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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霖将他放下，想退出卧室，却被沈谨抓住手臂：“上来陪我睡” 尉霖恭敬道：“是，主人” 他跪在床上将二人身上的衣服都褪去，任由主人上下其手，没一会沈谨就没了动静，呼吸逐渐平稳。 尉霖见主人睡着，不多时也沉沉睡去，独留顾时川一个人在客厅不知所措。 顾时川平日里没有资格面见家主，对这位掌握他生死的家主没有什么印象，也只有昨晚的温和，但他对尉霖可谓是恐惧至极。尉霖身为沈家管家，自然是经常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他曾见尉霖亲手杀了一级家族里不敬家主的人，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率先醒来的当然是尉霖，但沈谨的手搭在他的腰腹上，他不敢动，怕吵醒主人。 他拿过一旁的手机，线上处理今日堆积下来的事情。 沈谨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尉霖。他愣了一瞬，随即轻笑，手又在尉霖腰腹上捏了捏。尉霖停下手中动作，轻声问：“主人，您醒了。” 沈谨坐起身。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顾时川在客厅坐了许久，肚子饿得咕咕叫，实在忍不住，便轻手轻脚去厨房找吃的。 尉霖听到声音，看向沈谨：“主人，似乎是顾时川在楼下。” 沈谨挑眉：“去看看。” 二人只着睡衣，尉霖随他下了楼，就看到顾时川正拿着一块面包，见到他们，吓得面包都掉在了地上，扑通一声跪下：“家主” 沈谨嘴角上扬：“起来吧” 顾时川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尉霖，去叫他们出来” “是，主人” 沈谨坐在沙发上剥荔枝，顾时川见状上前接过荔枝：“奴来吧” 沈谨擦了擦手：“还算懂事” 顾时川霎时就红了脸。沈谨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好笑：“让我带你回来也不说要做什么？” 顾时川饿得肚子咕咕叫，却还是将剥好的一碗荔枝放在家主面前：“奴想跟着家主” 沈谨捻起一颗果肉，递到他的嘴边：“为什么想跟着我？” 顾时川不敢忤逆他，张嘴吃了下去，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干净手指：“奴想读书” “想读书就要跟着我？不怕我不让你去？” 顾时川的眼睛亮亮的，好似将星辰大海都装了进去：“家主不会的，家主是个温柔宽和的人” 妄议家主乃是大罪，偏偏沈谨听到这话有种被取悦的感觉，他轻笑：“可以，那以后就别回顾家了” 顾时川大喜，他跪了下去，重重磕了头：“多谢主人” 尉霖几人出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沈卓寒心中五味杂陈。三人与顾时川并排跪下：“主人” 沈谨收了脸上笑意：“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私奴，第一，无论你们在外从事任何职业，晚上必须回家，特殊情况下经我批准可以夜不归宿，第二，你们是沈家人，是我沈谨的奴，就算在外面掀翻了天，我也能给你们补上，最后，不可触犯沈家家规，不可触犯法律，不可欺瞒” 四人一同叩首：“谨记主人教诲” “都起来吧” “谢主人” 沈谨一一扫过他们四个美得各有特点的面庞，当他看到沈卓寒闷闷不乐的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 “卫彦，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卫彦小心翼翼说出自己的需求，一边说还一边观察沈谨的表情：“主人，奴参军前读的是医学，已经保研，奴想去医院工作” 沈谨点点头，他早就在卫彦的资料中看到过，他大学读的是H国数一数二的医科大学，所有人都以为他毕业会直接进入医院，没人想到他会去参军。 “尉霖，安排一下，顺便办好手续，让顾时川去读书” …… 沈谨见今日众人都在，想让他们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到他们头上的。 “把人带过来。”沈谨突然开口。 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两名黑衣保镖押着一个女人走入。她脚步踉跄，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乱，额角还有一道未干的血迹。当她被推到厅中央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王悦月？”沈卓寒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明星。短短数日，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壳。 沈谨看着沈卓寒震惊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沈卓寒，过来。”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沈卓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顶着王悦月惊诧的目光，走到沈谨面前，然后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缓缓跪下。 “主人”沈卓寒仰头，眼中盛满复杂的情绪。灯光下，他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却遮不住那满溢的爱慕与臣服。 沈谨伸手，像抚摸一只驯服的猫般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是因为这个人欺瞒于我吗？我今日就让你看看她的下场。” 王悦月听到这话，浑身颤抖如筛糠。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沈卓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 “闭嘴”沈谨甚至没有提高声调，王悦月就像被掐住喉咙般噤声，只剩眼泪无声滚落。 沈卓寒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正是这个女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陷阱，差点让他身败名裂。她买通记者放出“亲密照”，实则是借位加之P图合成的假照片。 “沈卓寒”沈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吗？” 沈卓寒摇头，发丝擦过沈谨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 “因为沈家不容欺辱”沈谨突然提高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任何胆敢挑衅沈家威严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第7章 代价 他话音刚落，有家奴立刻捧上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体。王悦月开始疯狂摇头，害怕的浑身颤抖。 “这是最新研发的神经敏感剂”沈谨拿起小瓶，对着灯光观察。 “注射后，痛觉神经的敏感度会提升百倍千倍。一滴水落在皮肤上，会像沸油般灼热。” 沈卓寒的呼吸一滞。他听说过这种药剂，是沈家某个生物科技公司的产品，从未对外公开。主人这是要…… 王悦月瘫软在地，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将她拖起，拖去地下室，固定在架子上。 几人通过监控画面看着地下室的一幕。 沈卓寒不自觉地攥紧了沈谨的裤脚。他不是同情王悦月，只是这场景太过冲击。沈谨察觉到他的紧张，手指下滑，捏住他的下巴：“怕了？” “不怕”沈卓寒声音微颤。 药剂被注入王悦月的手臂，她双眼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湿布覆上她的身体，第一杯水缓缓倒下。 “啊！”即使隔着屏幕，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依然清晰可闻。王悦月的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沈卓寒胃部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看着。 “感觉如何？”沈谨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沈卓寒深吸一口气：“奴……” 这场刑罚持续了十五分钟，足够长到让每个人都看清王悦月的惨状，当湿布被揭开时，她像破败的玩偶般滑落在地，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沫。 保镖们迅速行动，很快厅内只剩下淡淡的水痕和若有若无的腥臊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这个人将悄无声息的消失。 屋内的人神色各异，尉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卫彦皱着眉，而顾时川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沈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着的沈卓寒：“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主人？” “欺辱沈家人的代价” 沈卓寒浑身一颤。这句话既是总结，也是警告。沈谨在告诉他：我能这样对别人，也能这样对你。 沈卓寒颤抖着：“奴明白了，再也不敢了” 沈谨起身：“都回去吧” 沈卓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王悦月凄厉的惨叫声仍在他耳畔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他盯着画面，似乎又看到那双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的眼睛。 “主人…”他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呐。 沈谨已经走到书房门口，修长的手指搭在鎏金门把上，闻言微微侧首。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有事？”沈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沈卓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请求可能适得其反，但王悦月的下场像噩梦般烙在他脑海里。他需要确认自己仍在主人的庇护之下。 “奴…奴想今晚伺候主人。”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触地，宽大的衣领滑落，露出后颈处淡粉色的痕迹，那是几天前沈谨心情好时留下的。 沈谨的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开口。 “奴不该…不该恃宠而骄，不该试探主人的底线” 沈卓寒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耳尖烧得通红。他想起上周自己因为在剧组拍戏很累拒绝侍寝时，沈谨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沈谨温柔的面庞说出口的话却让沈卓寒如坠冰窟：“可惜，今晚我已经叫了卫彦。” 沈卓寒猛地抬头，撞进沈谨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像两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一股酸涩从胃部直冲咽喉。 沈谨低笑一声：“今晚你来准备热水” 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沈卓寒鲜血淋漓的心口上。他机械地点头，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浴室内水汽氤氲。沈卓寒跪在浴池边，将玫瑰精油倒入水中。淡红色的液体在水面晕开，香气浓郁得令人作呕。他盯着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脸，扭曲得像个怪物。 “你还好吗？”身后传来卫彦的声音，他看出了沈卓寒的不对劲。 沈卓寒猛地攥紧了浴池边缘的瓷砖，指节泛白。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沈谨披着暗灰色睡袍走了进来。 沈谨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太烫了。” 沈卓寒心头一跳：“奴立刻加冷水…” “不必了，你出去吧” 沈卓寒僵在原地，直到沈谨不耐烦地皱眉，他才如梦初醒般行礼退出。关门的一瞬间，他听见水声哗啦，伴随着卫彦的惊呼。 …… 走廊昏暗幽长。沈卓寒靠在墙上，双腿发软。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像个懂事的宠物那样安静等待主人的下次召唤。但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却停在了主卧门外。 门内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沈卓寒屏住呼吸。 “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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