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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了。”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周哥就行。”周然让他别拘束。 “谢谢周哥。” 苏明年纪最小，还在高考的年纪。 “哥，你们学校好玩吗？我明年高考，也想考去西安。” 苏也诚看了他一眼。 “还不错，你好好学习。” 你也没多大，还像个老辈子一样。 苏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苏哲听到了，瞪了他一眼。 苏也诚没有听到，给覃晨盛了碗汤。 玉米排骨汤，又是这个。 但是确实餐厅的就是好喝，鲜甜，覃晨喝了几口感觉身体都暖和很多。 苏哲比苏也诚大三岁，在自己家公司工作，积攒经验。 他混迹职场，很有观察力，看到苏也诚一直在照顾覃晨，自己没怎么吃。 而且那种照顾不是刻意的，感觉就是很自然，他感觉苏也诚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难道是弯了？之前也没怎么接近女色，这次带回来的朋友，给他和其他朋友的感觉很不一样。 虽然他们苏家是成都本地的，也没有像网络上传的那么夸大其词，本地人很多男同。 但是他还有娃娃亲在旁边，就算不喜欢，这样也有点太不照顾她的感受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说什么，他不好管。 饭吃到一半，周然问覃晨。 “你打算成都待多久呢？” “我妈在这边，我过了年才走。”覃晨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也没确认。 “这样啊，那让诚哥好好带你转转。”周然笑着说，“他对这熟，哪里好玩好吃他都知道，这家店也是他常来的。” 覃晨笑了笑，点点头。 林凌婉也开口笑道。 “是啊，让也诚哥带你转转，见见世面。” 林凌婉笑的很自然，配上她天真无害的脸蛋，显得很可爱。 但是覃晨却从中感受到一股恶意，有点恶寒。 饭局落幕，苏也诚带着覃晨回了家，从停车场出来，很多人拍照。 覃晨看着拍照的这些人，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 林凌婉和他是娃娃亲，他知道的，他家很有钱，他也知道的。 林凌婉在饭桌上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能感受到林凌婉的恶意，他不配。 他低着头，对着自己手指头发呆。 回到苏也诚家，他爸妈已经睡了。 覃晨去洗澡，苏也诚手机有人发来了消息。 周然：诚哥，你弯了？ 苏也诚：你瞎说什么。 周然：可是这也太明显了，虽然人家林凌婉也在，你对人家无感，但是你对那个覃晨的态度也太暧昧了吧。 苏也诚：我自己有主见。 周然：行吧，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也不要吊着人家林凌婉，不想要这个娃娃亲就赶快取消了，对人家也好。 说完还发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苏也诚发了个嗯，把手机关屏了。 覃晨还没洗完澡，他在客厅沙发坐着，想着刚才周然那番话。 我喜欢覃晨？可是，我是男的啊，为什么周然要这么说。 做的什么动作太明显，苏也诚没有察觉出来，他只是觉得这就是对待好兄弟的方式，更何况覃晨身体不好，他只是稍微关心照顾他。 苏也诚是这样想的，但是却也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弯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同性恋，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弯。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覃晨的场景，还有平时对覃晨的关心。 想到在医院的情绪，还有害怕覃晨受伤的感受，他好像真的对覃晨有些不一样的情绪。 难道他真的对覃晨动心了。 想到覃晨开心的模样，脸红害羞的模样，还有他唱歌的样子。 其实，如果是他，也可以。 苏也诚闭上眼睛，甩了甩头，没有继续深想。
第23章 越界前 今天苏也诚说好带覃晨去兼职,白天在家吃了饭，随便逛了一下，晚上过去。 覃晨习惯要去见人或者做事时候洗个澡然后整理一番，想给人留下好些的印象。 现在是晚上七点，就算是酒吧驻唱也得十一点左右才开始。 覃晨去洗澡，时不时念念今晚的说词。 苏也诚趁着这个时候问周然弄好没有，宣传了没有？ 周然让他放一百个心，已经安排妥当了，拍照给苏也诚看。 苏也诚看了看装修，还不错，偏向青年化的清吧，清新简约，拍照打卡都很不错。 八点钟，两个人出发了。 苏也诚去车库开车，选择了那晚兜风的幽蓝色保时捷。 其实覃晨更喜欢这款，昨天那辆跑车太张扬，目光颇多。 虽然不完全是看他，但是就那样声张在大众视野，他还是不太自在。 要去的清吧在锦江区，叫Quick Closer You Sweet。 覃晨觉得这清吧的名字很文艺，看来是下了小巧思，那个老板还挺会的嘛。 苏也诚带覃晨到了酒吧门口，周然走了出来。 “咋才来啊？快进去来来。”周然六点就来了，让员工收拾东西，八点开业。 现在过来是先试试话筒调调音，等十一点才开始。 覃晨走进酒吧，被酒吧的装饰给吸引到。 入门有一个很大的红色玩偶熊，旁边有个小沙发，看着是用来拍照的。 浅蓝色的灯光弥漫在这间酒吧，吊顶是水晶装饰。 中间有一个舞台，电子琴，架子鼓，麦克风，还有一把吉他。 正对舞台的墙面挂满了小装饰，琳琅满目，从联名玩偶到积木和一些零碎小星星。 墙纸是一个窗户的视角，一个小男孩从窗户外看去，傍晚七点落日只剩余晖，天空绽着深蓝，远处的海浪凶猛。 别的不说，氛围感是真做的不错，覃晨还蛮喜欢的，如果可以，在这里工作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周然带他俩在旁边位置坐了下来。 “今天刚开业，人应该不少，我做了宣传。”周然去前台说了几句话然后回来坐下，对覃晨说着。 “待会儿你把麦克风和音响效果试试，我找人调好。” “周哥，今天刚开业吗？”覃晨疑惑道，这么巧。 “他最近想开一家酒吧，和我说了，刚好你也要兼职。”苏也诚坐在他旁边，插了周然的话。 服务员端来几杯鸡尾酒放到桌前，苏也诚拿一杯放到覃晨面前。 “好吧。” 覃晨没有多想，拿着鸡尾酒浅酌一口，还不错，有点甜甜的。 酒吧陆续来了客人，酒馆坐了一小半，不过还没到最多的时候。 覃晨试了试音，周然叫了一个人给他调好音响效果。 覃晨一开始问周然是放伴奏吗还是怎样，周然说要他弹吉他，覃晨就拿起舞台那把吉他试了试。 他看到牌子是吉普赛的，吉他整身为蓝色，品格上有一轮白色的太阳。 拿在手上，手感真的很好，音色也超棒，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吉他。 他上手拨了几个和弦，很喜欢吉他的声音。 “我听诚哥说了，你每天晚上十点半到一点半三个小时唱歌就好，因为刚开业，只有你一个歌手，我们可以休息。减去休息时间大概也就唱两小时。你就干一个月，我按日结给你一天400.”周然又给他讲一些工作细节。 “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工资这么高啊，你还没有听我唱呢，我看市场都是大概两三百起步，我还是第一次尝试。”覃晨有些顾虑。 “没事，我相信你，而且你是诚哥介绍的，这个工资没问题。”周然看了一眼苏也诚，给覃晨说着。 “嗯，谢谢周哥。” … 开业第一天，酒吧坐满了人，覃晨估计了一下，约莫一百人了。 酒吧店面不小，有二十来个桌。 苏也诚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上台。 “别紧张。”苏也诚对着覃晨说。 每次苏也诚摸他头他都有点害羞，脸颊泛红。 “嗯嗯。”他走上台前。 灯光暗了一点，舞台的光改成了柔和的白色，和周边的浅蓝恰到好处的融合。 覃晨坐在高脚凳上，把吉他抱着，话筒拿了起来，开了声音。 “大家晚上好，我叫覃晨。今晚是酒吧开业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唱歌。”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到自己心跳有点快，他有点紧张。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紧张吗？没有关系。 “我会尽我最好的状态演绎歌曲，给大家留下一个愉快的夜晚，第一首要唱的歌我想了很久，是酒吧开业的第一首，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的第一首，所以光良的《第一次》送给大家。” 说完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覃晨也开始弹奏起来。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的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决定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苏也诚喝了一口酒，看着台上的覃晨。 覃晨被柔和的白光包裹，温柔明亮的嗓音传递进耳朵，他是那么的可爱诱人，充满着让他无法拒绝的张力。 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从生涩紧张到忘我的投入，情绪逐层递进又不是太满，留有很好的空间。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少年青涩的声音。 一曲罢，酒吧响起了欢呼和喝彩。 覃晨腼腆的笑着，感谢完后给大家接着演奏着。 他唱了《Make You Feel My Love》，《沙滩》，还有那天在班级演唱过的《If I Ain’t Got You》等歌曲，中途休息，又接着演唱。 酒吧人来了又走，桌位换了又换，覃晨轻轻的演奏，淡淡的唱。 很多人都记住了这个少年模样却温柔的声音，和酒吧浅蓝色的氛围很搭。 结束，酒吧还在营业，苏也诚带着覃晨准备要回去，覃晨想转转，兜兜风，苏也诚开着车带着他。 “今天，唱的很好。”苏也诚很少夸奖他，今天是那么的直白。 覃晨听到苏也诚的夸奖，脸色一红，稍微撇过头看着右边的路。 “谢谢诚哥，还可以啦。”覃晨语气轻松，带着点小翘尾音。 苏也诚开着车，单手握着方向盘，指腹在皮面上来回蹭了蹭。 覃晨的侧脸在余光中被照的忽明忽暗，那薄红的脸颊还未褪去颜色，像被晚风柔和的味道舔过，湿润里带着淡淡的甜。 他的喉结动了动。 车内太安静，静的能听见旁边人细微挪动的声响和浅浅的呼吸声。 动和静，抓挠着他的心口，他仿佛还能闻到覃晨身上香香的味道。 覃晨这般青涩的模样，害羞就发红的脸颊，让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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