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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他点点头,"没事,我回家吃点药就行。" "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陆骁看着他,眼神认真,"在我家客房睡一晚?半夜你发烧我还能及时照顾你。" 沈抒有点迷糊。他确实有点累,不想动弹,而且陆骁的眼神太诚恳了,诚恳到让他无法拒绝。他想起下午陆骁说的"以后听到什么就先来问我",想起他跪在地上抱他小腿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好。"他说。 陆骁的眼睛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他立刻行动起来,带着沈抒上楼,进了客房,床单被罩都换成了新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你先洗漱,"陆骁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品,"我去给你找件睡衣。" 沈抒进了卫生间,简单地洗了个脸,刷了牙。镜子里的自己确实脸红红的,眼睛也水汪汪的,像是刚哭过一样。他摸了摸额头,温度好像比刚才又高了一点。 陆骁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灰色的家居裤:"我的衣服,你将就穿一下。新的,没穿过。" 沈抒接过来,指尖碰到陆骁的手背,发现他的皮肤凉凉的,很舒服。他忽然有点羡慕Alpha的体温调节能力,永远那么稳定,不像Omega,一到发R期就像个火炉。 等等。 发R期? 沈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算了算日子,自己的发R期应该还有一周多才对。上次记录是在手机备忘录里,应该不会错。 可能是真的感冒了吧。他甩甩头,把那点疑虑抛到脑后,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 陆骁已经等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两片药:"感冒药,吃了再睡。" 沈抒乖乖接过来,把药吃了,然后爬上床。被子是晒过的,蓬松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他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陆骁在床边忙前忙后——调暗灯光,拉上窗帘,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又拿了个体温计给他量体温。 "还没发烧,"陆骁看了看体温计,松了口气,"但温度有点高,你晚上要是难受就叫我,我手机开着,随叫随到。" 沈抒点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知道了,你去睡吧。" 陆骁又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盖好了被子,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抒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陆骁回到房间,心里还难掩激动。这还是抒抒第一次在他家里留宿,他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早起,亲手给抒抒做顿早饭,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陆骁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片玫瑰花田里,花开得漫山遍野,红得像火。他站在花田中央,香气浓得化不开,拼命刺激着他的脖子。 陆骁“唰”的睁开了眼睛。 是沈抒的味道。 陆骁赶忙下床跑到客房打开门。 沈抒浑身是汗,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尾,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陆骁……"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沈抒的脑子混沌成一团,理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他知道自己应该找YZJ,应该打电话叫陆骁,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事态恶化。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连手机都拿不起来。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龙舌兰酒的香气,辛辣、醇厚、带着一点甜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就在身边。那味道让他的身体更加躁动,像是一只被饿了很久的猫,闻到了猫薄荷的气息。 陆骁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条深色的睡裤,上半身chi裸着,肌肉线条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熬了夜,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沈抒。 "抒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沈抒抬起头,看见他的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的眼泪,是生理xing的、控制不住的眼泪。发R期的Omega就是这样,情绪被无限放大,一点点委屈都能变成决堤的洪水。他看着陆骁,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人,看着他在门口站着不动,心里又急又委屈,手指朝他的方向伸出去,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嗯……陆骁……帮……帮我……嗯……"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音节,尾音带着Omega特有的软糯和颤抖,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在向主人求救。 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闻到了。 那股浓烈的、甜腻的玫瑰花香,从房间里涌出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牢牢地罩住。 龙舌兰酒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那股玫瑰花香纠缠在一起,在空气中酿成一种让人发疯的甜腻。 此刻陆骁瞪着红红的眼睛,忍耐到了极致,一步一步走向沈抒。 "宝宝,"他走到床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咒语,"你是要我帮你拿YZJ,还是要我帮你?你说清楚。" 他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想要沈抒亲口说出来,想要他清醒地、自愿地选择,而不是在混沌中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出去。他尊重他,珍爱他,所以哪怕此刻身体已经快要爆炸,他依然固执地等待着那个答案。 沈抒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永远小心翼翼、永远笨拙真诚的人。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又软又甜的笑。 "陆骁……"他伸出手,攥住了陆骁的手腕,指腹在他tu起的血管上轻轻摩挲,"我要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惊雷。 陆骁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宝宝,可以吗?"陆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沈抒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真的可以吗?你不是在发R期吗?你清醒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些问题,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紧张的大狗,明明已经把猎物按在爪下了,还在担心对方是不是自愿的。 沈抒被他问得又想笑又想哭。他抬起手,捧住陆骁的脸,指腹在他粗糙的胡茬上轻轻摩挲,然后抬起头,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陆骁……"他在吻的间隙里呢喃,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你好啰嗦……"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就化身为狼。 "宝宝,你好香……"陆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沈抒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 陆骁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沈抒tui贴着的那片胸膛微微发颤。然后他直起身,把沈抒整个人翻过来,让他趴在chuang上,露出后jing那片细腻的皮肤。 陆骁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轻轻地 T 了 T那片皮肤,然后张开嘴,lou出尖尖的犬chi,温柔地yao了上去。 "唔——" 沈抒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龙舌兰酒的香气和玫瑰花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临 时b 记完成了。 陆骁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yao更多。 "抒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ya得不像话,"还可以吗?" 沈抒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他,眼神mi li但温柔。他伸出手,攥住了陆骁的手腕,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这就是答案。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把沈抒整个人抱进怀里。 "抒抒……"陆骁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爱你。" 沈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却弯着一个又软又甜的笑。他伸出手,捧住陆骁的脸,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轻得像羽毛,"笨蛋。" …… 沈抒闭着眼睛,头靠在陆骁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是一只终于吃饱喝足、安然入睡的小猫。 陆骁抱着他,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轻轻地把沈抒放回床上,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帮他擦拭身体。沈抒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渍和痕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陆骁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生怕弄醒了他。 清理完之后,他帮沈抒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是他的,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套在沈抒身上宽宽松松的,像是一件睡袍。然后他弯下腰,把沈抒整个人抱起来,抱回了主卧。 主卧的床更大,更软,被子是晒过的,带着阳光的味道。陆骁把沈抒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上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沈抒在睡梦中动了动,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自觉地往陆骁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陆骁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牙印。他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像是一团被温水泡开的棉花。 "抒抒,"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后每个发R期,我都陪你。" 沈抒没有回答,只是在睡梦中弯了弯嘴角,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银白色的光洒进来,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远处隐约传来池塘里的蛙鸣,更远的地方,有风吹过楼宇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到了这间卧室里,都变得很远很轻,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陆骁闭上眼睛,把沈抒搂得更紧了一点。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第70章 炫耀 陆骁和沈抒在家度过了三天荒淫无度的日子。 说“荒淫无度”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这三天里沈抒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醒一会儿睡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连吃饭都是靠陆骁喂的,吃完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陆骁倒是不嫌累。他这几天把“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标准拉到了一个新高度——喂饭、擦汗、换衣服、量体温,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沈抒睡着的时候,他就躺在旁边,看着怀里人的睡颜,嘴角咧得能挂个油瓶。 他甚至抽空学了几个新菜,虽然做出来的成品卖相一般,但沈抒迷迷糊糊吃了一口,含糊地说了句“好吃”,他就高兴得在厨房里转了三圈。 第四天早上,沈抒终于睡踏实了。 发热期彻底过去,他的体温恢复了正常,呼吸平稳绵长,蜷在陆骁怀里像一只终于消停了的小猫。陆骁先睁开了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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