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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林砚扶住他踉跄的身体，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迹，心脏像被攥住了。 “抓住苏清辞！”顾淮低吼一声，推着林砚往后退，自己却因为信息素剧烈冲撞，身体晃了晃。 苏清辞趁机往后退，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林砚，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们是一类人，都被困在信息素的迷宫里……”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辞的电击枪击中，泉水味带着胜利的甜：“闭嘴吧你！” 秦妄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墨色的信息素冷得像冰，手里的注射器闪着寒光，却在看到林砚时，动作顿了顿。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砚的枪口对准他，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秦妄没说话，只是将注射器扔在地上，墨色的信息素轻轻扫过培养舱：“苏清辞想利用你的基因片段，复制出能被任意编辑的信息素武器，这些光点……是用你的DNA培育的。” 林砚的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培养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淡绿色的液体开始沸腾，无数光点疯狂地撞击着舱壁，像要破茧而出。 “快撤！”江叙拽着林砚往外跑，梅香的气息紧紧护住他，“舱体要爆炸了！” 顾淮殿后，子弹精准地击中苏清辞的腿，硝烟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厉：“想跑？没门！” 跑出实验室的瞬间，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气浪将他们掀得踉跄。林砚回头，看到火光中，顾淮正紧紧抱着被制服的苏清辞，硝烟味在火光里显得格外耀眼。 他冲过去，在顾淮转身的瞬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硝烟味的信息素带着火药的烈，与他的清甜在爆炸的余波中紧紧纠缠，像两团终于找到彼此的火焰，在废墟之上，烧得滚烫。 沈辞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被江叙按住头转过去：“少儿不宜。”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耳根却悄悄红了。 林砚的吻带着后怕，带着庆幸，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顾淮的黑眸亮得惊人，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烧过：“下次再这么吓我，我就……” “就怎样？”林砚笑着打断他，指尖轻轻擦过他嘴角的血迹，“咬我吗？” 顾淮的耳尖红透，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后颈的标记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林砚靠在顾淮怀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
第65章 交缠 警局的白炽灯冷得像冰，林砚坐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腕上的屏蔽器。里面传来苏清辞断断续续的笑声，混着顾淮压抑的怒火，硝烟味几乎要穿透墙壁，烫得人皮肤发紧。 “别担心，陆承宇在里面看着，不会出事的。”沈辞递来杯热可可，泉水味里带着点甜，“苏清辞就是想激怒顾淮，好趁机找破绽。” 林砚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却驱不散心底的烦躁：“秦妄呢？抓到了吗？” “跑了。”江叙靠在墙上，梅香的气息沉得像夜，“他在实验室的通风管里留了备用通道，等我们发现时，人已经没影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林砚的手背，“不过他留下了这个。” 那是枚银色的指环，内侧刻着串复杂的代码，信息素检测仪显示，上面残留着极淡的墨香，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甜——是林砚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这是什么？”林砚的眉头皱得更紧。 “像是某种密钥。”江叙将指环收好，“陆承宇正在破译，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老巢。”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顾淮黑着脸走出来，硝烟味浓得像要滴出水。他一把攥住林砚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跟我来。” “顾淮你干什么！”沈辞想拦，被他眼神里的戾气惊得后退半步。 林砚被拽进旁边的空置休息室，门“砰”地关上时，他终于挣脱开：“你发什么疯？” “他说他碰过你。”顾淮的声音沙哑，黑眸里翻涌着未熄的怒火，“在港口那次，他趁我没注意……” “他胡说八道！”林砚的脸瞬间涨红，“我根本没让他碰过！” “我知道。”顾淮突然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硝烟味里带着浓重的后怕，“可我一想到他盯着你的眼神，想到他可能对你做过的事，我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抵在林砚的肩窝，呼吸烫得惊人。林砚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极致的失控。 “顾淮。”林砚抬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信息素温柔地涌出来，像层薄纱裹住那片躁动的硝烟味，“看着我。” 顾淮抬起头，黑眸里蒙着层水汽，竟有种脆弱的性感。林砚踮起脚，吻住他的唇，动作轻柔却坚定。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没有激烈的纠缠，只有彼此信息素的缓慢交融，像溪水漫过干涸的土地。顾淮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绷的硝烟味化作绕指柔，小心翼翼地缠上林砚的清甜。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林砚才稍稍退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我是你的，从标记那天起就是。” 顾淮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打横将他抱起，放在冰凉的办公桌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眸里的怒火彻底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指尖轻轻划过林砚颈侧的皮肤，“用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你是我的。”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他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仰头，主动将后颈的标记送到顾淮面前——那里的皮肤因为信息素的共鸣，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 顾淮的呼吸骤然变粗，低头，轻轻吻在那片标记上。没有之前的霸道，只有极尽温柔的舔舐，硝烟味的信息素像温水，一点点渗透进标记深处，与林砚的清甜彻底缠绕在一起。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时，两人都没动。沈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促狭的笑：“里面的两位，审讯差不多了，温医生带了新的检测报告过来，说是关于秦妄的。” 林砚的耳尖瞬间红透，推了推顾淮的肩膀：“起来了。” 顾淮却按住他的后颈，在标记上留下最后一个轻吻，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整理着皱巴巴的衬衫，像只偷到糖的大型犬。 走出休息室时，温砚臣正站在走廊尽头，竹香的信息素温和地弥漫着。他看到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只是淡淡挑眉：“看来顾先生的腺体恢复得不错。” 秦妄的检测报告放在桌上，陆承宇正在分析数据：“他的信息素里有种特殊的基因序列，和‘纯白计划’的初代实验体高度吻合，也就是说……” “他可能也是实验体。”林砚接过报告，指尖微微发颤，“和我一样？” “不仅如此。”温砚臣翻开另一份文件，“我们查到他的父母曾是苏老的研究员，在‘纯白计划’早期事故中身亡，他是被苏清辞养大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砚看着报告上秦妄的照片，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藏着片深海。他忽然想起那枚刻着代码的指环，想起秦妄若有似无的保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管他是谁，”顾淮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硝烟味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下次再让我见到他，绝不会放过。” 林砚抬头，撞进他黑眸里的认真，忽然笑了。他知道，顾淮的“不放过”里，藏着的全是对他的在意。 走廊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几人身上，将硝烟、泉水、梅香、雪松的味道都染上了暖意。林砚靠在顾淮身边，后颈的标记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顾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 林砚笑着点头，任由自己被他牵着。
第66章 心跳 顾淮做的糖醋排骨刚端上桌，林砚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末尾却附着个熟悉的符号——和秦妄留下的那枚指环内侧刻的代码一模一样。 “怎么了？”顾淮的筷子停在半空，硝烟味瞬间绷紧，“又出事了？” 林砚没说话，指尖快速在手机上敲打，试图破译乱码。沈辞凑过来看热闹，泉水味突然发紧：“这是……暗网的紧急加密信号！秦妄发的？” “不像求救，倒像警告。”江叙的指尖划过屏幕，梅香里带着点凝重，“你看这串波动，像是在定位某个坐标。” 陆承宇立刻打开电脑，雪松味的信息素随着代码输入变得急促：“坐标指向市中心的基因研究所，苏清辞的堂兄苏明远在那里当院长。”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苏明远是“纯白计划”的核心研究员，比苏清辞更擅长信息素基因编辑，当年父亲就是因为反对他的激进实验，才被踢出项目组。 “他想干什么？”顾淮的拳头攥得发白，“刚抓了苏清辞，又想动苏明远？” “不一定是针对他。”林砚摩挲着那枚银色指环，突然想起什么，“秦妄的父母死于实验事故，说不定他的目标是研究所里的原始数据。” 话音刚落，指环突然发烫，内侧的代码竟发出微弱的蓝光，在桌面上投射出一串三维坐标——正是基因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江叙起身拿外套，梅香的气息冷得像淬了冰，“不过这次得小心，苏明远比苏清辞难对付得多。” 顾淮一把按住林砚的肩膀，硝烟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留下。” “我不。”林砚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是我父亲的心血，我必须去。” 两人僵持间，沈辞突然打圆场：“带上砚砚也行啊，他的信息素能干扰监控设备，比我们有用多了。”他冲林砚挤了挤眼，泉水味笑得发甜，“再说了，有我们护着，出不了事。” 顾淮的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反对，只是抓起林砚的手，将那枚指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别摘。”银色的金属贴着皮肤，竟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意，像秦妄那墨色信息素的余温。 基因研究所的安保比想象中更严密。林砚跟着顾淮他们从通风管道潜入时，后颈的标记突然发麻——是苏明远的信息素，像腐烂的玫瑰，甜得发腻，却带着剧毒的刺。 “他在地下三层。”陆承宇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夹杂着键盘敲击声，“正在进行信息素融合实验，能量场很强。” 通风管的缝隙里，能看到实验室中央的培养舱泛着诡异的红光。苏明远穿着白大褂，正对着屏幕上的基因链冷笑，指尖划过培养舱的玻璃，里面漂浮的人影竟与林砚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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