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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温叙之笑着递过碗粥，“顾队早上来说你不舒服，特意让我多放了点糖。” 林砚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甜丝丝的。他刚想道谢，就被夏炽塞了个肉包：“林砚快吃！等会儿要去训练场，沈队说今天练信息素追踪，超好玩的！” “信息素追踪？”林砚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是追踪别人，还是被别人追？” “都有！”夏炽的阳光味晃了晃，像颗蹦蹦跳跳的糖，“分组对抗，我跟你一组好不好？”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顾淮冷冷地瞥了一眼。冷松味像道冰棱，瞬间把阳光味冻住了。夏炽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了嘴。 林砚看得好笑，偷偷在桌下踢了顾淮一脚，却被对方反手握住脚踝，指尖故意在他脚心挠了挠。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林砚差点把粥喷出来，只能红着脸瞪他。 …… 训练场的阳光格外烈，沈聿之拿着计时器站在起点，雪松味带着裁判的严肃：“规则很简单，A组藏，B组追，限时一小时，用信息素锁定目标就算赢。”他看了眼林砚，“林砚是Omega，信息素特殊，两队都可以抢，抢到他的一组加十分。” 林砚：“？？？” 他怎么成香饽饽了？ 夏炽的阳光味瞬间亮了：“林砚跟我一组！我保护你！” “凭什么跟你一组？”谢临舟摇着檀香扇，慢悠悠地开口，“小Omega跟我一组更安全，我的檀香能掩护信息素。” 楚寒舟的竹香也凑了过来：“我速度快，能带你躲开追踪。” 眼看就要吵起来，顾淮突然把林砚往身后一拉，冷松味强势地清出片空地：“他跟我一组。” 没人敢反驳。顾淮的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棵定海神针，瞬间镇住了场子。沈聿之低笑一声，挥了挥手：“行了，A组顾淮、林砚，B组其他人，开始！” 顾淮拉着林砚就往训练场深处跑。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展开，像层透明的罩子，把两人的气息都裹了起来，让周围的草木气息掩盖住。 “往这边走。”顾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指尖牢牢牵着他的手，“前面有片竹林，竹香能混淆他们的判断。” 林砚跟着他钻进竹林，竹叶的清香混着冷松味，果然把柑橘味的甜都冲淡了。他看着顾淮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被这样“驯养”好像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被别人抢走。 两人在竹林里穿梭，顾淮总能提前避开B组的追踪。夏炽的阳光味好几次擦着他们身边过去，都没发现被冷松味藏得严严实实的柑橘味。 “他们好像找不到我们。”林砚靠在竹子上喘气，看着顾淮布下的信息素屏障，眼里满是崇拜，“你怎么这么厉害？” “想知道？”顾淮俯身，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冷松味带着笑意，“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颗小糖果，甜得顾淮的心都软了。 “因为你的信息素很乖。”顾淮低笑，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被我的冷松味裹着，一点都不往外跑，不像某些小Omega，平时野得很。” “谁野了！”林砚气鼓鼓地瞪他，却被对方突然打横抱起。他吓得搂住顾淮的脖子，柑橘味的信息素慌得发颤：“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有人来了。”顾淮的声音压得很低，抱着他往竹林深处跑。冷松味瞬间收紧，把两人的气息都锁得更严实了。 果然，没过多久，谢临舟的檀香扇声就在附近响起，伴随着夏炽咋咋呼呼的喊：“林砚！顾队！我知道你们在这！快出来！” 林砚被顾淮抱在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有奔跑时带起的风声，突然觉得这追踪游戏一点都不紧张了，反而有点像……约会？ 顾淮把他抱到竹林尽头的瀑布边，才轻轻放下。水花溅在脸上，带着清凉的湿意。冷松味混着水汽，在两人周围织成层薄薄的雾。 “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顾淮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捏了下，“休息会儿。” 林砚靠在岩石上，看着瀑布的水在阳光里溅起彩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让我的信息素乖乖听话？” “很简单。”顾淮俯身，吻住他的唇。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涌过来，缠着柑橘味跳了支圆舞，“只要让它知道，有我在，不用怕。” 这个吻很长，带着水汽的清与阳光的暖，在瀑布的轰鸣声里，把两颗心都缠得更紧了。林砚的手攀着顾淮的肩膀，感觉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像被驯养了一样，乖乖地待在冷松味里，再也不想乱跑。 直到远处传来沈聿之的哨声，顾淮才松开他。两人的唇间还牵着银丝，林砚的脸颊红得像晚霞，后颈的吊坠在阳光下闪着光。 “时间到！”沈聿之的声音传来，雪松味带着笑意，“A组胜！看来我们的小Omega被顾队‘驯养’得很好啊。” 林砚的脸更红了，往顾淮身后缩了缩。顾淮却把他往身前带了带，冷松味里带着骄傲：“那是，我的Omega，当然听话。” 夏炽的阳光味气鼓鼓地走过来：“不公平！你们肯定作弊了！” “哪有作弊？”林砚不服气地反驳，“是顾淮厉害！” 看着小Omega维护自己的样子，顾淮的黑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说：真乖。
第117章 驯养课堂 基地的夜晚总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安静，只有晚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声。林砚坐在宿舍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爬上树梢，手里把玩着那枚柑橘叶吊坠，银链在指尖绕了三圈，还是没理顺。 “笨手笨脚的。” 冷松味突然漫过来，带着熟悉的清冽。顾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银链，三两下就解开了缠绕的结。他的指尖带着薄茧，不经意蹭过林砚的手背，引得人轻轻颤了颤。 “谁笨手笨脚了。”林砚别过脸，耳尖却红了，“是链子太滑。” 顾淮低笑，把吊坠重新戴回他颈间，指尖故意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按了按。那里的皮肤瞬间绷紧，柑橘味的信息素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窜了窜。 “别闹。”林砚往旁边躲了躲，却被顾淮捞进怀里。飘窗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顾淮的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冷松味混着月光的清辉，在空气里织成层柔软的网，“从训练场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林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飘窗的木纹：“我在想……信息素驯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午在训练场，沈聿之那句“被顾队驯养得很好”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总觉得“驯养”这个词带着点不平等，可每次被顾淮的冷松味裹住时，又确实有种被牢牢“圈住”的安心。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突然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想知道？”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林砚的耳朵瞬间红透，像被染了色的樱桃。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的好奇和羞涩在打架。 “驯养啊……”顾淮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被月光照得泛着瓷白的光，“就是让你的信息素，只对我有反应。” 他说着，冷松味突然变得强势，像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林砚的柑橘味下意识地想逃，却被牢牢裹住，只能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乖乖地贴了上去。 “你看。”顾淮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点了点他颈间的吊坠，“就像这样，无论你想躲到哪，我都能把你勾出来。” 林砚的心跳有点乱，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冷松味里变得格外温顺，像被驯服的小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算什么驯养……”他的声音有点闷，“明明是我的信息素喜欢你。” “哦？”顾淮挑眉，突然俯身吻住他。冷松味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瞬间攻占了所有呼吸。林砚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股清冽的气息在唇齿间肆虐，把柑橘味的甜都搅成了黏糊糊的蜜。 直到林砚喘不过气，顾淮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黑眸在月光里亮得惊人：“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别过脸不敢看他，嘴里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顾淮低笑出声，把人抱得更紧。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漫开来，像浸了蜜的清泉，一点点渗进林砚的四肢百骸：“那这就不叫驯养，叫两情相悦。” 窗外的月亮爬到了树梢正中央，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剪影。林砚靠在顾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驯养”这个词好像也没那么刺耳了——如果被驯养的代价是被这样温柔地对待，那他甘愿做那只被圈养的小兽。 “对了，”林砚突然想起什么，“明天裴医生说要给我做信息素稳定性训练，你会陪我去吗？” “当然。”顾淮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谁敢让我的Omega单独去见别的Alpha。” “谁是你的Omega……”林砚嘟囔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第二天的训练室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裴清砚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透明的玻璃罩，罩子里飘着层银色的雾——是特制的信息素干扰雾，能扰乱信息素的输出。 “规则很简单，”裴清砚推了推眼镜，薄荷味带着专业的冷静，“在干扰雾里维持信息素输出十分钟，不能被雾吞噬就算过关。” 林砚看着那团银色的雾，心里有点发怵。他的信息素本来就偏软，在干扰雾里肯定撑不了多久。 “别怕。”顾淮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冷松味像道坚固的屏障，“我在外面看着你。” 林砚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玻璃罩。干扰雾瞬间涌了上来，像无数只冰凉的手，试图把他的柑橘味扯碎。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让信息素变得更凝练，像颗裹着糖衣的硬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砚的额头渗出了薄汗，柑橘味的信息素开始发颤。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冷松味突然穿透玻璃罩，像道清冽的光，稳稳地托住了他的信息素。 “坚持住。”顾淮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想想我们在瀑布边的时候。” 瀑布边的吻，月光下的拥抱，冷松味的清冽与柑橘味的甜……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砚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柑橘味的信息素重新变得坚定，像道橙色的光，在银色的雾里劈开了条通路。 “很好。”裴清砚在外面记录着，薄荷味里带着赞许，“比上次进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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