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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卫家的家主吗?”
第164章 耳朵 卫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他顾不上后背的伤,撑着床面跪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结痂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他跪在床上,额头触着被面,手还攥着沈谨的睡袍没有松开,攥得更紧了。 “主人,奴不想——奴不想的!奴只想在主人身边伺候,奴哪里都不想去!卫家的事跟奴没有关系,奴是主人的私奴,一辈子都是,死也是!” “主人,求您别赶奴走——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犯规矩了,主人!奴再不敢了!求您——求您不要——”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床上,一下又一下,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主人问他愿不愿意做卫家的家主,是不是觉得他留在沈家是个麻烦?是不是觉得他跟卫家还有牵扯想把他打发回去?是不是——他不愿意再想了,他不敢再想了。 他只要一想到离开沈家,心脏就像被人从胸腔里生生剜出去,疼得他喘不上气。他已经离开过一次了,那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他不想再回忆了。他不要再来一次了。 沈谨低头看着他。卫彦跪在床上,额头抵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手还攥着自己的睡袍,攥得那块的布料皱成了一团。 “行了”沈谨的声音不大。 卫彦不敢动,肩膀还在抖。沈谨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不做就不做” 卫彦的眼泪砸在了被子上,无声的,一颗一颗的。他抬起头看着沈谨,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主人真的不会赶奴走?” 沈谨看着他,被他逗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 卫彦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慢慢松开了攥着沈谨睡袍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指尖还在发抖,松开之后,那只手垂下来,落在被面上,没有收回,就那样放着。 沈谨站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趴下吧” 卫彦慢慢趴回去,脸埋在枕头里。沈谨的脚步声远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湿了一大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劫后余生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早就离不开主人了,早就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主人了。 沈谨从卫彦房间出来,在客厅待了一会,夜色默默降临时,他带着凌渡推开了星空顶的门。 顶层的玻璃穹顶在夜色中透着微光,几颗星星在深蓝的天幕上若隐若现。影院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两侧的壁灯亮着。 沈谨在床上倚靠下来,打开投影。凌渡跟在后面,在床边跪下,把带来的零食摆在小桌上。薯片开封,饮料倒进杯子里,插好吸管,退到一边规矩的跪着。 沈谨的心思不在电影上。他倚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凌渡的侧脸。 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轮廓照得柔和。时家确实诚意很足,挑了他送来,就是胆子太小了。 沈谨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来的那天——凌渡跪在外面,他的身体里塞满了东西,从下午一直跪到深夜,不敢动,不敢出声,等着主人回来。沈谨收回目光。 “找个人来” 凌渡抬起头,不明所以。 他没有问。 “是,主人” 过了几分钟,凌渡带着一个家奴回来了。那人低着头,脚步很轻。进来之后规规矩矩地跪下,额头触着地砖,姿态恭谨。 “下奴见过家主” 沈谨倚在床上,垂眼看了他一眼:“过来” 那家奴膝行过来,在床边停下,额头还贴着地毯,不敢抬头。沈谨微微俯身,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 那家奴的脊背猛地绷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住了裤子。沈谨直起身。那家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凌渡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害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他低下头,告退,退出了星空顶。 凌渡跪在那里,更加懵了。他不知道主人说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家奴为什么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敢多嘴。 没一会,那个家奴就提着一个黑色箱子回来了,他恭敬的跪下,双手将箱子举过头顶,沈谨拿过箱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沈谨打开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然后合上箱子,递给凌渡。 “去隔壁把箱子里得东西穿上再过来” 凌渡提着那个黑色的箱子退出了星空顶。 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箱子不重,提在手里轻飘飘的,但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他走进旁边的浴室关上门,把箱子放在洗手台上。手指搭在锁扣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 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浅金色的,底座是金属的发箍。一条尾巴,同色的,蓬松柔软,末端带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蕾丝边的、带着白色围裙的女仆装。 凌渡的呼吸顿了一下,把衣服拨开,底下还有两个圆形的东西,大小适中,做工精细,躺在黑色的绒布上。 “啪——”他把箱子合上了,手还按在盖子上,指尖泛白。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烫得像是着了火。 他想起上一次,主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他走了,没有生气,没有责骂,只是让他走。比生气更让人害怕,比责骂更让人绝望。他以为主人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凌渡闭了闭眼,把箱子重新打开。 他把耳朵戴上,发箍的弧度贴合着头型,耳尖在发间竖起来,浅金色的绒毛蹭着颧骨。他把衣服展开,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边在领口和裙摆上铺开,层层叠叠。 他穿好,拉好背后的拉链。 两个椭圆形的东西,一大一小。他在心里挣扎了一瞬,选了大一点的那个。冰凉的液体挤在指尖上凉得他哆嗦了一下,他咬着唇,弯着腰,把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异物感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酸胀,撑得他腿发软。 尾巴是最难的部分,他弯着腰趴在洗手台上,咬着嘴唇把尾端的东西推进去。疼,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有掉下来,手指在发抖,但他塞好了,尾巴垂在裙摆外面,蓬松的,毛茸茸的。
第165章 “白眼狼” 他撑着洗手台站直了,扯了扯裙摆,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女仆裙,白色的围裙,浅金色的耳朵立在头顶,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毛茸茸的垂着。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痕。他看了三秒,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他把箱子盖好提在手里,拉开门,走出去。 沈谨倚在床上,没有看电影,没有闭眼,在等。他看见凌渡从浴室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女仆装很合身,腰身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耳朵立在头顶,衬着他的发色,不突兀,像是长在上面的。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垂在大腿外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荡。 他的脸很红,从进门那刻就红着,红得连昏暗的灯光都遮不住。沈谨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凌渡走过来在床边跪下,垂着眼,不敢看沈谨。尾巴垂在地毯上,毛茸茸的尾巴尖贴着绒面。 “主人,奴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哑,是刚才咬嘴唇咬出来的。 沈谨看了片刻,伸手拨了一下他头顶的耳朵。毛茸茸的耳尖从指腹滑过,很软,凌渡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沈谨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床上,凌渡跌进柔软的床铺里,裙子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他赶紧拉好裙摆,动作很快,像是怕沈谨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地方。沈谨的手掌覆在他头顶,指腹摩挲着那对耳朵的绒毛。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凌渡躺在床上,仰着脸看着沈谨。他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种“不管主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笃定。 “奴不知道,但主人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沈谨的手指从他头顶滑下来,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脖颈,划过锁骨,停在领口的蕾丝边上,没有继续往下。 凌渡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沈谨把手收回去,突然就没了兴致:“回去吧” 凌渡跪在床上,额头贴着床单,声音涩涩的。 “主人,奴——奴哪里做得不好?求主人告诉奴,奴改” 沈谨刚要开口,凌渡又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带着委屈,带着不甘,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赌气。 “是不是因为奴是时家的人,所以您不愿意要奴?主人又何必每次都给奴希望” 沈谨愣住了。他倚在床头,手还悬在半空中,刚才准备揉凌渡头发的那只手。他没有想到凌渡会说出这种话。 时家,时承送他来的那一天沈谨就说过“从今日起,你姓沈,不姓时”。他以为自己说得够清楚了,以为凌渡记住了。 没有。他不仅没有记住,还把沈谨不愿意碰他的原因归结到“他是时家的人”上。 凌渡说完这话就退了出去。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弯了弯腰转身走了。门关上了,脚步声远了。 沈谨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是沈家家主,第一次有家奴敢这么跟他说话。不是沈卓寒那种撒娇式的顶嘴,不是尉霖那种担忧式的劝谏,是真的在指责他——“主人又何必每次都给奴希望”。 沈谨气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他靠在床头低声骂了一句。“白眼狼。” 等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凌渡出了门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站在走廊里,手还攥着门把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他说了什么?他在指责主人,他一个私奴指责主人。凌渡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他想推门回去跪在主人面前请罪,手攥着门把手,攥得指节泛白,没有推开。他不敢。 他放下手,垂着头,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下去。 他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在。尉霖刚从公司回来,西装还没换,站在客厅里跟沈卓寒说话。百里茗坐在沙发上喝茶,凌渡从楼梯上下来,脸色白得不太正常。尉霖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你不是在伺候主人?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凌渡摇了摇头:“尉哥,我没事” 尉霖没有追问,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主人前两天吩咐了,让我去接了你妹妹,以后沈家资助她读书,你记得去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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