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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坐在副驾上的褚砚感受到车身有些许晃动,“雍雍你好好开车,再这样我不告诉你了。” “你们以太的定价会不会太离谱,一瓶香水而已,都赶上小半套房了。” “不一样的,序章系列的制作工艺与以太旗下旁的不同,无法量产,所以每两年才发售一次,且数量极少,吹嘘点的话就是有价无市。” 池隋雍是个平民,他当然理解不了,只能来回惊叹,“真是疯了,到底是什么人,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清萼是五星连锁酒店,话事人大多也是合伙人,有钱的。” “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褚砚有自己的小心机,“雍雍,一会儿咱们兵分两路,我去探探那个话事人的底。” “你想干嘛?” “先不告诉你。” 说着车就已经开到了西郊,池隋雍将车停好,两人下车,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了许冠生。 对方身边还站着个人,两人正在交谈。 待准夫夫走近,许冠生介绍道,“这就是我上午跟你们提起的虞清虞总,也是清萼酒店的负责人。” 虞清一一同两人握手,“新婚快乐。” “谢谢。”褚砚勾了勾眉,打量着虞清。 对方是那种非常周正的长相,他在同自己和雍雍握过手之后,又迅捷地看了许冠生一眼,眸底有暗压的情绪。 褚砚惯于闻香识人,他从两人中迅速分辨出来属于虞清的气息。 松烟墨香,孤介狷狂,是个不容易出格的人。 他气场过于正派,如果不是像褚砚这样带着小心思刻意的打量,很难察觉出来。 至此,褚砚稍稍可以理解他的行为了。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虞清便亲自领着他们进去。 清萼酒店坐落于郊外,占地面积奢侈,建造风格也别具特色,将天时地利有效结合,几乎是一步一景。 四人同行,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婚宴场地,露天与室内的都有。 看着行于前面的两个人,准夫夫的心思好像有些不在此。 池隋雍暗暗用手肘顶了下褚砚腰际,使去眼色,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褚砚立马会意,且演技极佳的缩了缩肩膀,“刚在室内待了一会儿,现在出来,倒感觉有点儿冷。”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酒店后方的露天场地。 池隋雍摸了摸褚砚温热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凉,下次出门能不能多穿一件,要什么风度。” 褚砚佯装被念叨得不吱声。 池隋雍继续表演道:“你先去大堂坐会儿,我自己先把这些场景看下,到时候拍些照片,咱们回家慢慢商量。” 褚砚对着池隋雍露出一个仅对他才会有的撒娇神态,“可是这里太绕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差点忘了,你一出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那……改天再来看?” “如果褚先生不介意的话,我领你过去。”上钩的正是虞清。 正中下怀的褚砚即刻道谢,“那就有劳虞总了。” 当然这边的接待也不能耽误,虞清打电话将领班叫了过来,带着池隋雍和许冠生两人继续看场地。 褚砚和虞清并肩行走在弯绕的酒店廊间,见离星光外景有些距离了,这才幽幽开口道:“岁寒信下个月发售,不知虞总成功续订了没?” 余光里都是虞清压不住的讶异。 “褚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以太的创始人是我太祖父,自家的东西,怎么会闻不出来。” 褚砚顿住脚步,在廊檐横凳上坐下,“虞总很是大气,百来万的香水,随便就送朋友了。” 虞清握了握拳,有片刻的失态,“褚先生如此随意调取顾客的信息,与贵公司的企业底蕴貌似不符吧!” 褚砚扬着头,“我可什么都没查,只不过我是许医生的病人,今日去复查,然后他恰好又用了你送的那瓶香水,略聊了几句而已,他还不知道虞总送的这瓶香水价值几何,还有这当中的寓意。” “你打算告诉他?” “那是推广销售做的事。” 虞清这才松了手劲,眼神却依旧凌厉,“褚先生有话直说。” “已经说完了。” 褚砚被对方那道眼神看得有些理亏,他实在是只想探索一下两人当下的进度,现在看来,没有进度就是进度。 若不是事关雍雍和许冠生,进不进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有件事……虞总大概不知道吧。” “什么?” “许医生既是我的主治医,也是我未婚夫的前男友。”褚砚食指绕着头发,用满是醋劲的语气说道:“虽说我和雍雍就要结婚,但基于我们三人现在的关系,免不了要时常走动,我自认不是个大度的人,但又不想在雍雍面前表现得太小心眼儿,所以对于虞总的心思,自是乐见其成。” 乐见其成占一点,不大度占了九点。 虞清闻言脸色郁郁,有些阴沉,“感谢告知,对于这件事,我还是希望褚先生能缄口。” “这是自然。” 虞清审视褚砚良久,对方那表情不像是想拿着这件事来要挟他,分析自己与褚砚的关系过后,这才稍稍安心。 “褚先生现在还冷吗?” “虞总有事去忙,我就在这里等我未婚夫。”褚砚特意将‘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极重,大概就是收获幸福的人想给还在途中求胜的人添把勇气,又或者是纯炫耀。 “那我就不作陪了,褚先生再见。” 心下等着恋人战绩的池隋雍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后面虞清过来,说既然是许冠生的朋友,他也不能不表示,如果婚宴订在清萼,除酒水外的所有费用均可打七折。 池隋雍接过领班递来的酒宴菜单,同虞清说道:“感谢虞总今天的接待,等我回家和未婚夫好好考虑一下,最晚明天给您答复。” 一下午的行程,因为‘岁寒信’全给蹉跎掉了,准夫夫一到家,便相互交换信息。 池隋雍一边脱外套一边嘀咕,“这也不能啊,师兄他这人虽然在气质上看着挺矜持的,但绝对不木讷,我严重怀疑他在装傻。” 褚砚把人圈在怀里带到沙发上,“我猜想也是。” “怎么说?” “我刚在手机上查了一下,虞清他是家中独子,而且……清萼属于半国营酒店,能做到话事人的位置不仅要有能力,还需要强硬的家庭背景,简而言之,越是位高权重,考量越多。” “听你这么一说,就显得合理了,师兄他情感经历丰富,这么明晃晃的示意,他若显得不知情,那便是不想知情了。” 褚砚轻哼一声,“你对他还真是了解。”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出来啊!”池隋雍刮了刮褚砚的鼻子,“平常你从来不喜欢八卦别人的事,这次这么上心,怕是醋劲儿还……” 不等说完,褚砚直接咬了池隋雍的唇。 半晌才将人放开,“反正……在许冠生脱单前,你不可以和他单独见面,如果真要见,也得带上我。” 缺氧状态的池隋雍轻喘着气,眼尾有些泛红,“你这是大型挂件当上瘾了,要么我干脆给你别裤腰上呗。” 被激之下,褚砚登时来了劲,起身直接将人撂在了沙发上。
第70章 番外3 去外地拍照的前一天夜里,褚砚因为自己在床上表现欠佳而神情郁郁。 时长好像不如以往那么久了。 和池医生刚交往那会儿,自己虚岁二六,且还时常伴随着解离状态,现在也就虚岁二八,按理来说还至于这么步入下滑阶段。 难道是因为最近一边工作一边忙着筹备婚礼,精力跟不上吗? 褚砚攥着这份心思,调整好状态又和池隋雍试了几次,且暗暗计着时长,一边分析一边克制的进行,差不多快到凌晨,褚砚心中可算是有了眉目。 但他要怎么告诉雍雍呢? 如果直接说是对方的原因,岂不成推卸责任了。 池隋雍这会儿正坐在飘窗上抽事后烟,眼睛亮亮的,褚砚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没尽兴。 他走到飘窗前,俯身亲了对方一口,“雍雍,抽完继续呗。” 去外地取景拍照的话,是下午才出发,池隋雍看了一眼时间,眉目流转,“那就……到三点?” 褚砚笑着点头,“可以。” 在等余下那半根烟燃尽的空当,褚砚遮遮掩掩的从床头柜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悄悄戴上。 先前每次做运动时,为了不碍事褚砚都会将头发束起,这次为了掩饰,便将头发都散开了。 回屋后,还顺手将灯关上,只留些月晖来辨别人影。 褚砚一上床,就将人给缠住,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耳鼓里毛细血管跳动的声音,而池隋雍所发出的所以动静,都变成隔门敲打的震动。 床头的时钟一直亮着,秒表数字不停跳跃,带着分表一点点走向那个褚砚定下的数字。 褚砚闷声干,心下雀跃,将怀中池隋雍的各种动作和推拒,都当成时长加持后的满意表现。 池隋雍在说什么他是一点听不见,反正他猜也能猜得出来对方在说什么。 大多时候都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且会随着情绪的涨幅变换着声调,褚砚先前就是在这声调变化中被刺激得提前投降。 沉浸在即将功成圆满快意下的褚砚,完全没能接收到对方难耐与崩溃。 池隋雍双腿不停蹬着,不受控制弯曲的脚趾被床单死死缠住,双手被紧扣住,浑身上下能反抗的只有那张嘴。 从央求变成大骂,可褚砚就是充耳不闻。 数次被推向高处,不等喘息,又是变本加厉的进攻。 池隋雍的身体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从手指到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着一般。 褚砚也感觉到他身上过于异常的高温,数稍的紧绷过后,怀里的人软得像是要化在床上。 “雍雍……” 褚砚在对方身上趴了一会儿,正打算享受这奋进后的温存,怀里即将化开的人却逃一般的爬下了床。 借着落地穿透进来的月晖,他看见池隋雍踉跄地跑进了卫生间。 褚砚先是有些茫然,直到感觉到腰间那一大片的温热,他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从会有过的情况让褚砚察觉到自己闯祸了。 他迅速拨下降噪耳塞,然后开灯走向卫生间。 门只是虚掩着,褚砚将门推开后,就看见浑身通红的池隋雍坐在马桶上,头顶的灯光给那片红镀上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雍雍此刻正愤愤的瞪向自己,眼睫都是湿的。 这个情况从未有过,因为没有经验,褚砚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祸闯得有多大。 但他知道,只要认错的速度够快,态度够诚恳,雍雍就不舍得怪自己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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