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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松开。 全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程安郁窝在他怀里,他从背后环着,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圈在他的胸膛与手臂之间。别人说话,他偶尔应一两句,心思却全在怀里人身上。 程安郁冷了,他就把毯子拉高,裹得更紧; 程安郁想吃水果,他不用他伸手,直接挑了最甜的一颗,递到他唇边; 程安郁犯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他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宝贝。 所有动作,自然又亲昵,毫不避讳。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宣告: 这个人,被我护着,被我宠着,被我完完全全占有。 旁人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笑着打趣,说谢总走到哪儿都舍不得放开程安郁。 谢越燃只淡淡勾了勾唇,没否认,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散场的时候,路西鹤是第一个起身告辞的。 他走到门口,换鞋时,只是朝程安郁温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又得体:“天冷,早点休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 彻底退回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外。 程安郁也轻轻应了声:“路上小心。” 门关上,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喧嚣褪去,安静一下子涌了上来。暖灯落在两人身上,雪粒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 谢越燃没说话,弯腰,直接打横把程安郁抱了起来。 程安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窝,小声问:“怎么啦?” 谢越燃垂眸看他,眼底一片深沉的温柔,还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他没回答,只是抱着人一步步往卧室走,脚步稳而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程安郁的心尖上。
第29章 只此一位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小灯,光线柔得能化出水。 谢越燃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他耳侧,微微俯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雪松般清冽又安心的味道,瞬间将程安郁包裹。 程安郁仰躺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小声唤他:“越燃……” 谢越燃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敲在程安郁心上: “阿郁,看着我。” 程安郁乖乖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全是他的影子,再没有其他。 “路西鹤对你好,我知道。”谢越燃开口,没有隐瞒,没有质问,直白又坦荡,“他看你的眼神,我也都看在眼里。” 程安郁的心轻轻一紧,下意识想解释,刚要开口,就被谢越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唇。 “我不是要怪你。”他温柔地打断,指尖顺着他的唇形轻轻摩挲,“我从来没有不信你。” “我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我只是……”谢越燃顿了顿,眼底的占有欲一点点漫出来,却依旧裹着极致的温柔,“不想再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 “不想再有任何人,惦记我的人。” 程安郁的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以为谢越燃会生气,会不安,会质问。 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势的占有,把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世界里,不给任何人留一丝缝隙。 谢越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我不是要让你为难。”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哄劝,“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不用对任何人觉得愧疚。” “不用因为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不安自己。” “有我在,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怀里,其他所有事,我来挡。” 他说着,手臂一收,再次将程安郁紧紧圈进怀里。这一次,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要重,却又温柔得怕弄疼他,像是要把这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程安郁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局促、不安、愧疚,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安心。 他伸手,死死抱住谢越燃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 “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谢越燃收紧手臂,在他发顶深深一吻,唇瓣贴着他的发丝,低沉而郑重地宣告: “我知道。” “所以程安郁,你记住。” “你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对任何人心软愧疚。”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依赖我,爱着我。” “我会把你圈在我怀里。” “圈一辈子。”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他的强势,从不是压迫,不是束缚。 是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只把最软、最暖、最安稳的全部留给怀里的人。 程安郁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却是幸福的、安心的泪。他仰头,主动吻上谢越燃的唇,软而轻,却带着全部的交付与爱意。 谢越燃接住他,吻得温柔而深入,带着独占的温柔,带着笃定的深情。他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不给他一丝一毫离开的机会。 “以后,不管谁对你好,你都不用放在心上。”谢越燃吻着他的眉心,轻声说,“有我就够了。” “嗯。”程安郁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有你就够了。” “我哪儿也不去。” “就待在你怀里。” “一辈子。” 谢越燃抱着他,慢慢躺下,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他依旧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一夜都不松开。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暖得恰到好处。 程安郁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的温柔与强势同时笼罩,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安全感里。 他曾经害怕辜负,害怕亏欠,害怕面对那些藏在克制里的深情。 可现在,谢越燃用一个紧紧的怀抱告诉他: 不用怕,不用难,不用退。 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小朋友,所有的界限,所有的距离,所有的纷扰,我来替你划清,我来替你挡下。 谢越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在夜色里一遍遍重复: “程安郁。” “你是我的。” “只属于我。” “我会一直抱着你,圈着你,守着你。” “永远。” 程安郁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他不用再回头,不用再不安,不用再顾及任何人。 因为他的身后,永远有一个人,用最温柔也最强势的怀抱,把他牢牢圈在心尖上。 天地再大,风雪再冷。 他的全世界,就只有这个怀抱,只有这个人。 只此一位,再无其他。
第30章 心上人 窗外的雪絮还在无声飘落,扑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霜花,将室内外隔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暖黄灯光早已被夜色揉得更软,被子里暖意融融,谢越燃从背后牢牢圈着程安郁,手臂如同最坚实的枷锁,又似最温柔的港湾,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半分。 程安郁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鼻尖萦绕着谢越燃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规律而安心,比这世间任何安眠曲都要管用。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焐热,连带着先前因路西鹤而起的所有局促与愧疚,都被这温度彻底融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曾以为,感情里难免会有猜忌,会有争执,会有因旁人而起的隔阂。路西鹤的靠近始终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头,不疼,却总让他莫名不安。他怕谢越燃误会,怕谢越燃难过,更怕自己无意间的回应,会伤了眼前这个把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可谢越燃从没有怪过他。 没有质问,没有冷脸,没有半分猜忌与怀疑。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诉说着最直白的占有,用最紧实的怀抱,替他挡掉所有纷扰。告诉他不用愧疚,不用为难,不用迁就任何人,只需要安心待在他身边就好。 程安郁鼻尖微微发酸,却不是难过,而是被极致的偏爱与安全感包裹着,生出的满满动容。他悄悄往后缩了缩,整个人更紧地贴进谢越燃怀里,脸颊蹭了蹭对方温热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暖。 谢越燃似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发丝间,带着慵懒的沙哑:“还没睡?” 程安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又乖巧,带着一丝未散的依赖:“睡不着。” “在想什么?”谢越燃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下又一下,耐心又温柔。 程安郁沉默了片刻,小手轻轻覆上谢越燃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小声开口:“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谢越燃唇角微扬,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觉得我太霸道了?” “没有。”程安郁立刻摇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晃起来,他转过身,仰面看着谢越燃,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精致的眉眼间,眼底盛满了认真与爱意,“我喜欢。” 谢越燃眸色一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程安郁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漫天星光,此刻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的身影,纯粹又炙热,没有一丝杂质。他看着这样的程安郁,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住,软得一塌糊涂,先前心底那点因路西鹤而起的占有欲,尽数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程安郁泛红的眼角,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擦过他细腻的肌肤:“刚才哭了,嗯?” 程安郁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却被谢越燃轻轻捏住下巴,温柔地转了回来。 “害羞什么?”谢越燃低声笑着,气息再次交缠,暧昧又缱绻,“为我哭,很丢人?” “不是……”程安郁小声反驳,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就是觉得,很安心。”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他。 没有人告诉他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对任何人心软愧疚。没有人把他圈在怀里,说要替他挡掉所有风雨,划清所有界限。更没有人,用这样笃定又深情的语气,告诉他,他只属于一个人,会被圈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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