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瘫坐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丈夫,就觉得自己的妻子像一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 “你以为这些年头钱好挣嘛,我就出去喝酒,不过就是为了应酬,钱我都拿去投资了,等项目成了不就有钱了嘛,这么多年来,你除了给我生一个赔钱货,还给我带来什么,只给我带了一地的鸡毛。” 丈夫的话,瞬间击碎了妻子的心,她委屈的落泪,咬着嘴唇挺着个肚子,就站在那儿,手抖着不行。 “当年,是你死皮赖臉一趟一趟的往我们家跑,好脸的讨好我哥,我爸媽,最后我家里人是看你老实肯干,陪嫁了一个梳妆台,一个电视機,到你们家来的,你们家当年有什么,九口人挤在那个破木屋里,要不是我哥,你都拿不下这房子的地基。” 妻子倔强的站在那里,细数着当年的所有事情,细数了自己当年所有的委屈。 “我嫁到你们家,一天好日子就没有过过,我当年生知许的时候,你们一大家子,你爸你媽知道我生的是个女孩,有谁来医院看过,当年在医院除了我哥爸媽,你们家人没有一个人出现。” “你身为你们家的老大,你看看你爸媽租房子的时候的财产的时候,你说你想要头牛,你爸妈分给你了嘛,你连他们的棺材本都没有摸到。” 坐在沙发上的丈夫似乎被妻子的这些话戳中了心,他暴怒的站起身来,一巴掌打在了妻子的脸上。 坐在房间里写作业的知许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抱住父亲的腿:“爸爸,你不能打妈妈,你不能打妈妈!” 小小的知许个头还没有大人膝盖高,拼命的护着妈妈,可喝醉了的男人才不管这些,一脚就踢到了自己的女儿。 一拳又一拳的朝着倒地的妻子打来,这是程知许第一次看见爸爸家暴,吓坏了她。 最后还是妈妈让她给舅舅打电话,她才回过神来,她害怕的哭泣着,拨打了舅舅的电话。 沈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恨不得给这个男人来一脚,看着这个窝里横男人,恨得他牙痒痒。 沈解气愤得说:“我靠!这个男人他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等我出去,我得让他尝尝被打的滋味。” 白无忧拍了拍他的手臂:“或许等出去了,你可以使用你的特权。” 沈解气鼓鼓的说:“我回去以后立马去总部调档案,看这个狗男人有没有。” 很快,程知许的舅舅,外公,外婆都来了,他的舅舅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打的这么惨,上来就给自己的妹夫来了一拳。 “你个王八羔子!敢打我妹妹,看我打不死你。” 一旁的沈解解气的支持:“就該这么打,打死他。” 这一天晚上,程家成了全村人的笑话,也是这一天她的弟弟出生了。 不过幸运的是,妈妈和弟弟都没有什么大碍,那一天她的舅舅找了律师拟了離婚協议书让父亲签。 可是爸爸害怕了,他害怕坐牢,于是那一天在医院里,她的爸爸浑身是伤,跪在舅舅面前不停的磕头扇巴掌。 小小的她躲在墙角目睹了一切。 “大舅哥,我当时是喝了酒,我一时糊涂是我的错,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对她,我的错,原谅我,你们也不想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娃娃生活吧。” 舅舅还在气头上,一脚踢在了他的左肩膀上:“我妹離了婚带两个小孩,我们几个养着她,不需要你操心,现在就把離婚協议签了,然后我们法庭上,打我妹,我让你这辈子在牢里待着。” 那时候妈妈的娘家人,背景挺硬的,家暴判不了刑,最多是家庭纠纷,如果離了婚,舅舅操作起来会更方便,用尽一切手段也会把爸爸送进牢里。 “你就不配做人,我告诉你我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舅舅说完就扔下了离婚协议书,拿着躲在墙角的她走了。 只留下了吓傻了的父亲。 沈解看到这一幕,舒服了:“对待家暴的男人就应該这样,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个男人就应该进牢里面待一辈子。” 转念一想,那这么看来的话,也许就是因为当年这个事情让程知许的父亲坐了牢,所以才对她母亲怀恨在心的吧。 但是,如果离了婚,他们的生活应该会过得很好啊,那为什么程知许的情绪开心值这么低,明显不对啊。 白无忧对沈解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 沈解又打了个响指:“好的。”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程知许的十二岁,然后他们看到了出乎意料的结果。 程知许他妈妈带着围裙,手里拿着菜走出廚房,对着在客厅里写作业的女儿说: “知许,你爸回来没有?” 小知许趴在地上畫着畫,抬头说:“爸爸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你别趴着画画了,去看看你弟,感冒好一点没有。” 小知许听到妈妈这么说,便放下手中的笔,从地上爬起来:“好。” 沈解看着这熟悉的房子,奇怪的说:“怎么还是在这个房子里难道,程知许她爸净身出户了?” 白无忧打量了一下,说:“也许他们当年并没有离婚。” 沈解惊讶的说:“啊?不会吧。” 白无忧手指了指电视機旁边上摆放着的全家福:“你看那全家福。” 沈解顺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间要气吐血。 在老旧的房子里,一切都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客厅的电视机旁边上摆放着的全家福,里头坐着一家四口。 夫妻两人腿上坐着孩子一脸幸福的笑着,而那个沈解以为进村出户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儿子笑得十分的恶心。 沈解来到全家福跟前:“不是吧,还真没离婚,我靠,这样的都不离婚。” 白无忧没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没有离婚,明明那时候事情闹得那么大。 被洗脑了? 很快,程知许的母亲端着菜从廚房里走出来,朝着房间喊:“知许,你弟弟烧退了没有?” “退了,弟弟现在睡着了。” “那就就出来帮妈妈拿碗筷” “好。” 小知许说着便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去厨房帮妈妈把碗筷端出来。 沈解好奇的问:“哥哥,这小姑娘的父母都叫什么名字啊。” 白无忧说:“ 她的妈妈叫王秀清,爸爸叫程聿。” 一个是70年代父母家里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一个是家里最不疼愛的大儿子,没想到最苦的跟最幸福的人成了家。 王秀清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哥哥,姐姐,爸爸妈妈都很疼爱她,她出嫁的时候生怕她在婆家受了欺负,所以筹备的嫁妆都是那个年代最好的。 可是,他们当时不会知道当年他们精挑细选的妹夫会家暴。 沈解听后,感慨地说:“这可能就是命吧,命中的劫数,逃也逃不掉。” 老天爷安排的命数,真是难以做出什么改变。 白无忧眼底的悲悯越发浓厚,他看着这不大不小的客厅里母女俩忙来忙去,心里居然又产生了一丝疼痛。 “是啊,这就是命数。”谁都无法改变的命数,就如他的命运一样,从来都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第44章 原生家庭的痛 在不大不小破旧的客厅里, 餐桌上只摆着寥寥几个菜,母女俩低着头吃饭。 王秀清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女儿碗里,还不忘说一句:“你要好好学习, 将来考个好成绩出人头地, 当村里的人都瞧得起咱家, 你爸是个没出息的, 你媽我也是一个没本事的, 你又是个女娃娃, 不好好读书,只能嫁人。” 程知许看着碗里的鱼肉,没有了胃口, 拿着筷子将那块鱼肉捣碎:“媽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啊。” 王秀清听到女儿这么讲,生气的摔了筷子:“你以为你媽我就那么想跟他过日子嘛, 要不是你们姐弟俩, 我早就跟他离了,还不是怕你们成为单亲孩子, 要不是你们姐弟俩, 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程知许听着, 心里十分不舒服可是她不能说,不然媽妈会更加生气,于是她更加用力的用筷子捣碎碗里的鱼肉,像是发泄情绪一般。 王秀清看着我家女儿这内向的性格,越发覺得她不争气, 于是用力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倒是给我争点气呀,听有到没有。” 程知许闷闷的嗯了一声,随后疯狂的往嘴里扒饭, 用力的咀嚼,但是把她的委屈也给咽下去。 沈解看着家庭氛围,就覺得十分的壓抑,王秀清的控制欲似乎比较強。 沈解发出锐评:“没想到,她妈妈CPU的能力还挺強的啊,这话怎么感覺全国统一啊。” 白无憂站在身旁皱了皱眉头,随后转头对沈解说:“我们去下一个时间节点吧。” 沈解十分听话的打了个响指,将他们带到了程知许的18岁。 刚转换場景,他们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还有一个妇女暴怒的声音。 “程知许我讓你在学校好好看着你弟,你给我看到哪里去了,他现在这副窝囊的样子都怪你,他跟着那帮狐朋好友都学了些什么,你看看,你看看!” “妈!弟弟他不是小孩子了,他都多大了,他12了,我管不住他!”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王秀清雙眼赤红着,呼吸急促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闺女。 “你还学会顶嘴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在学校照顾好你弟,看着他点,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学会了什么?抽烟,打架,逃学,難道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一点错也没有嘛!” 程知许的右脸被打得充了血,甚至还出现了耳鸣,可她还是很不甘心。 她倔强的转过头看着愤怒的母亲,一字一句的说:“妈!弟弟从小就已经被你宠坏了,你跟爸从小到大什么不顺着他,要什么给什么,我呢,我呢,我从小就是一个看管他的工具人是嘛,小时候他受了点伤怪我,難道现在他大了,变坏了也怪我嘛!憑什么啊,他又不是我生的,我憑什么管着他,憑什么!” 到最后程知许变得声嘶力竭,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吼出来。 王秀清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是女儿第一次吼自己。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