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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声音不成线,断断续续地出声:“傅……谦屿……放开……我……会被人……看到……” “求你了……求你了……” 一声声卑微的祈求也换不回那人的松懈。 他努力回头,晃动的视线下,看到傅谦屿眼中的漠然。 景嘉熙闭上眼睛,哭干的眼角发疼。 他的啜泣引起不了男人的怜惜。 他垂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希望说道:“傅谦屿……” 男人淡漠的眸子看向他。 湿汗的发丝黏在男孩儿白里透红的脸颊,粉白的脸蛋布满情欲。 傅谦屿隐约觉得这表情很熟悉。 仿佛无数次在男孩儿身上浮现,但却不似现在的痛苦,而是欢愉地伸出手,环在他脖颈,绕在他腰上暧昧啄吻…… 景嘉熙表情痛苦,夹杂着一丝期盼地启唇。 “傅谦屿,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一下就原谅他,原谅傅谦屿这次的“恶作剧”。 只要一个吻,他还可以说,傅谦屿是爱他的。 男人眸光刺人,扎在皮肉钻进肺腑,冷彻心扉。 傅谦屿将人换过面,两人对上目光。 景嘉熙眸光惊喜,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光地触在他的脸。 但,傅谦屿没有吻他,一点亲昵宠爱的抚摸都不曾有。 他只是照旧地揽起他的腰。 掐着腰肢的手掌,指腹收紧。 男孩儿脸色微白冒出冷汗。 意识撞碎前,他只听见有人古井无波地冷声问道:“为什么要亲你?” 他陷入白茫茫的一片,意识消散。 窗外会不会有人看到,他已经不在乎了。 几时去到床上他也不清楚。 在柔软的床榻间,陷入窒息般的痛楚开始大哭的是谁他也不知道。 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弯折,掰开又并拢。 最终白茫茫一片,几度昏死过去的景嘉熙颤了颤睫毛。 他用手收拢起了自己酸痛的大腿。 房间内的傅谦屿抽起了烟。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景嘉熙很想咳嗽,但咳嗽也需要力气。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喉结不停上下翻滚阻止那股烟味穿进肺腑。 他没办法躺,下身尤其是臀部扇肿了,一碰就疼。 傅谦屿不知有了良心,还是随手一扯,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景嘉熙仅剩的作为人的羞耻心得到了一丝保护。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多盖一点儿,却被人抓住。 男人的力道碾得他指骨生疼。 他抬眸,望向他满是惧色:“别……” 一口烟消散在空中,傅谦屿夹在指尖的烟灰飘落。 “为什么?” 烟味呛得景嘉熙双目泛红,水光轻晃。 他如被折磨惨的小兔子瑟瑟发抖,两股战战:“不要……”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一个心惊胆破,一个莫名询问。 “为什么我想起你的脸,只有厌烦,却还是想要你?” 听见他的话,景嘉熙已然面无血色,仅靠本能颤音回应:“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抖如筛糠,残破不堪。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傅谦屿瞬间拽起他,质问道:“景嘉熙,你怕我?” “我害怕,我害怕……傅谦屿,你救救我……” 景嘉熙哭得像个孩子,面对傅谦屿的冷酷,脑海是他以前的温情,他混乱的大脑在向曾经的傅谦屿求救。 混沌迷乱的男孩儿像只迷茫的羔羊,逮捕他是伤害他的爱人。 一声声虚弱无助的泣音攻击着耳膜。 傅谦屿猛然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灰滑落在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大腿肌肉烫到痉挛。 来不及叫疼。 身体僵直的男孩儿被弯腰放倒,本以为是折磨的景嘉熙紧闭双目。 但得来的不是暴力占有,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带有烟味熟悉且不同的吻,可以拔掉他的舌头的力度纠缠。 舌尖上颚腔壁牙齿每一寸口腔都被占据探索。 被撬开牙关,一点点填满男人的味道。 傅谦屿霸道无情的吻,冰冷又炙热,两种矛盾的心情揪动着景嘉熙的心。 唇瓣研磨红肿,舌根吻到发痛,在仔仔细细完完全全被侵入后,景嘉熙瘫倒在他身上。 傅谦屿扶着他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内心暂时平和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强迫他人,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掌心下是男孩儿跳动的心脏,一颤一颤还出于被惊吓的应激。 温热的躯体,美丽的男孩儿。 他依稀记得曾有一次,男孩儿惹他生气。 他也是打过他的屁股,比这次轻多了。 但男孩儿抽泣可怜的不像话,不依不饶地咬他。 后来呢? 温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毫无感觉。 只有打男孩时的生气被他铭记。 燃起怒意,让人无法忘怀。 一支烟在指尖燃尽,傅谦屿吸完,脑子依旧乱糟糟。 景嘉熙歪在他身上,咬唇暗下决心:他要分手。
第458章 我在请求你,帮帮我 没有什么比傅谦屿更能让他伤心的了。 傅谦屿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你很像一个人。” “你骂我?” 景嘉熙哑着嗓子,略惊讶于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 男人凉薄道:“我像我喜欢过的人。” “所以,刚才你是拿我当他吗?” 嗓子像是被刀划过,景嘉熙没敢问是谁,他有猜测,但还需要傅谦屿给他最后一记重锤。 “……不至于,只是在你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 说着,傅谦屿又吸了一根烟。 景嘉熙躺在他身边,从未有此刻这般心凉。 在傅谦屿的心里,他现在是谁的替身呢? 所以那些炙热是对着别人,余下的厌恶折磨是对着自己? 景嘉熙不敢深想,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烟雾环绕,呛人的烟味让他皱眉。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印象里,男人身上的味道从不沾染烟草味。 景嘉熙抓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 “火。” 哑哑的声音,褪去稚嫩。 傅谦屿从他脸上读出了一抹决绝。 他不动,景嘉熙自己动手从他身上找出打火机。 颤颤巍巍打了好几次火,才将一根烟点燃。 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钻进胸腔。 比吸二手烟强烈多的辛辣。 景嘉熙趴在床上咳了很久。 傅谦屿从他手里把烟拿走扔了。 “小孩子吸什么烟。” 景嘉熙咳得难受:“你又吸什么呢?” “……” 房间内满是脏污,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画面,加上烟味,如此淫靡混乱。 景嘉熙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还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谦屿送他回的家。 这次没有锁链,但身边人的监视,让景嘉熙明白,傅谦屿的掌控无处不在。 难怪他藏了一天就被找到。 可那又如何? 他只会更加认清现实。 景嘉熙给自己上药,沾着棉签擦过伤口,疼痛激起一阵阵抽动。 给各个部位擦完药,他大汗淋漓,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胸前的药膏在床单上化开,摩擦得火辣刺痛。 但他后面肿着,不能坐,不能躺,趴着时还算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休息片刻,景嘉熙强撑着穿上衣服,衣服接触肌肤到处都在疼。 但好歹能遮住伤痕,看不出他受过凌辱。 长裤长袖,高领口罩帽子,发丝遮住多余的面部肌肤。 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尾低垂,潋滟纯情的眼眸。 下楼时佣人的眼神就紧紧贴着他,出了别墅门管家关切问他去哪儿里? “看医生。” “我给您叫医生来家里。” “不用。我自己去。” 走到大门,身旁已经有人在拦住。 景嘉熙闭上眼睛,心累道:“他让你们拦着我出门吗?” “这……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宜出门。” 景嘉熙知道管家为难,他也不跟管家争论。 只看着他给谁打电话,挂断后,继续劝他回去休息。 管家喋喋不休的一堆话中,景嘉熙只听到一句。 “小小姐还需要您,您不去看看她吗?” 提到女儿,景嘉熙眼神流露愁绪:“她今天吃了几次了?醒了哭么?” “两次,醒了也不哭,但一直在喊‘爸爸’。” 景嘉熙笑笑:“吃好睡好就行,那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谁是她爸爸。” 大门前停了几辆黑色轿车。管家脸色微变:“景先生。” “行了,我今晚会回来,别跟着我。” 车上下来一批黑衣人,大门打开,身后的傅家的人被挡在里面。 景嘉熙从他们挡出来的一条路中走进轿车。 打开车窗看了眼女儿房间的位置。 管家还在坚持劝说。 景嘉熙朝他摆摆手,保镖松开了管家,也跟着上了车。 车开走了。 管家叹了口气,给傅总发去消息:“先生,景先生走了,带着郎夫人手下的人,我们拦不住。” “真不安分。” 傅谦屿派人跟着景嘉熙,但只跟踪到他去了医院,接着便探听不到任何信息。 景嘉熙没说谎,他确实是来医院看医生,目的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来找一个人。 “姜医生。” 景嘉熙对面坐着的混血美人狭眸睨视,薄唇微翘,语调漫懒。 “别叫这个名字,叫我艾瑞克斯。” Erix蓝色瞳仁,上下打量着眉目温顺的男孩儿。 他攥紧手心,紧抿唇。 看似易碎孱弱,但眼底清澈,不卑不亢。 “Erix,很久没见您和姜医生了。” 提起姜开宇,Erix浅眸骤然沉下,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下颌线绷紧,语气听似平静,尾音却裹着怒意。 “少寒暄了。我和姜开宇早就分手了,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你跑来不是为了谈论我和他的感情生活吧?” 景嘉熙敛眸,双手交握:“可我听说,姜医生一直和您在一起呢。” Erix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听说?景先生的听说从何而来?” 景嘉熙颔首,沉静道:“艾瑞克斯,我不想插手你和姜开宇的事,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和诺亚实验室的关系,傅谦屿现在的失忆,你会知道原因么?”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实情,以及他们做这些有什么目的,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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