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他丢失的记忆不简单,会影响到他们。 到底是什么事呢? 顾言溪正陷在思绪里,完全没留意谢盛泽悄悄绕到了他身后。 谢盛泽忽然蹦到他面前,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 顾言溪笑着把人捞进怀里,指尖轻轻刮了下谢盛泽的腰。 眼底满是狡黠的坏笑:“还有力气蹦跶,看来是我昨天不够努力?” 谢盛泽瞬间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暧昧,耳尖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你……” 看着他泛红的模样,顾言溪心里那些烦扰瞬间烟消云散。 他把谢盛泽轻轻放在沙发上,语气软得像棉花:“饿不饿?我去做饭,先吃点零食垫垫。” 谢盛泽乖乖点头:“嗯。” 吃过饭,谢盛泽埋首书桌学习,顾言溪则去书房处理工作—— 毕竟要回A市,这边的事务得好好交接,才能早点陪在他身边。 谢盛泽能感觉到,这整整一周顾言溪都忙得脚不沾地,比自己还要累上几分。 他没多问,毕竟两人的工作领域全然不同,他对顾言溪的事了解不多,只默默把关心放在了日常里。 等谢盛泽轮完班、难得休息这天,顾言溪早早来接他去吃爱吃的餐厅。 吃过饭,回到家,顾言溪郑重地拉着谢盛泽坐下,语气认真:“盛泽,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回一趟A市。” 谢盛泽的心猛地一沉——他说的是“回”。失落像潮水漫上来,是啊,顾言溪本就属于A市,来江市不过是暂时停留。 可他还是压下情绪,尽量平静地开口:“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 顾言溪握住他的手,轻声说:“这段时间在交接工作,这边的事处理完就走。” “什么时候再来江市,我也说不准。主要这次回去,是祭拜我母亲,她的祭日快到了。” 谢盛泽“腾”地一下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你说什么?祭日?谁的?” 顾言溪没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只当是舍不得分开。 温柔地安抚:“是我妈妈的。放心,说不定祭拜完我妈妈,我就立刻回来了。” 谢盛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放缓声音问:“好,我知道了。方便告诉我,你妈妈的名字吗?” 顾言溪没有多想,坦然道:“我妈妈叫——白淑珍。” 谢盛泽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白阿姨明明好好的,顾言溪为什么会说祭日? 顾家人到底……瞒着他什么?
第23章 顾家在骗顾言溪 顾言溪摇摇他的手臂,声音软下来:“盛泽,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盛泽攥紧了手指,竭力掩去眼底的异样:“没事,就是不想你走。” 他往顾言溪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一定要回来,好不好?” 顾言溪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放心,只是回一趟,一定会回来的。” 顾言溪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谢盛泽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顾言溪瞧出他有心事,追问他只摇摇头,什么也不说,顾言溪也没辙,以为他舍不得自己离开,只好作罢。 是自己提起母亲的缘故?可谢盛泽从未出过江市,他母亲也从未离开A市——绝无可能。 翌日,谢盛泽来找郭小山,两人喝了会酒,之后便问:“南苑那边一切还好吧?” 郭小山笑了笑:“都好,放心~” “那就好。” “既然那么挂心,你怎么不自己回去看看?” 谢盛泽浮起一抹难色:“白姨,不能看见我,看见我就想起他儿子,我不能刺激她。” 郭小山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谢盛泽跟他说,让他查的顾言溪,其实就是程星宇。 那时候他还打心底里高兴,觉得盛泽这么多年的执念总算有了着落,往后能活得轻松些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话说回来,程星宇既然回来了,那是不是该告诉白姨?说不定让她见一见儿子,这病就好了。” 谢盛泽的声音沉了沉:“不行,他失忆了。” 郭小山瞬间哽在原地,喉咙发涩。 他望着谢盛泽,眼前人还是那副清冷模样,眼底却压着化不开的忧郁。 恍惚间,又想起了当年和谢盛泽初遇的那天。 那时他因为做生意失败,还被人骗了钱,他找人去讨被骗的钱,被人堵在胡同里差点打个半死。 还是谢盛泽路过,替他出头打跑了那些人,把他送医院。 出院时,谢盛泽给了他一笔钱,让不仅还了欠的债,他才有机会重新做生意,最后盘下这家KTV…… 渐渐地他发现谢盛泽只是一个学生,那些钱是他没日没夜兼职,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谢盛泽的日子好像永远被填得满满当当:除了上课学习,就是在想办法赚钱,再不然就是泡在拳击馆练拳。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三件事——学习、赚钱、练拳,连喘口气的空隙都不肯给自己留。 等他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软磨硬泡才请他来店里。 谢盛泽永远都是温和,清冷,却从不摆架子,遇到事比谁都冷静。 别人帮他一分,他必定还回去十分,这辈子都不肯欠谁的; 有人骂他、为难他,他也只是微微皱下眉,半句争辩都没有。 他生得好,眉眼周正,模样清俊,多少人往他身上扑,他都礼貌地挡回去,理由永远只有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 郭小山那时候不懂,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盛泽把心守得这么死。 直到那天,他第一次见谢盛泽喝得酩酊大醉,醉到情绪失控,嘴里一遍又一遍喊着同一个名字。 他把人送回家,才看见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 两个少年肩并肩站着,意气风发,是郭小山从没见过的、属于谢盛泽的鲜活模样。 郭小山没上过高中,看着照片里的光景,心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心疼。 一次偶然机会他才知道,那天谢盛泽救他的那天,正是谢盛泽唯一的亲人离世的日子。 亲人走了,盛泽觉得赚钱没了意义,就把自己所有的钱,全给了他。 之后,两人渐渐熟络,他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他想给谢盛泽还钱,谢盛泽怕他生意上会有困难,就让他再等等,而他随即提出,让他入股,每年给他分红。 这几年他在江市站稳了脚跟,谢盛泽也有了很好的工作。 两人相互帮衬,他早已把谢盛泽当家人。 这几年他佩服谢盛泽是真的,心疼他也是真的。 他不仅要拼自己的生活,还要记挂着程星宇的家人,把那些本该不属于他的责任,一肩扛了下来。 起初,谢盛泽只能自己远远去看一眼,放下东西就走,后来他工作实在太忙,就托他帮忙照看。 在郭小山发愣的间隙,谢盛泽继续说:“他现在是顾氏继承人,不是白姨的儿子。” “那之后,怎么办?白姨这情况就是心病。” 谢盛泽语气中有无奈:“顾言溪失忆,他的病禁不起半分刺激,不让他见白姨。 郭小山一声嗤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在心里翻涌: 失忆倒是好,什么都不用记,活得心安理得;偏偏是记着的人,要在煎熬里熬着。 谢盛泽瞧出他的不平,忙解释:“小山,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爸妈待我如亲出,照拂他们本是我该做的……” 郭小山没接话。 谢盛泽却又抛出一句:“而且,我们在一起了。” 郭小山抬眼,淡淡道:“挺好,总算得偿所愿了。”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麻烦你。” “咱们之间不要客气,不服咱就干……” 谢盛泽看着他笑笑:“陈绥还在A市,没回来吧?” “上次查完顾言溪的事,怕后续有需要,我就让他先留在A市了。” 谢盛泽的眉头拧成死结:“最近顾言溪要回A市,祭拜他的母亲。可他母亲的名字,和白姨一模一样。我想不通,白姨活得好好的,顾家凭什么说‘祭日’?” 郭小山猛地坐直:“会不会是重名?还是说……他俩是抱错的孩子?对了,顾言溪刚回来!” “不可能。”谢盛泽斩钉截铁,“白姨和顾言溪眉眼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亲生的。” “何况顾家认回他前,肯定早就做过亲子鉴定。” 谢盛泽看着郭小山,缓缓开口:“我怀疑顾家在骗顾言溪。”
第24章 也只有你会这么觉得了 陈绥正陪着个富二代飙车,望着眼前蜿蜒曲折的赛道,眼底翻涌着兴奋的光。 A市比江市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能寻乐子的地方多,人也多,连空气里都飘着更烈的刺激感。 “寄个红飘带,挂个红灯笼,年年好运来……”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陈绥扫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喂,小山哥……” …… 郭小山担忧地嘱咐:“顾家的水太深,你千万小心,看着情况不对,立刻回来。” 陈绥笑了声:“小山哥你放心,我读书不行,但吃喝玩乐样样门儿清,打入他们圈子摸点豪门底细,手到擒来!” 郭小山:“好,你办事我放心。我再给你转些钱,该应酬就应酬,但别忘正事。” 陈绥:“谢谢哥,我尽力。” 郭小山正要挂电话,对面忽然低着声音补了一句:“小山哥,我有点想你了,这么久没见,你想我吗?” 郭小山忍不住失笑,这小屁孩。 他顿了顿,轻声回:“想,所以注意安全。” 年轻爱玩的男孩子,大多有两样刻在骨子里的性子:慕强,爱刺激、追新鲜感。 一次偶然的搭讪能认识,一场街头飙车能结识,哪怕只是一局再普通不过的牌局,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能让他们记在心里。 陈绥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牌技算不上出神入化,可在这群毛头小子面前,却绰绰有余。 对这些年轻男孩来说,能让他们彻底记住一个人的,从来都是一次彻底的竞技碾压,而且机会只有一次。 往后他们会一次次约战、一次次挑战:你若一直赢,他们觉得丢面子,渐渐疏远;你若一直输,他们觉得没滋味,懒得再找。 可若是输赢能完全握在自己手里,事情就好办多了——想让他们赢,他们就能赢;想让他们输,他们就绝无胜算。 陈绥从小就最会察言观色,太懂什么时候该顺着他们、放他们赢,什么时候该亮出真本事、稳稳拿下。 也正因如此,这群年轻男孩但凡要玩,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 平日里随意闲聊,不用陈绥主动开口,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他们总会一股脑地主动说给他听。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8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