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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慌了。 开始耍赖：“哥哥……李老师……” “这道题超纲了，我没看到……！” “能不能算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记住！” 李述安不为所动。 手腕稳稳地悬着，烛泪缓缓积聚。 “答题时间。” “6分！是6分！” “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记6分！” “对不对？！” 云骁几乎喊出来。 身体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眼里，也漫上一点生理性的水汽。 看起来可怜又…… 可口。 李述安手腕停住。 指尖点了点他小腹上，另一个完好的位置。 慢条斯理地说：“普通公路，低于最低速。” “不扣分，只警告或罚款。” “高速公路，记6分。” “城市快速路，参照高速。” “但题目，明确是城市快速路，且低于20%以上。” “才是3分。” “要区分场景。” 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划了个圈。 “刚才那滴，罚你胡乱猜测，不确认真理。” “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云骁连忙保证。 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讨饶的意味。 “高速6分！” “城市快速路这种3分。” “普通公路不扣分！” “哥哥，别……别再滴了，烫……” 李述安垂眸看着他，云骁眼眶有点红、 不知道是刚才憋的，还是委屈的。 嘴唇微微抿着。 之前那点嚣张气焰，全没了。 只剩下一副任人宰割，又试图讨点饶的模样。 李述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但语气，依旧平淡：“继续。” 接下来的“复习”： “我肯定对！” “等等我再想想！” “哎呀这个我真的忘了……” “哥哥轻点……唔！” 以及偶尔压抑的呜咽中，持续进行着。 他身上的红色小点，又多了几处。 额头上，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不可否认，在那复杂感受下。 他的大脑，运转到了极致。 李述安说的每一个字。 连同他说话时的语气，手上的动作。 都深深印刻下来。 当李述安，再次问出一个。 关于标志标线的复杂问题时。 云骁盯着那摇曳的烛火。 脑子里紧绷的弦，和身体里某种躁动。 同时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选……C？”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确定。 李述安没有立刻评判对错。 只是微微，倾斜手腕。 让那灼热的蜡泪，欲滴未滴。 悬在他胸口上方。 这种悬而未决的惩罚预告。 比直接落下，更折磨人。 就是这一刻。 云骁眼底，闪过一丝破罐破摔的凶狠。 他猛地伸出手，快如闪电地。 一把攥住了李述安，拿着蜡烛的手腕。 用力向旁边一带！ 蜡烛“啪”地一声，倒在床头柜上。 火焰闪烁了几下，熄灭。 李述安似乎没料到，他有这一下。 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 云骁趁着他这一瞬间的停顿，腰腹用力。 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扭转！ 他跨坐在李述安身上。 用身体重量，将人牢牢压进柔软的床垫。 一只手，还攥着李述安的手腕。 按在枕边。 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云骁低头，看着被自己突袭成功的李述安。 李医生似乎，还没完全从考官的角色中。 切换过来。 手里，甚至还拿着那本交规书。 “选C，对不对？” 云骁喘着气，汗湿的额发搭在眉骨。 眼睛亮得惊人，带着野性的光。 紧紧盯着李述安。 李述安看着他。 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声音平稳无波：“不对。” “正确答案是B。” “图中，是禁止车辆临时，或长时停放标志。” “而不是禁止长时停放。” “你混淆了。” 云骁：“……” 他所有凶狠气势，在这句冷静的专业判断面前。 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了点气。 但下一秒，更汹涌的情绪涌了上来—— 是挫败，是不服。 是连日来，被交规折磨的烦躁。 是刚才被“惩罚”的躁动。 还有对眼前这个人，游刃有余姿态的…… 某种强烈渴望。 “不对就不对！” 他恶狠狠地说。 猛地俯下身，带着灼热气息。 狠狠吻住了李述安的唇。 堵住了他可能继续，冒出的任何题目。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急切，深入，甚至带着点撕咬的力度。 仿佛要将李述安吞吃入腹。 将刚才所受的“折磨”，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松开钳制李述安手腕的手。 转而，用力捧住李述安的脸。 吻得更深，更凶。 李述安在最初的被动后，眼眸深处暗色翻涌。 他按在云骁汗湿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掌控节奏的力道，反客为主地纠缠。 交规书，从李述安手中滑落。 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一吻方毕。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云骁抵着李述安的额头，急促地呼吸着。 李述安的眼镜，在刚才的纠缠中有些歪斜。 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云骁，唇色被吮得嫣红。 却还要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 却依旧，试图维持着。 那可恶的“教学”姿态：“下一题，关于……” “闭嘴！” 云骁喘着粗气打断他。 再次低头。 报复性地，在他下唇上。 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看着那牙印，又抬头迎上李述安深沉的视线。 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 “专心点，李医生。” “现在……” 他贴得更近，气息交融。 一字一顿，宣告主权： “是我吃饭的时间……”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李述安任何出题的机会。 重新封缄了他的唇。 也彻底吞没了，所有理智的规则，与冷静的提问。 台灯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晃动着，纠缠着。 一如这夜色，浓得化不开。 那一晚的游戏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云骁在又痛又爽，极度紧张，又高度兴奋的状态下。 硬是记牢了好几个，一直混淆的知识点。 而代价也不言而喻。 身上多了几处小小的，红色的凝固蜡迹。 以及第二天。 腰腿隐隐的酸软。 科一考试当天早上。 李述安亲自开车，送云骁去考场。 云骁手里还抓着手机。 手指划着最后的模拟题，嘴唇抿得发白。 “别看了。” 李述安目视前方，平稳地转着方向盘。 “越看越紧张。” “我、我不紧张。” 云骁嘴硬，声音却有点飘。 红灯，车停下。 李述安侧过头，看向他。 然后伸手，很自然地从云骁紧握的掌心里。 拿走了他的手机。 “哎？我再看一眼那个……” “不用看了。” 李述安将云骁的手机，放进自己大衣口袋。 倾身过去。 一个微凉柔软的吻，落在云骁的额头上。 云骁愣了一下。 李述安没有立刻退开。 顺势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云骁的肩膀上。 嘴唇贴近他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 低低地说： “好好考。” “考过了，有奖励。” “考不过的话……”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云骁敏感的耳尖。 “我就继续陪老公，复习。” 云骁的耳朵，“唰”地红了！ 他猛地坐直。 瞪大眼睛，看着重新坐回驾驶座。 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的李述安。 “你……！” 他又羞又恼。 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奇异地因为这句话松了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才不会给你机会！” 他扭过头看向窗外。 小声嘟囔，手却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考场里，气氛肃穆。 云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看着电脑屏幕上，开始的倒计时。 深吸一口气。 指尖冰凉，点下“开始考试”。 第一题，图片判断。 他凝神看去，脑子有点空。 糟糕，昨晚明明…… 忽然，胸口似乎传来一点熟悉微妙的触感。 是一种记忆的触发。 他猛地想起那晚。 李述安指尖的温度，和那低沉的嗓音。 “记住，这种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是6分。” 对，6分！ 他果断点了选项。 下一题，罚款金额。 他又有点犹豫。 腹部，似乎也回忆起那灼热一瞬。 以及随之而来的碾压：“要区分场景。” 场景……是高速公路！ 他定了定神，选择了对应选项。 题目一题题过去。 那些被李述安，用特殊方式“强调”过的知识点。 在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甚至能回忆起，他当时说话的语气。 指尖的力道。 以及自己，那别样刺激的感受。 心跳，从一开始的狂跳。 逐渐平稳下来。 虽然仍有不确定的题目，需要仔细推敲。 但大部分，似乎都有了底气。 交卷。 屏幕显示“98分”。 云骁盯着那个数字，眨了眨眼。 有点不敢置信。 他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误。 过了？这就过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点疼。 真的过了！！！ 巨大的喜悦涌上来，他几乎要当场跳起来。 但就在站起的瞬间。 一个念头，闪电般钻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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