小藤,目光敏锐的带到了他身后凌乱的床铺与环境:“你让人进来了?” 小藤眼也没抬:“嗯。” “谁?” “保镖司机清洁工,”小藤终于抬眼了,“是谁有区别吗。” 两双眼对视,陆齐名意识到此刻的小藤嘴唇特别的红:“他咬你了?” 小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明明是坐在轮椅上,却微微倾身,夹着烟的手支着下巴:“是啊。”他眯起眼,“咬的我很疼。” “哐”的一声黑屏了,显然是陆齐名那砸了手机。小藤却前所未有的畅快大笑起来,他“吃吃”的抖着烟,心脏连着大脑都笑的轻震,那股冰凉刺骨的感觉终于好像也被驱散一点。 他捂着胸口,扶着轮椅窝着腰,肩胛都颤抖,片刻后却随着前倾陡然呕出一口血来。 苍白的皮肤与寡红的嘴唇,像吐出一朵红色的莲花。 - 小藤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了。陆齐名回来后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巴掌,继而把从轮椅上摔倒在地的他扶起来整理干净带去医院,被他控制在怀里说出那句“只有我能接受你这种脏污的身体”时,小藤意外又不意外的发现这对父子短时间变脸的做派居然真的一模一样。他笑着流出泪,他说不就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陆齐名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他的指腹抚过小藤眼尾那道粉色的细线,那道疤明明很细了,却总让人幻觉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与肌肤的纹理。他低头吻了吻小藤的眼尾,说怎么会呢。 “我是精心培养你。” 医院的检查结果下来了,小藤体内的激素达到了不稳定的峰值,他不被允许再次皮埋,避孕药物也被禁止使用。在陆齐名的授意下,医生给开了调理疗程,楚楚拿到单子的时候,小藤半睡不醒的靠在轮椅上,正式进入了备孕阶段。 秘书几次要求陆流去宇海入职陆流都没有响应,这样的反馈传到陆齐名耳朵里后他不置可否。他还有几个私生子,出类拔萃的也不是没有,但他轻轻摸了摸轮椅上小藤的脸,抚着他的下巴。 “没有人会比我们的孩子优秀。”他对小藤说,“对不对?” 小藤在发抖。 - 陆流反复翻看着手机,按摩技师在他身上揉按,隔壁按摩床上鼻青脸肿趴着被喂水果的徐希忍不住抱怨:“你跟谁QQ爱啊,一下午摆弄你那板砖多少遍了?” 陆流抬眼瞥他。屏幕上的白色一闪而过,徐希悻悻:“你死了我可不救你。” 陆流放下手机。他神色有趣:“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解一个没接触过的人的?” “我可不敢接触。”徐希说,“你爸还没死呢。” 这话带点提醒,几个房间里的服务生和技师纷纷低下了头。陆流皱了皱眉,露出点不悦的神色。有服务生要扶徐希起身去室外温泉,临走前徐希带点芥蒂的看了陆流一眼。 “点到即止,小流。”他叫出了儿时他俩一起上幼儿园爬树时的称呼,“他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徐希出去了。陆流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结束了。技师和服务生见状便退了出去,留昏暗的室内陆流重新点亮手机屏幕。 壁纸是他自己,区别在一双肉腿,皮肤细腻白的像丝绒,夹在他脸上。而他面无表情拿着手机拍下这张照片。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小藤搂着他的头被他舔的直抖,攥着黑发的手指紧绷。陆流掐了一下他的腰让他把自己的东西捂好,不然就拿个胶带粘上。那根从未使用过的阴茎依然软绵,却断断续续淌着精液。小藤不得不摁着手心往上贴,最后手心沾了一滩自己的精液还被陆流逼着伸舌头舔。 他躲在陆流身下哭的断断续续的。最后被陆流顺着头发亲额角说到底谁是处啊妈妈,不知道的以为我跟我爸一样强迫你。小藤气得咬了他一口,陆流摸了摸锁骨,牙印还有痕迹。 那天晚上抱着他揉陆流才发现小藤虽然身架子薄,看着不显。实则手掐到的地方一掐一个印,软肉净在腿根。他捧着小藤惊奇的问你练过吗,陆齐名怎么养的。换小藤揍他一拳了他才笑着趴人肩膀上说我取取经。 他把徐希说的话一模一样的重复给小藤听,他说万一陆齐名嘎嘣一下没了,我可得继承你的。 小藤被他搂在怀里绝望的闭上了眼,却听陆流一声笑,在他耳边说我不会的。 继承归继承,我把你当人看。 他看出了陆齐名拿小藤当摆件、当死物、当执念的收藏品与彰显他品位的鹰。于是小藤吐口气,松松的靠在陆流肩上。 - 门被敲响了。 一个低着头的服务生走进来,轻轻扣了扣门锁,她看着陆流,说先生请跟我来一下。 陆流勾了勾嘴角。 - 头两次来温泉酒店陆流还会问问你们老板呢。基本都只能得到统一答复不在,不常来。后面也就不问了。这次却有专人来请他,走在石板路上的时候陆流忍不住再一次环顾起酒店的布局。 绿树石山,影壁藤蔓。那些他对着全局图也没走到过的庭院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一点一点出现,他被带到一个院中庭,服务生指着廊下设好的茶座示意他可以坐那休息,老板迟点就来。 好似游园惊梦,陆流刚点了点头,侧目那服务生身影就消失在了竹林间。他无心茶座,干脆往这庭院里面走,素雅宁静的纸窗边,他听见了人谈话的声音。 纸窗绘着画儿,陆流扫了扫眼,发现了旁边屋有一整面玻璃落地窗,一池空着的浴池在屋内,洗沐用品摆在旁边。陆流思忖两秒走了过去。那面玻璃果然是单向的,玻璃后是又一个院子的中庭。 小藤坐在那,一把木椅,腿上盖着毯子。在他跟前那个姓宋的老总不知道跟他说着什么,最后还扣上了他的手。 指骨交连,小藤眉眼平静,神色清清。贞静、庄重与柔和,他那副模样好像真的很适合当一个单纯的倾听者,却又寄托着倾诉人的某种愿力和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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