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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汎转身把贝壳藏了起来,心想等会去就把贝壳上面刻上他的名字。 尤时分挑挑眉,结果看到裴子汎蜜色的后背被晒破了皮,不忍在心里骂道这狗崽子八成是个傻的。 “过来。” 尤时分起身把裴子汎拽进了伞里,语气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不涂防晒?” “要媳妇涂。”裴子汎把头埋在尤时分的脸上,尤时分脸皮薄,一巴掌拍在了裴子汎的后背上。 “嗷!”裴子汎卖力的呦吼,控诉着尤时分惨无人道的暴力。 裴子汎这招用多了,尤时分也就不让当了,他捏着裴子汎的鼻子,凶巴巴的说道:“老实点,不然把你下面给剁了。” 尤时分说的凶狠,手还在裴子汎泳裤上摸了把。裴子汎下面抖了抖,他伪样咳嗽的起来拽了拽裤子说道:“那啥,媳妇,我再去看看贝壳哈。” 裴子汎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尤时分被逗乐了,冷峻的面容上带满了笑容,倒也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裴子汎可能是反应过来了,夜里压着尤时分来了好几次,直到尤时分哭着求饶,他才堪堪停下来。 裴子汎一边亲着尤时分一边说:“媳妇,你要是给它剁了,谁让你性福?” 尤时分被弄的没了力气,懒洋洋的骂了句“滚。” “……”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临走时,裴子汎不舍得搂住尤时分的腰说道:“这像不像小情侣度婚假?” 裴子汎的没脸没皮愈发不可收拾,尤时分往裴子汎大腿根掐了下,如愿的听到了裴子汎鬼哭狼嚎的叫声。 “老师你好坏,为了给国家做贡献,我要收了你,给。”裴子汎突然把一个东西塞到了尤时分的手里。 “这是……”尤时分看着手里的钥匙微微一愣,然后惊讶的看向裴子汎。 “是我家钥匙,我就算考不上学也不走,就在这儿。到时候我爸肯定会让我妈回去,这样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所以,我想和你同居。”裴子汎收起了嬉皮笑脸,犀利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很凶狠。 尤时分沉默了,裴子汎说过他爸的掌控欲很强。裴子汎这个刺头不知被敲打了多少次,才会一提起他爸,就下意识的沉默。 但是,同居这个词对尤时分来说非常的诱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尤时分就没了撒娇的权利,生病时是一个人,难过了也是一个人。 尤时分也不过是刚成年,就要承担起妹妹的医药费还有自己的学费,过多的磨难让尤时分学会了逃避,他是个自私鬼,只愿意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可是,裴子汎所说的这个家,他真的可以拥有么? “喂,你是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么?”尤时分不经大脑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惊了,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种让人觉得有些可笑的问题? 他和裴子汎的人生不过刚开始,还有那么多东西未曾尝试,他怎么会说出一辈子这种话? 裴子汎从来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可是他一想到未来没有尤时分,就全身冒冷汗。 一辈子,一辈子。 这三个字对两个人来说就像是咒语,直击灵魂深处,在上面刻上了烙印。很久以后,裴子汎在梦里梦到尤时分说这句话时,还是会心有余悸,他想自己那时候就彻底栽在了尤时分手里,再也不愿意和这个分开。 “当然。”裴子汎用手粗鲁的扣住尤时分的脖子,然后像是表述爱意般疯狂宣泄着。 尤时分只穿了件很薄的防晒衫,裴子汎那健硕的身体压上来时挤到了他的胸,果不其然,尤时分最后被欺负的哼哼唧唧。 尤时分此刻还不知道,就在两天后,他所拥有的所有美好都会被打破。 “唔!唔!”尤时分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把手上的绳子挣扎开来,他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人也被绑在了椅子上。 是谁? 尤时分平日里没得罪什么人,家里也没什么钱,所以他实在想不出谁会绑架他。 不知过了多久,阴冷的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现在他面前,然后摘取了尤时分眼睛上的黑布。 尤时分抬头一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这是裴子汎的爸爸,裴子汎和他几乎有八成相似。 尤时分表现的很冷静,甚至在看到裴宏昌的一瞬间还莫名的放松下来。 裴宏昌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保安拿了张椅子过来,他坐在尤时分的对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尤时分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知道自己和裴子汎的事情暴露了。 “我……” “尤老师,你是个聪明人。犬子不懂事,私生活乱的很,我会收拾他。但你要知道,他以后是要结婚的,不论你是喜欢他也好,有别的目的也罢,我都希望你们就到此为止。” 尤时分舔了舔干裂的嘴角,裴宏昌不愧是个商人,哪怕是在知道儿子和一个男的搞上了,也能这般淡定的和他谈话。 可惜,裴宏昌来晚了。也许几个月前,尤时分还会因为怕麻烦而离开裴子汎,但是,他已经赌上了自己所有的爱,又怎会就此停手呢? 作者有话说: 要走剧情了,大家有什么想法么
第22章 走还是不走 “伯父,除非让裴子汎亲自来说,不然我是不会分手的。”尤时分表情冷峻,他迎上裴宏昌的目光,露出骨子里的倔强。 裴宏昌眉头一皱,想起了两天前发生的事情。 裴宏昌知道裴子汎和家教搞在一起后被气的不轻,他以为自己小儿子只是爱玩,过几年就能收心。结果这臭小子玩的越来越花,竟然玩起了男人。 裴子汎那天刚回家,就被早有准备的裴宏昌和带的保镖连夜绑回了A城。 裴宏昌先是暴揍了裴子汎一顿,主要是因为裴子汎竟然玩男人,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裴宏昌打的差不多了,悠悠开口说让裴子汎分手。 裴宏昌其实对这个尤时分并不是很在意,无非就是他儿子一时兴起玩的男人,和之前玩过的所有人一样,在裴子汎心里占不了什么位置。 就在裴宏昌以为裴子汎会立马认错,然后说以后再也不敢的时候,裴子汎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挺直了腰板看向裴宏昌。 “爸,我是认真的。”裴子汎说的时候表情严肃,一点都看不出他有半分的玩笑。 裴宏昌一愣神,他这个作天作地的小儿子竟然敢反抗他了,而且还说他和那个男人是认真的? 裴宏昌气的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扔向裴子汎身上,裴子汎就直直的在哪儿站着,烟灰缸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脑袋,他却一声不吭的看着裴宏昌,动都没动一下。 裴宏昌没想到裴子汎竟然连躲都不躲,还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看着他。 裴子汎额头处鲜血直流,流到了他眼睛里,看起来有些吓人,“爸,如果你打我就能认可我俩的话,我就是被你打死,也没有任何怨言。” “混账!”裴宏昌气的使劲拍了下桌子,毕竟是他也疼的小儿子,还是连忙叫来了医生。 裴子汎被裴宏昌关在了屋里,裴子汎手上还被铁链栓住,看起来裴宏昌是想囚禁他。 唯一能治裴宏昌的人就是裴子汎的妈妈,可惜裴子汎的妈妈现在在国外,少说还得一个月才能回来,裴子汎就用绝食来抗议他爸的行为。 裴子汎受了伤,再加上绝食营养不足,就在他第三次昏倒的时候裴宏昌坐不住了。 裴宏昌推了好几个会议,打算看看让他小儿子这么痴迷的那个人。 裴子汎在半昏半醒的时候听到了裴宏昌要去找尤时分,裴宏昌说要拿尤时分的家人来威胁尤时分,说完便坐着私人飞机飞走了。 裴子汎拼了命想要拉住他爸,他不想让尤时分拿他和家人做比较,因为不论是他重要还是家人重要,尤时分都会因此伤心。 如果尤时分选了家人,那两个人可能就此止步,有了裴宏昌的阻碍,他可能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尤时分了。如果尤时分选了裴子汎,那尤时分可能会觉得对不起家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想起不好的事情,这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裴子汎气的目眦尽裂,原本就虚弱的他一时气急攻心吐了血。 他不要尤时分选,如果他能再强大点,能再未雨绸缪些,就能两者都保全,而不用让尤时分进入两难的选择之中。 “尤时分,尤时分,不要,不要……”裴子汎伸出手大喊着,可最后还是体力不支,突然失力,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 没人知道裴子汎哭了,这次他不是做作也不是演戏,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一事无成,连媳妇都不能保护好的男人。 裴宏昌觉得尤时分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是继续说道:“你妹妹还躺在医院里,乡下还有奶奶和爷爷。尤老师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封闭的杂物仓只有一盏特别暗的灯在亮,裴宏昌到底和裴子汎不同,他比裴子汎那个愣头青狡猾的多,知道问题的重点和敌人的软肋是什么。 尤时分没说话,他紧抿双唇,大拇指把掌心抠破了皮,“伯父,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牵扯上我的家人。” 尤时分紧张的额头冒汗,他在面对裴宏昌的时候压根没有还手之力,任何一个聪明怕事的人到了这时候都会答应裴宏昌。 可是尤时分没有,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家人和裴子汎哪个重要?裴子汎就是他的家人,家人间的重量一样,他又如何做出选择? 裴宏昌看着尤时分这副模样突然笑了下,他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老狐狸,对于尤时分这种没权没势的小人物,他怎么突然这般较真起来? 裴宏昌笃定尤时分会和儿子分手,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于是他起身拍拍衣服说道:“我就给你三天时间,然后彻底消失掉。等你走了我会给你卡上打一次钱,这钱够你给你妹妹治病还有过日子了。别再缠着我儿子,不然,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裴宏昌和他的保镖走掉了,被松开的尤时分并没立从杂物仓走掉,他先是深呼吸,然后大口大口喘着气,越喘越急,最后捂着脸无声哭了出来。 “快,少爷跑了!” 医院里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追着拔了针管就跑的裴子汎,在门外接应的夏令海没好气的接他上了车,然后两人倒腾几番甩掉那群缠人的保镖后,立马坐着私人飞机往回飞。 “我说,你裴子汎还真行,凌晨把我叫起来说出大事了,吓得我睡衣都没换就往这赶。说说,怎么回事?怎么进医院了?” 夏令海虽然经常坑裴子汎,但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裴子汎如实回答后,夏令海只能摇了摇头说道:“以前还真不知道你裴子汎这么痴情,怎么,要和你家老爷子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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