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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通风口跳出来，是沈辞带着尉官们赶到了。“林砚！别冲动！”沈辞拽住他，“下面有安全网！顾队早有准备！” 林砚猛地回神，顺着沈辞指的方向看去，裂缝下方果然绷着层透明的高强度网，顾淮正躺在网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睛还亮着，正冲他比划“安全”的手势。 而白薇薇，大概是太惊慌，坠网时头撞到了钢架，已经晕了过去，被尉官们牢牢按住。 林砚这才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要失去顾淮了。 顾淮被尉官们拉上来时，后背还插着匕首，却第一时间走到林砚面前，伸手擦他的眼泪：“哭什么？我不是说了，有我在，别怕。” “你混蛋！”林砚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羽毛，“谁让你替我挡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因为你是我的家属啊。”顾淮低头，在他哭红的眼角亲了一下，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保护家属，天经地义。” 周围的尉官们识趣地转过身，沈辞更是直接捂住了新来的小尉官的眼睛：“少儿不宜，别看。” 阳光透过工厂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顾淮的冷松味裹着淡淡的血腥味，林砚的柑橘香带着哭腔的甜，在硝烟未尽的空气里缠绕，像首刚从战火里爬出来的情歌。 白薇薇被押走时，还在尖叫：“我不甘心！他们凭什么能在一起！” 林砚没理她，只是紧紧抱着顾淮，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生怕一松手，这人就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 “别动。”林砚小心翼翼地帮他拔出匕首，用绷带缠住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医生说你这伤至少要养一个月，期间不许再乱动，不许再逞英雄，听到没有？” 顾淮笑着点头，任由他摆弄：“听到了，家属大人。” 尉官们收拾战场时，在白薇薇的包里翻出个日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她的计划——从最初的嫉妒，到后来的疯狂，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被爱”的偏执渴望。林砚翻了几页，就没再看下去，或许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悲之处。 离开工厂时，夕阳正沉，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顾淮被尉官们扶着，林砚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时不时叮嘱两句“慢点”“别用力”。 “你看，”顾淮突然开口，看向天边的晚霞，“像不像你信息素的颜色？” 林砚抬头，晚霞确实像极了柑橘的暖黄，还带着点橘红的甜。他弯了弯唇角：“像你的冷松被烤化了。” 顾淮低笑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说：“那也是被你这颗小橘子烤化的。” 周围响起一片低笑，连严肃的尉官们都忍不住弯了眼。硝烟散尽后的风，带着点温柔的暖意，吹得人心里发软。
第83章 “请勿打扰”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林砚正趴在病床边打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顾淮缠着绷带的后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冷松味的信息素裹着淡淡的药香，像层温暖的茧，把他整个人都护在里面。 “唔……”顾淮的手指动了动，指尖划过林砚的发顶，带着刚醒的慵懒，“醒了？” 林砚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睡意朦胧：“你感觉怎么样？后背还疼吗？”他伸手想去碰绷带，又怕弄疼对方，指尖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顾淮低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不疼，就是有点渴。”他的目光落在林砚眼下的青黑上，眉头皱了皱，“昨晚没睡好？” “哪能睡好，”林砚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用棉签沾湿了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点埋怨，“某个人非要逞英雄，后背插着匕首还笑得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彩票。” 顾淮含住棉签，舌尖不经意擦过林砚的指尖，惹得人瞬间缩回手，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那不是知道你在上面等着吗，”他含糊不清地说，眼神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要是我不笑一笑，我们家小Omega该哭成泪人了。” “谁哭了！”林砚瞪他，却被对方伸手拽进怀里。病床不大，两人挤在一起，顾淮的伤在后背，只能侧躺着，把大部分空间都让给了他。 “别动，扯到伤口了！”林砚慌忙想撑起身，却被顾淮按在胸口。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绷带的棉絮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让我抱会儿，”顾淮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昨天从网里被拉上来的时候，我真怕你吓坏了。” 林砚的心跳软了软，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是吓坏了，所以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顾淮，我不想失去你。” 顾淮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沈辞正举着个果篮，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动作瞬间凝固，果篮差点脱手。“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他干笑着往后退，“你们继续，我晚点再来送草莓……” “站住。”顾淮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把草莓留下，人可以滚了。” 沈辞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冲林砚挤了挤眼，用口型说“加油”，然后溜得比兔子还快。 林砚：“……” 顾淮：“……”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林砚拿起一颗草莓，凑到顾淮嘴边：“吃吗？沈辞特意绕路去买的，说是有机草莓，甜得很。” 顾淮张口咬住，牙齿轻轻碰到他的指尖，带着点故意的挑逗。“是挺甜，”他看着林砚泛红的耳根，慢悠悠地说，“不过没你甜。” “顾淮！” 正闹着，江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点凝重：“白薇薇醒了，招了个事。”他把文件放在床头，“她不是苏明远的直系下属，是‘纯白计划’早期的实验体，编号073。” 林砚的动作顿住了：“073？那个对Alpha信息素极度排斥的Omega实验体？”他想起之前在隔离室里蜷缩发抖的少年，心脏猛地一缩，“她怎么会……” “苏明远给她做了基因改造，”江叙的声音沉了沉，“强行把Omega的腺体改造成了类Beta的结构，既能释放信息素，又不会被Alpha标记影响。她恨所有能被正常标记的Omega，觉得是我们抢走了她本该拥有的人生。”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林砚看着文件上白薇薇的童年照片——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举着朵向日葵，笑得灿烂。谁能想到，多年后她会变成那个满眼怨毒的女人。 “她还招了什么？”顾淮的声音冷了下来。 “说苏明远在国外还有个据点，藏着最后一批‘纯白计划’的核心数据，”江叙指尖点在文件末尾，“地址在……挪威的特罗姆瑟，说是藏在极光观测站的地下室里。” 林砚的心沉了沉。特罗姆瑟是北极圈里的城市，常年被冰雪覆盖，要在那里找个地下室，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我们得跑一趟了。”顾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核心数据必须销毁，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像白薇薇一样被毁掉。” “你伤成这样，怎么去？”林砚立刻反对，“等你好了再说，不差这几天。” “就怕夜长梦多。”顾淮握住他的手，眼神认真，“苏明远的势力比我们想的大，万一被他的人抢了先……” “我去。”江叙突然开口，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沉稳，“你养伤，我带一队人过去，保证把数据带回来。” 顾淮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注意安全，让陆承宇跟你一起去，他对信息素加密系统熟。” 江叙应下，转身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砚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了然。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人。林砚剥着橘子，把一瓣塞进顾淮嘴里：“挪威冷得很，让江叙多带点衣服。” “嗯，”顾淮嚼着橘子，突然笑了，“你现在倒像个管家公。” “还不是担心你们。”林砚瞪他，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胸口亲了亲。 “别担心，”顾淮的吻顺着指尖往上，落在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等我好了，带你去特罗姆瑟看极光，听说那里的极光能映亮整个峡湾，比实验室的蓝光漂亮多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漫天的星光。“真的？” “真的，”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橘子的甜，“到时候我们就在极光下面，做我们没做完的事。” “没做完的事？”林砚装傻，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顾淮低笑，没再说话，只是加深了这个吻。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把冷松与柑橘的气息都染成了暖金色。 护士进来换点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病床上的Alpha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Omega，吻得专注又温柔，连换药的动静都没惊动。她悄悄退出去，心里叹了句“年轻真好”，顺便把门口“请勿打扰”的牌子转了过来。 林砚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了推顾淮的肩膀：“别闹了，护士该来了。” “来了也没事，”顾淮咬了咬他的唇，声音沙哑，“让他们看看，我们家Omega有多甜。” 林砚的脸彻底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窗外的阳光正好，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草莓与橘子的甜香！
第84章 极光下的爱心 挪威的雪，比林砚想象中更冷。 飞机降落在特罗姆瑟机场时，舷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极夜尚未结束，只有零星的极光在天际线游弋，像上帝不小心打翻的调色盘，把墨蓝的夜空染成了梦幻的绿与紫。 “冷不冷？”江叙把一条厚厚的围巾裹在林砚脖子上，雪松味的信息素混着寒气，带着点兄长式的关切。他们是三天前出发的，顾淮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但林砚还是坚持让他留在国内养伤，自己跟着江叙来了特罗姆瑟。 林砚摇摇头，呵出一团白气：“还好，比想象中暖和点。”他穿着顾淮特意让人定制的防寒服，蓬松得像只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亮晶晶地盯着远处的极光，“原来极光真的会动啊。” 江叙笑了笑：“等找到数据，带你去峡湾边看，那里的极光更清楚。”他看了眼手表，“陆承宇已经在观测站那边接应了，我们得尽快过去，极夜时段的暴风雪说来就来。” 观测站建在半山腰，像一座孤独的白色堡垒，在雪地里格外显眼。陆承宇裹着冲锋衣，站在门口搓着手，看到他们下车，眼睛一亮：“可算来了！里面的安保系统比想象中复杂，我破解了三个小时，才打开第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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