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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煜的嘴角弯起，“是啊，我也没想到。” “分化的过程…难受吗？”楚樾轻声问。 洛子煜笑容凝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着痕迹的伤口。 那段时间，是他最痛苦的日子。 分化期带来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没有尽头。 他蜷在床上，咬着枕头，冷汗把床单浸透了一遍又一遍。太过痛苦时会忍不住将拳头砸在墙上，像是用一种疼痛来抵抗。 医生告诉他，这种剧痛只能通过药物暂时缓解，没法根治。 洛子煜声音低了低，“有点难受，但还好。” 楚樾心疼地皱起眉，“你应该告诉我的。至少我可以帮你。” 洛子煜转过来，看着楚樾，眼神复杂，他略微苦笑道， “帮我？怎么帮？给我钱让我去医院吗？” “无论从父母那里拿钱，还是从你那里拿钱，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只想靠自己。” “所以，虽然以前分化的过程很痛苦，但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很满意。” 房间里安静下来。 楚樾的目光落在洛子煜眉骨那道疤痕上，那道他刚才没有注意到，此刻却怎么都移不开视线的伤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触那道疤。 疤痕的纹路像一条细细的河，干涸后，留下了沟壑。 楚樾感受到洛子煜的呼吸，在自己的指尖触到他皮肤的一刻凝住，不知道那条疤对于洛子煜来说现在是否还疼痛。 楚樾低叹着，“你在训练的时候，一定受了很多伤吧？” 洛子煜注视着楚樾眼眸中的柔软，摇了摇头，“不疼了。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楚樾把手收回，“你后面…要继续打那些拳赛吗？” 洛子煜没有犹豫，“是。至少目前来说，这是我喜欢的活法。” “但它很危险。难道不能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吗？”楚樾低头说着，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些拳拳到肉，鲜血横飞的画面。 洛子煜定定地看着楚樾， “什么是更好的方式？” 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像你一样，到处给那些S级Alpha打工吗？” 但看到楚樾那有些被刺痛的表情，他抿了抿唇，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他知道自己又说了一些伤人的话。 这些话是出于嫉妒，不甘。 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看着自己唯一在乎的人，被别人捧在手心时，那种无处安放的焦灼。 他想要收回那些话，但它们已经说出去了，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楚樾，我没有想到能再一次见到你。” “我原本想着，等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成为一个能为你带来什么的人，再回来见你。” “却没想到还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 “但即使再过狼狈，这也是现在最适合我的生活方式。” “如果你接下来想说的话，是劝我放弃这份工作。” 他站起身，“那聊天就到这里吧。” 洛子煜迈步想要离开的一刻，楚樾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他仰头看着洛子煜的背影，急切解释着， “我不是想让你放弃你喜欢的事。” “我只是觉得…太危险了。我怕下一次，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洛子煜低头看着那只手。 楚樾的手指细长，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指尖随着他的脉搏起伏。 那只手明明是温润微凉的，可现在贴在他的手腕上，却带来一片灼热。 燥热逐渐开始漫布全身。 他看着楚樾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心里的火莫名烧得愈加旺盛。 他努力平静地说道，“我分化以后，医生告诉我，我还有另一种病。” 楚樾的表情僵住，“什么病？” 洛子煜看着他那双纯真，没有一丝杂念的眼睛，笑了一下，选择了一种委婉的措辞， “这种病，需要时刻释放自己。打拳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楚樾表情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病？它除了打拳…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楚樾脸上，把那双眼眸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温柔。 洛子煜的视线逐渐滑向眼前人微张开的，泛着湿润光泽的嘴唇。 他哑着声回复，“有。” 楚樾问：“是什么？” 洛子煜忽而俯下身。 粗糙的手掌从楚樾的肩膀，慢慢滑上去，贴着颈侧的皮肤，最后停在他细软炙热的后颈。 微红的眼眸凝着楚樾，他一字一句地说出着，“办法就是...让我shang你。”
第121章 “我是清醒的” 话语出口的一瞬。 楚樾嗅到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浓烈的气息。 枯木燃烧后的焦味，混杂着些许铁锈般的血腥气。铺天盖地地涌来，把整个房间都灌满了。 楚樾终于意识到洛子煜说的是什么病。 他迅速地垂下了眼，不敢再看那双像是要把人烧穿的眼睛。 洛子煜看着他那副躲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而后直起身子。 他以为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楚樾一定会退缩，却在下一刻听到他细微而颤抖的声音。 “只要这样。” “你就可以放弃那份危险的工作吗？” 洛子煜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到楚樾低垂着头，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白皙的脖颈与锁骨，随着动作一点一点袒露在温润的光线里。 楚樾的手指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却不清楚，这是出于想为洛子煜做点什么的愧疚感，还是出于别的什么说不清的私心。 他不想让洛子煜再回到那个铁笼里。 不想再看到他被拳头砸得鲜血横飞的画面，不想在某一天收到一个再也见不到他的消息。 扣子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卡住了。 指尖在扣眼那里来回滑了好几次，怎么都解不开。 他低下头，想看清手里的动作。 下一秒，他的身体被猛地压倒在床上。 后背猛地陷进柔软的床单，视野里全是洛子煜那双通红的眼睛。 又急又重的呼吸，喷在脸上，信息素的气味已经浓到让人有些窒息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洛子煜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勾引我，是仗着你对我的心意一无所知吗？” 楚樾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腔压在自己身前，他尝试注视洛子煜的眼睛，轻柔说着，“那天晚上，在宿舍里，你吻我的时候。” “我是清醒的。” 洛子煜的呼吸滞住。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被压抑许久的东西剧烈翻涌。 楚樾偏过头，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野里。那细柔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薄薄光。 他闭上了眼，睫毛颤动着，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了床单。 他能感觉到di着自己的...在跳动着，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像是另一颗心脏。 裸露的肌肤在空气中渐凉。 预想中，狂风骤雨般的吻没有落下来。 楚樾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慢慢变轻了，一点一点地退去。 他睁开眼，洛子煜已经直起身，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注意到楚樾起身的一刻，洛子煜偏过头，侧脸紧绷着， “你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需要你施舍式的怜悯，也不希望你在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他迈步走向卫生间。 浴室的水声响起，洛子煜用着冰凉的水汽浇灌着自己燥热的身体，而脑海里全是楚樾偏着头，微红的眼眶的模样，以及细腻紧实的皮肤。 那股反应怎么也降不下去。 他懊恼地揉了揉头，最终擦干身体，裹上浴巾。 浴室门拉开的一刻，他的脚步顿住。 楚樾站在卫生间门口。 在洛子煜能够开口说话之前，楚樾纤细的双臂挽住了他的脖颈。 他踮起脚尖，将轻吻落在了洛子煜的唇上，一吻脱离后，楚樾红着脸，微低下头， “洛子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不是怜悯。” 浴室的水声响起时，楚樾的确有想过离开，毕竟自己这样的行为太过于突然，让他误以为一切也是冲动在作祟。 但当他将手放在门手上，即将扭动的一刻。 脑海里居然出现了恐慌。 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洛子煜的慌张，相比于确认自己此刻对于洛子煜是否是喜欢，他更害怕的是失去。 在洛子煜不在的那一段时间。 一个人的上下课，空空荡荡的宿舍，都在证明着，洛子煜的离开对于楚樾来说并不只是失去一个朋友。 他比朋友重要，也比朋友特殊。 他知道如果拉开这扇门走出去，那么内心空荡的失落又会再次袭来。 如果依赖的感觉，也是喜欢的话，他承认自己的确喜欢洛子煜。 直白而坚定的话语，落入耳朵的一瞬。洛子煜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下一秒，楚樾的身子被猛地抬起。 天旋地转之间，他的脊背触碰到了柔软的床。 那具比刚才更炙热的身体覆了上来，把他整个人裹在下面。洛子煜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涌来，把他淹没了。 楚樾的身体毫无章法的亲吻中，变得瘫软。疼痛穿过的一刻，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洛子煜轻吻着楚樾的眼皮，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乖，再放松一些。” 一切变得顺利之后。 楚樾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天地，那里一切都是空白，只有他和那个带他进入这里的人，耳边尽是充满磁性的呢喃低语。 “楚樾，说爱我。” “说你爱我。” “再说一遍，不要停。”
第122章 事后清晨 清晨的阳光漏进房间。 楚樾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偏过头，洛子煜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把玩着楚樾的手指。 他的头发散在额前，脸上带着餍足慵懒的笑，温柔地目光落在楚樾脸上。 “你醒来了。”楚樾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小声问候。 洛子煜低头，吻了吻楚樾的手背，眼里带着笑：“饿不饿？” 楚樾摇了摇头，“不饿，就是有点累。” 而这句话说完他便后悔了。 脑海里瞬间涌上昨晚那些不知疲倦的画面，洛子煜伏在他身上，一遍一遍地哄着“再来一次”。 脸似乎更红了，楚樾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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