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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也是因为阮屿先前穷了三个月,自己做饭实在没学会什么,好不容易学会了做鸡蛋卷饼,就天天做给自己吃了。 阮屿提前找好了需要用到的食材和厨具,又怕摊饼时被油溅到,便又在芬里斯的厨房里找了一圈,成功找到了一条围裙—— 纯黑色的,看起来很酷。 不知道芬里斯平时偶尔下厨时候,会不会也戴上这条围裙? 戴围裙的时候,芬里斯穿不穿上衣? 如果不穿… 如果不穿,芬里斯的胸肌和腹肌岂不是要把围裙都撑爆了? 脑海里都仿佛已经生出了那样的画面,阮屿不自觉舔了舔唇,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煎锅上油热起来发出噼啪声,阮屿才猛然回过神,急忙把围裙戴好,在颈后身后胡乱系了两个蝴蝶结。 于是等芬里斯七点整准时起来,简单洗漱过后就第一时间开门出来,却发现对面卧室空空如也,一路找到厨房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 飘出淡淡煎饼香气的厨房里,阮屿正背对着他在岛台前忙碌。 其实这幅景象对于自幼都在吃厨师做的饭的芬里斯而言,是很难得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但是,这个前提绝对是,阮屿不是穿成现在这样… 全身上下竟只有一件宽大T恤,和一条围裙。 T恤下摆甚至遮不住阮屿的小P咕,那两片挺翘浑圆,与两条白皙长腿就这样肆无忌惮,毫不设防晃在芬里斯眼前。 至于那条黑色围裙… 两条束带一条系在颈后,一条系在腰后。 明明是最平平无奇的围裙束带而已,可此刻系在阮屿身上,竟全然是另一番勾人模样。 纯黑色的束带覆在阮屿雪白脖颈上,一黑一白显出最极致的反差,甚至让那束带显出了两分那方面的意味,轻而易举便激出人强压心底的控制欲,甚至凌-虐欲… 而系在后腰的那根束带,将阮屿原本松垮的大T恤束紧,将他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与挺翘臀部的弧度都细致勾勒。 许是戴它的人太着急,后腰处的蝴蝶结被系得歪歪扭扭,一边带子很短,另一边却又长长垂下。 而带子最下端垂落的地方,恰好就是那枚草莓印。 此时随阮屿动作间,那颗草莓印时隐时现,黑色系带亦轻轻摇曳,轻柔掠过阮屿肌肤,亦掠过芬里斯心尖。 没人比芬里斯更知道那颗草莓的滋味了。 毕竟只有他亲口品尝过。 不仅仅只是品尝… 芬里斯简直迷恋不已,昨晚最神智癫狂的某个瞬间,他简直恨不得就那样含着那颗草莓一直入睡。 …… 芬里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就站在这里看了阮屿多久,直到阮屿无意间一回头,目光相对的瞬间,芬里斯才陡然回过神来。 “老公早上好哇!”一看到芬里斯,阮屿就惊喜叫了他一声,又忍不住咕哝,“你刚刚过来吗?我都没听见你的脚步声诶!” 芬里斯神情自若“嗯”了一声,走近沉声问:“在做什么?怎么不穿裤子?” “等做好你就知道了!”阮屿小小卖了个关子,趁饼还摊在煎锅里没熟,听到芬里斯后面问题,就急忙回过身来掀起了围裙下摆,他后背倚靠在岛台边缘作支撑,抬起一条腿示意芬里斯看,“老公你快看这里!我睡了一觉起来就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 笨蛋小猎物正在向野兽展示野兽为他打下的标记,还在天真问野兽怎么会这样。 芬里斯视线下移,定格在自己的杰作上—— 原本接近肤色的那一小片胎记被蓄意染了色,晕开昳丽红晕,像颗刚摘下来就被嵌入奶油蛋糕上的新鲜草莓。 芬里斯眸色渐深,喉结微微滚了一滚,近乎无意识般发出低喃:“真漂亮。” 他这一声压得很低,阮屿没听清楚,下意识追问:“老公你说什么?” 芬里斯猝然敛眸,不动声色呼出口气。 “没什么,”他转而低声答,“只是在问你有感觉到疼或者痒吗?” 惯会装模作样。 可阮屿不疑有他,还立刻认真回答:“不痒不痛的,是不是很奇怪?” 但很快他就又想起什么,转了口道:“不对!前面有阵好像有些疼,但那是在梦里,我也分不清楚。” 芬里斯状似不经意般问:“做梦?梦到什么了?” 又回想起了早上那个好奇怪的梦,阮屿皱着一张小脸给芬里斯仔细讲了一遍,结尾还忍不住心有余悸般拍拍心口感叹:“真的好怪好吓人!梦里我都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大鲨鱼吃掉了!” “别怕,”芬里斯面不改色安抚道,“只是做梦而已。” “可我梦到大腿这里在被鱼鳍弄来弄去,醒来这里竟然就真的红了!”阮屿一双大眼睛里蕴满惊疑,语气很是抑扬顿挫,“还有,我梦到舌头被鱼鳍缠住,醒来还真就感觉舌头麻麻的!” 芬里斯身形微滞,不动声色压低嗓音道:“舌头现在还麻吗?伸出来给我看看。” 阮屿又怎会知道面前人有多不怀好意?听芬里斯这么说,他就乖乖照做,张开唇,粉嫩小舌头探了出来。 顷刻而已,芬里斯便清晰回想起了那过分柔软而又充满润泽的触感。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不自觉轻轻捻了捻指腹。 昨晚有那么一个瞬间,芬里斯是真想直接吻下去的。 可最后还是只用了手指——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情,要在阮屿醒着的时候做。 但收利息不用,品尝不用,恶劣的逗弄更不用。 垂眸盯着阮屿那截小舌头看了片刻,芬里斯又忽然讲出一句:“阮屿,你嘴巴真小。” 不过两根手指而已,阮屿就近乎含不住了。 如果再塞入别的什么,岂不是会连嘴角都被撑破? 但事实上,阮屿这么娇气,芬里斯根本不舍得真的让他再含别的什么。 完全不知道芬里斯为什么会忽然发出这样的感慨,阮屿茫然眨了眨眼睛,收回舌尖疑惑问:“我舌头麻麻的跟嘴巴小有关系?” 芬里斯微顿了一顿。 “不确定,”半晌,他才含混答,“现在不麻了就好,如果再有不舒服要告诉我。” 略一停顿,他又低低补上一句:“腿上也一样,既然不痛不痒,过两天应该就会自己消下去的。” 讲到最后半句时,语气竟不自觉染了些微遗憾意味。 阮屿自然没听出来,他呐呐“哦”了一声,还有些疑问,可不等他再开口,就听芬里斯忽然道:“阮屿,你的饼要糊了。” 阮屿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忙小声惊呼着用锅铲给煎饼翻面。 还好芬里斯发现及时,没有真的糊掉。 阮屿想把芬里斯暂时赶出厨房,专心做早餐,可就听芬里斯又忽然问他:“阮屿,你昨晚那时候怎么会稀里糊涂跑去我的房间?” 没想到芬里斯又突然提起昨晚,阮屿少见有些心虚,他咬了咬唇小声回答:“就…就那时候脑袋不太清醒…找错了房间。” “那又怎么会突然…”芬里斯垂眼攫住阮屿眸光,不准他闪躲,终于将一整晚都没有想明白的疑问问出口,“会突然就…?” 那个词被芬里斯太过直白问出来,阮屿顿时就又被臊红了耳尖。 实在羞恼,可阮屿又不愿说谎,只好故意绷着语气嗔芬里斯:“还…还不是怪你放那么多照片在卧室里!不知道自己很帅吗,还问!” 芬里斯倏然抬眸。 这个答案是真出乎了意料。 在此之前,芬里斯确实从没想过,阮屿竟是看他照片看出反应的… 可在清楚得到这个答案的刹那,就仿佛有一股热流自耳边瞬间流淌至芬里斯全身,淌向某个易燃易爆炸的位置。 阮屿羞恼得厉害,嗔了一句便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低头给煎饼翻了个面,就要赶人:“你…你先去外…” 可无意间瞥到某个地方,阮屿话音就霎时止住了。 咪的天! 还说他突然,明明芬里斯这才叫突然叭! 而且…是不是也太…! 只一眼,阮屿竟都要后脊发麻了。 “阮屿。”芬里斯又忽然叫了一声阮屿名字,嗓音很哑。 阮屿莫名被吓到,下意识应了一声:“到!” 芬里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笑音。 被此时完全清醒的阮屿看到了,芬里斯便也不想再遮掩,反而哑声问:“昨晚看你太困才放过你的,现在还不准备礼尚往来一下吗?” 阮屿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小声问了句什么,可还不等芬里斯听清,他又立刻自己回答自己:“一看就好久的…那我肯定会手酸的!而且…而且还没吃早餐喔!”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小猫竟已经开始讨饶了。 芬里斯目光沉沉将阮屿拢着,视线从那张小脸上缓缓下滑,又落在了他被黑色束带束着的那把细腰上。 白色T恤在此刻莫名显得多余起来。 “先不吃了,”芬里斯忽然抬手关掉了电磁炉开关,嗓音磨得很低,“先吃些别的。” 阮屿下意识攥了攥T恤下摆,小声问:“别的…什么?” 可芬里斯这次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他摆出一副好像很为阮屿着想的模样,近似诱哄:“不欺负你的手,按我说的做,好吗?” 阮屿将信将疑,轻轻点了点头,又抿唇问:“那要我…怎么做?” 芬里斯嗓音磨得更为低缓,似是怕稍大声就会惊跑他的小猎物。 “T恤脱掉。” 终于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语气循循善诱,边抬起指尖轻轻一挑,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就如同礼物包装带般散了开来,芬里斯这才缓声讲出后半句:“只穿这个。”
第24章 唯一的“玩偶” 阮屿背脊在轻微打着颤。 明明也就十分钟之前,他还在幻想着芬里斯不穿上衣只戴围裙的模样有多性感撩人,可却没想到十分钟后,自己就先“身先士卒”了… 他是想看芬里斯这么穿,并不是想这样穿给芬里斯看啊喂! 全身上下空空荡荡,只有前面一条围裙勉强遮挡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明明房间里此时很温暖,可阮屿却莫名觉得仿佛有哪里在漏风,后背凉凉的,背脊都忍不住泛起了酥麻。 当然,阮屿并不知道,这莫名凉意的来源或许只是芬里斯的目光而已。 那道目光其实当然并不冰冷,恰恰相反,该是滚烫到了近乎烧灼的。 似是如有实质般,想要以目光作吻,吻遍阮屿全身。 可那目光也确实太细致,太幽深了。 好似从无底深渊投射出来,裹挟着渴望将面前人完全吞噬般的深意。 阮屿的后背,自然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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