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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来到公司的图书角，这里的书是开放给游客和酒店职工的，大部分的书还挺新的。林霁按照清单清点了一些实在老旧的，在里面挑出了林栀冬想看的，还有自己想看的。 一上午都没有忙完，就接到了虞停的信息：来我办公室一趟。 正想着要感谢他，林霁顺路在餐厅打包了拿铁。 之前看他连那样廉价便宜的饮料都可以喝，想来应该很喜欢喝咖啡。 林霁去了办公室，虞停还在埋头处理工作，见他进来也没有看他一眼。林霁悄无声息上前把咖啡放下来，想后退的时候，虞停这才抬头看他。 “去哪。” “看你还在忙。” 虞停放下手里的文件，对他招招手。 林霁上前了一步。 “再过来一点。” 林霁又上前了一点。 虞停叹口气：“那么难教。” “什么？”林霁不明所以，只猜测是不是让自己再往前一些，就又走了一步，刚好到了虞停的身边，突然虞停抓住了他的手腕，猝不及防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坐着，“啊——” 虞停将他环在怀中，捏着他的手腕将袖口拉开，看到红痕消退了不少。 “有在乖乖擦药？” 虞停的脑袋搭在林霁的肩膀，气息就这样在林霁的耳边，让他不自在挪动了几下。 林霁点头：“有的。” “咖啡是带给我的么。” “嗯，谢谢你给的药还有图书角的事情。” “只是这样？” 林霁觉得自己此刻像是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虞停的每一个问题总让自己猝不及防，而他怎么都不知道怎么才是正确的答案。 所以只能回答说：“你想怎样，都可以的。” 虞停的手从衣服的边缘伸进去，手指有些冰，让林霁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感觉得到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划过。 “好瘦啊。”虞停觉得很有意思，感觉得到怀里的人抖动得厉害，“怎么摸到的都是骨头。” 虞停以前小时候养过猫也养过狗，源自父亲对他的亏欠，尽量满足他所有的需求想要弥补缺失的父爱，但又严厉教导他不要为了太多事情付出真心，给自己增加软肋，变得软弱和优柔寡断。 只是小猫小狗并不知道人类这些私心，只记得对自己好的人类，见到了就会贴贴。 此刻虞停就像是看到悉心养护但是又不能表露太多关爱的小宠物，不顾自己的冷落还衔着玩具找自己，以表达感谢。 林霁的颤抖像是小猫的呼噜声。 虞停很受用，于是更过分地上下其手。 林霁侧过头，把脸埋在虞停的胸口，双手抓着虞停的衣角努力让自己不要挣扎。 “等会儿换燃月节的工作制服，都是无袖或者短袖，你怎么办。”虞停的手微微用力，“你那么容易就被捏红了。” 乖顺隐忍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欺负。 “能不能……轻点。”林霁脑子乱糟糟的，担心身上真的留下痕迹，更实在想不明白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摸的。 “不能。”虞停笑道，“把手抬起来。” 林霁听话照做了，虞停便顺势把他的衬衣给脱了下来。 果然已经红了。 虞停目光沉下去，低头咬在他锁骨上。 林霁下意识想躲，又记起自己的承诺而虚弱挺起胸膛，把自己送到他的嘴下。 顺从并不能换取同情，只有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 虞停的心中有些烦躁，更多的是难以满足的迫切感。 真想……直接把他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反正他已经答应了不是么。 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没关系，就算他露出那个晚上的表情也没关系。 但虞停还是松开了他。 林霁嘴巴微张，面色红润喘着气，看着实在可怜。 虞停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坐着，挤进他的双腿之中，拿起抽屉里刚到的工作服，大发慈悲给他穿上。 感觉他很适合白色才拿的，结果没想到胸口的痕迹太明显，让虞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不明所以的林霁顺着虞停的目光低头看过去，吓得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会这样……” “拿下来我看看。”虞停把他的手掰开，仔细看了看，当初这个T恤也是为了配合燃月节的时候会有泼水大战，现场也会有洒水车，挑选一些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人在花园里服务，也算是卖点之一。 不过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 虞停把抽屉里自己的黑色T恤拿出来，重新给林霁换上。 他的衣服穿着大了一号，除了锁骨上咬出来的印记，其余地方都是被宽松的版型给遮盖了。 “就穿这个吧。” “不需要穿工作服吗，下午要跟市场传讯部的李经理去聊活动现场布置的方案。”林霁看着自己的衬衣被虞停蹂躏成了一团酸菜，“我现在拿去熨一下，也可以穿的。” “戴好工牌就可以，以后要是衣服没有干就穿简单的T恤就可以，工作服不是硬性要求。” 林霁想到了之前把欧文柜子里算得上牌子的衣服也都卖掉了，只剩下那些花花绿绿的衬衣。 “好了。”虞停拍拍林霁发呆的脸，“去忙吧。” “这个衣服我洗干净再还给你。”林霁站起来，要往外走的时候，又停下来，忍不住问他，“那个……我这次有表现得好吗？” 虞停听清楚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所以只是发出了一个气声：“嗯？” “我……我没有动。” 林霁被虞停这么盯着，原本想要答案的勇气又在瞬间消磨掉了，所以没有再等对方回答，快步离开了虞停的办公室。 虞停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晚上在餐厅吃完，虞停也去买了一杯拿铁。 以前他很少喝这些东西，年幼时没能管住嘴导致蛀牙，还记得牙齿钻心疼痛留下阴影，虽然换牙后饮食健康没有再出现过任何问题，也没有再有任何主动想吃甜食的念头。 他拿着咖啡坐在西餐厅的阳台，在想此刻的林霁在做什么。 以至于从身后职员口中听到欧文的名字，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而反而之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人有点太上心了。 两个同事叽叽喳喳讨论着，说欧文经理早早就说要带人来吃饭。 她们一直觉得欧文出众的外表天生就给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感，但实际接触发现面冷心热，好感十足，能有人是他想要带来西餐厅吃饭的，定然是很重要，才会反复确认订餐消息。 虞停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给杨凯希发了信息。 手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拿铁，被他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扔了进去。 这玩意喝得太慢，冰化之后，果然寡淡无味。 自己真是一时鬼迷心窍，觉得好喝。
第17章 暴雨夜 忙碌起来很快就到了周末。这几天他实在忘记处理衣服的事情，又刚好碰到了休假，临出门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得体的衣服，翻了半天只有一开始虞停给自己的那套露背的衬衣，至少表面看还是很端庄正式的，实在没时间耽搁，就把外套给穿上了。 到了酒店，贺朝发来信息说需要晚一点，林霁便在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 等到时间差不多，他到了楼下，竟然看到贺朝和林栀冬一起来了。 “冬冬！”林霁快步向前，完全没想到他会来。 贺朝解释：“跟林栀冬的主治医生磨蹭了半天才答应我带他出门的，这才耽搁了。” 林霁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只能反复说了谢谢，带着他们俩去西餐厅。 没想到刚进餐厅，就看到餐厅暂时休息的指示牌。 周末是酒店客流量最多的时间，西餐厅又是岛上贵客最喜欢光顾的地方，这会儿休息，一定得是有什么大事，更何况他提前预订过位置，现在也没有人通知他。 林霁找了西餐厅的负责人想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是虞停的意思。 虞停中午才通知说下午西餐厅要招待客人，从中午开始大扫除，下午开始整个西餐厅都不允许营业，可是问是什么客人，餐厅负责人又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来。 本来说好的计划被打断，林霁无奈，又转向去自助餐厅，是用来接待团体游客和吃早餐的地方，虽然营业，但是没有提前预约，林霁想要位置也被拒绝了。 “要不去你家？我们买点菜，就是我的手艺实在不行。” 林霁尴尬：“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说能卖的都卖了，留了一个锅给自己煮泡面，前段时间也出了问题。 “可惜我宿舍没有通气，说实话我也不会做菜……要不出去吃？” 林霁不好在这里直接说他的id要去正式一点的餐厅或许不会被接待。 自己是为了要感谢对方才约的贺朝，现在变成这样，他实在沮丧。 林霁实在没招了：“要不我借用员工餐厅的后厨，我来下厨吧，我的手艺还不错。” 之前他错过食堂的饭店就到后厨过，那里的厨师人很好，听他没吃饭要给他做蛋炒饭，林霁不想麻烦别人，也打扰了休息，大厨就答应让他自己做。 食材大部分都用不完，虽然不多，简单的三菜一汤肯定是足够的。 “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 “没关系的。”林霁赶紧带着他们去了员工食堂，这里正好员工晚餐刚结束。 他去后厨看了一圈，食材剩了不少，他终于安心了一点，赶紧把他们安排在靠窗的位置，自己赶紧忙活做菜去了。 自助餐厅当值的人跟他关系好，还悄悄给他送了一盘黑椒牛柳和焗虾。 林霁用一个小时做了三菜一汤，终于把这餐饭给对付过去了。 吃的时候，同事又给他们送了香槟。 林栀冬成年但是还在吃药，喝的是椰汁。 贺朝跟他说了这些年首都的变化，说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别墅都被彻底推平，变成了一个公园，但是因为地处偏僻，又靠着山，逐渐荒废了。 再旁边变成了墓地。 短短五年间，变化万千。 眼看着窗外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看起来又像是要下雨了，这才结束了对话。 林霁从旧书堆里选了几本书给贺朝看，让他继续帮忙筛选出来可以给林栀冬看的书，又耽搁了一下，已经八点多。 临别前，林霁跟贺朝约好，下周两个人一起把旧书送到下城区。 那里有一所学校，刚来的时候林霁还指望自己好好工作让林栀冬继续读书，去了一眼之后就放弃了，整个学校就两个老师一个校长，学生没有自己的教材。 下城区的孩子也都是犯罪的后代，本来就不被允许出生，是他们非要偷摸着生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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