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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原始数据了。”江叙的梅香突然变急，“在保险柜里，但需要双重密码——指纹和信息素密钥。” 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纹他有父亲留下的备份，可信息素密钥…… “试试那枚指环。”顾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硝烟味带着点笃定，“秦妄不会无缘无故送你东西。” 林砚深吸一口气，将戴着指环的手贴在保险柜的感应区。银色的金属瞬间亮起，与保险柜的蓝光相呼应，紧接着，他释放出一丝信息素——清甜的气息刚碰到感应装置，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开了。 里面果然放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贴着“纯白计划最终版”的标签。林砚刚想伸手去拿，就被一股腐烂的玫瑰香缠住！ “找到你了，小宝贝。”苏明远的声音像毒蛇吐信，突然出现在身后，“你父亲藏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要靠你送回来。” 他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直扑林砚的后颈！顾淮想也没想就扑过来挡在前面，硝烟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那腐烂的玫瑰香撞得通风管都在震颤。 “抓住他！”苏明远的手下立刻围上来，信息素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辞和江叙立刻上前阻拦，泉水味与梅香交织成盾，死死护住林砚。林砚抱着硬盘想退，却被苏明远的信息素缠住脚踝，摔倒在地的瞬间，无名指上的指环突然炸裂！ 墨色的信息素像道惊雷，瞬间铺满整个实验室！秦妄的身影从通风管跃下，黑色西装在红光里泛着冷光，墨色的信息素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竟硬生生将苏明远的玫瑰香撕裂！ “你……”苏明远的脸色骤变，“你不是死了吗？” 秦妄没说话，只是抬手，墨色的信息素化作利刃，直刺苏明远的腺体。混乱中，林砚看到他手腕上的疤痕，与父亲照片里的实验标记一模一样——原来他也是初代实验体，是父亲偷偷救下的那个孩子。 “走！”秦妄的声音冷得像冰，墨色的信息素推开纠缠的人，“硬盘带好，别回头。” 顾淮立刻拽起林砚，硝烟味紧紧裹住他，跟着沈辞他们往通风管跑。林砚回头时，看到秦妄被苏明远的人围住，墨色的信息素在红光里燃烧，像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他……” “别管了！”顾淮按住他的头，将他推进通风管，“他自己选的路。” 逃出研究所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砚攥着怀里的硬盘，无名指上还残留着指环炸裂的灼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顾淮突然握住他的手，硝烟味温柔得不像话：“别想了，他不会有事的。” 林砚抬头，撞进他黑眸里的认真，突然笑了。 沈辞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发什么呆呢？回去我请你吃草莓蛋糕啊。” 江叙也笑了，梅香轻轻蹭过他的发顶：“陆学霸说硬盘能解开，说不定能找到治愈实验体的方法。” 林砚看着他们，后颈的标记泛着暖意，无名指上的灼痛渐渐消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顾淮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硝烟味混着晨光的暖：“回家了。” ……
第67章 涉嫌？ ………… 加密硬盘的蓝光在暗室里跳动，林砚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指尖因长时间敲击键盘而泛白。顾淮坐在他身后的地毯上，膝盖抵着椅背，硝烟味混着咖啡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安静。 “还没解开？”顾淮的声音打破沉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他刚趴在桌上睡了半小时，眼下的青黑比林砚的还重。 “差最后一道防火墙。”林砚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后颈的标记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是顾淮的信息素在无声地撒娇，“苏明远的加密方式很特别，需要两种信息素的共振频率当密钥。” “用我的。”顾淮立刻往前凑，掌心贴在林砚的后颈，硝烟味温柔地渗进标记，“和你的一起。”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林砚的耳尖红了。他没拒绝，只是调整好仪器，将两人的信息素样本同时注入解密程序。屏幕上的代码突然乱作一团，紧接着又重新排列，像被无形的手梳理过的丝线。 “成了！”林砚的眼睛亮起来，看着防火墙一点点消失，露出里面的文件夹——《纯白计划治愈方案》。 顾淮的呼吸也屏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林砚的衣角。暗室里只剩下代码滚动的轻响，和两人渐渐同步的心跳。 方案的核心是“信息素平衡疗法”，需要用亲缘Omega的信息素作为药引，与实验体的信息素进行深度融合。林砚的手指停在“亲缘”两个字上，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你还有个哥哥，当年被送到国外了……” “在想什么？”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发顶，硝烟味带着点担忧，“脸色这么差。” “我在想……”林砚转身，撞进他黑眸里的温柔，“秦妄会不会就是我哥哥？” 顾淮的动作顿住了，半晌才低声说：“不管他是谁，只要对你没坏处，都没关系。”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砚的脸颊，“但如果他敢伤害你，我绝不放过。” 林砚被他逗笑了，刚想说话，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沈辞举着个巨大的披萨盒，泉水味笑得发甜：“解密英雄们，该补充能量了！我特意加了双倍芝士……” 话没说完，就被江叙捂住了嘴。江叙的梅香里带着无奈：“小声点，没看到人家在说悄悄话？” 陆承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杯热牛奶，雪松味淡淡地扫过林砚：“温医生说你俩熬了三十六个小时，再不休眠，腺体该出问题了。” 林砚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把解密方案保存好，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被顾淮眼疾手快地扶住。 “我背你回去。”顾淮半蹲下来，硝烟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别逞强。” “我自己能走……”林砚的话被沈辞打断。 “让他背！”沈辞把披萨盒往桌上一放，推着林砚的肩膀，“这家伙难得这么体贴，别不给面子。” 林砚被推得一个踉跄，正好撞进顾淮怀里。顾淮顺势把他背起来，动作稳得像座山，硝烟味暖洋洋地裹着他，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抓紧了。”顾淮的声音从胸腔传来，带着震动的麻，“摔了我可不负责。” 林砚忍不住笑，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颈——那里的修复贴已经撕掉了，皮肤光滑温热，能清晰地感受到腺体的搏动，和自己后颈的标记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回到卧室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顾淮把他放在床上，刚想转身，就被林砚拽住了手腕。 “陪我躺会儿。”林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就一会儿。” 顾淮的耳根红了红，乖乖躺在他身边，却不敢靠太近，只敢让肩膀轻轻挨着他。林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顾淮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乱了。 “别动。”林砚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信息素轻轻蹭过他的腺体，“就想抱抱你。” 顾淮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把他搂得更紧了些。硝烟味和清甜的信息素在被子里慢慢交融，像两团依偎在一起的小火苗，暖得让人犯困。 迷迷糊糊间，林砚感觉到顾淮的吻落在后颈的标记上，动作轻得像羽毛。他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沈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顾淮！砚砚！秦妄被抓了！在信息素监狱，说是涉嫌谋杀苏明远！” 林砚猛地坐起来，后颈的标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是顾淮的信息素突然绷紧，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他不可能杀人。”林砚的声音发颤，“苏明远死了？” “死了，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江叙的声音也带着凝重，“所有证据都指向秦妄，包括他留在现场的信息素。” 顾淮已经起身穿衣服，硝烟味冷得像冰：“去监狱。” 林砚跟着下床，指尖还残留着顾淮怀里的温度。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后颈的标记，那里的淡红色因为信息素的波动变得格外明显，像在无声地呐喊。 “会没事的。”顾淮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有我在。” 林砚点点头，却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想起秦妄在实验室里为他们争取时间的背影，想起那枚发烫的指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监狱的探视室冷得像冰。秦妄穿着囚服，墨色的信息素被抑制剂压制得极淡，却依旧能看出眼底的倔强。他看到林砚时，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极淡的笑。 “你来了。” “为什么不解释？”林砚的声音发紧，“苏明远不是你杀的。” 秦妄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隔着玻璃递过来——是半块玉佩，和林砚脖子上戴的那半正好能拼在一起。 “父亲留的。”秦妄的声音很轻，墨色的信息素突然泛起涟漪，“他说，等你找到治愈方案，就把这个交给你，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林砚的心脏像被攥住了，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顾淮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硝烟味带着安抚的暖。他看着秦妄，黑眸里的冷意渐渐褪去，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探视时间结束时，秦妄突然说：“苏明远的实验室里，有苏清辞的备份数据，小心他的后手。” 林砚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 顾淮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会救他出来的。” 林砚抬头，这时阳光透过探视室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人交握的手染成了金色。
第68章 监狱风云 从信息素监狱出来，林砚的手指一直攥着那半块玉佩，冰凉的触感硌得掌心生疼。顾淮开车时，余光总往他这边瞟，硝烟味里裹着小心翼翼的担忧，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别想太多。”顾淮的手越过挡位，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秦妄既然敢留下线索，就一定有后手。” 林砚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秦妄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苏清辞的备份数据藏在苏明远的实验室，这意味着他们还得再闯一次那个龙潭虎穴。 “需要我安排人手吗？”顾淮的声音低沉，“这次我让特警队配合，保证万无一失。” “不用。”林砚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苏清辞既然设了局，肯定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得反着来。” 车子刚拐进小区，就看到沈辞蹲在楼下的花坛边，对着棵桂花树唉声叹气。泉水味蔫蔫的，像被晒蔫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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