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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把第二批烤好的军粮片放进他碗里。 夜风从沉船区外海灌进来，吹得贝壳风铃叮咚轻响。 海面下前哨站入口仍在一明一暗地闪着暖金色光芒，远处龙心结晶发出悠长而缓慢的脉动声，和军械库方向传来的另一颗结晶在深海中以同一频率共振。 华国国运值501，全球排名第1。 前哨站补给物资入库后，物资总量再次突破系统预设上限，战力榜榜首评分仍在二次校准中。
第31章 全球国运榜，华国霸榜第一 前哨站所有物资归位后，沈烬在甲板上蹲了整整一个下午。 不是修装备，是在算数。 他把从柑橘岛收割到前哨站入库的所有物资列了一遍，野柑橘、藤莓、野橄榄、脱水海藻、龙族军粮、龙鳞护臂、龙心结晶、苍龙软甲、锦水剑、苍龙刀、复合弓、鱼枪—— 面板上的数字一直在跳。 系统大概也被他算烦了，直接弹出一条提示。 “华国选手沈烬申请手动盘点。系统提示：您的物资总量已连续多次触发上限预警。是否需要系统辅助生成盘点报告？” 沈烬点了“是”。 系统沉默了整整三秒——比平时任何一次响应都长。 然后弹出一份自动生成的报告，标题是系统自己起的：“海域争霸阶段·华国物资盘点概要”。 概要只有三行——物资总量：第1名。与第2名差距：无法用倍数衡量。 与第20名差距：无法用数字衡量。 系统备注：因差距过大，建议改用排行榜排名描述。 弹幕笑疯了——“系统被问到自闭了。差距从三倍跳到无法用倍数衡量，系统直接把计算器摔了。沈烬还在那里一条一条核对物资清单，系统：求你别算了，我帮你承认你第1。” 林溪从休息舱里探出头，手里端着刚泡好的野柑橘茶。“我们物资是不是太多了？” “够用到这一轮结束了。” “那还需要再捞吗？” 沈烬把系统生成的盘点报告关掉。 “不需要。明天开始只拿稀有品，普通物资留给外海。” 这句话他说得平淡，但弹幕瞬间把“留给外海”四个字做成了字幕截图——“留给外海。大佬说留给外海。” “华国现在已经不需要普通物资了，补给站级别的资源直接放回海里让给其他选手。” “什么叫格局。” 系统就在这一刻发出了全服公告。 不是金色的击杀通报，不是红色的危险警告——是蓝色的系统通知，平和的官方语调。 但内容比任何一次金色公告都重磅。 “全服通知：海域争霸阶段将在预期时间内进行中期结算。 届时系统将发布正式中期国运排行榜，综合评估国运值、物资储备、战力评级、遗迹探索度、海域控制度五项指标。 排名第一的国家将获得海域争霸阶段终极奖励的优先获取权。 排名后十位的国家将触发第二轮国运惩罚机制。 排行榜发布时间：约在48小时内，具体以系统校准完成为准。 备注：因华国国运值及物资储备已多次突破系统预设上限，本次排行榜校准可能需要额外时间。” 弹幕瞬间把前几次排行榜的对比数据全翻出来了。 初榜华国214分第2名96分。 正式榜第1名314分第2名还是96分。 海域争霸阶段华国已经501分，第2名还是96分。 三次排行榜第2名分数纹丝不动，华国从214涨到501翻了一倍多。 “第2名96分是要刻在系统石碑上吗？” “不是第2名不努力，是第1名涨分的速度超过了系统计分员的上限。” “系统备注说校准可能需要额外时间——上次战力榜校准用了24小时，这次直接说‘可能需要’，说明系统也不确定要多久。” 各国选手的反应在分屏上被系统自动切了出来。 北欧联队的队长坐在木筏边缘看着公告沉默。 泡菜国选手在沙滩上列了一排物资箱，数了又数。 美国选手的复合弓被沈烬缴了之后一直没找到替代武器，现在正用一把鱼骨磨的匕首削木桨。 英吉国选手在安全海域漂了不知多久，木筏上的物资箱少到系统分屏只给了远景。 没人发弹幕。 不是不想发，是差距大到没有合适的弹幕可以表达。 华国弹幕也难得没有去嘲讽——对手不说话不是因为服气，是被震住了。 林溪把系统公告逐字念完，抬头问沈烬。“中期结算是不是就是期中考？” “差不多。” “那我们现在是第一，期中考也是第一，期末考是不是就不用了？” 弹幕笑崩了。 别人在紧张排行榜校准时间，他在问能不能免考。 初榜214，正式榜314，海域榜501，每次涨将近一百分，期末考可能不用考——沈烬把帆绳系好回答他。 “期中考完还有下半场。下半场更难，但奖励更好。” 系统校准在傍晚时分完成了。 排行榜正式发布——但不是金色公告，是蓝色系统通知配上从未用过的全屏榜单特效，深蓝色背景上华国双人组选手头像排在榜首，后面跟着五排金色数字。 国运值榜首，物资储备榜首，战力评级榜首（皇级苍龙血脉），遗迹探索度榜首（苍龙卫戍所全部分殿、深海龙宫、海盗埋骨地全部收录），海域控制度榜首（交界区及深层水域主要航道均在华国海图控制范围内）。五项指标全部第1，五项全冠。 弹幕彻底沸腾。五项全冠、系统认证断层、终极奖励优先获取权锁定。 北欧联队在分屏上站起来鼓掌，他们是唯一一支公开祝贺华国的外国队伍。 泡菜国选手认了，说反正也追不上，华国加油。 被缴了复合弓的美国选手沉默了很久，在直播间里说了句“恭喜华国”，语气真诚。 弹幕把几个真心服气的外国选手都记了下来。 但也有几条弹幕提到不是所有人都认——还有几个国家没出声，他们的信号还留在深层水域外围没走，大概是还想等下半场翻盘。 沈烬没在意，林溪也没在意。 他在系统校准期间收到一条更在意的消息：独狼留下的坐标点触发了一条系统提示——“位置附近检测到特定深海生物信号，疑似苍龙卫戍军曾经驯养的哨兵物种后裔，长期居于此片海域。” 傍晚，沈烬把龙族军粮切成薄片，用异兽肉和脱水蔬菜煮锅，最后撒一点细盐。 林溪端着碗蹲在船舷上，看着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 “那些留在外围的队伍，他们等什么？” “等风浪。下半场海域争霸会开放更多对抗权限，他们大概想趁乱突袭。”沈烬把烤热的军粮片放进他碗里。 林溪嚼着军粮片想了想。“趁乱没用。我们又不会乱。” 饭后沈烬整理装备，给复合弓换上新弩弦。 林溪趴在休息舱床垫上翻来覆去，忽然问下半场要不要换策略，把主殿开了开完就走，不用跟绕外海的纠缠。 沈烬把弩弦固定好答他主殿随时能开，其他不用管。 说完把磨好的龙牙匕放在林溪枕头旁边，匕首刃口朝下，握柄朝向林溪习惯性伸手的位置。 贝壳风铃在门框上晃了晃，夜风轻柔。 华国国运值501，全球排名第1，五榜全冠的金色标记还没从系统首页撤下。
第32章 海上美食日常，甜宠不断 中期排行榜的金色标记在系统首页挂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沈烬在甲板上清点龙族军粮的库存，发现林溪蹲在储物柜前盯着最上面那层已经空了大半的芒果干袋子，表情严肃。 “快吃完了。” “还剩多少？” “十几条。”林溪把袋口撑开给沈烬看，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片晒得半透明的芒果干，边缘微微卷起，是最后一批从柑橘岛带走的存货。 他顿了顿，“省着点吃的话，还能撑几天。” 沈烬把军粮盒放回储物柜，又看了一眼他手里攥着的芒果干袋子。 芒果干不是必需品，龙族军粮、异兽肉、脱水蔬菜和自热火锅足够两个人在海上撑到海域争霸结束。 但林溪说“省着点吃”的时候，手指已经伸进袋子里摸了一片出来，叼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这是他用零食表达“有点遗憾但不说”的标准表情。 弹幕刚起床就被暴击——“咸鱼蹲在储物柜前看芒果干库存的表情，比看战力榜还认真。” “他说还剩十几条，语气像在报军情。” “沈烬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不是不想安慰，是在想怎么解决。” 沈烬没有用语言安慰。 他把海图调到深层水域边界——距离前哨站不远处的一片浅水台地。 台地不大，突出海床，深度刚好在阳光能穿透的范围内。 系统标记为“未勘探浅水礁坪”，备注里有一行小字：“生态系统活跃，底栖贝类及小型甲壳类生物密度较高。” “今天不去深层主殿。去那边捞点东西。” “捞什么？” “你不是想吃虾吗。” 林溪把芒果干袋子封好放回储物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好。” 弹幕全在拍桌——“他说‘好’的速度比答应去遗迹快多了。” “去遗迹：又要走路了。去捞虾：好。” “沈烬：深层主殿近在眼前。咸鱼：芒果干没了。沈烬：那先去捞虾。这就是帝后级的优先级管理。” 浅水礁坪的水质清澈得不像深层水域。 阳光直穿水层，把整片礁坪照得像一块被放大镜聚光的翡翠，水下的礁石上长满了短绒海藻，拳头大的砗磲半埋在沙子里张着壳晒太阳，几条巴掌大的岩虾从石缝里探出触须。 林溪趴在船舷上往下看，眼睛亮了。 “好多虾。” 沈烬把工兵铲折叠起来挂在腰间。 捞虾用不上复合弓和苍龙刀，他把工具精简到最低——一把龙牙匕用来撬礁石缝里的贝类，工兵铲当铲子翻沙子底下的海螺，还有一个用防水布折的简易网兜。 林溪也要下水，把苍龙软甲领口扣紧，锦水剑放在船舷上（带剑下水会吓跑虾），只带一把龙牙匕。 但多带了一样东西——他不知什么时候用备用防水布缝了一个小兜系在腰间，专用来装他自己找到的贝壳。 两人一前一后潜入水中。 沈烬在礁石区外围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溪——他在水下比在陆地上更灵活，游泳的姿态和锦鲤血脉的天然亲水性结合之后，踩水几乎不用力。 气泡从嘴角冒上来，一串一串的，表情专注得像在做科学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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