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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把许石堵在洗手间里,吻他,摸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许可的饥渴之徒,贪婪地索取着。 许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腰间的软肉被揉捏着,又痒又麻,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腿都软了。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叫。 谭绪清身体一僵,吻得更凶了。 他把许石的舌头吸出来,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许石被吸得舌根发麻,津液从嘴角流下来,被谭绪清用手指擦掉,然后又吻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绪清终于放开他的唇,却还是没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 许石也喘,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刚才被吻得太狠,生理性的泪水没忍住。 他茫然地看着谭绪清,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怎么……” 谭绪清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眼神暗得吓人。 然后,他的手从许石腰侧移开,往上摸,摸到了许石的后颈——那里的肉也是软软的,捏起来手感极好。 许石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像一只小猫一样低声撒着娇:“痒……” 谭绪清的手顿了顿,然后加重了力道,把许石往自己怀里按。 许石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许石。”谭绪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你是我的。” 许石愣住了。 “你是谭家定下的,是我的童养夫,是我的人,”谭绪清一字一顿地说,手收紧,把他箍得更紧,“谁都不能抢走。” 许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你不是一直嫌弃我吗?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一直想退婚吗?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谭绪清的手还在他后颈上揉捏,那力道带着某种执念,像是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很久的玩具,舍不得放手。 而他的心跳,那么快,那么重,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受到。 许石突然想,也许……也许谭绪清不是真的嫌弃他? 也许他只是……只是不会说? “听到没有?”谭绪清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不安的催促。 许石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紧张,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许石看着那双眼睛,突然就心软了。 “……听到了。”他小声说。 谭绪清的眼睛亮了亮,但脸上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那就好。” 他说着,又低下头,在许石唇上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蜻蜓点水。 许石愣了愣,脸又红了。 谭绪清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他又捏了捏许石腰侧的软肉,手感太好,让他有点上瘾。 “回去了。”他说,放开许石,打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空无一人,大概宾客都在展厅。 许石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红得不像话。 走了几步,谭绪清突然停下来。 许石差点撞上他的背,赶紧刹住,“怎、怎么了?” 谭绪清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自在,但还是开了口:“以后,每天送饭,在我办公室等我一起吃饭。” 许石愣了愣,“可是你说让我放完就走……” “我改主意了。” “……”男人的心,海底针。 “还有,”谭绪清顿了顿,移开视线,“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房做,不用每次都自己做。” 许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低下头,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憋回去。 “好。”他小声说。 谭绪清看着他的发顶,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只是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动作很生疏,但很轻,很温柔。 揉完,他就转身往前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许石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谭绪清,刚刚是不是……在摸他的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梨涡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 而此刻,展厅里,谭柯正端着酒杯,应付着围过来的宾客。 他的目光不时扫向洗手间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他看到了谭绪清追着许石离开的背影,也看到了两人久久没有回来。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他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着急。 他那个死傲娇的哥哥,终于开始动手了。 谭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眼神暗沉沉的。 “慢慢来,”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刚从洗手间方向走回来的两个人身上——许石脸红红的,低着头,嘴巴显然肿了;谭绪清走在他前面半步,冷着脸,但身体微微侧着,像是在护着身后的人。 谭柯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得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暗流。 看来,他也得行动了。
第6章 ====== 谭柯出车祸的消息传来时,许石正在给谭绪清准备午饭。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谭柯的车被酒驾车辆剐蹭,翻进了绿化带,右臂骨折,需要手术。 许石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谭柯已经做完手术被推回病房,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有几处擦伤,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但看到许石进来,他还是笑了,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的:“嫂子来了?我哥呢?” “他、他在开会,一会儿就来,”许石站在床边,看着谭柯这副样子,心里揪得慌,“你疼不疼?” “不疼,”谭柯眨眨眼,“麻药还没过呢。” 许石知道他在嘴硬,骨折怎么可能不疼?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嫂子坐,”谭柯用左手拍了拍床边,“站着多累。” 许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谭柯看着他,眼神软得像要化开:“嫂子是担心我才来的?” 许石点点头,眼神落在谭柯的右臂上,里头盛满了担忧和心疼。 谭柯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若是谭绪清在,就能发现这个弟弟又要动坏心思了。 “那我这伤受得值了。”他说。 许石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谭绪清大步走进来,西装外套都没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明显是匆匆赶来的。 他看到许石坐在床边,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许石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两人此时靠得很近。 “伤怎么样?”他问谭柯,语气平淡,但眉头皱着。 “死不了,”谭柯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俩,笑意不减,“就是得在医院待一阵子,麻烦。” “你的右胳膊受伤,会不会影响以后画画。” 谭柯是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右手了。 “应该吧,医生说后头需要复建,”谭柯微微歪头看向了许石,“不过有嫂子这个灵感缪斯在,我自信我不会被这种小事影响到。” 谭绪清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许石,手在他肩上轻轻捏了捏。 许石抬头看他,谭绪清没说话,眸子浓黑,看不清里头的情绪。 许石抬手握住了谭绪清的手,朝着他笑了笑,带了些讨好。 谭柯看着这一幕,眼睫垂下,掩住眼底的情绪。 谭家请了最好的护工,又派了保姆来医院照顾谭柯。 但不到三天,保姆就哭着回了谭家老宅,说什么也不肯再去。 “二少爷他……”保姆抹着眼泪跟谭爷爷诉苦,“我做什么他都嫌不好,水太烫了不行,太凉了也不行,粥稠了他说咽不下去,稀了他说没味道,我给他擦脸他说我手太重,不擦他又说我偷懒……老爷子,我是真的伺候不了啊!” 谭爷爷叹口气,又派了另一个保姆去。 第二天,那个保姆也回来了,脸色比上一个还难看。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周之内,谭柯逼走了五个保姆。 谭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但那是自己孙子,又刚受了伤,骂也骂不得,只能自己亲自去医院看看情况。 结果谭柯在他面前倒是乖乖的,爷爷长爷爷短,笑得乖巧极了。 但谭爷爷一走,他又恢复了那副挑剔的样子,新来的保姆站了不到半天,就哭着跑了。 许石是在谭家饭桌上听说这些事的,谭爷爷唉声叹气,说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看着笑眯眯的好说话,实际上最难伺候,不知道随了谁。 谭绪清冷笑一声:“他就是故意的。” 许石没听明白:“故意的?为什么?” 谭绪清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许石心里毛毛的。 那天晚上,许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谭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还有擦伤,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想起谭柯看到他时那个笑,温温柔柔的,眼睛却亮亮的,像是真的很高兴他能来。 他想起谭柯说“嫂子是担心我才来的”,那语气,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他又想起那些被逼走的保姆。 如果没人照顾他,他怎么办?右手动不了,怎么吃饭?怎么洗脸?怎么…… 许石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一早,他敲开了谭爷爷的书房门。 “爷爷,我想……我想去医院照顾谭柯。” 谭爷爷抬起头,看着他,愣了好几秒。 “小石,你说什么?” 许石抿了抿唇,又说了一遍:“我想去照顾谭柯,那些保姆都被他赶走了,他一个人在医院,右手又动不了,肯定很不方便,我去的话,他应该……应该不会赶我吧?” 谭爷爷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心疼,也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小石啊,”谭爷爷放下手里的毛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照顾病人很累的,你还要每天给小绪送饭,再来回跑医院,你身体吃得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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