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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落是这个意外。 即使他不诚实,江缓也喜欢。 江落没说话,被情欲染上的脸和江缓一样好看,只是他看起来更加凌厉。对于江缓的回答,江落只是闷不作声地一直操,他抱着江缓,和自己相贴,心跳声重合在一起,江缓快要耳鸣。 办公室没套,精液全都射到最深处,江落没从他的身体里出来,而是掐着江缓的腰继续往下坐,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 眼里的欲望很浓,江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在江缓的大腿上。江缓眨了眨眼睛,趴在江落身上喘气,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从江落的怀里往后退了点,却被抱住腰往前。 “哥。”江落扣住他的后颈,呼出的气息黏在江缓的耳后,湿湿潮潮的,“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 冷战那么多年,江缓还从没听到过江落说这句话,也许是包含了小时候和自己赌气的阶段,江缓的胸腔发麻,少见的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回了一句:“我没怪你……” “我喜欢你。” “……”江缓一瞬间僵直了身体,他想从江落的肩上抬头,却被固定住后颈。 江落的话很简单,他本身也不是擅长说情话的人,江缓说要听实话,那他就说实话:“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我都记得,其实,那个时候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会缠着江缓撒娇哭泣的他,每天都要和江缓好好打招呼的他,还有藏在最深处,那些曾经最顾忌,压在心底的爱,也变成了脱口而出就可以表达的情意。 脸颊彼此触碰,江缓感觉到热,他被按着不给抬头,又看不到江落的表情,只能凭靠直觉,来回蹭了蹭那块发烫的地方,说:“你是不是脸红了?” 像是被戳中事实,江落的手一下用劲,江缓‘哎哟’了一声,随即屁股上就传来火辣辣的触感,一道清晰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江缓骤然清醒,他手向后伸,捉到了江落还停留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 刚刚还温情的场景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江缓顾不得什么真心话还是假心话,他的羞耻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咬着牙,愤愤说道:“你敢打我,我是你哥!” 和自己赌气这么多年都没舍得打他一下,现在居然反过来先被打了。 “我知道。”江落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起来,他揉着江缓的后颈,没什么愧疚地把人掰过来和自己对视,“别人我不打。” 江缓的眼睛湿润,泪珠挂在睫毛上,他的手被江落捉住,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江落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轻轻蹭着:“要还手吗?” 江缓的嗓子都哑了,他掐住江落的脸,被颠得一直坐不稳,想想刚才屁股上的一巴掌,江缓还是选择了甩过去。 只是力气真的太小,江落连头都没偏一下。 “你还真打。” 江缓气都喘不匀:“你让我打的。” 江落一下子笑了,他握着江缓的腰一下插到最深处,直到在江缓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形状。 “打员工,赔钱。” 江缓气得拧了一下他的手臂,结果对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扣你钱。” “哥,那我会变得很穷。” 江缓的意识在操弄中变得很淡,脚下被橙黄的光晕铺满,他迷迷糊糊的,在浪潮般的快感中摸了摸江落的脸:“嗯……我养你…”
第26章 乖宝宝 二更☔️ 等到办公室外最后一点动静消失的时候,江缓才从沙发上艰难地爬起来,他的后腰和屁股泛着难以言喻的酸痛,江落拉了他一把,蹲在他面前帮他穿衣服。 “脏死了。”江缓很嫌弃,衣服上沾了精液和许多不知名的液体,要不是办公室条件有限,他宁愿裸着。 江落的手抚过那条充满吻痕的长腿,他捏了一下江缓的臀部,说:“屁股抬起来。” 射在深处的精液随着江缓的动作而往下流,深红的指痕交错在皮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夹不住的黏腻触感滴在沙发上,江缓咬着唇,心跳快到爆炸,他曲起膝盖,一只脚踩在江落的胸膛,不轻不重地动了下。 “弄这么多,一会怎么回家。” 江落又不会开车,总不能叫自己装着一肚子精液坐在驾驶座,到时候不仅仅是裤子,就连座椅也不能要了。 内裤被套上,江落握住那截细白的脚腕,轻轻地放了下去,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站起来搂住江缓的腰,帮他扣好:“打车回去吧。” 贴近穴口的内裤被洇湿,这种感觉让江缓很难受,他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液体在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他总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怕外裤也被沾染到。 回家的路上江缓坐立难安,他坐在最边上,靠着车门,屁股下面滑溜溜的感觉实在太明显,江缓抱胸看着窗外,祈祷司机能够再开快点。 出租车里的气味没有自己车上那么好闻,江缓有点头晕,他降了一点车窗,风吹乱他的头发。江落从中间移过来,半边身子将他圈起来,副驾驶的靠椅挡住后面的风光,江落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说:“快到了。” 属于江落的味道很好闻,江缓很喜欢,他往前凑,鼻尖蹭在江落的颈侧,嗅了嗅:“橘子味的。” “嗯。”江落低下头,手从江缓的两腿之间伸进去,“你喜欢的味道。” 胀痛的性器被挤压到,江缓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有些慌乱:“这是外面。” “我知道。”江落的手往下,微微抬起江缓的右腿,把掌心覆在那块隐秘的穴口位置,耳边的呼吸急促,江落却淡淡道:“我摸摸看,湿了没有。” 脑子轰鸣一声,江缓攥紧江落的领口,他的穴口被手指往上按,布料和液体随着江落的揉搓而发出奇异的触感,即使广播声和喇叭声隔绝了一切两人之间细小的声音,但江缓还是觉得听见了水声。 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验证,江落弄了一会就停止了,他理好江缓的衣摆,发出很轻的一声笑,咬着耳朵讲:“哥,抖得好厉害。” 暧昧的气氛在车内散开,江缓屏住呼吸,终于熬到了回家,他的腿发软,只能靠着江落牵。 一身的吻痕,从脖子开始往下,江缓洗了个澡先出来,江落正在摁着大鹅的脑袋接电话。 “谁啊?”江缓拿着毛巾没擦两下,就被江落接手。 他说:“袁棠,要我出去吃饭。” 江缓点了点头:“去啊,我看他挺关心你的,人还不错。” 毛巾用完被江落放回桌上,他拿来吹风机,开了最小的风,发丝从指间穿过,江落说:“他喊你一起。” 恢复记忆后,袁棠还是第一次见他,他高兴地搂着江落的肩,又像以前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拍下去,袁棠顿时就舒服了,果然还是他最熟悉的江落。 饭间,袁棠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问到江落不耐烦。 “说了我会去上学,问了五遍了。”江落忍着摔筷子的冲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袁棠:“你是不是记忆缺失,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你怎么这么说!”袁棠很伤心,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说:“我都是关心你。” 江缓只是笑,他的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伸进锅底,全是江落在帮他夹菜。鸳鸯锅的火很大,这边的番茄锅在不停翻滚着,江缓要去拿最边上的水果,手刚动,就被江落看见了:“要什么?” “西瓜。”江缓放下手,等着江落给他拿过来。 火锅店的西瓜没那么好吃,上面还有几颗黑色的籽,江缓没注意吃了进去,牙齿咬到那颗籽,口腔里顿时不再是甜津津的滋味,他皱着眉,要吐出来。 江落的眼睛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江缓想要抽纸巾垫着,江落又先他一步,他把纸巾随意叠了下放在手心,托着江缓的下巴,让他吐。 整个过程十分和谐,又充满着诡异的自然。 袁棠一双眼滴溜溜地转,眼珠子吓到快要瞪出来,他看见江落毫不嫌弃接过江缓吐的东西,然后又重新抽了一张想要给江缓擦嘴。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震惊,江缓发觉到了,他用手肘顶了一下江落,自己拿纸擦。 牛肉卷不香了,真的不香了。 袁棠脑子里只想搞清楚,江落是不是见鬼了,他家认识几个法师,可以免费来帮江落驱一驱。 趁着江落去上洗手间的功夫,袁棠偷偷跟了过去,他一脸疑神疑鬼,还作势要摸江落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神经。”江落躲开。 袁棠悲伤,眼里闪着泪花,问:“江落,是不是还有后遗症?” 江落克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擦干手上的水,说:“我没有,我现在很好。” 袁棠不信:“那你怎么突然对哥那么好?这还不是疯了?” “谁哥?”江落脸色突然变得冷冰冰的,他语气不善:“那是我哥,你以后不许喊他哥。” 猛然被警告……不对,也不是第一次被警告了。 袁棠忍住八卦记者似的访问,吃完开车送他们回家。 折腾了一天,江缓累的倒头就睡,江落把他拉起来,脱他的衣服:“换睡衣。” “不想换。”江缓跟软了骨头似的躺着,不愿意动,他的眼皮直打架,吃饱就犯困的道理在他身上充分体现,江落没再强迫他起来,而是动作温柔地帮他全部换好,然后塞进被子里。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淡黄的光线晕染床头,江缓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脸颊一片湿润,他费力地睁开眼,依靠轮廓认清了江落的脸,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江落的头发。 “落落,乖宝宝。” 作者有话说: 江落:爱哥才是我的本色
第27章 邀请卡 过了两星期,袁棠搬来一堆学习资料给江落,说是要陪他一起考试。 江缓给江落报了个驾校,白天他要去练车,下午就在家努力复习,只是很多知识点他都忘了,还要靠江缓晚上回来给他补习。 现在每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江缓想要再请一个阿姨回来照顾他,被江落摁在床头做昏过去才匆忙改口,以至于现在的江落,比江缓这个上班族还要忙。 闹钟铃声响起的时候,江缓还趴在床上没睁眼,他摸索着关掉手机,没一会就被江落从被窝里捞起来,他坐在床边打哈欠,眼睛完全睁不开。 “哥,抬手。” 江落发出一个指令江缓就动一下,他完全像个木偶被随意摆动,江落帮他穿好衣裤,推着他的腰进到浴室,台面上的水杯和牙膏都弄好了,只等江缓自己动动手指就行。 “好累。”江缓喉咙里的声音闷闷的,他不好好站着,非要靠后贴在江落的胸膛,完全支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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