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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江叙的雪松信息素是队里出了名的“认主”，除了他这个队长，谁都别想操控他的行动，“是伪造的。白薇薇能模仿信息素气息，上次在仓库就用过这招陷害过别人。” 林砚突然想起什么：“我昨晚排毒时，好像闻到过雪松味，但很淡，以为是错觉……”他皱起眉，“难道她昨晚就在附近？” “极有可能。”顾淮起身披了件外套，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铺开，“沈辞，通知所有人戒备！江叙现在在哪？让他立刻到控制室来，单独来！” 沈辞刚跑出去，林砚突然抓住顾淮的手腕：“等等，别这么急着下定论。”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信息素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着两组波形，“这是昨晚采集的雪松味样本，和江叙的原始数据对比，峰值差了0.3赫兹。白薇薇模仿得很像，但骗不过精密仪器。” 顾淮看着那组细微的差异，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你什么时候采集的？” “昨晚你晕过去后，我怕有漏网之鱼，让技术组连夜做了全馆扫描。”林砚晃了晃分析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歹我也是信息素研究员，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 顾淮低头，在他鼻尖上轻捏了一下：“越来越机灵了。” 两人正说着，江叙已经推门进来，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刚从城西仓库排查回来。“队长找我？”他看到林砚脖子上没遮好的红痕，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转开视线，“沈辞说有人伪造我的信息素？” “嗯，”顾淮将两份波形图推到他面前，“白薇薇的手笔，你怎么看？” 江叙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她想离间我们。城西仓库发现了三个伪装成工作人员的眼线，已经被我扣下了，供出白薇薇藏在旧码头的集装箱区。”他顿了顿，看向林砚的目光带着歉意，“抱歉，让你和队长担风险了。” “不关你的事。”林砚摆了摆手，突然笑出声，“说起来，江叙哥的雪松味比她伪造的好闻多了，她那版像放了三年的旧木头，你的是新鲜松针味，一闻就知道区别。” 江叙被逗得愣了愣，随即失笑：“你这形容……还挺贴切。” 顾淮看着两人互动，突然开口：“江叙，带一队人去码头围堵，注意留活口。林砚，你跟我去技术组，我们得给白薇薇准备点‘回礼’。” 技术组的实验室里，林砚正在调试信息素干扰器。顾淮靠在桌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说：“等这事结束，我们去登记吧。” “登记？”林砚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掉下来，“登什么记？” “Omega伴侣登记啊，”顾淮说得理所当然，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缠上林砚的手腕，“难道你想一直做‘地下情人’？” 林砚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染成了粉色：“谁、谁是你情人了……”嘴上反驳着，手里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不是情人？”顾淮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那昨晚是谁抱着我脖子说‘别死’的？是谁亲得我喘不过气的？” “顾淮！”林砚羞得想去捂他的嘴，却被牢牢按住手。实验室里的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掩盖了两人的低语，只有空气中交织的冷松与柑橘香，甜得快要溢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顾淮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认真的，等解决了白薇薇，我们就去登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砚是我顾淮的Omega，谁都别想再动歪心思。” 林砚的心跳得像打鼓，却用力点了点头：“嗯。” 这时，沈辞的通讯突然打了进来，声音兴奋得变调：“队长！白薇薇被江叙哥堵住了！她还想放信息素炸弹，被林砚哥发明的干扰器给炸成了烟花！哦对了，她手下供出个大消息，说白薇薇其实是……”
第82章 硝烟里的柑橘香 废弃工厂的铁锈味混着炸药的硫磺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林砚跟在顾淮身后，指尖攥着微型信息素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数值像不安分的心跳——白薇薇的茉莉香信息素浓度正在飙升，显然就在附近。 “左边仓库有三个热源，右边车间至少五个。”顾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冷松味的信息素像层薄冰，悄无声息地铺满地面，“尉官一队跟我左拐，二队守右侧通道，林砚跟紧我，别超过三米范围。” 林砚点头，指尖在检测仪上轻点，调出工厂的三维地图：“通风管道在头顶，她很可能从那里跑。”他的柑橘香信息素放得极淡，像层薄雾缠在顾淮的冷松味边缘，既不引人注意，又能让彼此精准定位。 两人刚拐进仓库，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铁架突然砸落，带着火星擦着顾淮的肩膀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林砚眼疾手快，拽着顾淮往旁边翻滚，避开了飞溅的碎片。 “没事吧？”林砚扶他起来，指尖触到他肩上的擦伤，眉头瞬间皱起。 顾淮摇了摇头，反手将他护在身后，冷松味骤然变得凌厉：“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阴影里，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白薇薇的副手赵坤，手里握着根金属球棒，眼神凶狠：“顾淮，没想到你命这么硬。”他的目光扫过林砚，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还有闲心护着小Omega？今天就让你们这对‘家属’死在一起！” 林砚的信息素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茉莉香浓度超过安全值，混合着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他立刻拽住顾淮的胳膊：“有毒气！屏住呼吸！” 顾淮反应极快，立刻解下围巾捂住两人的口鼻，同时将林砚按在货架后面：“待着别动！” 冷松味如潮水般涌出去，伴随着闷响和惨叫声。林砚透过货架缝隙看去，顾淮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金属球棒在他手里被拧成了麻花，赵坤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说！白薇薇在哪？”顾淮踩在赵坤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 赵坤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狞笑：“她在……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哈哈哈……她会炸了整个联盟大厦……” 话没说完，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 顾淮皱眉，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向货架：“出来吧，安全了。” 林砚刚走出来，就听见车间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还有尉官的喊声：“顾队！这边有埋伏！是改造人！”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往车间赶。刚跑到走廊，就撞见两个浑身是金属接口的改造人，手臂能伸缩成锋利的刀刃，正追着尉官砍杀。 “小心！他们的关节是弱点！”林砚大喊着，从口袋里摸出银针，精准地扎向改造人的肘关节。 银光闪过，改造人的动作瞬间僵住，刀刃“哐当”落地。顾淮趁机上前，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那里是唯一没被金属覆盖的地方。 “谢了，砚砚。”顾淮冲他笑了笑，冷松味里掺了点暖意。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白薇薇穿着身红色长裙，从通风管道里跳了下来，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带着浓烈的茉莉香和硝烟味：“顾淮，林砚，我们又见面了。” 她手里拿着个遥控器，食指按在红色按钮上：“猜猜这是什么？整个工厂的炸药，够把你们炸成碎片了。” “你想同归于尽？”顾淮的冷松味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同归于尽？太便宜你们了。”白薇薇笑得诡异，“我要看着你们死在彼此面前。林砚，你说顾淮会不会为了救你，自己扛下所有炸药？还是说……”她突然将遥控器扔向林砚，“你敢接吗？” 遥控器在空中划过弧线，林砚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顾淮猛地按住手腕。 “别碰！”顾淮的声音带着后怕，“有诈！” 果然，遥控器落地的瞬间，并没有爆炸，反而弹出一张网，带着电流朝两人罩过来。顾淮拽着林砚就地翻滚，躲开电网的瞬间，白薇薇已经钻进了通风管道。 “追！”顾淮起身就追，林砚紧随其后。 通风管道狭窄逼仄，只能匍匐前进。冷松味和柑橘香在密闭空间里交织，浓得化不开。林砚能听见顾淮粗重的呼吸，还有自己砰砰的心跳——距离太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后背的温度，近得能看清他脖颈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还有多久到出口？”顾淮的声音带着回音，震得林砚耳膜发痒。 “前面第三个岔口左拐，有个检修口。”林砚往前爬了爬，指尖突然摸到一片温热的液体，“顾淮，你受伤了？” 顾淮愣了一下，才感觉到后背的刺痛：“没事，刚才被碎片划到了，小伤。” 林砚却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绷带，不顾对方的反对，硬是塞进他手里：“待会儿缠上，别感染了。”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你要是倒下了，谁护着我？” 顾淮的动作顿住了，黑暗里，他似乎能看到林砚泛红的耳尖。冷松味突然柔和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冰：“知道了，我的小家属。” 爬出检修口时，外面是工厂的天台。白薇薇正站在边缘，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还拿着个小型控制器：“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游戏该结束了，白薇薇。”顾淮挡在林砚身前，冷松味如出鞘的刀，“你逃不掉的。” “逃？我为什么要逃？”白薇薇笑着按下控制器，天台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下面的深渊，“我要让你们看看，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猛地冲向林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寒光直刺他的心脏——她知道顾淮最在意这个小Omega，伤了他，比杀了顾淮更让对方痛苦。 林砚瞳孔骤缩，下意识地闭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他睁开眼，看见顾淮挡在他面前，匕首没入了对方的后背，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变得狂暴，像被激怒的猛兽。 “顾淮！”林砚的声音都在发抖，冲过去想扶住他，却被顾淮用力推开。 “别过来！”顾淮咳出一口血，却笑得灿烂，“白薇薇，你以为……伤了我……就能赢？”他突然拽住白薇薇的手腕，带着她一起往后倒——天台的裂缝就在身后。 “不！”白薇薇尖叫起来，却挣脱不开顾淮的手。 林砚眼睁睁看着两人坠入深渊，脑子一片空白。他扑到裂缝边，只看到顾淮坠落时，还在朝他挥手，冷松味的信息素最后一次包裹住他，带着温柔的笑意：“林砚，活下去……” “不要——！”林砚的声音撕裂了空气，柑橘香的信息素疯狂涌出，像失控的洪流，席卷了整个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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