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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栗子有限的经验,他是很难让孟凉川满意的,反而搞得自己痛苦又难堪。 “你也太笨了。” 孟凉川不耐烦,翻身将他压住。 “毕竟年纪大了,柔韧度不行了。早知道,我该趁你嫩的时候早早办了你。” 腿倒是不疼,但是他说的话太羞辱了。这个动作牵动着的范围太大,栗子难以置信孟凉川会如此狠心,悲哀地认定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只是发泄报复。 “你当年练功的时候,各种软功都试过了,我当时就在想,有机会一定要全部都试试。” 栗子一声不吭,全部精力都用来忍受疼痛和不适,甚至到最后麻木了,只是闭着眼,默默等待结束。 浴室的水声停歇,栗子被抱出来,全身湿漉漉的。 “死鱼似的,真没劲。” 栗子的皮肤冷得发颤,不太理解孟凉川为什么羞辱自己,但是也不太想给任何反应。 孟凉川把他放在床头柜上,拿了浴巾给他擦身体,给他一个吹风机让他自己吹头发,打着哈欠去换床单被罩。 “好麻烦,下回就在浴室算了。” 栗子仍然沉默,在沉默中生出一丝自我厌弃。也许我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天赋,无论男女对我都不满意。 孟凉川并没在这个房间睡,听声音是去了次卧。 当天晚上,他又走了。 栗子窝在床上,只有壁挂电视一种消遣方式,倒也难得的清空大脑,心安理得当鸵鸟。保姆来送饭,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理人,也不吃,只是昏昏沉沉地睡觉。 晚些时候,孟凉川接到了保姆的来电。 “他还是没吃东西。” 孟凉川一阵心疼,但是知道自己不能心软,正是较劲的时候,心软就拿不住他了。 “他不吃就是不饿,您还是照常做饭,不用管。” 栗子睡得头昏脑胀的,感觉到房间越来越冷,为了避免起床上厕所,他连水都不喝了。 保姆敲敲门,把做好的饭端进来,放在门口小桌上。 “这房间好冷啊,您抓紧吃,要不然凉了。” 栗子沉默地切换着频道,就当没听见这句话。 孟凉川又接到了保姆的来电。 “他还是不吃饭,而且房间里很冷,是不是找人来修一下地暖?” 孟凉川眼神中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 “让他自己跟我说。” 保姆又敲响了房门,拿着手机。 “您要是觉得冷,跟孟先生说一声。” 栗子别过了头。 “不用。” 好,你有种! 孟凉川得知他的回复之后,打开手机APP,直接关闭地暖总阀门。 再回到家是下午,一推开防盗门,寒气扑面而来,相比之下,公区走廊还更暖和些。 他硬着头皮进屋,有点不敢开主卧室的门。 陆哥哥没冻死在荒郊野外石头山上,怕是要冻死在北京四环居民楼里。 他苦笑着推开门,摸黑靠近床边,探手去摸。 突然,手腕被扣住! “疼啊疼,是我。” 显然栗子睡懵了,突然有人靠近本能反抗。但是他清醒之后也没有立即放开,很生气地死死掐着孟凉川的手腕。 孟凉川就势靠近,吻住了栗子的嘴唇,感受干裂和脱水的程度。 “陆哥哥这么想我啊?” 栗子马上放手。 孟凉川抬手盖住了栗子的眼皮,打开氛围灯,房间里一切照旧。床上冰凉凉,摸摸他的肚皮,扁扁的。 “怎么不吃饭?” 栗子不说话。 孟凉川慢条斯理地拿来一个医药箱,把里面的输液用具一样样摆出来。 医药箱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远远超越了家用药品的范畴。 栗子往床的另一边躲了躲,猛然回忆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孟凉川的父亲是外科医生!而孟凉川曾经立志要去剑桥医学院! 他的两只手分别被拴在床头,右手挂上了静脉滴注,左臂就暴露在冷空气中。 给他的感觉,孟凉川似乎想把他掏空了,换上些其它的东西。 孟凉川手指冰凉,冷得不敢脱衣服,隔着被子抱住栗子,就这么静静地挨着他,看着点滴一滴一滴落下。 “陆哥哥,药水里加了一些好东西,很快你就会暖和起来的。” 栗子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他现在没力气,而手腕被绑得很有技巧,竟然没有挣开。 孟凉川坐起来一些,表情很平静。 “别瞎折腾,是氨基酸。” 栗子一下就不动了。 人一冷就容易犯困,孟凉川以手掩口,含蓄地打了个哈欠。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你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 “死了正好。”栗子刚刚的一点羞愧马上消散,不服地瞪人。 “让你说一句想我跟要你命似的,难听话倒是张嘴就来。”孟凉川双手抱胸坐在床边,抬头看着输液的液滴,深深地叹息。 “我去墓地给阿姨烧过纸钱了。” 栗子全身的力气一下卸掉,伤心自责重新将他笼罩。 “大半夜的,墓地巡逻员看见我,吓个半死。”孟凉川自说自话:“我也不是不想白天去,最近实在太忙。” “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好好活着,活到你不想死为止。” 在这一瞬间,栗子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口似乎被堵住了,开口变得万分艰难。 他唯一能活动的那条腿曲起来,膝盖碰了碰孟凉川。 孟凉川偏过头阿勒擦眼尾,才转过头来,笑容中有些落寞。 “你不冷啊?” 孟凉川的眼神从落寞变为狂喜只用了零点五秒。 栗子被死死压住,万分懊悔,我不该心软,不该说话的。 可是,话已说出口,一切都晚了。 孟凉川像一只大金毛似的热情地吻着他,舔着他。 “好咸,几天没洗澡了?” 栗子气恼地推他。 “别压着我头发。” 孟凉川爬起来一些,轻轻啃咬他的耳垂。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专门去看栗子的眼睛。 “说呀,说你想我。” 栗子忽然有了一种不该有的感觉,他深呼吸,偏过头去。 “我一点也不想你。” “行,关键词有了。” 孟凉川开开心心地拿起手机,把地暖总阀门打开,主卧室的暖气开到最大。 栗子看他这番操作,简直服了他的脑回路。 “你比我更怕冷,拿这招对付我,会有用吗?” “内家拳,卧雪眠。我知道的。” 孟凉川歪了歪头。 “我并不想折磨你,是指望你冷了能多吃点东西。你要是不好好爱惜自己,我自然也有别的办法给你续命。或者干脆弄傻了你,让你一见到我就摇尾巴。可是那样的你就不是你了,你我又何必走到那一步?” 他眨眨眼,布满红血丝的眼中蒙上一层水汽。 忽然,栗子心软了,很想摸摸他的脸,但幸好绑扎带阻碍着他的动作。 “那么多人因我而受苦,我不配享受快乐,我应该受折磨。” “所以,和我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事?”孟凉川很会找重点。 栗子不说话了。 地暖热力上升很慢,孟凉川直接打开空调暖风,开始脱衣服。 栗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把自己脱光光,冲进浴室,十分钟后回来,掀开床尾的被子爬进来,像古代妃子给皇帝侍寝似的。 “我还在输液,你要干什么?” 栗子慌张极了,看不见的触碰让他心尖发颤。 “别这样。” 隔着被子,孟凉川的声音闷闷的。 “真正的快乐,你还没享受过呢,前面那些不算。” 不算? 前面那几次确实没有特别的感觉,原来是他故意没给! 那么,如果他给,会怎样? 栗子突然很紧张,他想阻止,可是做不到,亲吻从大腿内侧一步步上行,清醒的意志在一点点从肉体剥离。 真正到来的那一瞬间,他如同被雷电击中,身子麻了半边,再也没有阻止的心了。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另一个开关被启动,将他一下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想要,更多,给我。 冰冷的房间很快回温,甚至过热,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爽得叹息。 输液结束了,一夜才刚开始。 栗子贴了防水胶带的手掌垂在浴缸外,随着水波摇曳。 完全被掏空的身体经不住过度索取,他流泪到口渴,矜持一步步被撕碎,随着身体后仰,他发出了一声缠绵的低吟,婉转多情,楚楚可怜。 孟凉川得到了鼓励,逼着他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栗子把握短暂的清醒,抬手抵住了孟凉川的肩膀。 “崽崽,不要了。” 水珠从孟凉川宽宽的肩膀滚落,性感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 栗子点了一下头。 “没听到。” 羞耻感让栗子真的很想死,但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不说话,孟凉川是真的不会放过自己。 他闭着眼睛,壮士断腕似的咬牙切齿。 “舒服,从没感受过的……舒服……” 嘴唇一下被按住。 孟凉川的眼神像狼似的。 “再说下去,我就不能放过你了。” 栗子眨眨眼睛,忽然笑了。 孟凉川俯身看着他,也笑了起来。 两人抱在一起,分明隔着胸膛,心脏却紧紧挨着。 栗子被洗干净了放回床上,孟凉川出去拿了一个巨大的保温饭盒进来,有饭菜和清鸡汤。 鸡汤的温度还很热,孟凉川细心地吹凉,尝了一下才递到栗子嘴边。 栗子喝下一口鸡汤,感动得几乎想哭。 “你早这样听话多好?白遭那么多罪。” “闭嘴!” “好嘞。” 吃饱了饭,身上暖和,栗子恢复了一些体力,很糟糕的,脑子开始转动,回忆刚才一幕幕,难堪重新爬满全身。 “我挺讨厌你的。” 孟凉川把餐具叠在一起,闻听此言,动作一顿。 “我知道啊,不用你说。” 栗子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给我一件衣服。” “刚说讨厌我,还想穿衣服?没门儿。”孟凉川不高兴的拉长脸。 栗子静默了半秒钟。 “那,我不讨厌你,能让我穿衣服吗?” 孟凉川停下动作,直起身,似乎有点不可置信,怎么开窍了? “不讨厌我,是怎么着我呢?” 栗子是坚决不可能说“我喜欢你”的,绝不可能让你如此得意。 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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