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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卫彦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谨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没有回答。
第79章 沈氏集团董事长 周末的阳光很好。 剧组在城郊的一个影视基地。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顾时川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眼睛瞪得溜圆：“哇！这就是拍戏的地方吗？好大！” 沈卓寒在旁边说：“别哇了，口水快流下来了。” 顾时川连忙擦嘴，发现被骗了，气得捶了他一拳。 沈谨坐在前面，看着后视镜里那两人打闹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车子在片场门口停下。 尉霖率先下车给沈谨开门，沈谨迈步走下去。阳光落在他身上，深色的西装，挺拔的身姿，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门口的几个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站直了。 顾时川跟在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尉霖，沈卓寒走在沈谨身侧，落后半步，姿态恭谨。 片场里已经热闹起来。工作人员在忙碌，演员在对戏，导演在跟摄影师沟通。沈谨一行人走进去，很快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圈子里有些地位。他看见沈谨，连忙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 “沈董！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沈谨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语气淡淡的：“路过，顺便看看。” 导演连连点头：“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引路，一边偷偷打量沈谨身后的三个人。沈卓寒不用多说，圈内影帝，另一个穿着西装应该是总助。那个年轻的是谁？没见过。 一行人走到休息区。沈谨在椅子上坐下，顾时川乖乖地站在他身边，眼睛却一直在转，看什么都新鲜。尉霖只是侍立在沈谨身后。 沈卓寒站在一旁，等着导演的安排。 周导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嘀咕。这个沈卓寒，对沈董的态度太恭谨了——那种恭谨不是下属对老板的恭谨，而是……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这个沈卓寒，背景绝对不简单。 拍摄很快开始。顾时川在旁边看着，嘴巴张成了O型。 “主人，”他小声说，“卓寒哥演得好好啊！” 沈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沈卓寒身上。 一条过。 导演喊“卡”的时候，脸上带着惊喜。他走到沈卓寒面前：“小沈，今天状态太好了！这条完美！” 沈卓寒微微躬身，语气客气：“导演过奖了。” 他的目光却越过导演，落在休息区那个身影上。 沈谨对他点了点头。 沈卓寒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却被旁边的一个女演员看见了。 她凑过来，小声问：“卓寒，那位是……你认识？” 沈卓寒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客气：“是我哥。” 女演员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休息区那个气场强大的人，心里暗暗吃惊。 哥？ 她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休息的时候，顾时川跑去找沈卓寒。 “卓寒哥！你太厉害了！”他一脸崇拜，“刚才那场戏，我都看呆了！” 沈卓寒正在喝水，闻言瞥了他一眼：“看呆了？你平时看我做饭的时候怎么没呆？” 顾时川嘿嘿笑：“那不一样！做饭天天看，演戏第一次看嘛！” 两人正说着，一个工作人员端了三杯咖啡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沈谨面前。 “沈董，请慢用。” 沈谨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抬。 工作人员退下去的时候，偷偷看了尉霖和顾时川一眼。他心里也在嘀咕：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沈董亲自带来的人，肯定不一般。 顾时川跑回沈谨身边，拿起另一杯咖啡就要喝。沈谨伸手拦住他。 “烫。” 顾时川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放下，等了一会儿才端起来喝。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那个年轻人，沈董对他……好像很照顾？ 下午的拍摄继续。 沈卓寒又拍了几场戏，每一场都完成得很好。导演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他是天生的演员。 沈谨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偶尔和顾时川说几句话。顾时川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沈谨居然都耐心地回答了。 那些偷偷观察的人，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这个沈董与沈卓寒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 有人想起了圈子里那些传闻。说沈卓寒有背景，但谁都不知道背景是谁。现在看来，就是这个沈董了。 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没多久，沈谨站起身，准备离开。沈卓寒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哥，”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今天辛苦了。” 沈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顾时川在旁边挥手：“卓寒哥，晚上见。” 沈卓寒冲他点了点头。 沈谨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出片场。沈卓寒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刚才那个女演员又凑过来：“卓寒，那个……真的是你哥？” 沈卓寒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嗯。” 他没有多说，转身回了休息室。 女演员站在原地，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沈卓寒的哥哥，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沈卓寒的那些试探，那些若隐若现的暗示，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还好，还好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晚上，剧组群里炸了锅。 有人发了沈谨坐在休息区的照片，虽然只是侧脸，但那股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这是谁？好帅！” “听说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来探班的。” “探谁的班？” “沈卓寒啊。你没看见他全程都坐在那儿看沈卓寒拍戏？” “卧槽，沈卓寒什么来头？” “不知道。只知道他有背景，没想到背景这么硬。” “那个年轻人是谁？一直跟着沈董的那个。” “不知道，可能是弟弟？” “弟弟？沈董还有弟弟？” “不知道……” 沈卓寒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群里那些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回复，只是截了个图，发给了沈谨。 配文：“主人，他们都在猜。” 过了几分钟，沈谨回了两个字： “猜吧。” 沈卓寒看着那两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80章 机会 卫彦接到消息的时候，是凌晨五点。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从床上弹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屏幕上是一行字——尉霖发来的：“今天上午十点，主人召见。” 卫彦握着手机，手在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每一天都在练，每一夜都在盼，盼着那个人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脸。瘦了，憔悴了，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憋了太久之后，终于看到出口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 九点五十分，卫彦站在沈家门口。 这扇门，他走过无数次。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不是被送来的弃奴，不是心有不甘的囚徒，而是一个想要回来的人。他站在门口，抬头望着那扇熟悉的门，心里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期盼，恐惧，忐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每一步，都让他想起那些曾经的日子。想起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满心抗拒；想起那些他故意不伺候的日子，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看着；想起最后那两杯茶。 卫彦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他愣住了。不是说召见吗？怎么没有人？他走进去，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沈卓寒的厨房，顾时川常坐的沙发，百里茗看书的角落，尉霖站过的地方。都空着。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心忽然提了起来。是故意的吗？还是…… “上来。” 那声音从楼上传来，低沉平稳，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心里的湖。 卫彦的呼吸凝滞了。他抬起头，望着楼梯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卫彦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抬起手，想敲门，却发现手抖得厉害。他用力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终于敲了下去。 “进来。” 他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沈谨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他。 卫彦走进去，在距离躺椅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跪了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声响。然后他伏下身，额头贴着地面，深深地，深深地伏着。 “主人……罪奴见过主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谨没有动，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沈谨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 “你自称罪奴，罪在何处？” 卫彦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是深邃的，但此刻，那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没有冷漠，没有疏离，也没有宽容，更没有原谅。 卫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沈谨看着他，从上到下，缓缓扫过。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练了？”他问。 卫彦点头，声音发紧：“练了。每天都在练。” 沈谨没有说话。 卫彦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下文，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主人，奴知道错了。奴当初不该恨，不该怨，不该故意作践主人的好意。奴愿意用一辈子来赎罪，求主人再给奴一次机会……” 他说着，眼眶开始泛红。那些在心里憋了太久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沈谨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卫彦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谨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却让卫彦从头凉到脚： “就这些？” 卫彦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谨看着他，那目光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波动。 “你以为，练了几天规矩，说了几句认错的话，就够了？” 卫彦的呼吸凝滞了。 沈谨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光，却让卫彦觉得那个人离他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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