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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值得。”苏沐言的声音很轻,带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纯白’实验不该毁掉你。那些Alpha只看到你的信息素,你的能力,可我看到的是你……林砚。” 他的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林砚的心尖。 太久了。太久没人只把他当“林砚”看待。他们看到的,要么是“纯白实验品”,要么是“拥有迷雾能力的Omega”,要么是“能安抚顶级Alpha的雪松信息素源”。 可苏沐言说,他看到的是“林砚”。 林砚的眼眶有点发热,别过脸看向窗外,却看到巷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浅琉璃般的眸子正透过镜片,似笑非笑地看着阁楼窗口。 是沈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沐言不是说设了屏障吗? 林砚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苏沐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沉,却很快恢复了温和:“别怕,他进不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门被踹开了。紧接着,是沈辞清冽的声音,带着戏谑:“苏大艺术家,藏得够深啊。” 墨香信息素瞬间变得凌厉,像出鞘的毛笔,带着墨汁的腥气,与沈辞的泉水味在楼下碰撞。 苏沐言对林砚说了句“待在这里别动”,转身下楼。 阁楼里只剩下林砚一人,楼下的信息素碰撞越来越激烈,泉水的冰寒与墨香的锐利交织,像冰锥刺进墨池,激起刺鼻的气味。 林砚的后颈开始发烫。两种强势的Alpha信息素冲撞,让他的腺体再次躁动起来。他扶着藤椅的扶手站起来,想去看看情况,却被画架绊了一下,摔在地上。 手腕磕在画框上,传来一阵刺痛——是昨晚被铁链勒出的伤。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林砚抬头,看到沈辞走了上来,泉水味信息素带着胜利的凉意,弥漫在阁楼里。他的风衣敞开着,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像刚打赢一场无关紧要的赌局。 “苏沐言呢?”林砚的声音发紧。 “被我‘请’去喝茶了。”沈辞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想扶他,却被林砚避开。 男人的指尖顿在半空,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怕我?” “你想做什么?”林砚攥紧了拳头,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防御的意味。 “带你走。”沈辞的语气理所当然,“苏沐言的屏障拦不住我,陆承宇和顾淮估计也快到了。你想让他们在这老巷子里打一架,把你这点藏身地彻底掀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林砚心底那点对苏沐言的信任。 是啊,沈辞能找到,陆承宇和顾淮为什么不能?这里根本不是安全的藏身地,只是另一个暂时的囚笼。 “我不跟你走。”林砚站起身,后背抵住墙壁,摆出防御的姿态。 沈辞笑了,往前一步,泉水味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他的手腕,像冰凉的蛇:“你好像忘了,现在不是你选不选的问题。”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林砚的后颈,那里的腺体还泛着红,烫得惊人。沈辞的呼吸变得沉重,泉水味信息素带着灼热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林砚吞噬。 “别碰我!”林砚挣扎着,却被他按在墙上。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泉水的清冽,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不同于陆承宇的灼热,也不同于苏沐言的温柔,沈辞的吻像冰与火的交织,带着试探,带着玩味,却又在触及他唇瓣的瞬间,变得异常认真。 林砚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泉水味信息素疯狂地涌入鼻腔,与自己的雪松味纠缠、交融,像溪流汇入深林,竟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宁。 后颈的腺体不再灼痛,反而泛起一阵酥麻的痒,让他浑身发软,几乎要靠在沈辞怀里。 就在他即将沉沦的瞬间,阁楼的窗户被猛地撞开! 松烟味信息素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将沈辞狠狠推开! 陆承宇站在窗台上,黑眸赤红,西装外套早已不见,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周身散发着失控的暴戾——他显然是一路杀过来的,松烟味里还带着未散的血腥味。 “沈辞!”陆承宇的声音像淬了毒,“你敢碰他试试!” 沈辞擦了擦唇角,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挑衅:“碰了又怎样?他刚才可没推开我。” “你找死!”陆承宇一拳挥了过去。 泉水味与松烟味在阁楼里炸开,像冰与火的碰撞,油画被震落在地,颜料泼洒得到处都是。林砚被气浪掀倒在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一阵窒息。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他们永远要用争斗来解决问题? “够了!”林砚嘶吼出声,雪松信息素疯狂地弥漫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带着绝望的、“别再打了”的意味。 白色的“迷雾”在阁楼里升起,像真正的雪雾,将陆承宇和沈辞同时笼罩。两人的动作瞬间变慢,眼神变得迷茫——是“迷雾”的效果。 林砚趁机爬起来,踉跄着往楼梯口跑。他受够了,受够了这些Alpha的拉扯,受够了被当成猎物争夺。 他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只要能摆脱他们。 刚跑到楼梯口,就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硝烟味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林砚抬头,撞进顾淮的黑眸里。男人穿着作战服,脸上沾了点灰尘,显然是一路赶来的。他的手正按在楼梯扶手上,挡住了林砚的去路。 “别跑了。”顾淮的声音很沉,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外面都是温叙的人。” 林砚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前有狼,后有虎。他终究还是逃不掉。 陆承宇和沈辞已经挣脱了迷雾,信息素更加狂暴。顾淮挡在林砚身前,硝烟味如盾牌,同时对上松烟与泉水的冲击。 阁楼里的信息素碰撞到了顶点,像即将爆炸的炸弹。 林砚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忽然觉得很累。他靠在墙上,后颈的腺体剧痛难忍,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喷涌,却再也无法形成迷雾,只能化作漫天飘散的雪松香,像在无声地哭泣。 “你们到底想怎样?”林砚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三个顶级Alpha同时停手,看向他苍白的脸,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几乎要熄灭的眼神。 陆承宇的黑眸暗了暗,松烟味收敛了戾气。 沈辞的浅琉璃眸子闪过一丝复杂,泉水味变得温和。 顾淮的黑眸里写满担忧,硝烟味化作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住林砚。 “对不起。”顾淮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们……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用这种互相争斗、把他逼到绝境的方式? 林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看着眼前三个英俊却偏执的Alpha,忽然觉得这场拉扯像个笑话。 “如果这就是保护,那我宁愿不要。” 他的话音刚落,阁楼的门被推开,温叙走了进来,依旧穿着白大褂,薄荷味信息素清新得刺眼。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手里拿着针管,显然来者不善。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温叙笑得温和,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林砚,跟我走吧。只有我能让你摆脱这一切。” 三个Alpha瞬间将林砚护在身后,信息素再次变得凌厉,形成坚不可摧的壁垒。 这一次,他们没有争斗,没有试探,只有共同的敌人。 林砚看着他们的背影,松烟的烈,泉水的冰,硝烟的锐,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忽然明白,这场信息素的迷宫,他或许永远逃不出去了。 但或许,不用逃了。 至少在这一刻,这些互相争斗的Alpha,选择站在他身前。 而他的雪松信息素,在三种强势Alpha信息素的包裹下,渐渐变得温顺,像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阁楼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第10章 只要稍加改造 温叙的薄荷味信息素像淬了毒的冰块,在阁楼里弥漫开来时,陆承宇三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温医生倒是消息灵通。”陆承宇挡在林砚身前,松烟味如出鞘的刀,锋芒直指温叙,“看来,仓库里那个疯子没少跟你透露‘好消息’。” 温叙笑了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冷光:“陆总说笑了。我只是来接林砚回家——回他该待的地方。”他抬了抬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纯白’实验还有最后一步没完成,缺了他可不行。” “你敢动他试试。”顾淮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硝烟味信息素瞬间凝聚成实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军区的通缉令,已经贴在你实验室门口了。” “通缉令?”温叙嗤笑一声,“顾少校还是这么天真。等我拿到林砚的腺体,别说通缉令,整个Alpha联盟都得看我的脸色。”他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藏品,“你体内的‘迷雾’能力,本就是为克制顶级Alpha而生的。只要稍加改造……” “闭嘴!”林砚的声音带着颤抖,后颈的腺体被他的话刺激得剧痛,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喷涌,却被陆承宇三人的信息素牢牢护住,没让温叙占到半分便宜。 沈辞忽然笑了,泉水味信息素像藤蔓般缠上温叙的脚踝,带着冰冷的戏谑:“温医生是不是忘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实验室。想动我的人,得问问我手里的东西答不答应。”他抬手,掌心躺着一枚微型芯片,“你实验室的核心数据,现在应该已经在我服务器里了。” 温叙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沈辞动作这么快,连他藏在暗线的数据库都能摸到。 “看来,只能硬抢了。”温叙收起笑容,薄荷味信息素变得凌厉如刀,“给我拿下!” 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 陆承宇率先迎上去,松烟味信息素化作无形的拳,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将两个黑衣人震飞。顾淮的动作更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硝烟味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连靠近林砚的机会都没有。 沈辞没动手,只是靠在楼梯扶手上,泉水味信息素像一张大网,将整个阁楼罩住,断了温叙所有退路。他看着混战中的两人,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倒是难得,能看到陆承宇和顾淮联手。 林砚缩在墙角,看着三个Alpha为他挡在身前。 陆承宇的白衬衫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松烟味信息素狂躁又温柔,始终在他周身筑起一道墙;顾淮的作战服沾了点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的,硝烟味却愈发沉稳,像座永不倒塌的山;沈辞虽然没出手,泉水味信息素却无处不在,精准地缠住每一个试图偷袭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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