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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斯!”阮屿这次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他名字,用软绵绵的嗓音发出威胁,“芬里斯你再不帮我我就不要理你了!” 还好,没有醉得认不清人。 没有在阮屿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芬里斯下颌微松,终于松了口:“好,答应你。” 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芬里斯也靠床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他双臂微微发力,轻而易举便将阮屿变换了位置—— 轻轻松松就把阮屿拎起来,圈进了自己怀里,让阮屿背靠在他的胸膛。 是真的“圈”,巨大的体型差异在这一刻凸显无疑,阮屿在芬里斯怀里小小一只,简直就像个任由摆弄的布偶娃娃一样。 知道芬里斯终于要帮自己了,阮屿当然很开心,他也很喜欢同芬里斯贴得这样近,严丝合缝不留缝隙一般,能够清晰闻到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近乎对芬里斯的味道堪称痴迷。 但是… 但是芬里斯现在的胸膛实在太烫了! 好烫,烫得惊人! 肌肉还好硬,超级硬! 阮屿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像靠在一块烙铁上一样,快要被烫化了。 他本来就觉得热,现在更是热得忍不住在芬里斯怀里蹭动起来。 丝毫不觉自己此时行为,根本无异于在芬里斯身上点火。 柔软发丝悉数蹭在芬里斯颈侧,顷刻便将那片肌肤激得泛起细微涟漪;上半身更是扭来扭去,隔着衣服布料都仿佛能让芬里斯感觉到那纤细的背脊轮廓,而更要命的是… 更要命的是,当然也会碰到芬里斯的… 本就如同倒计时无限接近于0的炸-弹,即将引爆。 瞬间而已,芬里斯呼吸就更加粗沉起来,灼热气息喷洒在阮屿耳廓,喷得那两只小耳朵顿时就染了绯色,像在风中簌簌轻颤的可怜花瓣。 芬里斯强行压制住了想要将其采撷,品尝甚至碾磨的恶劣念头。 只抬手在阮屿腰侧不轻不重一拍,哑声警告:“不准乱动。” “你凶什么?”阮屿立刻委屈回嘴,“我…我是太热了才动的!芬里斯你现在好烫你知道吗,就像烧起来了一样!” 芬里斯听得眉心直跳,只能冷脸摆出现在对阮屿最有效的威胁:“再乱动就不帮你了。” 这话确实很管用。 阮屿虽然还是碎碎念着“坏蛋芬里斯好凶”,但总算是乖乖不再乱扭了。 芬里斯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也终于开始了他的帮助—— 阮屿实在很漂亮。 从头发丝到脚尖就没有哪里不好看,就连…也并不例外。 亦如其人,干净又精致,白里透粉,还沾着星点水光,轻易便能勾起野兽心底最深处的侵略欲。 饶是自从进到房间起,就一直在竭尽所能,近乎耗尽全身力气生生绷住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可在这一刹那,芬里斯还是彻底到达了忍耐力的极限,再难遏制。 直直触上阮屿,像野兽向他的专属猎物露出了獠牙。 可猎物是个傻的,傻也就算了,还大胆得惊人—— 野兽的獠牙实在太大,阮屿即便醉了也感觉得到。 他顿时就又皱着眉毛抱怨起了芬里斯都把他硌痛了,竟还回身想要探手去摸,似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硌着自己。 当然,芬里斯顶级赛车手的反应能力在这种时候竟也派上用场。 他自然没有让阮屿碰到分毫,钳住那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的细瘦手腕原封不动送回阮屿身前,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沉声警告:“手不想被绑起来的话,就乖乖放好。” 好吓人的威胁。 阮屿可不想被绑起来,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可芬里斯今晚怎么对自己这么凶? 等他帮完自己了,今晚就不要理他了! 明明此刻最为脆弱敏-感的位置还掌控在芬里斯手里,阮屿竟已经敢在心里盘算起“过河拆桥”了。 好在芬里斯并不会读心术,不然他绝对…绝对会… 算了,芬里斯根本拿怀里人毫无办法。 手指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常年开赛车以及训练时要使用很多运动器械,芬里斯指腹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一层薄茧。 在平时并不觉出什么,可此刻,这层薄茧却简直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剂般,意味非常。 如同细密电流轻微绽开流淌,还只是轻缓滑动了两下而已,阮屿竟就受不住似的下意识拢起了腿,连带脚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略微施力压住了。 “分开些,”芬里斯嗓音已经低哑得如同被粗粝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个词都像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并这么紧我怎么帮你?” “呜,”阮屿小猫嘤咛一声,“好痒…” 芬里斯便在陡然间加重了力道。 可下一秒,阮屿就又皱起眉毛轻哼:“嘶…好痛!” 轻了怕痒重了嫌痛,实在好难伺候。 芬里斯简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发狂般涌动,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不管不顾,真把人从里到外吃个透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欲望浅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头里有很多恶劣因子,喜欢刺激,喜欢极限,亦喜欢掌控。 不过是过往二十三年,从来没遇到过让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恶劣因子与刺激偏好都被赛车,拳击亦或射击等等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 芬里斯也曾一度以为能够一直这么压制下去,当真能像好友揣测的那样,做个“x冷淡”。 可这一切都在怀里人面前沦为虚无。 仿佛被压制了这么多年的渴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洪水般只涌向怀里特定的对象。 更何况… 更何况是阮屿先招惹他的,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既然阮屿现在把他认作“老公”,而他确实也已经肩负起了所谓“老公”的责任,那凭什么不能享受作为“老公”的权益? 这样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近乎激得他要干脆彻底褪下阮屿的外裤。 可箭在弦上又被堪堪拉回。 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发出最后一丝微薄的警醒,让芬里斯终于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只耐下性来做一个纯粹服务的“好老公”。 但心尖这团火实在难以熄灭,可以不做什么,芬里斯却再难克制占些嘴上便宜。 他往常总是寡言,这时候却像是无师自通了荤话技能,亦或是面对阮屿时,这些念头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停过—— “Babe,耳朵怎么红成这样?是在邀请我亲口尝一尝吗?” “好漂亮,怎么哭起来都这么漂亮?但仅仅现在这样就受不住了吗,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竟然连那里都是粉色的,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My kitten,真想把你现在的声音全部录下来设成铃声。” …… 芬里斯视线自然从始至终都凝在阮屿身上,目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拢在其中,密切注视着阮屿每分每秒的反应,再讲出另外一些—— “喜欢现在这样对你吗?对我的帮忙还满意吗?” “抖什么?我还没用力。” “是想慢一些吗?”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想要慢些就明确告诉我,记得要说完整。” …… 阮屿只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意识愈发昏沉不清,四肢更是绵软无力,甚至连骨头都要酥了。 芬里斯的帮忙怎么…怎么跟自己弄差别这么大? 阮屿在这方面本就毫无经验与技巧可言,喝醉了酒就更是只知全凭本能,于是磨得好像都快破皮了,也毫无用处。 可芬里斯帮忙,竟就变成截然相反的感受了—— 明明芬里斯也并没真的做什么,只是手而已,再贴在自己耳边说些听得不太真切,却莫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怎么四肢百骸就都像过了电般酥麻得厉害? 好舒服,好…刺激。 可芬里斯好坏! 明明都答应自己了,却又并不真的完全顺着自己心意,还反过来提那种要求… 真是欺咪太甚! 可现在的阮咪也只有乖乖挨欺负的份,他那张明明今晚没有挨亲,此时却同样水润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得不吐出芬里斯想听的话语… 短短一句竟已压不住散乱气音。 可芬里斯竟还要挑刺:“该叫我什么?平时句句都要叫的,现在怎么不叫了?” “老公…”阮屿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一叠声央求,“老公老公老公,slow down please!” 芬里斯这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应了阮屿的央求。 …… 不知过去多久,阮屿那如同白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猝然向后扬起,绷出格外优美流畅的线条,小巧喉结毫不设防袒露在芬里斯面前。 身形仿佛带着灵魂都一同颤了一颤,小猫成了小猫饼,摊平在芬里斯怀里。 蛋糕融化了,奶油汩汩流淌而出,淌得到处都是。 芬里斯忽然抬起手,将手指递至唇边,探出舌尖轻轻卷走了指缝间那一点奶油。 自幼时起就一直有的洁癖在面对阮屿时也早已不复存在。 芬里斯只是想再确定一次,是不是只要是来自阮屿的东西,无论什么,包括… 他也都毫不抵触毫不排斥。 现在得到了毋庸置疑的肯定答案。 芬里斯微微眯了眯眼,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分毫抵触亦或排斥,反而更难耐了。 阮屿从灵魂飘荡间略微恢复了些许神智,一偏过头时,看到的就是正在这么做的芬里斯。 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问:“老公你在做什么?这个…这个也是能吃的吗?” 他此时眼尾,耳尖甚至鼻尖,脸颊乃至脖颈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消褪,只是变得稍浅了一些,更近似于淡粉,像极了盛开的桃花。 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卫衣比刚刚更凌乱了,到处都是还没被处理的星星点点。 一派旖旎姿态,透着股格外纯粹的欲气。 芬里斯垂眼看了阮屿好半晌,才喉结微微滚了一滚,哑声答:“能吃,甜的。” 阮屿对此表示怀疑。 可他实在不想尝试自己的…那也太奇怪了! 于是认真思考片刻,阮屿决定把这归结为他老公是个只吃白人饭长大的外国人,口味比较独特。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阮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窝在芬里斯怀里,抬起手臂环住芬里斯脖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呵欠:“老公,困了,想睡觉。” 芬里斯简直要被气笑了。 阮屿这算不算对他用完就扔? 央求着痴缠着要他帮忙,现在他帮完了阮屿自己舒服了,就又想睡觉了,完全不顾他还昂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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